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光下的契约
## 第十九章 小小少年
四月的风暖洋洋的，吹得窗外的树叶轻轻摇曳。
邱莹莹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还没走到客厅，就看见星星趴在茶几上，认真地写着什么。
她走过去，轻轻在他旁边坐下。
“星星，在写什么呢？”
星星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星星在写日记。”
她愣了一下。
“写日记？”
他点点头，把本子递给她看。
“老师说要每天写日记，记录开心的事。”
她接过来一看，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
“今天天气很好。妈妈做了水果。爸爸晚上回来陪我玩。我很开心。”
她的眼眶红了。
这孩子，已经会写日记了。
她把本子还给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星星写得真好。”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星星以后每天都要写。”
她点点头。
“好，每天写。”
王仁雍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笑了。
“这小子，越来越有文化了。”
她点点头。
“嗯，像谁呢？”
他看着她。
“像你。”
她瞪了他一眼。
“哪里像我了？”
他笑了。
“爱写字。”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吧，确实有点像。
四月中旬，星星六岁一个月了。
他在幼儿园大班，是班里最大的孩子之一。
老师说他很懂事，经常帮老师照顾小朋友。
邱莹莹听了，心里很高兴。
有一天放学回来，星星手里拿着一张画。
“妈妈，这是送给你的。”
她接过来一看，画上是一个女人，旁边写着“妈妈”两个字。
虽然画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她。
她蹲下来，看着他。
“星星画的？”
他点点头。
“嗯，老师让画最喜欢的人。星星画了妈妈。”
她的眼眶红了。
她把他抱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妈妈也最喜欢星星。”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晚上，她把那张画贴在冰箱上，和王仁雍一起看了很久。
王仁雍看着那张画，嘴角一直上扬。
“这小子，画得还不错。”
她点点头。
“嗯，有进步。”
他看着她，忽然说：“你哭了？”
她别过脸去。
“没有。”
他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我也最喜欢你们娘俩。”
她靠在他肩上，笑了。
那一刻，她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四月末，周末。
两人带星星去植物园。
阳光很好，花开得正好。
星星跑来跑去，看见什么都要问。
“妈妈，这个是什么花？”
“那是月季。”
“爸爸，那个是什么树？”
“那是银杏。”
他问个不停，他们也答个不停。
走到一片草地前，星星忽然停下来。
他蹲下来，看着地上的一朵小野花。
那花很小，白色的，不起眼。
但他看得很认真。
邱莹莹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星星，在看什么？”
他指着那朵小花。
“妈妈，这个小花好漂亮。”
她看了看那朵小花，确实很漂亮。
“嗯，很漂亮。”
他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小花这么小，也会有人看吗？”
她想了想。
“会的。星星不就看到了吗？”
他笑了。
“那星星以后要多看小花。”
她把他抱起来。
“好，星星多看小花。”
王仁雍在旁边，把这一幕拍下来。
那一刻，他们觉得，这个孩子，有一颗温柔的心。
五月初，星星六岁两个月了。
他开始对“长大”有了更多的思考。
有一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忽然问：“妈妈，星星长大了，还会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吗？”
她愣了一下。
“星星想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吗？”
他想了想。
“想。但又不想。”
她有点不明白。
“为什么？”
他认真地说：“因为长大了要自己住，但星星舍不得爸爸妈妈。”
她的眼眶红了。
她躺在他旁边，把他抱在怀里。
“星星，不管星星长多大，爸爸妈妈都在这里。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他把脸埋在她怀里。
“真的吗？”
她点点头。
“真的。”
他笑了。
“那星星就放心了。”
那一刻，她觉得，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五月中旬，星星在幼儿园学会了新技能——跳绳。
他每天在家练习，一遍又一遍。
一开始跳不好，总是绊倒。
但他不放弃，继续练。
终于有一天，他连续跳了十个。
他兴奋得跑到妈妈面前。
“妈妈！妈妈！星星会跳绳了！”
她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笑了。
“星星真棒！”
他拉着她的手。
“妈妈，你看星星跳！”
她跟着他走到院子里，看他跳绳。
他跳得很认真，虽然动作还有点笨拙，但确实会跳了。
她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这孩子，有毅力。
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笑了。
“这小子，像谁呢？”
她看着他。
“像你。”
他愣了一下。
“像我？”
她点点头。
“嗯，你做什么事也很有毅力。”
他笑了。
“是吗？”
她靠在他肩上。
“嗯，追我的时候就很有毅力。”
他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那一刻，他们都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五月末，星星六岁三个月了。
他开始对“离别”有了一些体会。
幼儿园里有个小朋友要转学了，是星星的好朋友。
放学回来，星星有点不开心。
邱莹莹问他怎么了。
他说：“妈妈，小明要转学了。”
她愣住了。
“转学？”
他点点头。
“嗯，他爸爸妈妈要去别的城市工作。”
他的眼眶红了。
她把他抱起来。
“星星，好朋友就算分开，也还是好朋友。”
他看着她。
“真的吗？”
她点点头。
“真的。可以打电话，可以视频，可以写信。”
他想了想，然后说：“那星星要和小明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她笑了。
“好，一辈子的好朋友。”
那天晚上，他给小明画了一幅画，让妈妈帮忙寄给他。
画上是两个小人手拉着手，旁边写着“星星和小明是好朋友”。
她看着那幅画，眼眶红了。
这孩子，懂得珍惜友谊了。
六月初，夏天来了。
天气越来越热，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
星星每天躲在空调房里，不肯出门。
邱莹莹也是，两人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有一天，星星忽然说：“妈妈，星星想学游泳。”
她愣了一下。
“学游泳？”
他点点头。
“嗯，幼儿园的小朋友好多都会游泳了。”
她笑了。
“好，周末让爸爸带你去。”
周末，王仁雍带星星去游泳馆。
星星已经不怕水了，学得很快。
几节课下来，他就能自己游一小段了。
他高兴得不得了，回家就告诉妈妈。
“妈妈，星星会游泳了！”
她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笑了。
“星星真棒！”
他拉着她的手。
“妈妈，下次你也去，星星教你！”
她笑了。
“好，星星教妈妈。”
王仁雍在旁边看着她们娘俩，嘴角一直上扬。
那一刻，他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六月中旬，星星六岁四个月了。
他开始对“梦想”有了自己的想法。
有一天，老师让大家画自己的梦想。
星星画了一个科学家，旁边还有爸爸妈妈。
老师问他：“星星，你的梦想是当科学家吗？”
他点点头。
“嗯，星星要当科学家。”
老师笑了。
“为什么想当科学家？”
他认真地说：“因为科学家可以发明东西，让妈妈不那么累。”
老师听了，眼眶也有点红。
放学回来，他把画拿给妈妈看。
“妈妈，这是星星的梦想。”
邱莹莹看着那幅画，眼眶红了。
她把他抱起来。
“星星，妈妈支持你。”
他笑了。
“那星星以后要当科学家，发明一个机器人，帮妈妈做家务。”
她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星星发明机器人。”
王仁雍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笑了。
“这小子，有志向。”
她点点头。
“嗯，像谁呢？”
他看着她。
“像你。”
她瞪了他一眼。
“又像我？”
他笑了。
“你有梦想，他也有梦想。”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吧，确实有点像。
六月末，星星六岁五个月了。
他开始对“时间”有了更深的体会。
有一天，他看着自己的照片，忽然问：“妈妈，星星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她拿出相册，和他一起翻看。
“你看，这是星星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
他瞪大眼睛。
“星星这么小？”
她笑了。
“嗯，很小。”
他又翻了几页。
“这是星星一岁，会走路了。”
“这是星星两岁，会说话了。”
“这是星星三岁，上幼儿园了。”
他看着那些照片，忽然说：“妈妈，时间过得好快。”
她愣了一下。
“星星怎么知道时间过得快？”
他认真地说：“因为星星从那么小，长到这么大了。”
她的眼眶红了。
她把他抱起来。
“嗯，时间过得很快。”
他看着她，忽然问：“妈妈，你会变老吗？”
她想了想。
“会啊，每个人都会变老。”
他有点着急。
“那星星不要妈妈变老。”
她笑了。
“妈妈变老了，星星就长大了。”
他想了想，然后说：“那星星慢慢长大，妈妈慢慢变老。”
她的眼泪掉下来。
这孩子，太暖了。
她把他抱紧。
“好，我们一起慢慢变老。”
七月初，星星六岁六个月了。
他开始对“责任”有了更深的理解。
有一天，妈妈生病了，躺在床上休息。
星星跑前跑后，给妈妈端水，拿药，盖被子。
邱莹莹看着他忙碌的小身影，心里软软的。
“星星，你累不累？休息一会儿吧。”
他摇摇头。
“不累，星星要照顾妈妈。”
她笑了。
“星星真乖。”
他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妈妈快点好起来。”
她的眼眶红了。
“好，妈妈快点好起来。”
王仁雍下班回来，看见这一幕，也愣住了。
他走过去，把星星抱起来。
“星星真懂事。”
星星看着他。
“爸爸，妈妈生病了，星星在照顾她。”
他点点头。
“嗯，星星做得很好。”
那一刻，他们觉得，这个孩子，真的长大了。
七月中旬，周末。
两人带星星去海边玩。
星星已经来过好多次了，但每次来都兴奋得不得了。
他在沙滩上跑来跑去，追着海浪，捡着贝壳。
玩累了，他跑回妈妈身边。
“妈妈，你看，星星捡了好多贝壳！”
她低头一看，他手里捧着一堆小贝壳，五颜六色的。
她笑了。
“真好看。”
他蹲下来，把贝壳一个个摆好。
“这个给妈妈，这个给爸爸，这个给外婆，这个给奶奶……”
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夕阳西下，他们坐在沙滩上看日落。
星星窝在妈妈怀里，看着那橘红色的太阳慢慢沉进海里。
“妈妈，太阳去睡觉了。”
她笑了。
“嗯，去睡觉了。”
他打了个小哈欠。
“星星也困了。”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
“那就睡吧。”
他在她怀里，慢慢睡着了。
她低头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王仁雍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睡着了？”
她点点头。
“嗯。”
他看着星星的睡脸，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玩得很开心。”
她笑了。
“嗯，他很开心。”
他伸手，把她们娘俩一起揽进怀里。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暖暖的。
那一刻，她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七月末，星星六岁七个月了。
他开始对“学习”有了更多的兴趣。
每天从幼儿园回来，都会主动写作业。
写完作业，还会看一会儿书。
邱莹莹在旁边陪着他，有时候帮他解答问题。
有一天，他忽然问：“妈妈，为什么1+1等于2？”
她想了想。
“因为这是一个数学规则。”
他想了想，好像不太明白。
她又说：“就像你有一个苹果，妈妈再给你一个苹果，你就有两个苹果。”
他点点头。
“星星明白了。”
她笑了。
这孩子，求知欲真强。
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笑了。
“这小子，开始动脑子了。”
她点点头。
“嗯，像谁呢？”
他看着她。
“像你。”
她瞪了他一眼。
“又像我？”
他笑了。
“你也爱动脑子。”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吧，确实有点像。
八月初，天气热得让人受不了。
星星每天躲在空调房里，不肯出门。
邱莹莹也是，两人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有一天晚上，停电了。
空调停了，风扇停了，屋里热得像蒸笼。
星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邱莹莹拿着扇子，给他扇风。
王仁雍也拿着扇子，给她们娘俩扇。
星星慢慢安静下来，看着她。
“妈妈，你热吗？”
她摇摇头。
“不热。”
他笑了。
“妈妈骗人。”
她也笑了。
“妈妈不骗人。”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妈妈辛苦了。”
她的眼眶红了。
这孩子，自己热得睡不着，还想着她。
她把他抱在怀里。
“星星乖，快睡吧。”
他点点头，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睡着了。
她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王仁雍在旁边，继续扇着扇子。
她看着他。
“你也睡吧。”
他摇摇头。
“你们先睡，我再扇一会儿。”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凉风一阵阵吹过来，很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电已经来了。
空调开着，屋里很凉快。
星星躺在她旁边，睡得很香。
王仁雍躺在另一边，也睡着了。
她看着他们爷俩，心里软软的。
这个傻子，不知道扇了多久。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他动了动，没醒。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又睡着了。
八月中旬，星星六岁八个月了。
他开始对“诚实”有了更深的理解。
有一天，他不小心打翻了妈妈的花瓶。
花瓶碎了，水洒了一地。
他吓得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邱莹莹听见声音，从厨房出来，看见地上的碎片，愣住了。
星星看着她，眼眶红了。
“妈妈，对不起，星星不是故意的。”
她蹲下来，看着他。
“星星，妈妈不怪你。但是你要记住，做错事要勇敢承认。”
他点点头。
“星星知道了。”
她把他抱起来。
“好了，没事了。我们一起收拾。”
他点点头，帮妈妈一起收拾。
收拾完，他看着妈妈。
“妈妈，你不生气吗？”
她笑了。
“不生气。因为星星诚实，承认了错误。”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星星以后也要诚实。”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星星要诚实。”
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点点头。
“这小子，有担当。”
她笑了。
“嗯，像谁呢？”
他看着她。
“像你。”
她瞪了他一眼。
“又像我？”
他笑了。
“你也诚实。”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吧，确实有点像。
八月末，星星六岁九个月了。
他开始对“离别”有了更深的体会。
幼儿园大班快结束了，小朋友们都要各奔东西。
星星有点舍不得。
每天回来都会说，今天和谁玩了，明天要和谁玩。
邱莹莹看着他，心里也有点舍不得。
有一天，他忽然问：“妈妈，上小学了，还能见到乐乐吗？”
她想了想。
“如果乐乐也上同一所小学，就能见到。”
他有点担心。
“要是不同呢？”
她笑了。
“就算不同，也可以周末一起玩啊。”
他眼睛亮了。
“真的吗？”
她点点头。
“真的。”
他放心了。
“那星星要乐乐的电话号码。”
她笑了。
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九月初，秋天来了。
树叶开始变黄，风里带着凉意。
星星六岁十个月了。
他开始对自己的生日充满期待。
“妈妈，星星的生日还有多久？”
她算了算。
“还有两个月。”
他想了想。
“两个月是多久？”
她笑了。
“就是八个星期。”
他点点头。
“那星星要等八个星期。”
她笑了。
“很快就到了。”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那星星要许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他神秘兮兮地说：“不能告诉妈妈。”
她笑了。
“好，那星星保密。”
王仁雍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笑了。
“这小子，神神秘秘的。”
她点点头。
“嗯，不知道许的什么愿。”
他想了想。
“肯定是想要什么玩具。”
她笑了。
“也许吧。”
但他们都不知道，星星的愿望，和他们有关。
九月中旬，星星六岁十一个月了。
他开始倒数生日的天数。
“妈妈，还有50天。”
“妈妈，还有40天。”
“妈妈，还有30天。”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报告还有多少天。
邱莹莹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有一天，他忽然问：“妈妈，星星的生日，你会送星星什么礼物？”
她笑了。
“星星想要什么？”
他想了想。
“想要妈妈写的一封信。”
她愣了一下。
“信？”
他点点头。
“嗯，妈妈写一封信给星星。”
她笑了。
“好，妈妈写。”
她拿出纸和笔，认真地写起来。
写了很久，写了好几页。
写她对星星的爱，写她对星星的期望，写她和星星一起度过的每一天。
写完，她把信折好，放进一个信封。
“星星，这是妈妈给你的信。”
他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星星要一直留着。”
她的眼眶红了。
这孩子，太懂事了。
九月末，星星的生日终于到了。
七岁。
生日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邱妈妈做了长寿面，王母买了大蛋糕，邱莹莹布置了气球，王仁雍负责拍照。
星星穿着新衣服，戴着生日帽，看着那个大蛋糕，眼睛都直了。
蛋糕上插着七根蜡烛，写着：星星七岁啦。
邱莹莹点着蜡烛，看着星星。
“星星，许个愿。”
星星看着蜡烛，想了想，然后闭上小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用力吹蜡烛。
蜡烛灭了。
大家都鼓掌。
“星星真棒！”
星星被夸得高兴了，笑得合不拢嘴。
切蛋糕的时候，星星把第一块递给了妈妈。
“妈妈，给你。”
她接过蛋糕，把他抱起来。
“谢谢星星。”
他又拿了一块给爸爸。
“爸爸，给你。”
王仁雍接过蛋糕，眼眶也有点红。
“谢谢星星。”
然后又给外婆和奶奶各拿了一块。
邱妈妈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星星真懂事。”
王母点点头。
“嗯，比某些人强多了。”
王仁雍假装没听见。
邱莹莹笑了。
那天晚上，等人都走了，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星星的小床。
他已经睡着了，睡得很香。
她靠在他肩上，忽然说：“王仁雍。”
“嗯？”
“七岁了。”
他点点头。
“嗯，七岁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有什么感想？”
他想了想。
“很快，也很慢。”
她笑了。
“还是这句话？”
他也笑了。
“嗯。快是因为一眨眼就七年了。慢是因为每一天都记得很清楚。”
她的眼眶红了。
“我也是。”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一家三口，安安静静的。
那一刻，她知道，时间过得很快。
但没关系。
因为每一天，都值得珍惜。
星星七岁了。
从那个小小的小豆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懂事贴心的小少年。
她看着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爱。
王仁雍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两人一起看着熟睡的星星，谁也没说话。
但心里都知道，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年，他们会一起陪着他长大。
从七岁，到十岁，到二十岁，到永远。
一直，一直。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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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邱莹莹
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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