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虽说只是普普通通的小伙,却看历史上的平冤故事,经常把自己想象成为民请命清廉好官,惩恶扬善,还百姓一个朗朗青天。一次加班回来后,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的劳累,在点了一份外卖吃完后,就早早的去睡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起手机沉迷于其中,而是定好了手机上的闹钟,倒头就去就去床上睡觉了。
当他早上睁开双眼时,他的眼前已不是是个熟悉的,每月花几百年租住的小屋子,而是一个在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古代宅子。
寅卯之交,天色将明未明。屋内,最后一点残夜的深蓝正从窗棂缝隙间悄然退潮。空气清冽如新磨的铜镜,沉淀了一夜的沉水香、纸墨与紫檀木的气息,此刻被一种微带湿意的晨气稀释、涤荡,显露出几分难得的澄澈与空明。
临窗书案上,那方青玉笔山最先承住破晓的微光,冷硬的棱角柔和了轮廓。压在其下的几支湖笔,笔尖绒毛在微曦里根根可辨,仿佛随时要吸入这清晨的第一缕生气。砚池里半凝的宿墨,失了灯下的幽深,显出一种近乎膏脂的暗沉。昨夜未启封的公文锦袱上,玄色丝绦被天光映出一点幽蓝,它沉默地伏在案头,如同蛰伏的兽,只待时辰一到便苏醒噬人。案角那盆文竹的枝叶,此刻凝着几点微不可察的露气,在熹微中无声吐纳。
架子床素帐内,靛青锦被依旧叠得方正冷硬,棱角未曾散乱,只是枕上凹陷的痕迹,透露出主人方才起身未久。脚踏上那双玄青云头履,已不见踪影。衣桁处,那件悬挂的绯色盘领官袍,胸前的云雁补子褪去了夜色的凝重,在初生的晨光下,金线绣羽竟隐隐泛起一层薄霜似的冷芒。袍带垂落,纹丝不动。
墙角高几上,宣德炉冷寂如故。炉边那只天青釉冰裂纹梅瓶,瓶内那枝墨菊在微明中显出了全貌——花瓣蜷曲焦褐的边缘,此刻被清光勾勒得异常清晰,如同枯笔焦墨皴擦出的嶙峋筋骨。瓶身细密的冰裂纹路,也因光线的微妙变化,仿佛在无声蔓延。矮凳上半卷的《奇相断案》,书页边缘被晨气浸润,微微卷翘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些,像一声欲言又止的轻喟。
窗纸透青,晨光如细流,无声浸润。它爬上书案,照亮公文锦袱玄色的棱角;它流连于官袍云雁的金线,令那霜色更寒;它最终落在那枝枯菊嶙峋的瓣上,投下几道清晰、锐利、近乎无情的阴影。
昨夜的残烛早已熄灭,犀角灯罩在渐明的晨光里,只余下一个黯淡的轮廓。万籁尚未苏醒,室内是近乎真空般的寂静。然而这寂静并非安宁,倒似一张拉满未发的弓弦。那叠未启的公文、那件凝霜的官袍、那枝嶙峋的墨菊,连同书案上那方冰冷沉默的铜印,都在清冷的晨气里,无声地积聚着重量。案头砚池里半凝的宿墨,仿佛也感知到时辰的迫近,在微光下隐隐透出一股沉滞的、等待研磨的焦渴。
这寅卯之交的官家卧房,是风暴来临前短暂的真空。一切的秩序都已就位,一切的重量都已悬停,只待门外一声更漏,或是院中一声鸟啼,那绷紧的弦便会铮然作响。沉睡的案牍、凝滞的墨痕、待系的袍带,连同那枝在晨光中愈显嶙峋的墨菊,都将在这无可阻挡的、属于白昼的喧嚣里,重新被卷入属于它们的沉重漩涡。那未启封的公文锦袱,在越来越亮的晨光里,棱角愈发分明,如同悬而未落的铡刀。
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来到了平行的时刻,用东北口音说了句:“人呐,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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