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面冲突
青岚宗，外门。
林凡在逃。
肩头伤口撕裂，血洒一路。他撞开柴房，翻过围墙，遁地符一张接一张燃烧。
身后，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为什么……"
他咬牙。
重生三百年，他知晓宗门每一处暗道，每一个巡逻间隙。此刻全用了，却甩不掉那个人。
因果视下，陆寂缓步而行。
不追。
只是看。
金线在视野中延伸，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林凡的每一个转向，每一次加速，都在线的轨迹里。
"左转。"
陆寂低语。
前方，林凡左转，撞入死巷。
"翻墙。"
林凡翻墙，落入演武场。
"停步。"
林凡猛然刹住。
面前，是赵无极。
持剑，冷眼，杀意凛然。
"跑啊。"
赵无极剑锋抬起。
"让我看看，你还知道些什么？"
林凡后退。
背后，陆寂从虚空中走出。
前后皆敌。
"是你！"
林凡认出了那张脸。
黑衣，冷眸，像在看死人。
"你到底是谁？！"
陆寂不答。
他抬手，因果线缠绕指尖。
"系统提示你什么？"
"是不是在说——"
"【警告：猎杀者】？"
林凡瞳孔骤缩。
他怎么知道？
系统界面在疯狂闪烁，红光刺目：
【警告：猎杀者锁定】
【威胁等级：致命】
【建议：自毁系统，保全神魂】
【倒计时：十息】
自毁？
林凡颤抖。
系统是他的根，是他的未来，是他重生三百年的一切。没了系统，他什么都不是。
但十息后——
"时间到。"
陆寂抬眼。
刀出。
不是斩向林凡。
是斩向赵无极。
剑光划过演武场。
那名首席弟子的因果线，被陆寂一刀斩断。
世界仿佛停顿了一瞬。
赵无极表情凝固。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大洞，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
倒地。
气绝。
林凡愣住。
杀错了？
不——
陆寂收刀，看向林凡。
"他的未来，已经没用了。"
"现在。"
"轮到你了。"
轰！
林凡暴起。
不是逃。
是战！
重生者的尊严，三百年记忆，系统加持——他不信自己毫无胜算。
"你以为吃定我了？！"
金丹爆发。
灵力如潮。
系统全力运转，未来记忆涌入脑海。他看到陆寂的下一步，下十步，下一百步——
"左边！"
他提前闪避。
陆寂的刀光果然落在左侧。
"右边！"
再闪。
刀光再空。
"你的能力，我看穿了！"
林凡狂笑。
因果视，不过是预判轨迹。只要他速度够快，变数够多，就能——
"是吗？"
陆寂收刀。
第一次，他笑了。
"那你看看。"
"这一刀，在哪里？"
刀出。
没有轨迹。
没有因果线。
因为这一刀，斩的是三秒后的未来。
林凡瞳孔骤缩。
他看到了——在命运感知的画面里，三秒后的自己，正站在刀锋落下的位置。
但现在，他动不了。
身体还在执行"闪避"的命令，惯性，僵直，零点几秒的空白——
噗！
刀光贯穿胸膛。
世界仿佛停顿了一瞬。
"不可能……"
林凡低头，看着胸口。
系统疯狂警报：
【致命伤】
【重生回溯启动……失败】
【时间线被锁定】
【备用机制：系统保命】
【消耗全部能量，强制传送】
金光炸裂。
林凡身形模糊，即将消散。
陆寂皱眉。
规则感知发动，他看到一道金光包裹林凡，撕裂空间，投向远方——
后山。
禁地深处。
"秘境？"
陆寂收刀。
"有意思。"
他未追。
因果视下，那道金线虽然黯淡，却未断裂。像受伤的野兽，逃入巢穴。
"跑吧。"
他转身，走向赵无极的尸体。
"让我看看。"
"你的系统，还有什么底牌。"
搜身。
储物袋，灵石，丹药——普通。
但胸口，一道金光闪烁。
陆寂伸手，触碰。
【发现：子系统·命运锚点】
【功能：标记猎杀者位置，持续三日】
【来源：主系统紧急投放】
"标记我？"
陆寂笑了。
"正合我意。"
他捏碎金光。
三日。
足够他追入秘境，足够他斩断最后一根金线，足够他——
看看那个幕后观战的人。
苍穹之上，那双眼睛眨了眨。
戏谑。
期待。
像在催促。
陆寂抬头。
"别急。"
"下一个，就是你。"
**【第5章 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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