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人物、情节、组织均为艺术创作,与现实中的个人、团体、事件无任何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陈默蜷缩在郊外废弃林地的荒草里,肩头伤口火辣辣地疼,浸透衣物的血迹早已发凉。他不敢弄出半点动静,只用随身布条死死按住伤口,冷汗顺着下颌滑落,砸在干枯的草叶上。
手腕电子表荧光跳动:2046年10月16日,晚11点整,距离零点绝对静音日,仅剩最后1小时。
一旦零点到来,整个静音区会全面封锁,声波监控全开,守卫无差别清剿,所有上榜者都会被悄无声息抹杀。三年前,前辈徐建明就是死在这一天,如今,屠刀再次悬在了他的头顶。
掌心的微型证据盘被攥得发烫,里面藏着非法人体实验的核心记录,也是林晓用命换给他的生机。林晓还被关在审讯室,生死未卜,他不能逃,更不能退。
借着夜色掩护,陈默顺着隐蔽排水口重新潜回静音区地下通道。阴冷潮气扑面而来,墙壁应急灯忽明忽暗,沿途散落的身份牌,都是被悄悄处决的幸存者,无声的杀戮从白天就已开始。
他贴着墙壁潜行,耳力提到极致,在这片“发声即死”的死地,一丝喘息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行至审讯区外,他透过门缝瞥见林晓被绑在铁椅上,浑身是伤却紧咬嘴唇,半声不吭,守卫的低语刺进耳中:“张总下令,零点前拿不到证据,直接送实验舱,一把火烧干净。”
陈默压下眼底戾气,悄悄绕向主控室方向。此刻静音区布防森严,地下三层主控室重兵把守,声波武器已预热完毕,只等零点启动,将所有知情人一网打尽。他眼神冷硬,握着手术刀的手稳如磐石,最后一小时,要么破局,要么葬身此地。
陈默蜷缩在废弃林地的草丛后,肩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浸透衣物,他不敢点火包扎,只能用随身的布条草草按压,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面罩。
他看向手腕上的电子表,数字清晰跳动:2046年10月16日,晚上8点整,距离10月17日零点的绝对静音日,仅剩最后4小时。
一旦进入绝对静音日,整个静音区会全面封锁,声波监控全开,守卫无差别清剿,所有上榜者都会被悄无声息地抹杀,三年前徐建明就是在这一天,彻底消失在静音区。
陈默紧紧攥着那枚微型证据盘,掌心被硌得生疼,盘里存着非法人体实验记录、实验体名单、资金往来痕迹,是推翻张承业黑色产业链的唯一证据。他强迫自己冷静,梳理现状:身份彻底暴露,张承业在封锁所有出入口,全力搜捕;林晓被俘,生死未卜,极有可能被当成诱饵;静音区内的上榜者,正在被批量转移、处置,杀戮已经开始。
他不能逃,逃了就意味着林晓白白牺牲,意味着徐建明的冤屈永远无法昭雪,意味着更多无辜者沦为实验体。他要折返静音区,潜入主控室,拿到完整实验名单,救出林晓,在绝对静音日到来前,将所有罪恶公之于众。
陈默沿着林地阴影潜行,避开巡逻探照灯,找到一处隐蔽的排水口,重新潜入静音区地下通道。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沿途随处可见散落的身份牌,每一块都代表着一个消逝的生命,无声的杀戮,早已悄然上演。
他贴着墙壁潜行,耳朵时刻捕捉着周遭声响,在这片区域,任何细微声响,都是死刑判决书。行至审讯区附近,他透过缝隙看到,林晓被关押在审讯室内,浑身是伤,却始终一声不吭,守卫的交谈声隐约传来:“张总说了,撬不出证据,就送进实验舱,绝对静音日一把火烧干净。”
陈默的指节捏得发白,强压着冲出去的冲动,悄悄绕向主控室方向。他观察到静音区布防:地下一层三步一岗,地下二层实验区封锁,地下三层主控室重兵把守,所有声波监控已预热完毕,只等零点启动。
张承业的命令通过对讲机断断续续传来:“零点一到,绝对静音日启动,所有实验体处置,所有证据销毁,不留任何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晚上11点整,电子表的数字跳动,距离绝对静音日,仅剩最后1小时。
陈默躲在主控室外的通风管内,眼神冰冷,握着手术刀的手稳如磐石。倒计时结束前,要么破局,要么,永远困死在这片死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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