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韩元照给的两张卡小心收好，一张是存有一千万的银行卡，另一张是韩氏集团的金卡。我找了个红木盒子，将这张金卡与白治安给的白氏集团至尊卡放在一起，锁进了房间的抽屉里。这一千万我打算存着不动，在魔都这种地方，手里有笔闲钱总归踏实。
我坐在书桌前琢磨了一会儿，找工作肯定没时间，开学后还要上课。但一直闲着也不是办法，总得有点事做。我想起自己初中时自学过编程，不如写个游戏试试，说不定能赚点零花钱。
买电脑这事儿不能拖，开发游戏对设备要求不低，尤其是 3D建模和渲染，得有好显卡撑着。白家人都在忙，我没打招呼，揣着卡就出了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数码广场。
广场里人来人往，各种电子设备的广告牌闪得人眼花。我径直走进一家规模最大的连锁电脑店，门口的迎宾机器人机械地说着“欢迎光临”。
店里分几个区域，笔记本电脑区在最里面。一个穿蓝色工服的店员正靠在柜台边玩手机，见我过来，慢悠悠抬起头。这小子二十出头，头发染成了闷青色，工牌上写着“赵磊”。
“买电脑？”他上下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 T恤和旧运动鞋上顿了顿，嘴角撇了撇，“我们这儿都是牌子货，便宜的没有，最低也得五千往上，你要是预算不够，出门右转有二手市场。”
我没理他这茬，走到展示柜前，指着最里面那台黑色笔记本：“这款配置怎么样？”
那是台最新款的游戏本，外壳上印着发光的 logo，标签上写着“售价 19999”。
赵磊嗤笑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抱着胳膊走过来：“眼光还挺高，这款一万九，你知道这钱能在你们老家盖半间瓦房不？”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店员赶紧过来打圆场，她工牌上写着“王丽”：“先生您好，这款是我们店里配置最高的，搭载最新的处理器，显卡也是顶级的，不管是玩大型游戏还是做设计编程，都没问题。”
“就它了。”我点点头。
赵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抖了：“姐你别听他的，他就是来捣乱的。你看他这样子，兜里能有五百块就不错了，还想买一万九的电脑？我赌他连银行卡都没有。”
王丽脸上有点尴尬：“先生，这款确实挺贵的，您要不要再看看别的型号？那边有几款五千多的，配置也够用。”
“不用，就这台。”我掏出银行卡放在柜台上，“刷卡。”
赵磊弯腰凑近看了看银行卡，突然爆笑：“这卡我认识，小区门口超市发的会员卡吧？还装成银行卡，你这演技不去当群演可惜了。”
旁边几个正在看电脑的顾客也被吸引过来，指指点点的。一个大妈小声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意思，买不起还装。”
赵磊更得意了，伸手就要把我的卡扫到一边：“别在这儿耽误事儿了，赶紧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我按住卡，看着他：“你确定要叫保安？等下我付了钱，你这脸往哪儿搁？”
“付？”赵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你要是能付得起，我当场给你磕三个响头！”
王丽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赵别这样，顾客是上帝。”
“上帝？他也配？”赵磊甩开王丽的手，指着我对周围人说，“大家看好了，今天我就让他原形毕露！他要是能刷出一万九，我把这台电脑吃了！”
我懒得跟他废话，对王丽说：“麻烦你帮我刷一下。”
王丽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卡走到收银台。赵磊跟在后面，双手叉腰，嘴里不停念叨：“刷，赶紧刷，等下刷不出来，看你怎么哭着跑出去。”
收银台的 pos机发出“嘀”的一声，屏幕上显示交易成功。王丽拿着打印出来的小票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惊讶：“先生，您签字。”
周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磊身上。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反应过来。
“字签好了。”我把小票递给王丽，拿起电脑包装盒。
赵磊突然冲过来，抢过小票看了又看，又跑到收银台对着 pos机看了半天，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丽忍着笑说：“小赵，愿赌服输啊。”
赵磊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像是被人泼了一盆红油漆。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大妈笑着说：“小伙子，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磕头啊。”
“就是，还说要吃电脑呢。”另一个顾客附和道。
赵磊的头埋得越来越低，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我拎着电脑包，走到他面前：“磕头就不必了，以后做人低调点，别狗眼看人低。”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却没敢再说一句话，转身就往仓库跑，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王丽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电脑包：“先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是赠送的包，您拿好。”
“谢谢。”我接过包，转身走出电脑店。
外面的阳光有点晃眼，我拎着新电脑，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那店员挺可笑的。以貌取人，迟早得栽跟头。
在数码广场里又逛了逛，买了个外接键盘和鼠标，花了两百多。路过一家配件店，想起开发游戏可能需要用到移动硬盘，又挑了个 2TB的，四百块。
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广场，打了辆出租车回白家。路上堵车，司机师傅跟我闲聊，问我买的什么电脑，我随口说了句一万九，他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有钱。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钱来得不容易，是用本事换来的，花着踏实。但也知道，这只是开始，在魔都想站稳脚跟，光靠这点钱远远不够。
回到白家别墅，刘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小陌回来了？先生刚才还问你呢，说你出去大半天没消息，担心你迷路。”
“去买了台电脑，耽误了点时间。”我把东西递给刘叔，跟着他往里走。
白晓菁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进来，瞥了眼我手里的电脑包：“哟，买电脑了？多少钱啊？别是花光了韩叔叔给的钱吧。”
“一万九。”我说着把电脑放在茶几上。
白晓菁手里的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她捡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疯了？买这么贵的电脑？”
“做编程用，开发游戏，配置得跟上。”我拆开包装，拿出电脑放在桌上。
白龙从书房走出来：“买好了？”
“嗯。”我点点头，开始摆弄电脑。
白晓菁凑过来看了看，又撇撇嘴：“再贵的电脑到你手里也是浪费，估计也就用来打游戏。”
我没理她，开机激活系统，下载编程软件和游戏引擎。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我深吸了口气，手指放在键盘上，感觉踏实多了。
这台电脑就是我的工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要用它开发出一款受欢迎的游戏。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清脆而有节奏。白晓菁看了我一会儿，没再说话，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白龙走过来，看了眼屏幕上的代码，没打扰我，悄悄回了书房。
窗外的天慢慢黑了，刘叔送来晚饭，我随便吃了几口，又继续写代码。这款游戏的框架很复杂，需要设计角色模型、场景地图和战斗系统，光是核心玩法就得琢磨好几天。
但我不急，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就像爷爷教我的那样，赶尸的时候不能急，得一步一步走，稳才能不出错。
夜深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键盘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看着屏幕上不断增加的代码，心里很平静。开发游戏的路还很长，但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以后会越来越稳，越来越快。
不知道写了多久，眼皮开始打架，我保存好文件，合上电脑，靠在沙发上眯了会儿。梦里又回到了湘西老家，爷爷站在院子里教我画符，阳光暖暖的，一切都那么安静。
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身上盖着条毯子，应该是刘叔夜里给我盖的。我揉了揉眼睛，拿起电脑回房间，准备继续写代码。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编程工作也得加快进度，早点把游戏做出来，才能让更多人玩到。
手指再次放在键盘上，敲击声又响了起来，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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