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铁令一出,震彻整座不凡宗!
执法堂钟声浩荡响彻群山,铿锵肃杀,惊起满山飞鸟。
数十名执法弟子身披黑红执法甲胄,手持镇邪灵剑、缚灵锁链,全员出鞘、全军突击!
执法堂首长老亲自带队,步履雷霆,带着宗门至高执法权,直奔西峰长老居所——柳玄别院!
整个不凡宗人心惶惶,所有内门、外门弟子尽数侧目,遥遥望向西方山峰。
谁都清楚,宗主下令捉拿的,不是普通弟子、不是底层执事,是执掌宗门半数灵脉、深耕数十年的老牌内门长老——柳玄!
可所有人心里更清楚一件事:
柳玄长老,根本抓不得、动不易!
这位长老坐镇不凡宗数十年,从来不显山露水,却暗中培植势力、笼络人心,早已手握滔天底蕴。
其麾下直接统辖的嫡系内门弟子足足一千三百余人!
这一千多人,皆是他亲自挑选、亲自培养、赐功法、赐灵石、赐资源的死忠势力,只认柳玄,不认宗门法度!
不仅如此,柳玄座下更有两大镇场核心心腹,威名震慑整个年轻一辈!
其一,玉面公子——有苏傲来!
天赋绝世,容貌冠绝宗门,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温润如玉,看似风雅君子,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修为稳居内门天骄前列,掌控柳玄麾下所有情报、暗杀、眼线势力,是柳玄最倚重的智囊与利刃。
其二,巨力战神——有熊孟郊!
上古有熊血脉传承,身躯魁梧如山,肉身天赋冠绝全宗,力拔山岳、可碎金石,一身横练肉身刀枪难入,蛮力无双。
寻常修士三元境界巅峰,接不住他一拳!
此人专司杀伐镇压,柳玄所有脏事、硬仗、镇压叛乱,全由他一手摆平!
一文一武,一智一勇!
双雄坐镇,千徒听命!
柳玄的势力,早已堪比半个不凡宗!
此刻,西峰别院之外。
漫天灵气翻涌肃杀,千余名柳玄嫡系内门弟子列阵如山,层层叠叠封锁整座山道、山门、殿宇,刀出鞘、剑横空、灵力沸腾,杀气凛然!
他们清一色身着柳玄专属青纹道袍,眼神冰冷执拗,死死挡在执法堂前路,寸步不让!
山道中央,两道身影负手而立,气度凌驾千徒之上。
白衣翩翩、眉目绝尘的有苏傲来,唇角挂着一抹淡淡浅笑,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冰封般的冷漠。
他轻摇玉扇,目光淡淡扫来的执法堂大军,语气慵懒轻缓,却带着不容撼动的阻拦之意:
“执法堂大阵仗奔赴西峰,不知意欲何为?”
“柳玄长老为国护宗数十年,兢兢业业、劳苦功高,谁敢擅闯长老别院、擅拿宗门元老?”
一句话,直接站定大义,欲将执法堂围剿定义为以下犯上、擅造内乱!
其身侧,身形两米开外、魁梧如铁塔的有熊孟郊,赤裸着古铜色宽厚臂膀,肌肉虬结、线条爆炸,周身萦绕厚重如山的磅礴气血。
他双拳紧握,骨节咔咔爆响,浑身散发着碾压一切的狂暴威压,目光凶戾横扫全场,声如洪钟震彻山野:
“谁敢动我家长老!”
“先踏过我有熊孟郊的尸体!”
一人智压全场,一人力镇千山!
千名内门弟子齐齐灵力暴涨,剑刃寒光映彻山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执法堂首长老止步山前,面色铁青,看着眼前铜墙铁壁般的嫡系死忠势力,心头巨震。
他早已料到柳玄势大,却未曾想对方胆敢公然列阵抗法、对峙宗门宗主令!
“有苏傲来!有熊孟郊!”
首长老沉声怒喝,声震四野:
“柳玄私吞宗门资源,授意属下克扣灵泉灵材、弱化镇泉结界,导致龙珠崩碎、尸潮出世,险些覆灭整座不凡宗!罪证确凿、铁证如山!”
“宗主亲下法旨,捉拿柳玄归案!尔等速速让开,束手旁观,尚可从轻发落!”
“若敢徇私护主、违抗宗令、聚众抗法,便是同谋逆党,一律废除修为、逐出宗门、严惩不贷!”
铿锵法言落下,可前方千名弟子无一人动容,无一人后退半步。
有苏傲来轻轻合上玉扇,眼底温润彻底褪去,只剩刺骨寒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区区一个底层外门杂役的片面之词、一段不知真假的虚影玉符,便要定一位长老数十年基业的死罪?”
“宗门法度,何时变得如此草率荒唐?”
他字字诛心,直接否定所有罪证,瞬间动摇远处围观弟子的心神。
紧接着,有熊孟郊踏前一步!
轰隆——!
一步落地,山石崩裂、地面塌陷细纹蔓延,磅礴肉身威压席卷全场!
“我家长老忠肝义胆!绝无祸乱宗门之心!”
“今日谁敢上前半步,我有熊孟郊,打服为止!”
武力震慑,霸道至极!
执法堂弟子全员拔剑紧绷,灵力蓄满,大战一触即发!
双方人马对峙在西峰山道,空气凝滞、杀气沸腾,只要一人动手,便是宗门内战、血流成河!
主殿方向,一众长老遥遥注视西峰对峙局势,人人面色凝重。
“糟了!柳玄早有反心!势力根深蒂固,根本不肯束手就擒!”
“千名内门死忠,再加两大顶尖天骄,执法堂未必能镇压!”
“一旦开战,同门厮杀,不凡宗元气大伤!”
所有人焦灼万分,局势彻底陷入死局。
唯独立在殿角、依旧孱弱垂首的轩辕昊天,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淡淡冷光。
千徒拦路?双雄镇关?
柳玄倚仗的滔天势力,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乌合蝼蚁。
他隐忍低头,身形孱弱依旧,装作担忧惶恐的底层弟子模样。
但心底已然漠然判定。
柳玄,私谋私利、祸乱宗门、险些引尸潮灭山。
其徒,聚众抗法、违抗宗令、包庇罪魁祸首。
今日不凡宗内乱,若无人镇压,必血流山门、基业受损。
既然宗门长老束手、执法堂僵持。
那这场内乱,便由他来终结。
潜龙蛰伏,并非懦弱。
而是时机未到。
而今,风雨已至,乱局成型。
也是他,展露锋芒、清算一切的时刻,不远了。
西峰山道,杀气凝霜。
对峙之势,已无半分转圜余地。
执法堂首长老面色凛冽,袍袖一振,厉声喝破长空:
“柳玄罪证滔天,尔等徇私包庇、聚众抗法,形同叛逆!”
“执法堂——全军出击!镇压逆党,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
嗡!!
整片山道剑光冲天而起!
数十名执法堂精锐同时催动灵力,制式灵剑齐鸣,锁链翻飞、灵光贯空,形成森严规整的镇魔执法大阵。
金色执法灵力层层叠叠压落,浩然正气镇压四野,直扑千名柳玄嫡系弟子!
宗门法度,不容挑衅!
大战,瞬间爆发!
轰轰轰——!
灵光炸裂、剑气纵横、轰鸣震荡整座西峰山峦。
执法弟子训练有素,阵法联动完美,攻防一体,金光横扫,刚开战便瞬间碾压前排数十名柳玄门下弟子,逼得对方连连倒退、气血翻涌。
围观的外门、内门弟子远远屏息,心头震颤。
执法堂,执掌宗门刑罚,乃是不凡宗杀伐最强、军纪最严的王牌战力!
谁都以为,局势会迅速被执法堂镇压。
可下一秒——
一道如山魁梧身影,骤然踏出阵前!
“这点微末道行,也敢耀武扬威?”
有熊孟郊冷笑震山,古铜色肌肤气血暴涨,周身血色红光滚滚升腾,上古有熊血脉彻底沸腾!
他不御灵力、不施功法,纯粹肉身蛮力轰然炸开!
脚下山道巨石层层崩碎,碎石冲天,整座山峰微微震颤!
他一步踏出,拳如陨星,无招无式,只凭绝对力量!
砰!!!
一拳轰出!
空气爆鸣扭曲,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横扫八方!
前排三名执法弟子根本来不及反应,护身灵光瞬间崩碎,胸口塌陷、口喷鲜血,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百米,重重砸落山崖之下,直接昏死重伤!
一招!三败!
全场倒吸冷气!
“好恐怖的肉身力量!”
“这就是内门横练第一的有熊孟郊?!”
未等众人回神,有熊孟郊已然杀入执法阵中!
他身形魁梧却快若闪电,双拳翻飞、掌腿横扫,每一击落下都是山崩地裂之威。
咔嚓!咔嚓!咔嚓!
执法堂凝聚数年的镇魔执法阵,在他恐怖肉身蛮力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阵纹崩碎、灵光溃散、连锁崩塌!
剩余执法弟子轮番上前拦截,灵剑劈砍在他肌肤之上,只溅火花,不破防!
叮叮当当!
密集剑击之声不绝于耳,却连一层皮都划不开!
“无用之功!”
有熊孟郊凶性大发,双臂横扫八方!
轰隆隆——!
一圈血色气血巨浪炸开!
整整十几名执法弟子同时被震飞,骨骼碎裂之声连成一片,所有人护身灵力尽数崩灭,血染道袍、狼狈翻滚,彻底失去战力!
短短十息!
威震宗门的执法堂精锐,被一人彻底冲垮!
山道尸横狼藉、灵光溃散、阵法全破!
执法首长老瞳孔骤缩,心脏狠狠下沉,满脸难以置信!
他早知有熊孟郊肉身强横,却从未想过,竟强横到一己之力碾压整个执法堂!
千名柳玄嫡系弟子瞬间士气暴涨,齐声怒吼,杀气滔天!
“孟郊师兄无敌!”
“护长老!拒乱命!”
白衣玉面公子有苏傲来立在阵后,轻摇玉扇,唇角勾起一抹冷漠胜券在握的弧度。
他淡淡俯瞰溃不成军的执法堂,声音清雅,却字字诛心:
“执法堂枉执宗门法度,恃强凌弱、构陷元老。”
“今日,便由我等,清肃乱命、镇除权私!”
局势,彻底逆转!
执法堂全线溃败,死伤惨重,残余弟子节节败退、脸色惨白、心生惧意。
首长老咬牙死撑,灵力透支,却根本不敢再上前硬撼有熊孟郊的恐怖巨力。
他心中绝望滋生——
完了。
柳玄底蕴之深、心腹之强,远超宗门预估!
今日若无人制衡有熊孟郊,西峰大乱必将蔓延全宗,柳玄势力彻底割据自立,不凡宗必将陷入毁灭性内战!
全场死寂,无人再敢一战。
所有围观弟子心神颤抖,认定大局已定、执法必败!
……
主殿角落。
轩辕昊天垂首伫立,衣衫残破、面色苍白,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受尽委屈的底层杂役模样。
无人关注他。
无人在意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有熊孟郊碾压全场、拳震执法阵的每一招、每一丝气血波动、每一缕血脉蛮力,尽数落在他眼底。
轩辕昊天眸底微光淡漠,毫无波澜。
所谓上古有熊血脉,所谓内门第一肉身,在他至尊圣衣的视野里,漏洞百出、蛮力粗浅、底蕴浮躁。
能碾压凡人修士,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过是野蛮蛮夫的蛮力闹剧。
眼看有熊孟郊再度踏步,双拳蓄满恐怖血气,准备一拳轰碎执法堂最后防线、震杀首长老彻底定局——
轩辕昊天心神微动。
【系统启动:极致隐匿干涉。】
【无声灵力波动,定点微弱震击。】
无人看见、无人察觉。
一缕微如尘埃、近乎天道无形的精纯力量,悄无声息落于有熊孟郊双拳气血核心处。
没有爆炸、没有声光、没有波动外泄。
外人看去,一切如常。
唯有正准备重拳摧天的有熊孟郊,体内骤然一僵!
轰涌奔腾的上古熊力,瞬间遭遇一股莫名无解压制!
气血逆流、劲力崩塌、经脉滞涩!
就像是万丈洪流骤然被无形天穹封死!
“嗯?!”
有熊孟郊瞳孔猛缩,脸上首次露出惊疑之色!
他蓄满绝杀之力的无敌重拳,力道骤然崩散八成!
原本足以轰碎山石、震杀筑基长老的绝世一拳,轰然砸出,却只打出普通修士的微弱劲风!
噗——
空气只响起一声轻飘飘的空响。
摧天巨力,凭空蒸发!
声势浩大,却毫无杀伤力!
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
刚刚还拳镇山河、无敌碾压的有熊孟郊,这一拳……软得可笑?
有熊孟郊本人彻底懵了!
他浑身气血翻腾错乱,经脉酸胀刺痛,一身霸力莫名被锁、莫名溃散,任凭他拼命催动血脉,力量死活提不起来!
“怎么回事?!我的力量——!”
他骇然低喝,满脸匪夷所思。
方才摧枯拉朽、碾压全场的无敌巨力,转瞬之间,直接废掉大半!
他接连握拳、发力、跺脚,可往日横行无忌的肉身蛮力,如同被天地规则剥夺,只剩下区区两三成力道!
恐怖威压彻底消失!
山体不再震颤、气流不再扭曲、血色气血尽数褪去!
一秒前镇压全场的无敌战神,一秒后直接沦为普通壮汉!
全场死寂。
千名柳玄嫡系弟子沸腾的士气,瞬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人人呆滞、满脸茫然!
刚刚还所向披靡的孟郊师兄,怎么突然废了?!
阵后摇扇稳局的玉面公子有苏傲来,折扇骤然一顿!
温润优雅的脸色,第一次彻底变色!
他智谋通天、算尽人心、看透战局,却完全看不懂眼前这诡异一幕!
无解、无因、无迹!
好好的绝世战力,凭空暴跌!
执法首长老先是愕然,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力量崩了!孟郊力竭!!”
“执法堂!趁势反攻!!”
残存执法弟子瞬间精神暴涨,重拾战意,剑光再起、锁链翻飞,朝着错愕呆滞的柳玄弟子阵型猛扑而去!
局势,瞬息逆天反转!
有熊孟郊又惊又怒,拼命催力,却始终无法恢复巅峰战力,只能狼狈格挡、节节败退,再也无法碾压分毫。
柳玄麾下千徒军心大乱,人人惶恐、阵脚松动!
有苏傲来眉头死死紧锁,眸光极速扫遍全场山峦、虚空、气流、所有人影。
他想要找出暗中作祟的后手、找出隐藏强者。
可整片山河空空荡荡,毫无异常。
唯独主殿角落,那个垂首孱弱、满身伤痕、毫不起眼、任谁都能踩一脚的底层外门杂役——
安静伫立,卑微无声。
看不出半点超凡,寻不出丝毫破绽。
有苏傲来眸光死死停留一瞬,最终缓缓移开。
不可能是他。
一个差点被活活打死、濒死重伤的底层杂役,怎么可能拥有无声镇封顶级天骄蛮力的通天手段?
无人知晓。
无人看破。
全场所有人都以为是有熊孟郊血脉暴走反噬、力竭虚脱。
唯有轩辕昊天静静垂眸,眼底掠过一缕淡淡冷芒。
小小蛮力,也敢称镇山?
你引以为傲的天赋、血脉、力量,在我眼中,一念可封,一念可废。
今日,我不杀你。
只破局。
只扶正宗门颠倒黑白之乱。
潜龙依旧藏形,锋芒依旧内敛。
但从这一刻起——
不凡宗的天,已因他一念,悄然翻盘。
西峰山道,局势瞬息万变。
方才还压得执法堂全线崩盘的有熊孟郊,一身盖世蛮力莫名崩塌、血脉滞涩、力道十不存三。
柳玄麾下千名内门精锐,军心大乱,阵型摇晃不定。
执法堂残部趁势反扑,金光凌厉、锁链纵横,杀得前排柳玄弟子节节败退、负伤倒地。
所有人都以为——
大势已去,柳玄逆党即将土崩瓦解。
唯独阵后那一袭白衣胜雪、温雅如玉的青年,久久未动。
有苏傲来。
不凡宗年轻一辈第一智将、第一诡术天骄。
他手中玉扇停在半空,温润儒雅的面具彻底碎裂,眼底一片彻骨阴寒。
从开局到现在,他始终淡定从容、算尽一切,静观大局。
有熊孟郊负责武力碾压,他负责掌控全局、拿捏人心、稳住局势。
可他万万算不到——
自己最稳的战力底牌,会毫无征兆、无缘无故废掉!
不是力竭、不是反噬、不是受伤。
是被一股完全看不见、摸不着、超脱常理的诡异力量,硬生生锁死根基、封死血脉!
有苏傲来阅尽宗门古籍、通晓天下术法、精通阴阳诡道。
可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无解、如此悄无声息的镇压手段!
“有人……在暗处动手。”
他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
整片西峰,所有风、所有灵气、所有光影,都正常无比。
唯独战局运势、唯独孟郊的血脉力量,被人强行篡改!
这种手段,已经不是筑基、结丹修士所能触及。
这是——入微控道!
有苏傲来眸光扫遍群山、扫遍云层、扫遍所有围观弟子,最终定格在远处主殿那一道单薄卑微的身影上。
轩辕昊天。
满身血痕、气息垂危、摇摇欲坠、任人欺凌的外门杂役。
一瞬凝视,他立刻否定。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个三年砍柴挑水、无背景无资源、被随意鞭挞欺凌的底层弟子,怎么可能藏着这种通天动地的恐怖手段?
一定是宗主暗中留了后手、或是某位闭关太上悄然出手制衡。
一定是这样!
“好一个宗门暗手,好一个蓄意镇杀!”
有苏傲来唇角勾起一抹极致阴冷的弧度。
他一生布局,从无败局,最擅长逆势翻盘、绝境夺权!
今日战局被暗力干扰、武力崩塌,那他便亲自出手——
以诡术逆天,以秘术翻盘!
嗡——!
下一瞬!
整片西峰灵气骤然倒卷!
狂风逆流,云气倒涌,天地间所有灵气尽数被白衣青年强行牵引!
原本澄澈晴朗的山巅天空,瞬间暗沉三分!
有苏傲来白衣猎猎,黑发狂舞,温润气质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诡煞、无尽阴冷!
“既然宗门要定我家长师死罪。”
“既然要赶尽杀绝、屠戮嫡系。”
“那今日,我有苏傲来——便掀了你这西峰天道!”
唰!
玉扇全开!
扇面之上,漆黑诡纹亮起,无数扭曲符文疯狂跳动,禁忌诡道·千机锁魂术瞬间铺展开来!
这是柳玄私传他的禁术!
不入宗门正统、不载门规典籍,乃是彻头彻尾的阴杀诡秘神通!
轰轰轰——!
地面密密麻麻裂开黑色细纹,无数阴冷鬼气从地底升腾而起,化作千百道漆黑鬼爪、虚幻鬼影,缠绕向所有执法堂弟子!
凡是被鬼影缠上的执法弟子,瞬间眼神呆滞、灵力错乱、经脉逆涌!
“啊啊啊——!”
数十名执法堂弟子瞬间抱头惨叫、战力清零、瘫倒在地!
刚刚挽回的战局,瞬间再度崩塌!
执法首长老脸色煞白,骇然嘶吼:“是禁术!是邪道诡术!!”
有苏傲来立于漫天鬼影中央,白衣翩跹,冷酷漠然。
“孟郊蛮力被封,那我便替他,屠尽执法!”
他抬手一振!
漫天千机鬼影齐齐扑杀,朝着仅剩的执法核心长老绞杀而去!
鬼影噬魂、阴气蚀脉、诡力破法!
首长老瞬间被数十道鬼影缠满全身,护身灵光寸寸崩裂,识海剧痛炸裂,头痛欲裂!
“完了……”
首长老心底彻底绝望。
肉身战力可封、蛮力可破,可这种诡异无形、专攻神魂、不讲道理的禁术,根本无解!
有苏傲来这一手,真正是逆天翻盘!
千名柳玄弟子瞬间再度士气冲天,嘶吼震天!
“苏师兄无敌!!”
“翻盘了!我们翻盘了!!”
全场所有围观弟子心神剧震,瞳孔狂缩!
谁也没想到!
孟郊崩战力、局势溃败之际,玉面公子竟然靠着一己禁术,硬生生把死局打活!
西峰大局,再度彻底逆转!
……
主殿角落。
轩辕昊天静静立在阴影之中。
苍白面容、孱弱气息、满身血伤,依旧完美伪装。
可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淡淡的嘲弄。
千机锁魂禁术?
诡道符文?神魂侵蚀?
在至尊圣衣的高维视野之下,这些所谓禁忌秘术,漏洞遍地、规则粗浅、轨迹拙劣。
别人看着无解恐怖,在他眼里——
一眼看破,一念可破。
“自以为掌控阴阳,自以为可以逆天翻盘。”
轩辕昊天心中漠然轻语。
“井底之蛙,所见不过方寸。”
眼看漫天鬼影即将吞噬执法首长老、彻底屠戮执法堂、逆转整场宗门内战——
轩辕昊天眸光微冷。
再度动念。
【系统触发:无痕天道级干涉。】
【锁定全域诡道符文,强制归零、禁术崩解!】
无形无波、无声无息。
下一瞬!
整片西峰,所有跳动的黑色诡纹——
瞬间凝固!
疯狂翻滚的噬魂鬼影——
瞬间僵死!
逆流暴动的天地灵气——
瞬间死寂!
轰轰烈烈、即将屠灭全场的千机锁魂禁术,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有苏傲来脸上的冷酷自信,瞬间僵住。
他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我的……禁术?!”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耗费半数灵力、催动的顶级诡道禁术,所有符文脉络、所有阴煞之力、所有噬魂规则——
凭空被人抹除!!
就像是他辛苦写满一页通天符文,被人抬手直接白纸擦净!
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轰轰——!
下一瞬!
所有漆黑鬼影轰然崩碎、化作虚无!
所有阴邪诡气瞬间蒸发、荡然无存!
翻涌的狂风瞬间静止,暗沉的天光瞬间复明!
轰轰烈烈、震慑全场的绝杀禁术,一秒清零、彻底作废!
全场死寂!!
千名柳玄弟子嘶吼的口号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刚刚燃起的翻盘希望,瞬间被硬生生掐灭!
有苏傲来浑身剧震,白衣发抖,心神彻底炸裂!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是禁术!是诡道本源!是神魂神通!
不靠肉身、不靠蛮力、纯粹规则之力!
怎么可能被如此霸道、如此轻松、如此无痕的彻底抹除?!
哪怕是宗主亲至,也只能镇压、击溃、化解!
绝不可能——直接归零!!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确定!
暗处真的藏着一尊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触及、无法抗衡的恐怖大能!
不是宗主!不是太上!
是一个隐匿在人群里、从头到尾冷眼旁观、随手玩弄战局的神秘存在!
是谁?!
到底是谁?!
有苏傲来疯了一般,神念疯狂横扫全场每一个人、每一寸地、每一缕风!
可依旧一无所获!
看不到、摸不到、查不到!
虚空空空,山河静静,众生碌碌。
唯有那道立在主殿角落、卑微孱弱、毫不起眼的少年身影,安静如初。
有苏傲来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心脏狂跳,头皮隐隐发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
可除了他,再无旁人!
这一刻。
无敌蛮力被封。
逆天禁术被抹。
双雄底牌尽废!
柳玄麾下千徒,军心彻底崩碎、战意全无、人人胆寒!
执法首长老死里逃生、浑身大汗、狂喜冲天!
“禁术破了!邪力消散!全军压上!!”
残余执法堂弟子再度冲杀,剑光再度笼罩整片西峰!
战局——
彻底、彻底、无可逆转!
轩辕昊天垂眸而立,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依旧是那个受尽委屈、柔弱可怜的底层杂役。
无人知晓。
刚刚颠覆两场战局、废掉两大天骄、破灭逆党全盘大势的——
正是这位看似最弱、最惨、最卑微的少年。
潜龙藏渊,不动则已,一动,倾覆天地。
不凡宗的风雨,才刚刚被他一手掰正。
而躲在别院深处、始终不敢露面的柳玄——
你的时代,结束了。
西峰山道,军心彻底崩盘!
有熊孟郊蛮力被无形天道之力封禁,一身横练霸力十不存一,狼狈退守阵中,再无半分碾压神威。
有苏傲来毕生引以为傲的诡道禁术,被人凭空抹除、规则归零,灵力反噬经脉,嘴角溢出血丝,白衣染红点墨,眼底只剩极致的惊悚与茫然。
两大核心心腹一废一伤,千名嫡系弟子阵脚大乱,战意溃散,人人面露惶恐,再也不敢阻拦执法堂的冲锋之势。
执法堂残部士气暴涨,金光灵剑纵横交错,缚灵锁链漫天锁敌,一路势如破竹,不断碾压推进,将柳玄麾下弟子逼得节节败退,死伤不断。
整座西峰防线,濒临彻底崩塌!
“废物!一群废物!”
一声苍老暴戾的怒啸,骤然从西峰最深处的长老别院炸响!
音波震碎流云,掀起漫天狂暴灵气飓风,压得全场厮杀声瞬间骤停!
别院厚重的玄铁殿门轰然炸裂,碎石漫天激 射,一道黑袍苍老身影踏步破空而出,周身萦绕着漆黑如墨的浑浊灵气,戾气滔天,杀意焚山!
正是蛰伏幕后、祸乱宗门数十年的叛宗长老——柳玄!
他面容阴鸷苍老,双目赤红狰狞,常年盘踞高位的儒雅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狗急跳墙的疯狂与狠戾。一身长老法袍无风狂舞,周身涌动的灵气混杂着阴煞浊气与掠夺而来的庞杂灵脉之力,狂暴紊乱,远超寻常宗门长老!
他早已在别院洞悉全程!
从蔡用意被抓、供出真相,到执法堂围剿、孟郊碾压全场、再到两大心腹接连被神秘力量废掉战力、全盘局势崩盘,他尽收眼底!
原本他只想隐匿不出,让心腹稳住局势,待风波平息后再徐徐图谋,保全自身地位与多年积蓄。
可如今,心腹尽废、军心崩塌、围剿临门,退无可退,藏无可藏!
数十年基业、半生筹谋,即将毁于一旦!
既然苟活无路,那他便撕破脸皮,拼死反扑,屠尽拦路之人,逆改天命!
“宗主昏庸,宗门寡恩!”
柳玄凌空踏步,悬于西峰天穹之上,苍老嘶吼响彻整座不凡宗:
“本座镇守灵脉数十年,鞠躬尽瘁!不过略取些许资源滋养自身,便落得谋逆重罪!”
“今日!谁敢定本座的罪,谁敢踏平我西峰!”
“尽数陪葬!!”
话音落下,柳玄抬手虚空一握!
嗡——!
一声刺耳的器物争鸣震彻山河!
一枚通体赤红、布满繁复焚天纹路、流转着灭世高温的古朴圆盘,自他袖中冲天而起,悬浮天穹!
圆盘通体灼烧烈焰,赤红火光染红半边天际,滚滚焚天热浪席卷四野,周遭空气被瞬间烧得扭曲炸裂,山石草木遇热瞬间碳化枯朽!
天阶禁器——焚天玄火盘!
这是柳玄藏匿半生、压箱底的终极底牌!
是他耗费数十年搜刮宗门秘宝、屠戮域外修士、倾尽一切代价换来的灭世禁器!
远超不凡宗现有所有镇宗灵宝,一旦全力引爆,可焚山煮海、毁灭峰脉、屠戮全场筑基、结丹修士!
是真正足以颠覆整个宗门的恐怖杀器!
“禁器!竟是失传千年的焚天玄火盘!!”
远处观战的宗门长老全员色变,失声惊呼,满脸极致的惊骇!
“柳玄疯了!他竟身怀天阶禁器,想要炸毁西峰、屠灭同门!”
“此火无物不焚、无灵不灭,一旦全开,整座不凡宗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执法首长老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心底彻底坠入绝望深渊。
孟郊失力、傲来禁术被破,本就无力抗衡,如今柳玄祭出灭世禁器——
全场无人可挡!无人能抗!
天穹之上,柳玄面目狰狞,手掌猛地向下一压!
“焚天火海,起!!”
轰!!!
万丈赤红火浪从玄火盘中喷涌而出,化作漫天火雨倾覆而下!
灼热的灭世烈焰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威能,笼罩整片西峰山道,覆盖所有执法弟子、围观修士、千名嫡系门徒!
火海所过之处,灵气焚烧殆尽、山石熔成岩浆、阵法瞬间崩碎!
漫天弟子凄厉惨叫,无论是执法堂修士,还是柳玄嫡系门徒,尽数被火海吞噬,护身灵光刹那间焚烧瓦解,人人狼狈奔逃、死伤惨重!
有苏傲来瞳孔骤缩,拼尽残余灵力撑起护体光幕,却被烈焰瞬间灼烧得光幕龟裂、气血翻腾;有熊孟郊咬牙以肉身硬抗,狂暴烈焰烧得他古铜色肌肤通红刺痛,步步后退、难以支撑!
一瞬间,整片西峰化为人间炼狱!
宗主端坐主殿,面色铁青,周身威压暴涨,却距离太远、驰援不及!
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柳玄将以禁器屠灭全场、逆伐宗门、逃出生天!
全场绝望,众生俯首,无人可挡此灭世浩劫!
唯独主殿角落,那道始终孱弱卑微、满身血痕、气息垂危的少年身影,缓缓抬眸。
漆黑淡漠的眸子,第一次褪去所有温润隐忍,掠过一抹俯瞰苍生的冰冷漠然。
装疯守拙三年,隐忍避世三载。
他可以容忍宗门愚昧、容忍小人构陷、容忍世间不公。
但绝不容许有人仗凶兵禁器,屠戮同门、毁灭山门、造无边杀孽!
柳玄,私欲祸宗、构陷无辜、引爆禁器、欲灭宗门。
罪孽滔天,罪无可赦!
“既然无人能镇你。”
轩辕昊天轻声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落于天地之间。
“那我来镇。”
下一瞬,他不再伪装、不再蛰伏!
体表所有模拟的血痕伤势瞬间淡化消散,孱弱苍白的面色恢复澄澈平静,垂落的身躯缓缓挺直。
那种摇摇欲坠、任人欺凌的卑微气息彻底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横贯天地、凌驾万法、镇压一切的无上磅礴威压!
无形无色的至尊圣衣之力悄然覆体,没有流光溢彩、没有惊天异象,朴素无华,却隔绝天地一切毁灭之力!
漫天倾覆而下的万丈焚天烈焰,在触及他周身三尺范围的刹那——
瞬间停滞!彻底冻结!
呼啸的火海凝固半空,灼烧的热浪凭空消散,狂暴的火灵力彻底死寂!
整片西峰的灭世焚天火海,宛若被按下暂停键,纹丝不动!
所有人的惨叫、嘶吼、奔逃,尽数骤停!
天地死寂,万籁无声!
全场亿万道目光,死死锁定那道从阴影中走出的少年身影,满脸震怖、呆滞、难以置信!
柳玄悬浮天穹,狰狞的面容瞬间僵死,瞳孔疯狂收缩,脑海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力量?!”
他倾尽半生底蕴的天阶禁器、足以焚天灭宗的玄火烈焰,竟然被一个外门杂役少年,徒手定住!
不等他回过神来,轩辕昊天缓缓抬眸,指尖轻轻一弹。
没有轰鸣巨响、没有璀璨灵光、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
只有一缕至简至朴、至强至霸的无形力道,破空掠出!
速度超越时间、超越视线、超越一切修士认知!
噗——!
虚空轻颤!
高悬天穹的焚天玄火盘,坚硬的天阶灵宝本体,瞬间裂纹遍布、寸寸崩碎!
无数赤红碎片随风飘散,滔天焚火之力被瞬间净化、消融、归零!
压垮整个宗门的终极禁器,一秒破灭,彻底作废!
紧接着,那道无形力道势如破竹,轰然落在柳玄胸口!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响彻长空!
柳玄浑身紊乱的灵气瞬间崩灭、丹田灵海轰然塌陷、数十年修为一朝尽废!
他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身躯,凌空狠狠砸落!
轰隆!
整座西峰大地剧烈震颤,尘土漫天翻涌!
柳玄重重砸落地面,口喷数升精血,浑身经脉尽断,修为尽废,动弹不得,狼狈趴伏尘土之中,彻底沦为废人!
一招!
仅仅一念一指!
破禁器、废长老、镇灭滔天祸乱!
全场死寂!
千名嫡系弟子呆立原地,瑟瑟发抖,彻底丧失所有战意;
有苏傲来身躯剧颤,白衣翻飞,满眼极致的震撼与恐惧,终于知晓自己对抗的是何等存在;
有熊孟郊呆立当场,引以为傲的肉身蛮力、血脉天赋,在这等力量面前,宛若蝼蚁撼天;
执法堂全员瞠目结舌,长老们浑身僵硬,远处的宗主豁然起身,满脸惊容!
那个三年来砍柴挑水、沉默寡言、受尽欺凌、人人可踩的底层杂役弟子!
那个被冤枉、被鞭打、被构陷、濒死垂危的可怜少年!
竟是一尊抬手可镇长老、弹指可破禁器、覆手可定宗门乾坤的无上天人!
潜龙三年,一朝破晓!
尘埃落定,风波终结。
轩辕昊天立于天地之间,身姿挺拔,眸色清冷,俯瞰着脚下狼狈瘫倒、面如死灰的柳玄,淡淡出声,声震群山:
“私吞灵脉,祸乱山门,蓄意酿灭宗尸祸,仗禁器屠戮同门。”
“柳玄,你谋逆乱宗,罪孽滔天,今日,罪罚得报!”
话音落,不凡宗漫天风雨,彻底落幕。
潜藏数十年的宗门巨蠹,一手培植的滔天势力,无解灭世的禁器凶兵——
尽败于,一介外门杂役之手。
从此,不凡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青峰外门,有一位蛰伏三年,一朝出世,便镇乾坤、定乱局、平逆叛的——绝世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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