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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 Xiang's Rebellion Against Song

Chapter 21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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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Yin Xiang's Rebellion Against 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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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北地真龙携虎豹,斗狠争雄无二邦

赤龙下世随娄犬,还有猪儿佐夷朝

话说上回,尹襄失手打死了国舅,银可术怒道:“尹无恤,你好大的火气,敢犯下死罪!”尹襄惊出一身冷汗,不知如何是好,又闻银可术再言语,要押自己入宫请罪,便是脱了冠袍,素服绑索,随御弟入宫去了。

入得深宫,是郎主、齐肩王同四贝勒商议来庆典事宜,就见御弟押来尹襄,三人无不惊讶,听银可术把前后之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娄室大喜,心想:“真的是天助我也,可以除了此宋人。”正欲开口提议,将尹襄押去午门开刀问斩,就听到郎主急忙言语道:“事因渭桥,定北王有公务在身,自然是佟之美他那幺儿无理,又是国舅有辱孤王,变本加厉,定北王这才难压火气,非定北王之过也。”话音刚落,突听一声惊雷声响,说道声万万不可,就看一丧门神跨进门来,但见他脸如燃起火炭,赤红慑目,鞑靼辫盘成乌云,生得虬眉长髯、阔口圆睛现出怒纹条条,身长一丈有余,膀阔三停肩如铁架,分明是狠金刚下降,却错认开路神狰狞,有诗赞道:

面如重枣相如神,夷邦生得天命人

统御貔恘卷旌旗,倾山倒海摄宋朝

又有诗云:

侠肝义胆果英王,汉家儿郎羞难当

赤血染鳞化睚眦,要报前生烛影仇

此人乃郎主亲生第四子,唤兀术,生来力大无穷,掼使一条九百余斤重的鎏金镋,乃是上界赤须龙下世,要报前世斧声烛影之仇,故投胎夷国鞑族,是才他莽撞闯入,郎主怒道:“小子无理!”兀术闻言连忙下拜扣首,直了说:“君父莫要因为爱才,就可叫他胡作非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当然要那银面贼打死国舅就该押去问斩!”各位看官,这佟国舅和他虽说都是皇亲,但兀术乃是个正派人,他要杀尹襄就为个法度严明,一旁娄室知道原由,也附和道:“四太子所言极是,正所谓国法无情,君父应当立即斩了尹襄,以正护国法。”闻他二人之言,郎主自知无言以对,不由得潸然泪下,实在可惜尹襄勇武才干,这时银可术看出郎主心意,说道:“四太子不必恼火,我有一法,如若可行便放过尹襄。”还不等兀术开口,郎主便急切问他是何法子,求这快快说来,银可术娓娓道来,原是当年开国之时,西方吐火罗国前来献宝,乃是一奇兽恶物,唤啖人驹,立有一丈,躯长丈八,银鬓赤蹄,身有绕鳞,乃是古时金刚手所降服怪马之后裔,常以牛马活人为食;自得了此兽,国中无人可降,故叫尹襄前去降服,若是降服便可免罪,如不能便叫他做了饲料罢了;兀术听罢,冷笑一声,说道:“叔父,侄我早闻这厮曾经空手拿神鹿,且一月平乱三月荡寇,降个恶畜牲又有何难?”银可术闻言怒道:“给脸不要脸的小厮,不如你与斗他一他,正好你也用大镋,他也用大镋,要是他死不了你手,就罢了!”娄室一听,心下大喜,急忙应道言当如此,反把银可术一惊,这才知道说错话了,郎主无奈,只好同意,过几日要尹襄去演武堂降伏恶兽、败了兀术,才可免罪,故先收监尹无恤下狱,四位王公也散去回府。

是末伏后又过了二日,郎主亲自带禁卫入天牢押出尹襄,见尹襄随禁卫出监,郎主宽慰尹无恤,要他努力保全性命,无恤叩首谢恩,便押去演武堂了;至演武堂前,见数千官兵团团围住恶兽,横虎叉搭拒马,皆不敢轻举妄动,那凶物身上还被麻绳铁索牵束,轻动动,蹄响震天,晃荡荡,四溅沙石,那模样可怕的很,是:

鼻大如猪长虎目,耳尖如刀鬓似针,一身银鳞乱绕绕,四蹄是血里捞出。

远观如象近似犀,无角青兕筋挛硬,大力菩萨金刚手,降怪物修得功劳。

那几个押送的禁卫早被这怪吓得发抖,把无恤身上铁索松下,就请定北王降服此物,尹襄不多言,松了松肩膀,跆了跆腿脚,朝前跨出一丈,跳入圈中扑向恶马,把那畜牲脖颈一握一拿,反身一抛,把这巨兽倒背摔在地上,连这几个牵束怪物的力士也被掀翻,滚了几个跟头,在看恶兽翻过身来,确是如君见臣一般四肢跪地,马首朝下拜向尹襄,原来这吃人畜生真不是凡物,竟是看出了尹襄真身乃是摩利支天御家将军,自然是不敢放肆,故四肢跪地拜向尹襄;这此官兵见了无不惊奇,尹襄道:“这烈马畏威,如今降了至物,就当为坐骑吧。”便跨上烈马,这烈马果起身行走,亦是威严。

演武堂内厅中闻得动静,是齐肩前出来查看,见尹襄降服啖人驹,也是欣喜,过来祝贺尹襄,尹襄正要去后堂穿备披挂,胜那兀术,完颜寿提醒道:“你休小看了他,那兀术天生得有千斤之力,想当年那演武厅前有一座铁龙,原是辽旧主遗下镇国之宝,重有一千余斤,郎主即命众官员传旨高叫,不论军民人等,有能举得起这铁龙者,即封王拜将,旨意一下,那些王子、平章、将士个个都来一试身手,这个上来摇一摇,涨得脸红,那个上来拔一拨,挣得面赤,好像蜻蜓撼石柱,俱各满面羞惭,退将下去,正是四太子将铁龙前足一提,就举将起来,还是连举三举,郎主赞他是当年项羽拔山,子胥举鼎,故命他统领禁军八十万,你如今与他比斗,恐怕凶多吉少。”尹襄闻言谢过齐肩王,转身就往后营去准备了。

在说厅堂内,郎主高坐中央,左右是御弟、齐肩王与四贝勒,待兀术尹襄二人着了披挂拿来兵器,也是等了半饷,忽听一声金呜,擂鼓响彻,唢呐尖啸,就见两尊铁天王出来;看那兀术披挂上阵,果然丈二天王,是:

头戴一顶金镶象鼻盔,光芒闪烁;旁插两根雉鸡尾,左右飘分。身穿大红织锦绣花袍,外罩黄金嵌就龙鳞甲;坐一匹四蹄点雪火龙驹,手拿着一杆卷云托天鎏金镋,好像开山力士,浑如混世魔王。

在看那尹襄,也是披挂上阵,真乃丈八金刚,是:

头戴顶束白缨亮银盔,明耀太阳;挂一对镜面护颊,冷光逼人。身着精锻水磨铁叶甲,内罩袍衣色似紫葡萄;坐那匹象躯食人恶烈马,手拿着一条九曲凤翅烂银镋,真乃倒海魔主,由如降世灵耀。

二人跨驹马入场,闻兀术怒喝一声道:“快过来!”正是拍马上前,遂高举起那条九百余斤重的鎏金镋,向前使出了浑身气力,朝着尹襄顶上砸去,尹襄并不急忙,只是把兵器往上一送,咣当一声,把兀术手里的兵器震飞了起来;尹襄心中暗叫:“这四太子果有个三分气力!”见那兀术又叫过:“好家伙!”在次举起兵器又是朝这尹襄面门一铛,那尹襄把九曲镋朝这那兵器一架,再听咣当一声,将那鎏金镋几乎打歪,震得四太子双手流血,回马便走;郎主见四太子逃了,传旨下官大叫道:“圣上有旨,定北王胜了四太子,请定北王莫要追去。”尹襄闻得有旨,遂御马回转后营去了。

郎主高坐堂中央,万分欣喜,齐肩王毅然开怀,三齐王也上前祝贺,唯独是愁坏了娄室,待他二人先后来至厅堂,郎主问四太子可曾服气,兀术叹了口气,连叫三声服气,随后拿上金镗,出了演武堂,哀叹道:“今不得正护国法,我枉然有一身武艺!”说罢把那条金镗从尾攥硬生生插进地里,留了个镗头朝天,像个金板櫈,兀术拱手朝天,发誓今生不在用大镗,说完就打马回府。

兀术回道府上,正坐在厅堂歇息,没多久就有包衣来报四贝勒来访,兀术听后赶紧叫人准备香茶,亲自去请娄室进府;二人分坐在厅堂正中,娄室言道:“阿弟怎么急着走了,君父本来还有事情要与你说哩。”兀术疑惑,问是何事,原来是尹襄入宫与渭河桥生事那日,除了布置中秋庆典事宜,还有推举一位大元帅镇守东路三关二十八寨,是娄室在郎主面先力举兀术,今日正要问兀术意思,确不想他先走一步,故又唤娄室追上问话,好有个答复;兀术听后直叹息,对娄室道:“兄长真的是说笑,这大元帅之位八成是要给那尹无恤,而我本欲正护国法,确败于那异姓王之手,今朝又要我去与他争大元帅之位,实在是不自量力。”娄室闻言大笑,兀术不解,是娄室言道:“你平日与我亲如同胞,那次征战不是阿弟你带头举荐,这次你只管去争这个大元帅之位,我必然助你一臂之力。”兀术听后不在推脱,故听从娄室主意了,娄室便返回演武堂述与郎主。

各位看官,这娄室兀术二人,前世乃韩膛眼与赵玄郎,只因赵玄郎着黄袍篡周,韩膛眼自然保佐柴氏江山,故玄郎暗地指使王彦升在金殿藏刀斧手六百,待其上朝伏杀韩膛眼,果然待韩膛眼上朝,欲请奏幼主领兵出战兵,未入金殿,便被刀斧手围之,潘美、潘洪护住幼主,以防不测,在看那韩膛眼,急要护主,赤手空拳杀了上去,这韩膛眼天生得一对长臂,素膂力过人,曾经三斗赵玄郎,转眼间打翻十数刀斧手,又活夹死二人,夺一对铁斧,直杀入金殿保驾,王彦升大惊,亲使钢刀,合围韩膛眼,韩膛眼不敌,彦升刀削其首,后带人屠灭韩府,开城迎玄郎入京,他小子橐驼儿不在府上,逃至辽世界,改名得威,佐佑辽主,不在题;后韩膛眼真身娄金狗还转天庭,确又见赤须龙随后道来,甚是不解,故问得出斧声烛影君、弑兄弑君事,娄金狗大笑道:“真的是报应昭昭,篡得锦绣江山有何用,父子枉死,此一系正主化旁。”赤须龙道:“星君莫在嘲笑,吾得上帝玉令,下凡投去夷土转世,一来兵伐宋世界,二来允许报此血仇,星君不入一道前往投胎,我必为是君马首是瞻。”娄金狗言道:“正巧吾也有法旨,下界监督斗母元君帐下御车骑将军,故与你一起去罢。”故此娄金狗、赤须龙在夷国转世为娄室、兀术二人,这才有兀术对娄室言听计从之事。

到了中秋这日,黄龙府一时歌舞升平,同庆佳节,郎主与宫中大宴文武重臣、王公贵族,宴后便与众人商议镇东大元帅一职当归何人,在朝王公唯有完颜寿、银可术、娄室、兀术、尹襄五位被举谏,而完颜寿、银可术、娄室三人退去选拔事宜,故剩下兀术、尹襄二人,郎主见了便要尹襄任职镇东大元帅一职,确是尹襄推迟道:“圣上待我恩重如山,委以重任,卑臣万不能在得无功之位了。”郎主闻言也不强求,故转头问娄室有何意见,娄室道:“自然是四太子兀术。”郎主问为何,娄室娓娓道来:“一来是四太子自幼习学兵法,便跟随父王征战开疆毅有功劳,又深专宋国籍卷,正是春秋齐在、文武双全,二来四太子素得军民爱戴,在其领地不好奢靡,无圈耕地,善待农户,废除贱籍,少税宽期,不论权贵执法严明,毅有侠王的美誉,最后则是为他有大才能而无处施展,二太子宗望平建州、西海二部反叛,收莫曳皆破虾夷王三十万大军,得封三齐王,二贝勒粘罕大破哈密国,得封兴王,九贝勒伍都伯开国时连斩辽将先锋琼妖纳延与寇镇远,后连杀得阿里奇、咬儿惟康、楚明玉、曹明济四员上将,开国得封佐邦王,大贝勒希尹坐镇西南保一方太平,还为我族部创造制订文字,功绩无上为亲封佑邦王,而四太子素有功无赏,太过苛求,望父王明谏。”郎主闻娄室之言,确实觉得有理,那尹襄也无争大元帅之位的想法,便封了兀术镇东大元帅一职,追封盛王。

自此夷国风调雨顺,国太平安又过三年,正是天辅九年年初,娄室委任前往宋国商议二国事宜,然至五月未还,郎主多有密信送往宋国询问原由,然不曾答复,待到六月,兀术在燕州府处理政务,确有亲兵急报,是莘王娄室与几位王公归国,以在府内,兀术大喜,亲自迎接众王公,确见几人衣衫褴褛,面有怒气,娄室更是面色涨紫,露青筋现火纹,兀术见后惊愕,不知此一番去宋国发生何事,使得娄室如此,故问发生了甚,就听娄室压着火气,说与兀术,言罢兀术闻言神色大惊,急亲身往黄龙府奔去,可谓:

真龙在北统貔恘,南国英烈佐孽蛟

到底是何事致使娄室、兀术如至?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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