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名人是有代价的,当大人物是有风险的。
作为平行时空对岸那个大人物“木子易”在这一界地球上的投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我竟有些小庆幸。
不用被外星人劫持;
不用被外国人切片;
不用被自己人监控;(以上参见《陌生女友》)
也不用整天跟脑子里的另一个意识探讨哲学问题,
更不用动辄跟各大国派来监视的情报人员打交道。
平淡是福,古人教导诚不我欺。
当然对岸的木子易,已经注定是平淡不了了。
而且听说对岸宇宙的那个地球已经开始了大考验和大清洗。
也就是宇宙法则中的“生灭规则”被触发了。
也就是木子易所说的“生灭之道”降世临凡。
那边的人有点惨!
当然,
这都是平行时空另一个地球上,那个叫“木子易”的家伙说的,跟我没关系。
尤其那家伙脑袋里想的东西、讲的道理实在太小众化,估计在那边也没几个人看得懂。
而对于彼岸我们这些日子得过且过,习惯了“霸道xx”剧、看惯了“爽文”的小市民而言,没有末日考验,没有血泪的切身体验,估计他接下来讲的事情,我们是很难感同身受的:
宇宙那么大,从不说自己大。
认为所有的宇宙生命都该长成人类这样,或与人类结构相似或相仿是愚蠢且狂妄自大的表现。
也是潜意识将人类凌驾于宇宙生灵、其他文明之上,自认为是宇宙之神的恶念外露。
这即是恶之本源之一,乃是取死之道。
自大潜移默化、恶念积少成多,终至善恶一线,触发自然大道中有审判之责的自然生灭之道。
自然如何生灭?
生,本源字意,草木萌发。
这时候,不要自大而心存侥幸,要看清自然“生”的本意。
新生的陆地文明,是从草木萌发开始的,并未表达旧的被灭绝的文明种族有所留存。
灭,本源字意,刀兵相杀而绝,因不同文明发展程度,先加了火元素,后来火不足用又加了水元素。
灭,体现了曾经古文明灭绝的方式。
有些,初始阶段就恶到踩红线,然后末日考验,它们或用爪牙、或用原始兵器,自相残杀而灭绝。
有些,有一定文明程度,恶化,然后末日考验,它们可能有规则避免内斗灭绝,自然以火覆灭之。
有些,有相当文明程度,恶化,然后末日考验,它们有自保破坏能力,如核武,自然以水陆沉之。
有没有恶的文明,侥幸从地球逃脱呢?
没有,因为灭字头顶,有个“一”横亘其上,头顶还有一个太阳。
所以,生灭之道降临,就该端正态度,放弃侥幸,以善为标尺,不要想三想四,速度自我救赎。
因为末日考验,如同大道转轮,会一直倾轧向前,改善的步伐一步慢、步步慢,难免碾为齑粉,即为灭绝。
这句话,要在2012年之前有人说,难免被一笑了之,说多了可能被骂神经病。
这句话,现在2022年之后有人提,基本是两行清泪,一半折损率谁家不死人。
末日、末日,生逢其时,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此为定数,当有清醒的认知。
太阳,生命是有限的,能量是有限的,他燃烧自己,生养万物生灵。
地球,生命是有限的,能量是有限的,她耗费资源,孕育万物生灵。
人类文明只是他们漫长生命中的一个微小片段,在本次人类文明之前,有更善、更先进的文明成熟后离开家园去宇宙探索;也有更恶、更落后的文明种族被覆灭。
在本次文明之后,未来地球也会有更善更优秀的文明种族诞生、成长起来,也会有更恶、更落后的文明被覆灭。
曾经有人以为,不论善恶,太阳和地球都会让我们自生自灭、苟且偷生下去。
问题是凭什么如此认为?凭不要脸吗?
一窝蚂蚁抬头看天,自信满满说“看看我们的脸够不够大?”,然后迎面一勺热水。
太阳、地球耗费生命、能量,从来都是为了创造善和新生。
他们希望自己创造的生灵或孩子能越来越善,有一天这孩子能文明超脱,最好能超越星球大道,造福宇宙。
他们燃烧自己的生命、能量,去创造、孕育一个种族、文明,甚至化身引导,绝不是为了某天杀来玩儿的。
他们没那么闲,也没那么无聊,更没那么多生命和能量,造了杀,杀了造。
当生灭大道被触发,意味着这个孩子眼瞅着就无可救药,自然大道即便仁慈,也只能再考验一下,给个最后自我救赎的机会。
恶的、旧的文明形态一旦考验失败,则及时清理。
不能让他继续破坏星球,毒害其他生灵,甚至举着地球标记的长矛,骑着一匹自大的野驴,爬到域外招灾惹祸。
也要为新文明形态诞生和抚育,节省自然之力、星球寿命、节省能量资源、更多可能的发展空间、时间。
就像眼瞅着蚂蚁偷完了餐桌遗留的蜂蜜,排着队奔橱柜去了,谁知道它们去搬运死蟑螂还是要钻橱柜找蜂蜜?
心硬的直接就把它们干掉了,心软的可能打开柜门,看看它们究竟是做清洁工,还是偷吃贼,然后再定生死。
值得庆幸的是,地球母亲是心软的,因为她打开了善门,留了一个人类抉择的机会,而太阳作为严厉的父亲并未阻止,只是生灭之道降临,然后静静看着,要知道这一域除了地球上的我们,他还有别的孩子。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那一刻,“法”不再是两者之间表“效法、遵循、依照”等的从属词,而是表第三方的独立主词,且是强主词。
当时,我正渡魔劫,按天魔说法,大道之前推衍,我木子易就该是此番文明一旦触发生灭之道时的代言人化身。
但所有推衍里都从未出现过我会有特殊的“能量种”。
这种突发的变数,只代表一种可能,宇宙更高层次的道、更高层次的法,关注了这一域。
所以,这一界的大道、神、太阳和地球,也要谨慎应对。
但我不认可这一说法,我以为他在磨我的自大,因为我不够资格。
我不认为有个“能量种”就有资格被更高层次的存在关注,甚至代表其审视已存在不可知岁月的太阳和地球。
毕竟那几波外星人除了对我有点忌惮,也没见对我如何优待。
即便是伊诺儿,她肯定知道我是此界大道推衍的一个要素,但她没有改变我的人生轨迹,也就未干涉大道进程。
如果大道、太阳和地球感觉被宇宙大道关注了,也要谨慎对待了,肯定另有原因。
但怎么就被盯上了呢?至少人类现在也没能力跑到域外去违法乱纪,除非······?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有域外来客不幸遭了难降落地球,万一对方天性纯良,结果有不知死活的蠢货下了黑手。
别怪我腹黑,我已经见识了几波外星人了,加上自身遭遇,这种事儿人类绝对干的出来。
当时我随手拿起手机,随便划拉一下,就看到一条历史旧案,立刻明白,应该是神魔排查了认为异常的意识体。
我先是目瞪口呆,之后感同身受,最后竟出离愤怒了。
也是那一刻,我认同了所谓的生灭之道代言人的身份,即便仍分不清是不是魔劫造出的虚妄。
因为可能换个人,在“感同身受”的加持下,在天魔情不自禁的愤怒下,未必能克制杀戮灭世之心。
这个不属于此界的意识体,生前的名字叫萨拉·巴特曼,1789年生于非洲好望角。
好望角又叫风暴角,这个世界最危险的航海区域之一,对域外来客同样适用,这可能是域外意识体与巴特曼共生的原因,这种共生极大可能导致了萨拉·巴特曼身体的变异,她们拥有一个异于常人、硕大凸出数倍的屁股。
然后,人类的罪恶无耻的上演了。
浑然不知那个所谓“非洲人种落后论”的“卑贱”身体里,寄居者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伟大文明灵魂。
萨拉·巴特曼一个以狩猎为生的科伊桑部落中的女孩,因为欧洲人的殖民侵略,一出生,她就成为名叫彼得·塞扎尔的荷兰农民的奴隶,饱受饥苦。
1810年塞扎尔的哥哥亨德里克和英国外科医生威廉·邓洛普从欧洲来到这个农场,看到巴特曼特殊的屁股,发现有利可图,设计欺骗了巴特曼,并骗到了伦敦。
原本伪善温良的人瞬间翻脸成了畜生,他们把身高不到1.5米的巴特曼关在兽笼里,吃住如同猪狗,强迫21岁的少女每天几乎赤身裸体的来回行走,每次表演长达3个小时。
这个兽笼被放在皮卡迪利广场一个离地面很高的平台上,无数人像看猩猩一样观赏亵渎这个少女,看她裸露的屁股和下垂的隐私。荷兰人亨德里克和英国人威廉·邓洛普借此卖票赚钱。
英国报纸不知廉耻的报道为奇事,甚至还被带到当时的上流社会宴会上,成为观赏亵玩之物。
每一次展览,这个几乎赤裸的21岁非洲少女,忍受着无休止的近距离观察,男人们甚至被允许触摸和用手指戳她的身体。
这样悲哀屈辱的在英国巡回近4年,英国人鄙夷的称呼她为“霍屯督维纳斯”,甚至别出心裁地将其受洗为基督徒。殊不知,正是这次受洗,将这次人类文明所有的宗教信仰、主义、神灵乃至神都推到了文明的审判席上。
自此,神、神灵、仙佛圣贤,人族众生,均要渡劫。
1814年,英国人厌倦了,没人愿意付费观看了,荷兰人亨德里克和英国人威廉·邓洛普,把巴特曼转手卖给了一个法国驯兽师。
是的,法国驯兽师。
法国人也开始购票围观,不仅如此,为了多赚钱,驯兽师推出了每周限购100张的“摸臀券”,表演时,她不仅要当一头野兽,配合驯兽师被驯服,观众还可以上手戳她的屁股,可以拿尺子量,可以给她投食。
唯独没把她当成一个人,一个女人。
一个法国记者这样写到:“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她的皮肤变成浅绿色,她跳跃、她歌唱、她击鼓”。
难道就没人觉得奇怪吗,她的皮肤变成浅绿色!那是愤怒。
1816年,27岁的巴特曼病死巴黎,结束了她屈辱、悲愤、无奈、短暂的人间生命。
但人类的恶仍施加在她的尸身遗骸之上。
法国人古维埃,为了比较研究巴特曼与黑猩猩的屁股差异,寻找黑人与黑猩猩的亲缘关系,建立所谓的新学说,巴特曼死后不久,就把她的尸体解剖了。
她的尸体制成了石膏模型,曾陈列在法国人类博物馆中公开展览;
她的大脑和生殖器隐私器官被分别浸泡在大玻璃瓶内;
她的骨骼被煮沸后重新排列,以供后人研究。
这些拙劣的人间渣滓,研究来研究去,就没发现巴特曼能流利地讲3种欧洲语言,还能熟练的演奏吉他吗!
然后,呵呵,没有然后了。
不论何种原因导致了意识体共生,但一个共生在巴特曼体内的域外文明意识体,用27年的人间历练得出某个结论,或向更高级文明法则提出某种申诉,足够了。
假如高等级文明法则,也是通过多文明会商做出某种评判的话,据我所知,洮利勒司人肯定对人类很反感。
按洮利勒司人最早前跟我洽谈,表达的域外文明对人类文明的看法,会有域外文明不反感现在的人类吗?
然后,我有点不自信,因为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会不会有人类对域外文明的法度心存侥幸,已经做了恶事儿,反而乐滋滋意外得到了域外科技帮助,还感觉外星人傻,自己得了便宜好处呢?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真有这样的,速度自陈其罪、公布于世,认罪伏法。
钓鱼执法,真以为只有人类会用吗?
你们这些恶徒冲出此界之时,可能就是域外执法力量到达之日,还救赎个屁!
因为不排除有人真对其他域外文明下黑手的可能,若真存在类似文明陪审团之类的,搞个初审,人类文明大概率不是死刑就是死缓。
时过境迁,再回首,文明自身所在界域,原本用不着陪审团,大道规则设定,末日考验就是死缓开始。
想想当初把我掳走的华生,我差点淹死在海里;还有把我当小白鼠做实验,最后收获不大,就准备不顾其国家禁令,要对我大脑进行破坏性实验的科学疯子杰弗尔,这种缺德事他肯定没少干。
命运何其相似,我跟巴特曼都曾被掳走过,都被囚禁,都在恶人堆里脱衣露体,被观赏测量,都曾被放在手术台上。
差异在,她屁股变异我脑袋变异,她的国弱我的国强,她没人救我有人救,她被解剖我差一点,她死了我没死。
更大的不同在于,她一生柔弱、任人宰割;而我虽善不迂,待恶不悯,以命相搏,文明覆灭。
如果拿我当时的遭遇、我的记忆做证据,把人类文明再来个终审,隔了近200年,恶一点都没改善,肯定完蛋。
反正吹牛不上税,我当时沟通大道不久,就是这么吓唬到访的M国情报官华生的。
那家伙竟然真就信了,说什么慎重、慎重,搞不好能量种爆了就是个黑洞,一起完蛋。这话反而把我给吓一跳。
后来,偶尔跟F国的陈浮闲聊,才知道那段时间华生正如惊弓之鸟,当时见了我当场心梗没死就算福大命大。
因为那个科学疯子杰弗尔死了,死的方式让华生等一帮同僚心惊肉跳、寝食不安、彻夜难眠。
当时很巧合,就在我看了巴特曼的遭遇,感同身受,几乎克制不住要怒而杀人那天,杰弗尔疯了。
那家伙当天把其他人全从实验室支派出去,一个人反锁了门,在实验室里,借用全套的仪器,享用了一顿火锅。
火锅的食材也很特别,他用手术刀没用麻药就把自己给凌迟了,零碎全放进高压锅里开涮。
这顿火锅吃的很仔细,耗时挺久,等其他人终于发现异常,破门而入,他还在吃,还能面对已吓个半死的华生众人,边津津有味咀嚼边侃侃而谈,邀请他们尝尝味道。
然后,华生众人怎么破门而入,又怎么破门而出,傻傻等杰弗尔把自己完全吃死,监控视频发回国内,然后实验室整个炸平,就准备全队卷铺盖滚回国内。
结果是,M国政府看了视频,根本不敢让这群人回国,台岛当局终于也知道了,也害怕,所以整个基地区域全被隔离封闭,华生等人曾一度认为自己会死在***下,被焚尸灭迹。
后来,等到我替大道发声,公布了大道谕令,大家才知道幽冥界天魔众入世渡劫,杰弗尔作恶太多,遭了天魔劫,所以死的有点不可思议,也就可以理解了。
华生等人这才经过多轮身体检查,部分人员解除隔离回国,其他人员继续就地接受心理治疗。华生来访也是迫不得已,他日夜担心天魔也找他吃火锅,干脆狠狠心自投罗网来找我,因为我这里渡着魔劫,自然有天魔。
可怜堂堂M国情报官,见了我一句话没说,直接捂着心口倒下了,把陪同来的王汉都吓一跳。我极度怀疑后来的谣言就是王汉这帮人传出去的。
说什么生灭之道,善人生、恶人灭,作恶多端还敢往眼前凑,那真是“地狱无门自来投”自己找死。
好在为了防止我出意外,相关单位在我家周边准备了一些应变预案,立马先给华生用上了,他万一死在这儿可就成了外交事故了。
等把人救醒过来,这家伙脑袋慢慢清醒,反而不那么激动了。
情报官差点在我家被吓死,为了我的良善名誉着想,我开始还和颜悦色的劝他:
“压力不要太大,一定要保证睡眠充足,一日三餐营养均衡,多喝水。等身体允许了,去献献爱心、献献血。”
然后,这家伙神经兮兮、有气无力的拉着我的手,恳求我问问天魔,他的罪过够不够吃火锅,能不能不吃。
我拨开他的手,让他赶紧滚蛋,该找他吃火锅自然会找他;没找他就该争分夺秒去恶向善,争取不吃火锅。
自作孽,不可活,唯有修善自渡才有一线生机,求仙拜佛不顶用,找我更是瞎扯淡。
我自己身为人身,即要渡人间劫,作发言人还要渡魔劫,自顾不暇。
既要挣钱养家、还有长辈要孝,还有妻儿要爱,还有亲朋要善待,人生苦短,不能不自量力。
再说找我有啥用,我祖辈、父母、妻儿等都一样要渡人间劫,是生是死也全在他们自己抉择。
我除了劝善、以身作则也别无他法,实在气急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种狠话我都撂给自己老婆孩子了,其他人就更不要再心存侥幸了。
毕竟,生灭之道,只需要静静看着,冷眼旁观。
即便我受神灵托付,也只能指个修善的大概方向,文明要想自我救赎,必须学会自查自纠、自我革新、改善向善。
一定要靠大家自己,用善这个标尺来衡量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神、自己的经,自己的主义,善不善?该如何改善?如何行善?然后实现自我救赎、自我超脱。
同时,务必清醒认知的是:末日考验,道法如轮,无情碾轧,时不我待。
随着末日考验不断加剧,不悬崖勒马、改恶向善,恶会迅速膨胀,会加速演变为末日浩劫,然后该族群自己就把自己审判终结了。
生灭之道也是自然之道,灭是自然而然,生也是自然而然。
生灭之道,为了及时止损,为了文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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