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几十年,后来,形势变化了,那蔡金义,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被我缠怕了,总之,不再干那种事了,倒是摇身一变,成了生意人,大善人,也正因此,他的运气再次走旺,我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再后来,你都知道的,外敌被驱逐出去了,国家迎来了崭新的面貌,而当时那些各大派系的军队也早已不存在,蔡金义就带着财产,到海外享受生活去了。
我相信,叶落总要归根的,他总会回来的,所以就在这里守着他。等啊等,就是等不到。
在这个漫长的等待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张郎的想念也越来越多,我希望等到他,告诉他当年的真相,让他知道,他是被蔡金义这个所谓的挚友出卖了。”
“知道了又如何,只不过令他多了一份仇恨,对他没有益处。还有,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恐怕那蔡金义早已不在人世了。哎!你有没有感觉,你陪伴在仇人身边的时间比陪伴在你的张郎身边的时间多了许多。”
“哎!你说的是。但这又如何,我就是要等!”
“你不能再等下去了,你该去转世投胎,过上新的生活,你这样实际上不是在报仇,而是在折磨自己。再说了,你在这里等待,百分之百等不到他们,若是投胎的话,或许有缘的话还能在下一世遇见他们呢。”
听了此言,莘儿似乎开始思考什么。
良久,方才开口:“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她再次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就知道,是你回来度我脱离苦海了,张郎!”
“哎!咋又蟑螂了呢?”
“真的没想起什么?”
“要是想起了,早就和你抱头痛哭了我。”
“你?会哭?才怪!”
“咋啦?”
“心那么硬的人,哼!”
“喂,又来了,我不是他!”
“你就是就是!”
“哎!不跟你争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故事的确很感人。我佩服你的坚贞,所以更希望你能早日得到解脱。”
“也好,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反正你就是我的张郎,这一点我可以确定,我都听你的,等躲过了这一劫,我就投胎去。”
“什么劫?”
“那个东西啊,估计也快追来了。”
“啊?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在躲避他?既然想要投胎,你不是应该主动去找他吗?”
“胡说什么呢?找他干嘛?让我再次对不起你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想娶我!”
“啊?娶你?你早就和他打过交道?你不敌他?那那岂不是说我们现在都很危危危险?”董若柏终于反应过来,跑了一天,危险原来还在。本来已经彻底放下的心,忽地又提了起来。
“这个墓穴没那么容易打开,不过我不知道他现在功力上升到什么程度,最近他频繁吸取生人阳气,功力暴涨,已将近入魔了。若是他可以打开这个墓穴,我们就都无处可逃了。”莘儿一边回答他,一边动了一下身子,往董若柏这边靠了靠,两个人又挨近了。
后面的话董若柏并没有听进去,他现在感觉好像有点儿不对,莘儿说的那人和勾魂使者不太像,尤其是“吸取阳气”这一点,不合理。
他正想着,莘儿又说话了:“我看你是新手,应该还不会操控魂力,我来教你法门,待会万一这里被打开,我来引开他,你趁机逃走,若是不小心被追上,就用我教你的法门操控魂力挡他一档。”
不待董若柏回答,莘儿已经开始把操控魂力之法详细地说了一遍,末了,还让董若柏小试了一下。确定可以熟练了,才放心。
当一切做完以后,就安静了下来,莘儿身体冰凉,没有温度,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互相之间的吸引力还是有的,董若柏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这也难怪,经过一番折腾,已经有了好感嘛。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变化,董若柏话多了起来:“这个墓穴这么古老,怎么看也不像你的家哦。”
“这原本是一个古墓。我是外地人,在这里没有亲人,那年,当地好心人本来是准备草草掩埋我的,后来发现了这个空墓穴,就把我放进来了。还好有了它,让我避过很多凶险,它本身带有结界,一般鬼魂无法靠近。”
“你刚才说的那个谁,怎么还没来?”
“快了,我见他在欺负一个人间女孩,就出手救她,不料他太厉害了,我打不过,就逃回来了。交手几十年了,我了解他,肯定会追来的。开始每次碰见他在扰乱人间的时候,我都出手,那时候他打不过我,总被我坏了好事。后来他不断吸取生人阳气,变强了,就转而缠我,要我当他的七姨太,也幸好他对我存了这个心思,要不然你今天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这就更不对了,肯定不是勾魂使者。
“喂,你说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他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莫非你躲的不是他?”
“听你一说,是感觉有点对不上。”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