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故事,发生在平行宇宙的一颗小行星上,和地球无关的,请勿对号入座)
智子两个大鼻孔,两个傲慢的大鼻孔,
正在冒着一缕一缕的烟,黑烟。
智子现在,很生气,
他伸长了脖子,看看前方的晋阳城:
“姓赵的,你个呆货,呆瓜,呆头鹅,呆若木鸡,”
“等老子打进城里去,把你全家,把你家里的猫猫,狗狗,还有你家壁橱的蟑螂,
全都大卸八万块,四万分五万裂!”
智子绝不是嘴炮,
智子最最最大的人生乐趣,是把别人的脑袋瓜子砍下来,
然后把脑壳,清洗去污,去毛处理,去腥处理,
再用滚热水焯一焯,
最后做成一个精美的夜壶,晚上用。
春秋战国时期,晋国的老大已躺平了,
晋国的国家大事,几乎都由智子,韩子,魏子和赵襄子四个当官的说了算,
四个人,被称为民国四大家族...呃...晋国四大家族。
智子长得很粗,粗壮凶猛,闲得没事干的时候,他欺负欺负魏子,调戏调戏韩子,
搞出很多职场霸凌事件来。
对于做事守规守矩,从不敢超出规则的赵襄子,智子更是一亿亿度的蔑视。
当时的晋国,欲望横流,又是歌舞团,又是萝俐岛的,
当官的忘了初心,使用各种手段搜刮老百姓,
但是,赵襄子,不一样,
赵襄子不但没有聚敛钱财,反而却把本地老年人的人头税给免了。
智子心里极其不舒爽,你不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
“老爹生前叮嘱我,以后要善待百姓,老爹吩咐过的每个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赵襄子说。
智子笑到身体都缩小,
鼻孔里吹出的鼻涕泡,比篮球还大两倍。
“你个馕糠的夯货!你个长嘴巴大耳朵的呆子!”
智子歪着脑袋,翻着眼白,用手掌不断拍着赵襄子的脸,撇撇嘴说:
“你也能当官的!天字第一号笨瓜思密达!”
赵襄子依旧平静,安宁,好像智子正在侮辱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那样,
智子暗自怀疑,姓赵的家伙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
赵襄子想起老爹的叮嘱,做人要谦让,忍耐,厚道本分。
“智哥,算了算了。”智子的跟班小弟连忙劝道。
韩子,魏子,是两个油头粉面的老白脸,
两个老娘炮擅长摆pose,凹造型,搔首弄资,
一见到活阎王一般的智子,就吓得脸色惨白,
止不住瑟瑟的抖,
他俩的身子越抖越厉害,越抖越厉害,
最后整个房子都跟了颤动起来。
“这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让人懊恼,”
韩子的小手指,挖着鼻孔想,
“奶奶的,以前欠几百万网贷,被催债的骚扰,也没这么气愤和郁闷过哇。”
韩子找魏子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任何一些结果。
两个人晃晃这脑袋,决定各自把自家的一块土地,割让给智子,
智子不久前,向他们索要过这两块地的。
无缘无故的得到两块土地,这不比拿诺贝尔和平奖还得劲,
智子反而却很有一些恼火,
智子整个人就觉得烦躁不安,朝热盗汗,入睡困难,经...期...紊,不是,经常思绪紊乱。
其实智子最最最想要得到的,是另一块梦中情“地”,
智子早就看中赵襄子家,一块名字叫“蔡”的地盘。
倒不是因为这一块叫“蔡”的地方菜比较多,
这个地方不仅土地肥沃,而且平坦,人口多,地理位置好。
“赵襄子,你个窝囊废,废物,废物点心!”
智子暗自嘀咕,
“你这个,让伟大光荣正确的我,最最看不起的人,
不但智商比韩子和魏子低,
为啥你的情商也低到了,马丽莲梦露...沟,不是,马里什么海沟。
你不应该主动向本人献身......献上那块“蔡”地,来上点男人的谄媚吗?
你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在单位里还怎么混?”
智子相信,赵襄子会像韩子和魏子两个老嫂子那样,
把这蔡地奉献出来。
他一直等,等到花儿也谢了,赵襄子那里却竟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智子又咬牙,忍,忍了一段时间,
最后终于是憋不住了,
直接找上门,上门敲诈赵襄子。
“蔡地自古以来是赵家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赵家对蔡地完全享有主权和管辖权。”
赵襄子的跟班,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小张,一字一句的对智子说道。
智子一愣,楞住,过了好一会儿,脑子还是懵的,
“怎么回事?
穿越了?
这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老子只要露一露獠牙,赵大傻子就会乖乖低了头的。”
“蔡地事务纯属赵家内政,不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
小张继续用标准的晋国话,字正腔圆的说道:
“当前蔡地社会大局安宁和谐,正不断开创长治久安和高质量发展的新局面。好,下一个问题。”
小张摊开,伸直了手掌,举起右手臂,
动作帅得一塌糊涂。
智子的脖子向左扭了下,又扭向右边,看向了赵襄子,
心里面有几万只无人机在狂轰滥炸,
他的头发硬了,硬如铁棒,把官帽儿顶起来了。
张开嘴,一口浓痰,飞向了赵襄子的脸。
“这个,不光是我说了算的,”赵襄子身子一震,皱一皱眉,
想了有一会儿,慢慢举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脸,
赵襄子平静的说:“蔡地上住了上万户老百姓,这事情,必须和他们商量下,征得他们的同意。”
我的心中始终把老百姓放在最高位置。”
智子点一点头,恨恨的,轻蔑的看着赵襄子,
“姓赵的,你真是,蠢得一望无垠,
身上一股傻气,飘得漫山遍野。
老百姓也算人?老百姓只是外形长得有点像人类!”智子说。
他又张开嘴,嘴里又有一口浓痰。
赵襄子冷静的看着智子,既不躲,也不闪,说:“干部心中要时刻装着老百姓,急群众之所急,想群众之所想。”
又一口浓痰,吐在这赵襄子脸上。
“好!”智子撇着嘴,
嘴巴撇到了耳朵根,
“好...”智子指着赵襄子。
“好!”智子说:“三天。
“我给你三天时间,去商量好了,
三天之后...我拭目以待...奉劝你及时悬崖勒马,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啊呸!”
这是赵襄子听过,轻蔑度最高的一声呸。
“忘八蛋!”
忘八蛋这词儿,晋国的乡下人从来不用,专是见过官府的阔人用的。
"智子你个忘八蛋!"年轻的小张内心不平得很,
"无缘无故,强行索要别人领地,态度还那么张狂!"
小张很不甘,不甘的看向老大赵襄子,
也看着赵襄子脸上那黄黄的,黏稠的浓痰。
这实在是对自己人格的极大侮辱,
赵襄子本能的握紧铁拳头,
不过,一瞬间,一瞬之间,
他的拳头又松开了,又慢慢的松开了。
他的脸上保持温和,镇定,平静,
平静如水,
如一面湖水。
小张心中,由衷的佩服:
“忍字头上戴绿帽啊,不是,一把刀啊,
老大真能忍,
忍人所不能忍,百忍成龟...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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