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文人墨客,皆寂寥
正午时分,责编跑到家里大吵了一架:“鹤鸣,你这部书,再不给个书名,你便别干了,电子产品你不会用,还要我亲自来催稿,你要不是‘大神’,我才不干。”
鹤鸣却知,他们是为了钱。
“这书,我自己作了。”鹤鸣当面拒了女责编,一点面子也不留:“请回。”
女责编一提眼镜,一袭白衣黑裤,一头波浪卷,淡妆:“确定不让我社作了?”
“嗯,请回。”
“我,我珍妮算是看走了眼。”
这下,鹤鸣一怔,他似乎永远不会交朋友,难怪只有素问。
人都说,文化人皆寂寥,因为他们太有学问,可鹤鸣呢?他没啥学问,写写书就被称‘大神’了?他还只不过是个不会交朋友的傻瓜。
这夜里,鹤鸣独自倚栏凉台对月高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像他们这样的孩子,有是孤儿,走的都是不寻常之路。
鹤鸣高歌后,仰头饮下一坛子烧刀子,烈酒入肚,愁更愁,世人为了钱,还是钱,没点真情。
“唔!”鹤鸣仰倒入躺椅,目视黑夜苍穹星空,星辰转动,望着望着,一刻间出现了“五星连珠”,光束射影下,七彩之光,向着他笼罩而下,鹤鸣抬手遮挡,手中握住了什么东西,顿时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人在竹筏中——
“公子白衣绿裳涧,行人不忘把笑谈。
公子躺仰竹筏中,已是黄昏过半时。”
相对应,鹤鸣的夜晚,这里是白日——
此前。
这是一个黎明,晨露自荷叶滴落。竹筏缓缓地划着,他手中的莲蓬转动——
“晨露清水,酿好酒。
欲饮苍穹,吞山海。”
脑海里闪过此言。
“公子醒来,醒来。”老翁倾身过去,扶着少年男子。
头脑发沉,他记得自己高歌一曲《水调歌头》然后,饮下一大坛子烧刀子,实在有点头痛。
“嗯?”他缓缓醒来,左手揉着太阳穴,右手中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
眼前是一片荷花湖,自己躺在竹筏中,一老翁正关心望着。
“呃,老翁翁,您好,这里是?”
“这里景色是您选的,并让我们种下荷花,今日您是陪着老朽来检察的。”
“老翁翁,这是哪里?”
“江南。”
看看天色,鹤鸣奇怪道:“怎么这么快天亮了?”
“公子,看来,您是病了,老朽带您回府吧!”
“老翁翁,我没病,我问您啊!我叫什么?”
“鹤鸣呀!您怎么这是?”
“鹤鸣!”鹤鸣呆住,对啊!这是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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