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张旭(约675年—750年),字伯高,吴郡(今江苏苏州)人,盛唐著名的书法家,以狂草闻名,被后世尊称为“草圣”。
他的书法风格奔放豪迈、恣肆纵横,开创了草书艺术的崭新境界。
他与贺知章、张若虚、包融并称“吴中四士”,又与贺知章、李白等并称“饮中八仙”,他的草书与李白的诗歌、裴旻的剑舞并称“三绝”。
张旭常喝得大醉,呼叫狂走,然后落笔成书,甚至以头发蘸墨书写,故又有“张颠”的雅称。
后怀素继承和发展了其笔法,也以草书得名,并称“颠张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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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出生于一个门第不低的家庭,曾向堂舅陆彦远学习书法。为吴道子、颜真卿等钦慕;后通过应举或荐举、征辟而入仕,释褐为常熟县尉;左率府长史、金吾长史,被称为“张长史”。
他的草书突破传统规范,将情感与笔法融为一体,笔势连绵回绕,线条如惊雷疾电,被称为“狂草”。
他的作品以《古诗四帖》《肚痛帖》《千字文残卷》——狂草动态美与自由精神的体现。
张旭,从自然和生活汲取灵感:观公孙大娘舞剑器、见担夫争道皆能触发创作激情。他常在醉酒后挥毫泼墨,借酒力释放艺术创造力。
张旭继承“二王”传统,又融入个人独创性。他的狂草对后世影响深远,弟子颜真卿得其楷书笔法真传,而怀素则继承并发展了狂草风格。
尽管以草书闻名,但张旭的楷书同样精妙,代表作《郎官石柱记》,其法度严谨,显示出深厚的传统功力,证明其狂草并非无根之木。
张旭从“争道”丰富了布白构体的构思;从“闻鼓吹”得到了笔法快慢、轻重、徐疾、粗细的启示;从“剑器舞”找到了紧凑有力、节奏合理、飘忽多变的狂草书法神韵,使书法有了质的变化。
张旭在万象众生之中感悟书法之道,是客观与主观的结合,也是自然美与艺术美的结合,正好契合了老庄思想中的“自然”之道。
3
张旭性格豪放,常在大醉后手舞足蹈,然后回到桌前,提笔落墨,一挥而就。
张旭揸住酒埕撞入茶楼:“伙记!整碟花生,要脆到“咔嚓”响的!“
伙记:“张大人,你醉到字都看不清了。“
张旭抢过菜单,拎起酱油樽当毛笔!:“清?!我现在写个“清”字你看!“
狂草一挥,酱油飞溅,菜单变成抽象画。
伙记:“大佬……这个似‘滚‘字啊……“
张旭拍台:“对呀!就是‘滚水渌猪肠‘!快上!
邻台阿伯嘀咕:“听讲他试过对着那条桥写个‘飞‘字,第二日那条桥塞车——马,行到那起蹄,以为真的会飞。
张旭瞪大眼睛:“我写个“定”字给你,一味‘定’。“
他将酱油樽一掟,牆上多了酱油渍。
全茶楼:静了。
张旭指着那摊渍:“看到未?‘定‘过只酱油碟!叫你们淡定,冇事!“
那幅酱油墙变成景点,叫“醉草定风波“。
导游:“这里,就是草圣用酱油写的‘定’字——虽无人看得出。”
阿婆路过:“定鬼咩,分明是他醉到揩摊酱油作的!“
人们只要得到他的片纸支字,都视若珍品,世袭珍藏。
张旭有个邻居,家境贫困,听说张旭性情慷慨,写信给张旭,希望得到他的资助。张旭同情邻人,便在信中说:“您只要说这信是张旭写的,要价可上百金。”
邻人照他的话上街售卖,果然不到半日就被争购一空。邻人高兴地回到家,向张旭致万分的感谢。
3
韩愈赞其书法:“喜怒、窘穷、忧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无聊、不平,有动于心,必于草书焉发之。”
他那件著名的《肚痛帖》,是肚子痛时随手写下的“医案”,却意外成了千古名作。
肚子疼得厉害,他便写下了一纸诊方:“忽肚痛不可堪,不知是冷热所致,欲服大黄汤,冷热俱有益。如何为计,非临床。”
绝的是,你几乎能从字迹变化中,感受到他疼痛加剧的过程:开头,字迹还相对规整像是刚开始疼,尚能忍耐。
越写越狂,从“不可”开始,笔走龙蛇,字字相连,如飞瀑奔泻,像疼得顾不上章法,急切寻找缓解之法。
收尾“非临床”:枯笔飞白,戛然而止,仿佛已疼到极点,要赶紧找床躺下。
那日,张旭饮大两杯,肚子疼,他拎住毛笔对着那幅白墙,深呼吸——
围观群众细声:“嗱嗱嗱,草圣要发功喇!“
张旭擘大双眼:“我睇到你喇——你那条尾巴收得不好!”
群众:“哈?!墙上面有东西?!“
张旭大笔一挥,写个狂草“肚”字!肚腩凸出。
结果:整幅墙像写满“缩”字,于是路人个个害怕自己的肚子真是“缩”了水,人人行过都下意识“缩”埋肚子。
从此长安街多了个健身秘方——“张旭腹肌操”。
隔篱阿婆搭嘴:“早知当年叫他写个“富”字啦!“笑张旭写“肚”无用——如果写“富”字,大家行过望过,就当发梦发达,比缩肚健身实用。
《肚痛帖》真迹失传,仍能从西安碑林的刻帖中感受到“草圣”的真性情。这看似“不完美”的即兴之作,恰恰成了书法“达其性情”的典范。
张旭的书法不仅是技艺的巅峰,更是唐代文化开放、个性张扬的缩影。他的狂草将从“升华为情感表达”的艺术形式,成为中国艺术史上的瑰宝。
5
怀素(约737年—799年),字藏真,俗姓钱,湖南零陵(今永州)人,是中国书法史上传奇色彩的草书大师之一。
他以狂草闻名,与张旭并称“颠张醉素”,其书法风格奔放恣肆、气韵生动,对后世影响深远。
怀素自幼家贫出家为僧,法号怀素。无纸练字,他就用芭蕉叶、木板、盘盂代纸,甚至将漆盘写穿。
他为佛门中人,却以嗜酒、豪放闻名,常于酒酣耳热之际挥毫泼墨,故有“醉僧”“狂僧”之称。
他突然拍大髀——“得了!”
小沙弥:“师叔,你又想到新菜谱了啊?“
怀素:“错!我发觉用扫把蘸墨,在寺门口石板地写字,那些香客行过……“
他拿起扫把狂舞,写个斗大“风”字。
香客甲踩到字上滑脚:“哎吔!那个冇公德!地上湿滑滑的,差点跣倒。“
怀素:“施主你不明白,我帮你同“风”融为一体,即是“顺风顺水”!今日香油钱减半当学费。“
结果,整条街都是他鬼画符。官府差人来拉人,怀素指住那个“逃”字:“大人,我已经帮你写定了!够义气吧?”
张旭路过:“你的字似癞蛤蟆跳井——“噗通”(不通) 呀!“
隔篱阿婆再搭嘴:“早知叫他写个“米”字,起码可以捡回两斤米啦!“
怀素又拎起酒埕饮得“咕噜咕噜”响,然后大叫:“拿笔来!”书童递上笔。他醉将墨倒落砚台,手肘撞墨溅宣纸。怀素望那摊黑渍:“好!这幅叫《乌云盖月》,值钱过云吞面!”接着拿起毛笔蘸墨。
李白路过,笑:“和尚饮酒?你破了戒啊!”
怀素醉醺醺:“酒肉穿肠过,不忘空门心……这埕是玉冰烧,你试一口?”
李白大饮一口即刻喷火:“辣过你的草书!”
怀素嘿嘿笑:“我的字辣过川椒炒蟹!”
第二天,怀素凝视满地“杰作”,抓头:“谁画得这么难看?”
书童低声:“师父,你昨晚饮醉了,说要写《自叙帖》……”
怀素马上穿上袈裟:“快收起!方丈见了,一定罚我抄《心经》一百次!”
然后偷偷拎起酒埕:“今晚再饮!”
怀素如果生在广东,肯定日日与一班阿叔在大排档吹:“我的字不是写的,是癫出来的!”
6
怀素的草书以“狂”著称,线条如骤雨旋风,连绵不绝,笔势跌宕起伏,充满节奏感。他打破传统楷书的拘束,追求情感的自由表达,形成了独特的“狂草”风格。
代表作《自叙帖》被誉为“天下第一草书”,全篇一气呵成,气势恢宏,堪称草书艺术的极致。
怀素天赋高,他学习王羲之、张芝等前贤,后受张旭狂草启发,但不是止步模仿。他将禅宗思想融入书法,主张“心手相师”,强调创作时的直觉与忘我状态,开创了更具个人特色的艺术境界。
代表作《自叙帖》现存台北故宫博物院,是怀素自述学书经历的长卷,笔法狂放,章法错落有致。
《苦笋帖》现藏上海博物馆,仅14字,却以简练线条展现枯润对比,禅意盎然。
《食鱼帖》幽默诙谐,记录他向友人讨鱼吃的趣事,字迹洒脱,充满生活气息。
《小草千字文》(又称《千金帖》),是他晚年的作品,褪去了狂放,归于平淡,体现“人书俱老”的境界。
宋代黄庭坚赞其“如惊蛇入草,飞鸟出林”;明代董其昌称其“以狂继颠(张旭)”。
他的作品不仅影响了后世的书家,如祝允明、徐渭,更成为文人追求精神自由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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