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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 of Honor

Chapter 11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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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of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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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Family of Hon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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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族的营帐门口站了两个身材一米六一米七左右长得浓眉大眼身体膀大腰圆还在胸口有着墨绿色的雄鹿刺青双手有力的端着白石制造的光滑短枪的男青年。他们和大帐篷附近站着的守卫一样,接到了大成首领的命令让星进去。

星进去之后见到两个原先是古部族的人一左一右的坐着,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与胡子被收拾的短发整洁,还穿着干净的衣物,看上去比星整洁了不知多少。他们在星进门后看了他一眼,又各自在自己的木片子(类似竹片子枕头,但是用木头做的。)上睡着了。

星注意到了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他看见星后虽然没说话但欢快的对星挥了挥手,星看到他后很奇怪,他记得刚才的那两人是古部族的人,按理说这里待着的应该是古部族人,但这个小男孩自己却不认识。而且这个小男孩神态和表情好像正在等他一样,不出星的预料,小男孩穿戴整齐后拉着他的手出了营帐,他熟悉的示意了门外看守两人对他们挺起胸脯装成小大人一样说道:“你们听着,我要带他出去试刀!”那两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一个人反应过来,对着一个人耳朵边悄声解释之后二人哈哈笑起来,那先看出的人对小男孩摆手说道:“去吧去吧!我们不拦着你!”Full novel: Family of Honor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星很不理解,为什么听到拿他试刀二人笑成这样,他问小男孩小男孩也不说话,只是把他一路带到了一处土坑前,在那土坑附件有一把木头椅子,椅子上有个接了水的木盆子,木盆子旁边有一把巴掌大的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巴掌大的刀。小男孩得意的从木头椅子上拿起了刀。

看到这一幕的星立刻警觉起来,拉开距离对小男孩摆出架势大喊道:“你要干什么!”

小男孩看向星又看向自己手中的刀,随即恍然大悟,一边挠着头一边对星摆手解释道:“哎!你误会了,我是要帮你剃头发啊!“

剃头发?星对小男孩的解释很疑惑,小男孩看星还是没有放松,便用手示意星看眼在旁边的土坑,星一边盯着小男孩一边微微侧头,他看到土坑内横七竖八都是人的头发。小男孩见他看到了坑里的东西后便挺起胸膛,带着几分得意的对星解释道:“我叫嘉节,是专门为加入淮南族的人砍头发和太长的胡子的,天热太长的头发和胡子都会给人一种闷头的感觉,头发掉在屋里还容易着火。因此一定要剃除头发和胡子,你明白了吗?”

星经嘉节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了往事,之前他在去其他部族所谓留学的时候见过在那里他见到了专门剪头发和胡子的师傅,他在那个时候本来是有机会去剪头发和学剪头发和胡子的,不过星在那时很崇拜古华长者,而古华长者那时候恰好是盘长发留胡须的类型,虽然星也听师傅说剪发剪短胡子有美观防止着火等等的好处。可是星在当时很崇拜蓄发留胡子的古华长者,当时的他根本听不进去师傅的这套说辞,不仅听不进去话而且他也学古华长者一样不想剪短自己的头发,不仅不想剪头发和学剪头发的技术,星在当时还幼稚地以为古华长者不剪头发是剪头发不好。他记得那个师傅待人说话都很和气,可是当时他认定剪头发不好,死活就是不愿意去学剪头发,其他师傅的服务技术他都在那段时间内学会了一些,甚至在那他还学会了最重要的复盘技能。可他现在依然还不会剪头发。

星想起了之前的有趣经历,感叹时间过得真是快,命运真是无常而奇妙。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单纯崇拜古华长者的少年了,星在逃难期间没有机会看自己的头发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头发是怎样,不过古部族一群人包括长者和将军的头发在内,全员几乎都是枯树头鸟窝头,自己的头发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星试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质干枯的要死,头皮还发痒刺挠,轻轻挠一下就有不少头皮屑夹杂着灰尘像大雪一样洋洋洒洒地落下来。越摸头发星越焦躁。该到剪短头发的时候了。然而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头发该剪短就上前接受小男孩的剪头发邀请,他还是感觉有种无形的顾虑在萦绕着他,想说却一时间抓不准说不明白。他思考了一会后问了一个他觉得很合理但嘉节听上去很是无厘头的问题:“我还不是要加入淮南族的人,你们还要替我剪头发吗?”

“哎呦你听没听我刚才说话啊,不管你加不加入部族,只要在这里住下的人都要剪头发和胡子,这是首领通知的规矩。他还特地给你打招呼让我给你剪的干净漂亮点呢。赶紧坐下,把头低下去。把头发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星这时才发现嘉节年轻稚气的声线和成熟老道对于自己技术的自信感结合在一起,听着不仅不像小孩子硬装大人,声音清脆自然同时很有节奏感。尽管嘉节现在在星的心中已经可以判定是一个好人,然而面对嘉节拿着不长的刀靠近时,星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些战争的零碎画面,他在嘉节拿刀上前时下意识的后退,和嘉节保持着一定距离,伴随着记忆一同闪现的还有种难受的感觉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用力的咬着牙待在原地不动,使劲不让自己在淮南族的驻地让淮南部族的人看出自己难受的感觉来。

嘉节见自己上前星还后退,随后星迟迟不接近也不说话就有些急了对星说道:“哎!我好心帮你剪头发你怎么不高兴啊!不信我是不是,不信我你回营帐把那两个人找来问他们我剪头剪的怎么样吗!”

看见嘉节见他不接近有了点脾气,星双眼盯着头发坑,他双手抱着头蹲下去,几次深呼吸让自己的大脑平静下来之后。他抱歉的笑着向嘉节笑了一下,想说些缓和关系的软话却因为刚才的刺激以及虚弱的身体状况而听着有气无力的说道:“抱歉,我,我们的部族一路上受过不少打杀的情况,至少我自己看到刀是有些害怕的,多谢你和首领为我剪头发了。”星双手握拳,咬牙挺起胸膛鼓起勇气,随即他上前就要把盆移开坐在椅子上。

嘉节见星好像不太懂剪头发的流程,赶忙阻止星说道:“等一下你再坐,先洗下头发才能给你剪头发!”说着上前让星先低下头,星低下头的同时咬牙握紧双拳用力的闭上双眼,他在努力抗拒着自己在战争的畏惧感,任嘉节给自己洗头发,就这样星坚持着洗完了头发。

小嘉节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兽皮给星让他擦干头发,等星擦干之后小嘉节就开始和星商量剪头发的头型,嘉节语出惊人说道:“我建议你剪成大光头,平头发也可以。你我年纪小头发长很快的,剪短一点还凉快些。”

星短暂思考了一会,嘉节以为他是在在乎自己的头型,然而此时的星其实是想起了自己那段说什么也不愿剪头的,虽然什么都不太懂且小有遗憾,但大多数时候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星看着晴朗的天空抓了抓自己干燥到发热的头发,最终他对着嘉节说道:“要留下点头发,光头太显眼了。”

“那就平头!”嘉节让星脱掉衣服防止掉头发到衣服上,然后让星低下头别乱动,他在看清楚星头发的一个整体分布之后有了主意,想好之后手中石刀在保证速度的同时还很精准有调理的上下左右翻飞起来,星的头发像除草机除的那草一样被飞速收割着,星发现小嘉节此时刀手并用,就像是活剪刀一般快速的一拦一砍,夹杂着灰尘头皮屑又极度干枯的头发便在他的刀法下一缕缕的剃落下来,落在那埋着头发的坑里。此时的小嘉节精神专注,剪头发这件事对现在的他来说如有神助一气呵成,星听到感觉的到在自己头顶刷刷刷的刀夹带的风声。随着风声的变快他那股对于战争的恐慌感又出现了,他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大脑,双手死死抓住座椅两侧让身体死死的坐在座位上,努力压住自己想要从凳子上跑离或攻击小嘉节的冲动。

在最后一刀砍完后嘉节长呼一口气,随即将手中石刀抛向天空而后“嘿,呀!”一声向着空中用力一个飞跃右手稳稳握住刀柄,还在落地时借助惯性转了大半圈,身体同时借助转圈的力度顺着转圈的方向单手转了一个干脆又漂亮的刀花。随即嘉节看向手心已经全是握紧拳头的汗的星,很显摆的将刀收入怀中。拉起星的胳膊让他到水沟边炫耀的说道:“看看,精神多了吧!你这头型在我嘉节的操刀下绝对好的没毛病!”

星低头,在河流中看着自己的头型,一身平头无论是在嘉节看来还是他自己觉得都精神帅气多了。这条河或者说长条水沟的水不是很清澈,右面一阵风吹来,尽管为星带来了剪完头之后难得的清凉与舒适,可也吹动了本就算不上清澈的水流,星从水里看到模糊的随风摇摆的自己,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感伤的情绪,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苦痛,又为自己之后的前途而焦虑:“我能治好我的病吗?治好病之后我怎么办?我真的要加入到淮南族吗?古部族能力有限治不了我的病,可加入淮南族,凭我一个没母亲没家庭的人又是敌对部族的逃亡者能担任什么重要职位呢?恐怕连担任一个普通人都难吧!”星的理智告诉他此时应该按照他来到部族时与古华古局制定的方略向淮南部族的人多收集信息打探情况,可当剪头完他的精神状态更加清醒,他看见在水中的自己之后一种迷茫与无力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此时的他感觉自己是一株被风吹的左右摇摆的草,世界和自己的命运他一点也改变不了。他就怀着这种迷茫感和无力感盯着看了水池好久,直到嘉节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好几晃,他才从沉思中回到现实世界中来,收回了盯着倒影的视线。

“怎么样!好不好看你倒是说啊!”嘉节见他半天不说话也不做动作的闷葫芦模样生气的冲他喊道,星不愿意敷衍别人,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又看了一眼水中倒影,认真的想了想后说道:“我觉得好看,剪完后也很舒服,谢谢你。”

“嗯!这话还差不多!”嘉节对于星的夸赞很受用,随即将擦头的布放在椅子旁,星才注意到他在自己看水面时已经接好了一盆新水,嘉节对他又是一连串语出惊人的话说道:“你把裤子脱下来给我,拿水自己好好洗下身子,我去给你弄套新衣服和裤子回来。”

星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当初去其他部落的经历,那时候的古部族里有股荣誉勇士们带过来的时髦想法,简要概括为荣誉勇士认为小部族的孩子们要到其他部族待上几个月去看看才算有出息。当时古部族内部的宣传星自己都记得不太清了,不过他在势和美都去其他部族之后自己也觉得很无聊于是也报告古华长者自己要去其他部族,但星并没有跟着势和美一起去,为了比那些赶时髦去其他部族的小孩更时髦,星主动选了一个更远古部族更不知道消息的部族去,星还记得自己从当时还没爆发部族冲突的古部族凌晨出发,一直走到这一天的快到深夜的时候星才看到那个自己要去的部族,走了一整天的星实在是累的不行,可是那个部族的人并没有友好的对待他,他被看守部族的人抓到一个小木屋关了两三天才被放出来。那里的人放他出来的时候非常的警惕,星无论问什么这些人都一概不对他说,不说的原因也不对他说。星处处行动被人监视难受的很。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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