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京城市郊的公路。
雨后的地面反射着路灯的昏黄光芒,柏油路面像黑色的镜子,映照着林晚苍白的脸。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陈阳的那条短信。
"晚晚,我们在老地方见,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这条短信发于两小时前,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林晚本能地感到不安。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刺耳的节奏,像是在倒数着什么。林晚想起明天就是研究生考试——她准备了整整一年的目标,她人生的转折点,她跨越阶层的唯一机会。但陈阳偏偏选在这个时间说"有重要的事情"。
他不知道明天考试的重要性吗?还是说,正是因为知道,才选这个时间?
林晚的脑海中闪过过去四年的点点滴滴——第一次相遇是在大学图书馆,陈阳帮她捡起掉落的书籍;第一次约会是在校园的樱花树下,他说"晚晚,我会永远陪着你";第一次在出租屋里,他们一起畅想未来,他说"等我考上研究生,我们就结婚"。
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天,三万五千零四十个小时。他们一起度过了大学时光,一起经历了考研备考的痛苦,一起在无数个夜晚互相鼓励。
"永远陪着你",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林晚的心里。
就在这时,前方路边,出现了两个人影。
林晚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路边。雨还在下,她的头发被风撩起,脸上沾上了雨水。
她看向路边,那两个人影正在雨中站着。
一个是陈阳,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一个是苏琪,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虽然被雨水打湿,但依然美丽动人。苏琪是林晚最好的闺蜜,她们从大一就认识,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吐槽,一起哭一起笑。
苏琪曾经说过:"晚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现在,苏琪站在雨中,看着林晚,眼中含着泪水。
"晚晚,下车吧。"陈阳的声音在雨中飘来,冷得像冰渣。
林晚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但她的心更冷。
"陈阳,苏琪,这么晚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林晚问。
陈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琪突然向前走了两步,扑过来抱住了林晚:"晚晚,对不起,对不起……"
林晚愣住了:"苏琪?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
苏琪的泪水打湿了林晚的衣服,她紧紧地抱着林晚,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对不起,晚晚,我真的对不起你……"
林晚的心中涌起不安:"苏琪,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晚晚,我不能……"苏琪的声音在颤抖,"我不能对不起陈阳,但我也不想对不起你……"
林晚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不想对不起我?"
就在这时,陈阳也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他站在林晚的身后,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冰冷而潮湿。
"晚晚,"陈阳说,"有些话,我不想说,但我必须说。"
林晚转过身,看着陈阳:"你说吧。"
陈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和苏琪,已经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直接扎进林晚的心脏。
她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这是陈阳的某种恶劣玩笑。
"你说什么?"林晚问,声音在颤抖。
"我和苏琪,已经在一起了。"陈阳重复了一遍,这次更加清晰,更加残酷,"我们在一起了半年。"
林晚的脑海中闪过过去半年的点点滴滴——她忙于备考,没有时间约会,陈阳说理解她,支持她;她熬夜学习到凌晨,陈阳给她送夜宵,说"晚晚辛苦了";她情绪崩溃的时候,苏琪陪她聊天,说"晚晚,你是最棒的"。
原来,那些都是谎言。
"半年……"林晚喃喃自语,"你们……半年前就在一起了?"
"对。"苏琪低着头,不敢看林晚的眼睛,"半年前,陈阳和我在一次聚会上……我们……"
她没有说完,但林晚已经明白了。
聚会上,林晚因为备考没有去,陈阳和苏琪去了。那天晚上,陈阳没有给林晚打电话,苏琪也没有发消息。林晚以为他们只是玩得太嗨了,忘记联系她。
现在,林晚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们……"林晚的眼中涌出泪水,"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四年了,我四年了啊!"
陈阳的表情依然冷漠:"我知道,四年的感情,不容易。但是晚晚,你太优秀了,你总是那么完美,那么努力,那么成功。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失败者,那个不如你的人。"
"失败者?不如你的人?"林晚难以置信,"我们不是在比谁更优秀,我们是在谈恋爱啊!你为什么要和我比?"
"因为我知道,我永远都比不上你。"陈阳说,"你考上研究生了,你会继续往上走,你会找到更好的工作,你会遇到更优秀的人。而我,我永远都只是你的附属,只是你的陪衬。"
"所以你就要和我分手?"林晚问。
"不是分手。"陈阳说,"是……我想让你消失。"
林晚愣住了:"消失?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背后传来。
陈阳的手臂,突然变得异常有力,他紧紧地抱住林晚,像是铁钳一样勒住她的身体。
"陈阳?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林晚拼命挣扎,但陈阳的力量太大了,她无法挣脱。
"晚晚,对不起。"陈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决绝,"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你的阴影下,我不想永远都只是你的附属。我要让你消失,这样,我就能自由了。"
"你疯了吗?"林晚大喊,"你为了你自己的嫉妒,就要杀了我?"
"不是杀你,是……"陈阳顿了顿,"是让你永远不再回来。"
就在这时,苏琪松开了抱住林晚的手,后退两步,站在悬崖边。
悬崖的边缘,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从那里下去,没有人能活下来。
"晚晚,对不起。"苏琪流着泪说,"我真的爱陈阳,我不想失去他。但我也不想对不起你……可是,我没有选择。"
"你没有选择?"林晚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你有选择!你可以选择不背叛我,你可以选择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不能。"苏琪摇头,"陈阳说,如果我不配合他,他也会对我……对我不利。我不想死,晚晚,我不想死。"
林晚看向陈阳,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陈阳,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
陈阳没有回答,他的手臂勒得更紧了,林晚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陈阳猛地将林晚推向悬崖的方向。
林晚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后倒去。在坠落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陈阳和苏琪站在路边,看着她。
陈阳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解脱的微笑。
苏琪的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晚安,晚晚。"陈阳说。
林晚的身体,开始下坠。
她看到雨夜的天空,看到远处的城市灯光,看到悬崖边缘的两个人影。
她想起明天的研究生考试,想起四年的努力,想起父母的期待,想起陈阳曾经的承诺,想起苏琪曾经的友谊。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不——!"
林晚的尖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但很快就被风声淹没。
她的身体,坠入深渊,消失在黑暗中。
雨,还在下。
陈阳和苏琪站在路边,看着深渊,相视一笑。
"终于……"陈阳说,"我自由了。"
苏琪点头:"我们自由了。"
他们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雨夜,一个年轻的生命,因为嫉妒和背叛,从悬崖坠落。
当林晚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石床上。
这里不是医院,也不是现实世界的任何地方。
四周是灰暗的天空,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天幕,像是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着整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息,不是花香,不是泥土味,而是一种……古老的、神秘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味道。
林晚坐起来,环顾四周。
她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发光,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在诉说什么古老的秘密。
石室的中央,漂浮着一本秘籍,秘籍的封面上,写着《阴界考研秘籍》六个大字。秘籍悬浮在半空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这是哪里?"林晚喃喃自语。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悬崖边——她被陈阳推下悬崖,身体坠入深渊,然后……然后她就来到了这里。
"难道……我已经死了?"林晚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是完整的,没有受伤,没有疼痛。但她的身体,又和以往不一样——她的皮肤是半透明的,她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一种发光的液体,她的心脏在跳动,但发出的声音,像是风铃一样。
"半透明……发光的液体……"林晚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我不是人?"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石室的入口处传来:"你不是死,也不是活,你是……意识。"
林晚猛然转身,看向石室的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老者。
老者穿着灰色的长袍,白发苍苍,胡须垂到胸口。他的眼睛深邃如夜空,里面似乎藏着无数的故事和秘密。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是两颗星辰。
"你是谁?"林晚警惕地问。
老者缓缓走近,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哪里,你是谁。"
"我现在在哪里?"
"阴界。"老者说,"死后世界。"
林晚愣住了:"死后世界?你是说……我已经死了?"
"不,你没有死。"老者摇头,"你的意识来到了阴界,但你的肉体还在现实世界。你现在的状态,被称为——植物人。"
植物人。
这个词汇刺痛了林晚的心。她想起医院里的植物人病房,那些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病人。他们的心脏在跳动,他们的呼吸在继续,但他们的意识已经消失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我……我是植物人?"林晚难以置信。
"对。"老者点头,"你在现实中坠崖了,受了重伤。你的肉体在医院,靠医疗设备维持生命。但你的意识,脱离了肉体,来到了阴界。"
林晚的眼中涌出泪水:"那……那我的父母呢?他们知道我成了植物人吗?"
"他们知道。"老者说,"他们现在正在医院,守着你。他们每天都在哭,每天都在祈祷,希望你能够醒过来。"
"他们……"林晚的心中涌起悲伤,"我不能让他们伤心……我要回去……"
"回去?"老者问,"你以为阴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去?"
老者的眼神变得复杂:"阴界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考研。"
"考研?"林晚愣住了。
"对,考研。"老者说,"每年,阴界都会举行一次考研。考研者通过考试,获得长生的机会。而获得长生的人,可以选择留在阴界,或者回到现实世界。"
林晚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我能通过考研,我就能回去?"
"对。"老者点头,"但是,考研很难。你需要在考研前,准备好所有知识——政治、英语、专业课。而且,考研名额有限,每届只能有一个人获得长生。"
林晚握紧了拳头:"我愿意。只要能回去,我愿意做任何事。"
"很好。"老者指向漂浮在石室中央的秘籍,"那是你的修行之地。去吧,开始准备考研。"
林晚深吸一口气,走向秘籍。
就在她即将碰到秘籍的瞬间,秘籍突然发光,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无数的文字涌出,融入林晚的体内。
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从秘籍中传来,进入她的意识。她的意识体,突然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清晰。
"这是……"林晚震惊道。
"这是知识的力量。"老者说,"在阴界,知识就是力量。你理解一个知识,你的意识体就会变强。你掌握一个知识,你的能量就会增加。"
林晚看着自己的身体,她发现自己的半透明状态,变得更加凝实,接近实体。
"我……变强了?"
"对。"老者说,"这只是开始。如果你继续学习,你的意识体会变得更加强大,你会有很多能力——移动物体,感应他人,甚至……回到现实世界。"
"回到现实世界?"林晚的眼睛亮了起来。
"对。"老者点头,"但那需要你的意识体足够强大。现在,你还做不到。"
林晚看向秘籍,秘籍依然悬浮在半空中,等待着她的触碰。
"我明白了。"林晚说,"我要学习,我要变强,我要考研回到现实世界。"
老者点了点头:"很好。记住,考研不是为了获得长生,而是为了成为守护者。"
"守护者?"林晚重复着这个词。
"守护者,是阴界的最高荣誉。"老者说,"守护者维护两界的平衡,防止虚空的入侵。如果你通过了考研,不仅能够回到现实世界,还能获得守护者的传承,成为两界的守护者。"
"两界?"林晚问,"哪两界?"
"阴界和现实世界。"老者说,"两界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但它们互相影响,互相依存。阴界的考研,会影响现实世界的考研。现实世界的考研,也会影响阴界的考研。两界的考研,是相互关联的。"
林晚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明白了。我要通过考研,我要成为守护者,我要回到现实世界。"
老者笑了:"很好。你很有潜力。现在,开始吧。"
林晚伸出手,触碰秘籍。
秘籍发光,光芒更加耀眼。林晚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涌入她的意识,她感觉到无数的知识涌入她的脑海。
政治、英语、专业课……所有考研的知识,都在秘籍中。
林晚闭上眼睛,开始学习。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后,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是第十七代守护者候选者……"老者喃喃自语,"希望这一次,你能改变命运。"
雨夜,京城市郊。
陈阳和苏琪站在悬崖边,看着深渊。
"她……她死了吗?"苏琪问。
"应该死了。"陈阳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可能活下来。"
苏琪松了口气:"太好了……我们……我们自由了。"
陈阳点头:"对,我们自由了。"
他们转身,走向车。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深渊中传来一声呼喊——
"陈阳——!苏琪——!"
陈阳和苏琪愣住了。
他们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深渊。
"你听到了吗?"苏琪问,她的声音在颤抖。
"听到了。"陈阳的脸色变得苍白,"那是……林晚的声音?"
"不可能!"苏琪说,"她摔下去了,她不可能还活着!"
"但声音是真的。"陈阳说,"难道……难道她没死?"
"那怎么办?"苏琪问,"如果她没死,她会报警,我们会坐牢的!"
陈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她真的没死,我们……我们得想办法。"
"什么办法?"
"先去医院看看。"陈阳说,"如果她没死,她应该会在医院。"
"如果她在医院……"
"那我们就……"陈阳没有说完,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苏琪打了个寒战:"你……你不会是要……"
"我什么都不会做。"陈阳说,"我只是在说,如果她没死,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苏琪点了点头,但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医院,ICU病房。
林晚的身体,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头上缠着绷带,她的身体插满了管子,她的心脏在监护仪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她的父母,坐在病床边。
林母握着林晚的手,泪水不断流下:"晚晚……你醒过来……你一定要醒过来……"
林父拍着林母的肩膀:"老婆,别哭。晚晚会没事的。"
"可是……可是医生说……她成了植物人……"林母哽咽道。
"植物人也会醒过来的。"林父说,"只要我们等,只要我们祈祷,晚晚一定会醒过来的。"
林母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能不能醒过来……我只希望……希望她能回来……"
林父也流下了泪水:"我也是……我也是……"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医生,他的表情严肃。
"林先生,林女士。"医生说,"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说。"
林母擦了擦泪水:"医生,晚晚怎么样了?"
"她的生命体征很稳定。"医生说,"但是,她的意识还没有恢复。她仍然是植物人的状态。"
林母的眼中涌出更多的泪水:"那……那她还能醒过来吗?"
"有可能。"医生说,"植物人是有可能苏醒的。但是,苏醒的概率,因人而异。有的人几周就能醒,有的人几个月,有的人几年,有的人……永远不会醒。"
"永远不会醒?"林母震惊道。
"对。"医生点头,"植物人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医学状态。虽然他们的身体机能还在,但他们的意识已经消失了。如果他们的意识无法回到肉体,他们就永远不会醒过来。"
林母瘫坐在地上:"不会……不会……晚晚一定会醒过来的……她一定会的……"
林父扶起林母:"老婆,别这样。我们要相信晚晚。她很坚强,她一定会回来的。"
林母摇头:"可是……可是我看不到希望……"
林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会去找最好的医生,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晚晚醒过来。"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了脚步声。
陈阳和苏琪走了进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虚假的悲伤。
"叔叔,阿姨。"陈阳说,"晚晚怎么样了?"
林母抬起头,看着陈阳,眼中没有怒意,只有悲伤:"晚晚……成了植物人……"
苏琪捂住嘴:"天哪……怎么会这样?"
陈阳的表情也很悲伤:"怎么会……明明还好好的……"
林母突然想起什么,她看着陈阳:"晚晚坠崖前,你们不是和她在一起吗?"
陈阳愣住了:"啊……对,我们是在一起。"
"那你们……你们知道她为什么会坠崖吗?"林母问。
陈阳和苏琪对视一眼,然后说:"我们……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和她在路上遇到了,然后……然后她突然失控了,车子冲出了悬崖。"
"失控?"林父皱起眉头,"晚晚的车技很好,她怎么会失控?"
"我们也不知道。"陈阳说,"可能是因为下雨,路面太滑了。"
林父和林母对视一眼,他们没有怀疑陈阳和苏琪。在他们眼中,这两个年轻人是晚晚最好的朋友,他们不可能伤害晚晚。
"那就好……"林母说,"那就好……"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阳和苏琪的身后,藏着他们不敢说出的秘密。
阴界,石室。
林晚依然在学习。
她学习政治,学习英语,学习专业课。每一个知识点,她都用尽全力去理解,去吸收。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体,正在不断变强。从一开始的半透明,到现在的接近实体,她的视野变得更清晰,她的听觉变得更敏锐,她的感知变得更强大。
"我……变强了。"林晚喃喃自语。
老者站在一旁,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你很有天赋。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赋。"
"谢谢老先生。"林晚说,"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我需要学习多少知识,才能通过考研?"
老者的表情变得凝重:"考研的知识范围,不仅仅是政治、英语、专业课。考研还要求你理解阴界的规则,理解守护者的使命,理解两界的关系。"
"两界?"
"对。"老者说,"阴界不是独立的世界,它是与现实世界相连的。两界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但它们互相影响,互相依存。阴界的考研,会影响现实世界的考研。现实世界的考研,也会影响阴界的考研。两界的考研,是相互关联的。"
林晚沉默了:"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需要两界同时准备考研。"老者说,"在阴界,你需要学习阴界的知识。在现实世界,你需要学习现实世界的知识。只有两界都准备好,你才能通过考研。"
"怎么在现实世界学习?我现在是植物人,我的意识在阴界,我的肉体在医院,我怎么能在现实世界学习?"
老者看向石壁上的符文:"你需要建立'血脉联系'。"
"血脉联系?"
"对。"老者说,"你的身体里,流淌着守护者的血脉。这种血脉,可以让你在阴界和现实世界之间建立联系。你可以在阴界学习阴界的知识,同时通过血脉联系,让你的肉体在现实世界学习现实世界的知识。"
林晚握紧了拳头:"我明白了。我要建立血脉联系,两界同时准备考研。"
老者点了点头:"很好。现在,开始吧。"
林晚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建立血脉联系。
她想象着自己的血脉,想象着自己的肉体,想象着现实世界中的书本。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从阴界向现实世界延伸。她能感觉到现实世界的存在,能感觉到医院的氛围,能感觉到病床上的自己。
"我……建立了?"林晚震惊道。
"对。"老者说,"你已经建立了血脉联系。现在,你可以让现实世界的自己开始学习。"
林晚深吸一口气,开始想象现实世界中的自己拿起书本,开始学习。
她不知道的是,现实世界中,奇迹正在发生。
医院,ICU病房。
林晚的身体,突然动了。
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抓住什么。
护工看到了,她惊讶地喊道:"护士!护士!林晚的手动了!"
护士急忙跑过来:"什么?我看看……"
她检查了林晚的生命体征,发现她的心跳变快了,她的呼吸变平稳了,她的脑电波变活跃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护士难以置信。
"她是不是要醒过来了?"护工问。
护士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这确实很奇怪。植物人的手不应该动。"
就在这时,林父和林母走了进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林父问。
护工指了指林晚的手:"刚才,林晚的手动了。"
林父和林母同时看向林晚的手。
林晚的手,确实动了。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抓住什么。
"晚晚……"林母的眼中涌出泪水,"她……她是不是要醒过来了?"
医生走了进来,检查了林晚的状况:"确实,她的生命体征在恢复。她的心跳变快了,她的呼吸变平稳了,她的脑电波变活跃了。这是……医学奇迹。"
"医学奇迹?"林父问。
"对。"医生点头,"植物人的意识,通常不会突然恢复。但林晚的脑电波,却突然变得很活跃。这说明,她的意识正在尝试回到肉体。"
"那她能醒过来吗?"林母问。
"有可能。"医生说,"如果她的意识持续恢复,她可能会在几天或几周内醒过来。但这需要观察。"
林母握着林晚的手:"晚晚……你一定要醒过来……妈妈在等你……"
林晚的手,再次动了。
这一次,她握住了母亲的手。
阴界,石室。
林晚感觉到现实世界中母亲的手,她的眼中涌出泪水。
"我……我握住了妈妈的手……"林晚喃喃自语。
老者站在一旁,看着她:"很好。你的血脉联系很稳固。现在,你可以两界同时学习了。"
林晚点了点头,继续学习。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后,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血脉联系……很稳固……"老者喃喃自语,"但这样会暴露她的存在……长生门会发现的……"
深夜,陈阳和苏琪的家。
陈阳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植物人正在恢复意识。需要采取行动。"
短信的发送者,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阳皱起眉头:"谁发的?"
苏琪走过来:"怎么了?"
"有人给我发了条短信。"陈阳说,"说植物人正在恢复意识,需要采取行动。"
"植物人……你是说林晚?"苏琪问。
"对。"陈阳说,"但这条短信是谁发的?"
"会不会是……长生门?"苏琪问。
陈阳的脸色变了:"长生门?他们怎么会知道?"
"我们不是已经把林晚的事情告诉长生门了吗?"苏琪说,"也许他们一直在关注。"
陈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长生门已经知道了,那我们需要小心。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林晚。"
"那我们怎么办?"苏琪问。
"先等等看。"陈阳说,"如果林晚真的醒过来了,我们会……我们会想办法。"
苏琪点了点头,但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医院,ICU病房。
林晚的手,依然握着母亲的手。
林母一直在哭,一直在祈祷。
林父站在一旁,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警察。
"请问,谁是林晚的家属?"警察问。
林父和林母抬起头:"我们是。"
"我们需要和你们谈谈。"警察说,"关于林晚的车祸。"
林父皱起眉头:"车祸怎么了?"
"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警察说,"林晚的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林母愣住了:"不是意外?那是什么?"
"我们调取了监控录像。"警察说,"我们发现,在林晚坠崖前,有两个人影站在路边。而且,林晚的车,是被人为推下悬崖的。"
林父和林母同时震惊:"人为?"
"对。"警察点头,"而且,我们通过声音比对,发现其中一个人影的声音,与陈阳的语音记录高度相似。"
"陈阳?"林母难以置信,"怎么会是陈阳?"
"我们也觉得很奇怪。"警察说,"所以我们需要找陈阳和苏琪问话。"
林父看向陈阳和苏琪,他们正站在病房门口,脸色苍白。
"陈阳,苏琪。"林父问,"你们知道什么吗?"
陈阳和苏琪对视一眼,然后说:"我们……我们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警察问,"那你们为什么出现在悬崖边?"
"我们……我们只是路过。"陈阳说。
"路过?"警察问,"凌晨三点,你们在悬崖边路过?"
陈阳和苏琪说不出话来。
警察看向林父和林母:"林先生,林女士,我们需要带陈阳和苏琪回警局问话。你们可以一起来吗?"
林父点了点头:"好,我们跟你们去。"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很斯文,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警察先生。"男人说,"我想,我可以解释。"
警察看向男人:"你是谁?"
男人微笑着说:"我是医院的医生,我叫赵医生。我可以证明,陈阳和苏琪,确实只是路过。"
"证明?"警察问。
"对。"赵医生说,"我当晚也在医院,我看到了陈阳和苏琪。他们确实是路过的,他们和林晚的车祸没有关系。"
林父和林母看向赵医生,他们不知道,这个赵医生,其实是长生门在现实世界的执行者。
"真的是这样吗?"林母问。
赵医生点头:"是的。"
警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吧,暂时相信你。但我们还会继续调查。"
警察带着陈阳和苏琪离开了。
赵医生看着林晚,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林晚小姐……"赵医生喃喃自语,"你醒过来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看来,我需要加快行动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板,林晚的意识正在恢复。我需要采取行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好的。记住,必须干净利落,不能留下痕迹。"
赵医生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挂断电话,看着林晚,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阴界,石室。
林晚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她猛然睁开眼睛,看向石室的入口。
"老先生……"林晚说,"我感觉到了……有人在找我。"
老者的脸色也变了:"谁?"
"我不知道。"林晚摇头,"但我能感觉到,那个人带着很危险的气息。而且……那个人认识我。"
老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认识你?你认识的人,会对你不怀好意?"
林晚的心中涌起不安。
她不知道的是,现实世界中,危险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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