“这蠢猪,我又没得罪你,干嘛老和我过不去。”董若柏一边躲着,一边很不爽地碎碎念。
“你才蠢猪,你一陌生男人随便闯进本小姐闺房,这就是大大地得罪,明白不?本小姐现在可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黄花闺女呢,明白不?”
“什么?你竟然会说人话!”
“奇怪吗?本小姐用的是意识和你沟通,你是个鬼魂,本小姐自然要用灵魂和你交流,明白不?”
“可猪的灵魂不一样是猪吗,怎么可能说人话?”
“骂隔壁,你的灵魂才是猪!竟敢侮辱本小姐,真是找死!”
那母猪说着,退后几步,卯足了劲儿,愤怒地摆出了架势,正准备起步往前冲,就被董若柏给叫停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的灵魂不是猪?”
“你眼瞎呀?没看到本小姐的灵魂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女吗?想当年本小姐一堂堂大魔女,谁见了不是恭恭敬敬地拍着马屁?哪像你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明白不!”
说完这话,它就冲了过来。
“不对啊,你怎么能记得自己的前世呢?不是说人死之后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忘了吗?”董若柏对它的进攻自然没放在眼里,却对它的话挺感兴趣。
这母猪听了董若柏的问话,就紧急刹车,由于刹车太急,一下子刹不住,只好在原地打了个圈圈,晃了晃脑袋,把一对耳朵甩得啪啪响,余怒未消地说:“骂壁,老打岔,这样会影响人家的战斗力的明白不。喝孟婆汤是你们人类的事,我一大魔女,喝那汤干嘛?明白不!”
母猪回答完以后,就摇摇晃晃地后退两步,低下头,看样子是在暗中蓄力,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董若柏都憋闷了大半天了,难得有个可以说话的对象,至于它的怒火,在他眼里其实不算什么,他根本不在意,所以就继续挑逗着:“魔女怎么啦?再大的魔女不也一样是个人吗?”
那黑母猪重重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这个大魔女,是魔界的大魔女,不是你们现在的人类说的那什么乖乖女大魔女的大魔女,明白不?哎妈,挺绕口。”
“哎呀,那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还是魔界的大佬啊。不过,弱弱滴问一下,这世上真有魔界吗?”
“哼!孤陋寡闻了吧,不过也难怪,魔界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啊!岂是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可以随便窥探的?明白不!”那母猪说到这儿,就眯起眼睛仰起头,一副傲骄的样子乜视着董若柏。
在这个拜金社会里常常无缘无故地就要去领受一些此类蔑视的口气和神态,董若柏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没想到连一头猪都如此藐视自己,对于这种狂傲的态度,董若柏一直以来就是零容忍,所以,瞬间冒火:“吊什么吊!吊什么吊!再怎么吹,也改变不了,你,就踏马是一头猪!”
“是吗?骂了隔壁,那你就等着承受我这头猪的怒火吧!”
那母猪说完,就在原地一进一退,再一进一退,然后低着头撞过来。
见它那笨拙的样子,刚被挑起的怒火瞬间熄灭:
“哼,既然你一再吹牛,说自己曾经是个什么大魔女,那就说说你的前世叫什么名字,兴许我会多少相信一点。”
“骂壁,又打岔!哼,你个凡夫俗子,不配知道我啊……哎,差点说漏嘴,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哎,好险,只差一点点就说出来了。”
“哦,你的前世叫啊某某是吧,可到底是啊什么?你就不记得了吗?看来你前世也是个作恶多端的货色,所以现在变成一头思路不清的又笨又丑的老母猪。”
董若柏恶作剧地激了它一下,然后就先知先觉地悄悄穿墙而出。
“骂了隔壁,骂了隔壁!母猪又怎么啦!母猪又怎么啦!当了母猪我依然是那高贵的大魔女明白不!”身后传来那母猪歇斯底里的骂声,接着是噗的一声,再接着是它的惨叫声。
这头笨猪,竟然用尽全力,一头撞在刚才董若柏所在的位置上,那可是又冷又硬的石头墙哦。
董若柏有些于心不忍,就折回去想看看它伤势如何,刚靠近那面墙的时候,听见里面那母猪正在喃喃自语:“骂壁,这一撞,好像清醒了一些,有点面熟,像谁?叫什么名字来着?对了,叫落......落什么?哎!想不起来了。不对不对,他没这么老,他怎么可能来到这方世界?不是他,是他,不是他,是他,不是他......”
撞疯了!疯母猪!董若柏暗骂一声,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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