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一片狼藉。
苏妄从二楼走下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走到叶辰身边，蹲下身，看着这个，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废物”。
“感觉怎么样？”
他微笑着，问。
叶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苏妄，眼神里，满是空洞。
“系统……”
他在脑海里，下意识地呼唤。
【叮！检测到宿主气运值为0……权限不足……无法兑换任何物品。】
冰冷的提示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他，再也无法从系统里，得到任何东西了。
从云端，跌落泥潭。
这种落差，比死，还难受。
“苏……妄……”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你……骗我……”
“我说过，会救你。”
苏妄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擦去叶辰嘴角的血迹。
“但我没说，会让你……好过。”
他凑近叶辰的耳边，轻声说：
“你的价值，已经耗尽了。”
“现在，该清算了。”
叶辰的瞳孔，猛地收缩。
清算？
“你……想怎么样……”
苏妄笑了。
那笑容，美得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里的花。
“别怕。”
他说。
“我不会杀你。”
“死亡，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活着。”
“活在我为你准备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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