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万人帮上空常年不散的阴霾。
帮派大殿内，兮丫头坐在了原本属于帮主的紫檀木高座上。这把椅子赵天赐他爹坐了几十年，现在换了个主子。
殿堂两侧，刘长老带着一众堂主、管事，战战兢兢地站成两排。没人敢抬头直视高座上那个红发少女。昨晚那一刀，以及那个一巴掌拍碎元婴修士的黑袍青年，已经成了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赵天赐呢？”兮丫头端起手边的粗茶抿了一口，声音平静。
“回……回帮主，绑在演武场，听候发落。”刘长老赶紧上前一步，满脸堆笑。
“废他修为，打断双腿，丢到后山矿脉去挖矿。什么时候把贪掉的三万两灵石挖够了，什么时候放他滚蛋。”兮丫头放下茶盏，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另外，把昨晚抄出来的家产，拿出一半，按人头分给帮里底层的兄弟。按劳分配，不养闲人。”
刘长老心里一哆嗦。赵天赐可是前帮主的亲儿子，说废就废，说去挖矿就去挖矿。这丫头的心，比他想象的要黑得多。
“是，属下这就去办。”刘长老不敢多嘴。
“慢着。”兮丫头叫住他，翻开手边那本《避坑指南》，漫不经心地念道，“刘长老，帮派账面上现在还有多少灵石？”
刘长老擦了擦汗：“回帮主，只剩……不到三千两。前些日子少帮主为了讨好玄天宗，把大半年的收成全搭进去了。咱们现在，是个空壳子。”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万人帮是个流放地，本来就穷，再被赵天赐这么一通折腾，底裤都要当掉了。
兮丫头没有发火，反而笑了。
她把昨晚从陈玄机身上扒下来的储物袋往桌上一拍，袋口松开，里面顿时滚出一堆亮晶晶的灵石，还有几瓶上好的疗伤丹药和一把品相不错的飞剑。
“这里大概有一万两。是我昨晚的辛苦费。”兮丫头扫视众人，“这笔钱，作为万人帮的启动资金。但光靠这点钱，我们连三个月都撑不过去。”
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目光锐利如刀：“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万人帮不再靠种灵田、收保护费那种低端生意过活。”
“那咱们做什么？”一个年轻堂主忍不住问。
“做军火。”兮丫头掷地有声。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疑惑。军火？万人帮上下加起来能打的都没几个，哪来的军火？
兮丫头望向大殿之外，后山那片迷雾笼罩的山脉：“林叔留给我最大的底牌，就在后山。那里藏着上古修士留下的兵工厂和阵法图纸。缺灵石？没关系。我们造兵器、造阵法盘、造毒药，然后卖给外面那些打得头破血流的仙门和魔宗。”
“他们越打，我们越赚。”
“可是……帮主，仙门怎么会买我们的东西？”刘长老有些迟疑。
“他们当然不会明面上买。”兮丫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避坑指南》中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大宗门之间的恩怨和利益纠纷，“林叔早就把他们的底裤扒干净了。比如玄天宗，表面名门正派，背地里一直在偷偷采购魔宗的噬魂幡。我们造一批质量更好的，比魔宗便宜两成，你说玄天宗买不买？”
大殿内鸦雀无声，随后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条财路，不仅毒，而且根本没人敢想。
“刘长老，你负责联络外面的地下黑市。王堂主，你带人去后山外围，按这张图纸上的标记，寻找林叔留下的废弃矿洞和阵基。”兮丫头有条不紊地分发任务，语气果断干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批样品。”
安排完所有人，兮丫头独自一人往后山走去。
山腰断崖处，多了一间崭新结实的木屋。那是她早上派人连夜搭建的，完全按照看门人的要求——离人群越远越好，周围五十丈不准有人靠近。
木屋门前，看门人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光着脚，手里啃着另一只烧鸡，一脸舒适地晒着太阳。
听到脚步声，他眼皮都没抬：“又来了。又要打架？”
“不打。”兮丫头在他对面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壶酒扔给他，“给你送点补给。顺便告诉你一声，我要在你家门口搞点动静。”
看门人接过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动静？”
“挖矿。造兵器。做个生意。”兮丫头把她的“军火商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看门人听完，沉默了片刻，拧开酒壶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林老头以前也这么干过。不过他是造来自己用，你倒好，直接拿去卖。”
“活人总得吃饭，帮派总得发展。”兮丫头理直气壮，“怎么，你不乐意？”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看门人别过脸，把烧鸡啃得咔嚓响，含糊道，“反正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带到我面前来。我烦。”
“放心，你以后就是万人帮最大的底牌。底牌怎么能随便给人看？”兮丫头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
她刚准备转身下山，看门人忽然叫住她：“喂。”
“嗯？”兮丫头回头。
“那个玄天宗，只是个小喽啰。”看门人抬起眼皮，那双总是写满烦躁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林老头在《避坑指南》最后一页写的那些名字，才是真正要你命的人。你确定，你兜得住？”
兮丫头站在山风中，红发猎猎。她望着远方云雾缥缈的天际线，那双美眸里没有畏惧，只有越来越盛的野心和战意。
“兜不兜得住，得试了才知道。”她对着看门人，也是对着自己，轻轻吐出四个字，“我不怕死。”
看门人看了她两秒，移开目光，继续啃他的烧鸡，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行吧。那你就好好搞你的钱。惹了兜不住的人，再上来叫我。”
“成交。”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万人帮上空常年不散的阴霾。
帮派大殿内，兮丫头坐在了原本属于帮主的紫檀木高座上。这把椅子赵天赐他爹坐了几十年，现在换了个主子。
殿堂两侧，刘长老带着一众堂主、管事，战战兢兢地站成两排。没人敢抬头直视高座上那个红发少女。昨晚那一刀，以及那个一巴掌拍碎元婴修士的黑袍青年，已经成了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赵天赐呢？”兮丫头端起手边的粗茶抿了一口，声音平静。
“回……回帮主，绑在演武场，听候发落。”刘长老赶紧上前一步，满脸堆笑。
“废他修为，打断双腿，丢到后山矿脉去挖矿。什么时候把贪掉的三万两灵石挖够了，什么时候放他滚蛋。”兮丫头放下茶盏，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另外，把昨晚抄出来的家产，拿出一半，按人头分给帮里底层的兄弟。按劳分配，不养闲人。”
刘长老心里一哆嗦。赵天赐可是前帮主的亲儿子，说废就废，说去挖矿就去挖矿。这丫头的心，比他想象的要黑得多。
“是，属下这就去办。”刘长老不敢多嘴。
“慢着。”兮丫头叫住他，翻开手边那本《避坑指南》，漫不经心地念道，“刘长老，帮派账面上现在还有多少灵石？”
刘长老擦了擦汗：“回帮主，只剩……不到三千两。前些日子少帮主为了讨好玄天宗，把大半年的收成全搭进去了。咱们现在，是个空壳子。”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万人帮是个流放地，本来就穷，再被赵天赐这么一通折腾，底裤都要当掉了。
兮丫头没有发火，反而笑了。
她把昨晚从陈玄机身上扒下来的储物袋往桌上一拍，袋口松开，里面顿时滚出一堆亮晶晶的灵石，还有几瓶上好的疗伤丹药和一把品相不错的飞剑。
“这里大概有一万两。是我昨晚的辛苦费。”兮丫头扫视众人，“这笔钱，作为万人帮的启动资金。但光靠这点钱，我们连三个月都撑不过去。”
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目光锐利如刀：“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万人帮不再靠种灵田、收保护费那种低端生意过活。”
“那咱们做什么？”一个年轻堂主忍不住问。
“做军火。”兮丫头掷地有声。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疑惑。军火？万人帮上下加起来能打的都没几个，哪来的军火？
兮丫头望向大殿之外，后山那片迷雾笼罩的山脉：“林叔留给我最大的底牌，就在后山。那里藏着上古修士留下的兵工厂和阵法图纸。缺灵石？没关系。我们造兵器、造阵法盘、造毒药，然后卖给外面那些打得头破血流的仙门和魔宗。”
“他们越打，我们越赚。”
“可是……帮主，仙门怎么会买我们的东西？”刘长老有些迟疑。
“他们当然不会明面上买。”兮丫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避坑指南》中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大宗门之间的恩怨和利益纠纷，“林叔早就把他们的底裤扒干净了。比如玄天宗，表面名门正派，背地里一直在偷偷采购魔宗的噬魂幡。我们造一批质量更好的，比魔宗便宜两成，你说玄天宗买不买？”
大殿内鸦雀无声，随后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条财路，不仅毒，而且根本没人敢想。
“刘长老，你负责联络外面的地下黑市。王堂主，你带人去后山外围，按这张图纸上的标记，寻找林叔留下的废弃矿洞和阵基。”兮丫头有条不紊地分发任务，语气果断干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批样品。”
安排完所有人，兮丫头独自一人往后山走去。
山腰断崖处，多了一间崭新结实的木屋。那是她早上派人连夜搭建的，完全按照看门人的要求——离人群越远越好，周围五十丈不准有人靠近。
木屋门前，看门人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光着脚，手里啃着另一只烧鸡，一脸舒适地晒着太阳。
听到脚步声，他眼皮都没抬：“又来了。又要打架？”
“不打。”兮丫头在他对面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壶酒扔给他，“给你送点补给。顺便告诉你一声，我要在你家门口搞点动静。”
看门人接过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动静？”
“挖矿。造兵器。做个生意。”兮丫头把她的“军火商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看门人听完，沉默了片刻，拧开酒壶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林老头以前也这么干过。不过他是造来自己用，你倒好，直接拿去卖。”
“活人总得吃饭，帮派总得发展。”兮丫头理直气壮，“怎么，你不乐意？”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看门人别过脸，把烧鸡啃得咔嚓响，含糊道，“反正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带到我面前来。我烦。”
“放心，你以后就是万人帮最大的底牌。底牌怎么能随便给人看？”兮丫头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
她刚准备转身下山，看门人忽然叫住她：“喂。”
“嗯？”兮丫头回头。
“那个玄天宗，只是个小喽啰。”看门人抬起眼皮，那双总是写满烦躁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林老头在《避坑指南》最后一页写的那些名字，才是真正要你命的人。你确定，你兜得住？”
兮丫头站在山风中，红发猎猎。她望着远方云雾缥缈的天际线，那双美眸里没有畏惧，只有越来越盛的野心和战意。
“兜不兜得住，得试了才知道。”她对着看门人，也是对着自己，轻轻吐出四个字，“我不怕死。”
看门人看了她两秒，移开目光，继续啃他的烧鸡，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行吧。那你就好好搞你的钱。惹了兜不住的人，再上来叫我。”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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