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一天,从天上掉下一个人来。在空中前身朝下并横着旋转着,并大声叫喊着:“啊……”,不知道在空中旋转了多少周,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是重重的摔趴在了地上。这个一摔,直接将他摔晕了过去。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流血。这难道还不奇怪吗?一个人从万米高空摔下来竟然毫发无伤,只是晕了过去。这就足够证明很奇怪了。他是摔在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他是摔在了一个小青草土堆上面。旁边还有一条小溪潺潺的流着,声音格外的动人悦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老头领着一个小孩经过了这里。小孩说:“爷爷,你看那里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老头说:“走,我们过去看看。”“爷爷,你看这个人真奇怪,和我们穿的都不一样呢。”老头说:“确实奇怪,老朽活了几十载,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只见此人模样生的俊俏,三七分的稍长短发,当然,这样的头发跟他们比便显得短上一些。身上穿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衣服。感觉花里胡哨的。脖子上好像还带着个狗项圈。鞋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左右两边还各有一些绳子交错着绑着。老头说:“看来他也是个苦命的少年,脖子上不知道被什么人套上了什么东西,估计是逃到这里晕死在这边的,也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就先把他带回家吧。”
老头便把他扛回了家中,将他放在床上,便把他脖子上的那个看似像是个狗项圈的东西给取了下来放到了一边。又用热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这时从他裤子的口袋里滑出来了一个东西——一个长方形一样的东西,像一个薄薄的盒子一样。小孩连忙拿起来说:“这是什么,像是一面镜子,但是镜面裂了几道裂纹。”老头拿起来看了看,便和那个狗项圈放到了一块。他的家里人也感到奇怪,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
直到太阳快落下山的时候,这个少年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谁?我在哪?老头说:“这是我家,少年,你自己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或许你经历了些苦难,失忆了。”少年说:“我失忆了?” 老头说:“少年,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先下来吃饭吧。不管怎么样,人总是要吃饭的。”少年从床上坐了起来,老头便拿起那个狗项圈说道:“这是我遇到你时,你脖子上戴的一个东西。或许是什么人将你给套住了,这块镜子是从你的口袋里掉出来的,应该是你的东西,你看一看能想起什么吗?”少年摇了摇头说:“想不起来。”老头说:“没关系,慢慢想,我们先到院子里去吃饭吧。”他们便出去到院子里,院子里有一个圆石头桌子,上面摆着今天的晚饭。老头指着一个老婆子说,这是我的老婆子。老头指着一个年轻人说,这是我的大儿子,他又指着另一个年轻人说,这是我的小儿子。指着旁边一个年轻女人说,是我大儿媳,这个小孩就是我的孙子。他是我的大儿子与大儿媳生的。他们便围成一个圆圈坐在石凳子上,他们动起了筷子,夹起了饭菜。这时落日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与饭菜上,看起来格外耀眼。
吃过晚饭,大儿媳和她的婆婆去洗碗了,老头和他的儿子便坐在旁边的亭子里酌起了小酒。他的孙子在桌子旁边借着月光看书。只有这个少年坐在台阶上抬头看着那轮满月。他又向右边看了看喝酒的他们,便又望向了那轮月亮。突然在他的脑袋里出现了一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他很奇怪,这句话似乎非常熟悉,但却又想不起来。这时他便起身进入房间之中,坐在床榻之上又拿起了那两件物什。“这个像项圈一样的东西是什么?难道我真的被人虐待?”他拿着那个项圈一样的东西,把玩了起来。在这个项圈的大耳朵上还有几个按钮,他按了其中一个,没什么反应。他便长按不起,这时,亮了一下光,又从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开机,他吓了一跳,将那个项圈丢在了地上。他盯着那个项圈好一阵子,便又捡了起来。他又将其中一个按钮按两下,那两个大耳朵上便亮起了光。这时他突然反着戴到耳朵上。难道这是护耳朵的?他心想。他又从头上正的戴了下去,刚好又能带到耳朵上。上面有一个长条的分支。拉下来正好能碰到嘴边。 他把这个项圈取下来,拿起了那面镜子。上面能映出他的面容,他看着镜面上破裂的几道裂纹。在这个镜子的左右两旁都有几个按钮。左边有两个,右边有一个。他左右各按了几下,但没什么反应。他便思考道:“这些难道是我的东西?,如果这些是我的,那我还跟人不一样。”随即他又:“啊呸!这不是在骂我自己不是人吗?可我究竟是谁呢?又来自哪里呢?唉!真是想不通啊!”
这时那老头便推门而入,“少年,你既然忘了你自己是谁,那就先住在我家吧,明天我找个郎中给你看一看。你就先住在这间屋子里,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开口。”少年道:“那便多谢了。”老头出的门去,将门关上,他自己也去睡觉了。可是少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便起身出的房门来,坐在那张圆桌的旁边,他又抬头望向了那轮圆月。又突然间他脑子又闪现了一句: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他很奇怪,这些语句他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他便一直坐在那里,一直坐到了寅时。他便起身回房间睡觉了。这次他躺在床塌之上一闭眼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便已是午时了。他起得身来走出房间,便又看到午饭已经被端到那个圆石桌上了,这时那老头和他的大儿子,二儿子下地也回来了。老头说:“少年,你醒了。等吃完饭我就去找李郎中,他可是我们十里八乡的老郎中了。让他给你把把脉,说不定还能找出解决的办法。”
午饭过后,老头和他的大儿子一起出门,就去叫那个李郎中了。过了一会,他们三个就一块来了。这李郎中白发白须。身姿魁梧,步伐矫健。那个少年坐在那圆石桌旁,李郎中过来,让他伸出手来给他把脉。李郎中说,从脉象上看,脉搏跳动均匀有力,节律平稳。和正常人一般无二并没有什么问题。“这就奇了怪了。既然脉象和正常人一样,却又不记得自己是谁。这……老夫也无法用药啊。”李郎中捋着胡须说道。 “爷爷,就连李郎中也治不了,难道这位大哥哥就要失忆一辈子吗?”那个小孩说道。“虽然无法用药,但我可以用针灸试试。我可用银针插入他的四神聪,百会,内关,神门等穴位。现在只有这样,试上几天再说。”李郎中说道。随即他便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银针来。
四神聪:位于巅顶百会穴前后左右各一寸处,直抵颅顶,可激越脑髓、宣通脑络,以疗健忘、心神涣散之疾。
百会:两耳尖连缀与头巅正中线交会之处。乃诸阳之会,能升举清阳、宁神醒脑,主治眩晕、健忘诸症。
内关:前臂内侧,腕横纹上二寸。可调摄心气、安神定志,以解忧思不寐所致健忘之证。
神门:手腕横纹尺侧端凹陷中。功擅养心安神、改善寐寤,间接以强记忆之能。
针扎完之后,那个少年又躺在床榻之上休息了。那老头和他的儿子又下地了。李郎中也回去忙了。那少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似乎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和他穿着的衣服的特征几乎是一样的。那个女人朝着她喊了一声:萧凯。他被这一声喊叫给叫醒了。他眨了几一下眼睛,他的眼睛里面红红的。这时已是黄昏时分。看来又到了晚饭时间了。他便翻身起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正好看到她们又将饭菜端上了石桌。这时候老头和他的儿子下地也回来了。他们便坐在一起又吃起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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