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The Dark Moonlight She Blew Up the Furnace Again

Chapter 25 / 39

‹›

Chapter 25

The Dark Moonlight She Blew Up the Furnace Again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第二十五章 暗林

黑暗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带着泥土、腐叶、以及一种深山老林特有的、混杂了无数生灵气息的腥湿气味,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吞噬着蔡亦阿仅存的一点感知。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暗银气劲在击退李嬷嬷、强撑着身体逃亡时,已近乎燃烧殆尽,此刻如同即将熄灭的余烬,只能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冰冷的生命之火,在她的丹田深处缓缓旋转,汲取着空气中微薄的、混乱的灵气,修补着千疮百孔的经脉。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移位的剧痛,喉咙里满是血腥味。双腿如同灌了铅,早已失去了知觉,只是凭着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机械地、踉跄地向前挪动。眼前的景象,时而是一片扭曲的、晃动的黑暗枝桠,时而是旋转的、带着血色光斑的虚无。

额心那块胎记,在经历了之前的灼热爆发和与骨符邪念的无形交锋后,此刻沉寂得如同死物,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温热,证明着它的存在。但这丝温热,却在不断散发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牵引”的微弱波动,仿佛在冥冥之中,指向密林的某个方向。

蔡亦阿无法分辨这“牵引”是福是祸,是胎记本身的异动,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她尚未理解的“呼唤”。但此刻,她别无选择。她已彻底迷失了方向,周围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与树木,只有额心那点微弱却清晰的“指向”,像黑暗中唯一可见的、飘忽不定的磷火。

她只能跟着感觉走。

深一脚,浅一脚。藤蔓绊倒了,就挣扎着爬起;岩石磕破了膝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麻木的冰冷;不知名的毒虫在皮肤上爬过,留下细小的刺痛和麻痒,也无力去管。

意识在剧痛、失血、精力耗尽和那诡异“牵引”的混合作用下,越来越模糊。许多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如同沉船中浮起的碎片,在她脑海中翻涌、碰撞——

听潮小筑的孤崖与海潮,玄真殿前那漠然的玄色身影,漱玉殿上冰冷的目光与喧嚣,月华灌体时虚假的璀璨与体内狂暴的进化,水榭中看似平和实则暗藏的机锋,最后,是那枚妖异的血煞骨符,李嬷嬷扭曲的面孔,麻雀炸开的血雾,以及……密林入口处,那道绝望而决绝的、属于她自己的逃亡背影。

恨意、恐惧、屈辱、不甘、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冰冷战栗,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不能停……不能倒下……

停下来,就是死。被玄真派抓回去,或者被那骨符背后的“他们”找到,结局都不会比现在更好。

必须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

念头至此,戛然而止。她没有想“有机会”做什么。报仇?逃离?还是别的?那都太遥远了。此刻,活下去本身,就是唯一的目标,就是全部的意义。

额心的“牵引”感,似乎变得强烈了一丝。方向也微微偏移,指向了左前方一处更加幽深、地势似乎更低的洼地。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淡淡的、不同于周围草木的奇异气息。有点像是……陈旧的书卷?又像是某种矿物在湿润环境下的特殊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灵气波动?

这波动与太玄山整体磅礴中正的灵气截然不同,更加晦涩、阴冷,甚至带着一丝……衰败与死寂。若非她此刻精神濒临崩溃,感知反而变得异常敏锐(或者说,是暗银气劲本能地对某些特殊能量波动更加敏感),几乎无法察觉。

这地方……不对劲。

但“牵引”的源头,似乎就在那里。

蔡亦阿停下脚步(如果那还能算脚步的话),背靠着一棵巨大的、布满苔藓的古树,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声。她抬起沉重如山的眼皮,望向那片黑暗更浓的洼地。

那里,似乎比周围更加寂静。连虫鸣都消失了。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和不知何处传来的、细微的流水声。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未知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危险。以她现在的状态,贸然闯入一个气息诡异的地方,无异于自杀。

但不去,她又能去哪里?漫无目的地在深山中乱闯,只会更快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沦为野兽的口粮,或者被循迹追来的玄真派弟子找到。

而那“牵引”感,虽然诡异,却给她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熟悉”与“吸引”,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的血脉,或者……呼唤着她体内那股同样诡异的暗银气劲。

赌一把。

她咬了咬下唇,尝到更浓的血腥味,混合着铁锈般的决心。

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她缓缓挪向那片洼地。

洼地的入口,被几丛极其茂密、叶片呈暗紫色的怪异藤蔓所遮掩。藤蔓上生着细小的、倒钩般的尖刺,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蔡亦阿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尖刺划破了她的手臂,留下几道细小的、迅速麻痹的伤口。她心中一凛,这藤蔓有毒!连忙运转所剩无几的暗银气劲,将侵入体内的微弱毒素强行“吞噬”、“冻结”。

穿过藤蔓屏障,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洼地内部并不大,约莫只有十丈见方。中央,是一潭幽深如墨、不起半点波澜的死水。水面漂浮着厚厚的、墨绿色的浮萍,散发着更加浓烈的、陈旧书卷与矿物混合的怪味。水潭边,散落着几块巨大的、表面光滑如镜、却布满裂缝的黑色石头,石头表面凝结着白色的、如同霜花的奇异结晶。

最引人注目的,是水潭对岸,紧靠着陡峭山壁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勉强可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的洞口。洞口被厚厚的、湿滑的苔藓和藤蔓覆盖,只露出一道幽深的缝隙。那股晦涩阴冷、带着衰败死寂的灵气波动,以及额心胎记愈发清晰的“牵引”感,正是从那洞口中,丝丝缕缕地透出。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小型的天然洞府?或者……是某种古代修士遗留的临时居所、闭关之地?

蔡亦阿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拍。是机遇,还是绝地?

她走到水潭边,犹豫了一下,掬起一捧潭水。入手冰凉刺骨,沉重异常,仿佛不是水,而是某种液态的金属。水中蕴含着极其精纯、却极度阴寒、几乎不带任何生机的“水属性”灵气,与“玄冥真水”有些类似,却又多了几分死寂。这潭水,寻常修士恐怕碰一下就会被冻僵经脉。

但对此刻体内充斥着暗银气劲、本身又属至阴体质的她而言,这潭水虽然冰冷,却并不致命,甚至让她体内枯竭的气劲,传来一丝微弱的“渴望”。

她没有喝,只是将水拍在脸上。刺骨的冰冷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丝,脸上的血污也被冲刷掉部分。手臂上被毒藤划破的伤口,在接触到潭水后,麻痹感竟然减轻了些许,流血也慢慢止住。这潭水,似乎有微弱的净化与镇毒之效。

这让她对洞口后的未知,稍稍减少了一丝恐惧。

她走到洞口前,伸手拨开湿滑的苔藓。洞口很窄,仅容侧身通过。一股更加浓郁、也更加陈腐的、混合了尘土、岩石和某种奇异香料(早已失效)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口内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额心的“牵引”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那温热,甚至变得有些灼人,仿佛在催促她快点进去。

蔡亦阿深吸一口气(尽管吸进来的空气也带着洞内的陈腐),不再犹豫,侧着身子,挤进了狭窄的洞口。

洞内很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浓重的土腥味。脚下是凹凸不平的、湿滑的岩石地面。她只能伸出双手,扶着冰凉粗糙的洞壁,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内摸索。

洞道起初很狭窄,且蜿蜒曲折。走了约莫十几步,前方似乎开阔了一些。同时,空气中那种晦涩阴冷的灵气波动,也更加明显。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极其微弱、如同叹息般的风声,在洞穴深处回荡。

她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尝试着调动一丝暗银气劲,凝聚于双眼。气劲流转,眼前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白与暗银交织的、朦胧的“视界”。她能看到洞壁粗糙的纹理,地上积水的反光,以及前方不远处,洞道拐角后,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光源透出。

是夜明珠?还是某种能发光的矿石?亦或是……禁制残光?

她更加小心,屏住呼吸,贴着洞壁,缓缓挪向拐角。

拐过弯,眼前景象,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这里是一个比外面水潭稍大一些的天然石室。石室顶部,镶嵌着几颗早已失去大部分光泽、只残余点点微光的夜明石,勉强照亮了室内景象。石室中央,有一张简陋的石床,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早已化作飞灰的兽皮,只剩下一层灰白的痕迹。石床旁,有一张天然形成的石桌,桌上散落着几件东西——

一个倾倒的、巴掌大小的黑色陶罐,罐口有干涸的、暗红色的污渍。

几片颜色黯淡、边缘焦黑、似乎被火焰燎过的破碎玉简。

一柄通体漆黑、锈迹斑斑、只有尺许长的无鞘短剑,剑身布满了诡异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此刻黯淡无光,死气沉沉。

而在石室最内侧的角落,靠着冰冷的石壁,竟然……盘坐着一具骸骨!

骸骨呈打坐姿势,身上的衣物早已腐烂殆尽,只剩几片颜色暗沉、质地奇特的碎布,贴在灰白的骨骼上。骨骼本身,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玉质的温润光泽,在夜明石微弱的光线下,隐隐流转着一丝极其暗淡的、暗金色的光晕。骸骨的双手,以一种奇怪的印诀,交叠置于丹田位置,指骨间,似乎还捏着一小块非金非玉、颜色深褐、形状不规则的残片。

额心胎记传来的“牵引”与灼热,在见到这具骸骨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她与这具不知死去多少年的遗骸,紧紧相连!她体内的暗银气劲,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加速流转,核心那一点“暗银”光芒微微闪烁,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敬畏”、“渴望”、“排斥”与“悲伤”的复杂情绪。

这具骸骨……生前绝非寻常修士!其骨骼玉化,隐隐有暗金光晕,这分明是修为达到极高深境界、且修炼了某种特殊炼体功法的表现!而且,骸骨散发的残余气息,虽然经过漫长岁月的消磨,已极为微弱,却依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苍茫、又隐隐透着狂暴与阴戾的意韵,与太玄山玄门正宗的气息格格不入,反而……与她体内暗银气劲的某些特质,隐隐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共鸣!

这难道是……某个陨落在此的、修炼了偏门或魔道功法的古修士?

他(她)为何会死在这里?这简陋的石室,是闭关之所,还是最后的避难之地?

额心的胎记,与这具骸骨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蔡亦阿的心脏,砰砰狂跳,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越来越强烈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

她强忍着不适,目光扫过石桌上的东西,最后,落在了骸骨指骨间的那块深褐色残片上。

那残片约莫婴儿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表面布满极其细密的、如同天然生成的、暗红色的奇异纹路,纹路中似乎还流淌着极其微弱的、暗沉的光泽。材质非金非玉,非石非木,触手……想必是温凉。

胎记的“牵引”,似乎最终指向的,就是这块残片。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靠近,或者是她体内暗银气劲的流转,抑或是额心胎记的灼热,那具玉化骸骨指骨间捏着的深褐色残片,骤然亮起一抹极其微弱的、暗沉如血的光芒!

与此同时,骸骨空洞的眼眶中,似乎也有两点极其微弱的、暗金色的火星,一闪而逝!

一股难以形容的、苍凉、悲怆、不甘、又带着一丝疯狂执念的微弱精神波动,如同最后的回响,自骸骨深处,向四周扩散开来!

“后世……血脉……终于……来了……”

“吾道……不孤……薪火……传承……”

“恨!恨!恨!天不假年……道途崩殂……”

“持此……残片……往北……寻……‘烬渊’……”

“小心……‘他们’……觊觎……”

断断续续的、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临终呓语般的精神意念,强行灌入蔡亦阿几乎不堪重负的识海!

“呃——!”蔡亦阿闷哼一声,本就剧痛的脑袋仿佛要炸开,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昏厥。

骸骨眼眶中的暗金光点彻底熄灭,那微弱的精神波动也如风中残烛,瞬间消散。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唯有骸骨指间那块深褐色残片,依旧散发着那抹暗沉的血光,与蔡亦阿额心胎记的灼热,隔着数尺距离,遥相呼应,产生着某种奇异的共鸣。

血脉?后世?传承?烬渊?小心“他们”?

短短几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却如同惊涛骇浪,冲击着蔡亦阿的认知!

这骸骨生前,竟与她有血脉关联?她的身世,她的九阴绝脉,额心的胎记,难道都与这具骸骨,与这块残片有关?

“烬渊”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是谁?是玄真派?是那血煞骨符背后的势力?还是……另有其人?

她挣扎着,扶着冰冷的石壁,不让自己倒下。目光死死盯着那块残片。

去拿?还是不拿?

拿了,或许能揭开她身世的部分谜团,获得某种未知的“传承”或线索,但同时也意味着,她将彻底卷入这骸骨生前留下的、显然凶险无比的因果与遗愿之中。

不拿,就此离开,或许能暂时避开未知的风险,但她也可能永远失去了解自己身世、找到真正出路的机会。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

“沙沙……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却绝非风声的、仿佛什么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极其突兀地,从她来时的洞口方向,隐隐传来!

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蔡亦阿浑身的寒毛瞬间倒竖!是玄真派的追兵?是那骨符背后的“他们”?还是这深山老林中,被此地异常灵气或刚才骸骨精神波动引来的……别的东西?

来不及多想了!

她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犹豫,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一步冲到骸骨面前,伸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那块深褐色的、散发着暗沉血光、触手温凉的残片!

入手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自残片涌入她的掌心,顺着经脉,直冲额心胎记!

“轰——!”

胎记仿佛被彻底点燃!一股灼热却不狂暴、反而带着某种安抚与共鸣的力量,自胎记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体内枯竭的暗银气劲,如同久旱逢甘霖,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活力,运转速度都快了几分!连带着她身上的伤势痛楚,似乎都减轻了些许!

而与此同时,那具玉化骸骨,在残片被取走的瞬间,仿佛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哗啦一声,彻底散落成一堆莹白的、带着暗金光点的骨粉,堆积在石床角落。其内蕴含的最后一丝古老气息,也随之烟消云散。

洞口的“沙沙”声,似乎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急促!仿佛那未知的存在,也感应到了洞内的变故,正在加速接近!

蔡亦阿将残片死死攥在手中,入手温凉,那暗沉的血光也迅速内敛,变得如同普通石片。她来不及细看,也来不及思考这残片和胎记的变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她目光急扫,这石室除了她进来的洞口,似乎并无其他出口。是个死地!

不!等等!

她的目光,落在了石室另一侧,靠近顶部夜明石的一块略显平整的石壁上。那里,似乎有一些极其模糊、几乎与岩石颜色融为一体的、人工开凿的痕迹?

她来不及细想,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将刚刚恢复一丝的暗银气劲,尽数灌注于双腿,强忍着经脉欲裂的痛楚,猛地向上一跃!

她的身体轻盈得超出预期,竟然真的跃起了近丈高,堪堪够到了那块石壁的边缘!手指触处,并非坚硬的岩石,而是一种略带弹性的、冰凉的苔藓覆盖物!

是这里!后面是空的!

她心中一喜,五指成爪,狠狠抓入苔藓之中,暗银气劲喷吐,瞬间将那片苔藓和下面一层松动的、早已被岁月侵蚀得酥脆的薄石震开!

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黑洞洞的狭窄通道,出现在她面前!一股更加阴冷、却带着一丝微弱“生”气的风,从通道深处吹出!

是生路!

与此同时,入口处的“沙沙”声,已近在咫尺!一道阴冷、腥臊、带着浓重恶意的气息,已然透入石室!

蔡亦阿不敢回头,手脚并用,如同最敏捷的壁虎(尽管动作因为伤势而狼狈不堪),猛地钻进了那狭窄的通道!

在她身体完全没入通道的刹那,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将一块被她震落的碎石,狠狠踢向入口方向,制造出一点动静,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通道深处,那未知的黑暗与“生”气传来的方向,拼命爬去!

身后,石室中,传来一声充满愤怒与不甘的、非人的嘶吼!以及重物撞击石壁的闷响!

但她已顾不上了。

黑暗的通道,狭窄,潮湿,充满了尘土和岁月的气味。

但前方,有风。

有风,就有出口。

就有……活下去的可能。

她紧紧攥着手中那块温凉的残片,额心胎记的灼热与残片的暖流交织,如同黑暗中微弱却坚定的灯塔,指引着她,在无尽的地底迷宫中,向着那渺茫的……

未知的彼端,挣扎前行。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