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子呼吸停止,
咋办?咋整?咋弄?我到底该怎么办?
打仗没问题,可是老百姓每天的日子怎样过?
城里几乎全是水,老百姓怎么睡觉?铁掌水上漂,这功夫听说过,没练过,
最严重的是,老百姓的吃饭怎么样办?灶头都已被洪水泡塌了,
青蛙呱呱呱叫,盛满污水的大铁锅里面全是小蝌蚪找妈妈。
赵襄子的头发,一把连一把的掉,
脑壳已成地中海。
韩子歪了脖子,咬了牙,和魏子,智子一起,
远远的围观着晋阳城,摇摇欲坠的晋阳城,
智子的亲信,身材比这竹竿更像竹竿的疵公,
私下间偷偷对手舞足蹈的智子说: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
"你个乌鸦嘴,丧门星,扫把星,嘴里就没说出过好听的话!”
智子脸上的表情很是邪恶。
“韩子和魏子这两人绝对出轨了,有外遇了,要背叛主公您!”疵公说。
智子惊奇得很:“不信谣,不传谣!”
“咱们和老韩子,老魏子早就约定好,”疵公继续说:
“灭了赵襄子,大家一起瓜分赵襄子的地盘,
赵襄子的蛋糕每个人都有一份,你有我有全都有哇,一路看天不低头。
现在你看,这晋阳的水,浪呀么浪打浪,
城里面连战马都杀了,都吃了,破城指日可待,
然而韩子,魏子两个人不但一点不开心,
脸上的表情就像碰上债务危机,忧心重重,
这不是在动坏心思,又是什么?”
智子眼神凶暴,看一看疵公,过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哈的捧腹笑了,
疵公无奈,
很无奈。
智子拍了屁股说:“老疵,你不要吹毛求疵了,
智子拔出刀,恶狠狠挥舞着:“我十几天前,闲得无聊,故意吓唬了一下这韩子,魏子,
我说,我要用汾水,水淹魏子的老家安邑,
再用绛水,淹了平阳,淹了韩子的老家平阳。
魏子当场吓得口眼歪斜,手脚麻木,言语不清,直流口水。
韩子直接见了太奶,
一直等到我说,我开玩笑的呢,韩子才慢慢醒了,哈哈哈。”
疵公眨巴一眨巴比芝麻粒还小的小眼睛,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想了想,想了很久,才回到现实世界,
疵公捻一下老鼠须胡子,说:“原来如此。”
说起韩子那人,不但长得很秀气,用智子经常夸他的话说,娘们唧唧的,
性格还敏感得很,多愁善感。
韩子这两天总是神情不振,路过的人看见到了,都觉得他得了产后抑郁症。
十几天前智子吓唬他的话,让他一直感觉着不舒服,
哪里知道,一波未定,一波又起,
午夜,寂静的午夜,无眠的寂静的午夜,午夜时分,
一个让他和魏子胆战心惊的人,偷偷摸摸从晋阳城里溜出来,找上门来了。
谁?
赵襄子的跟班,小张,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小张。
韩子十分十分困惑,
事实上面,小张以前和韩子关系很好,
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昌,
小张是个人才,说话又好听,有点讨人欢心。
只是现在,各为其主了。
小张,和在公众场合时的装腔作势完全不一样,
他吸一口气,
神神秘秘的,在韩子屋里神神秘秘的四下翻找起来,
连地毯下面,韩子的靴筒里面,壁橱的夹缝里都仔仔细细的搜了几遍,
这个是在抓地鼠么?
韩子,站在一旁的魏子对望一眼,给整不会了。
“嘘!”小张说道:“我说的东西,千万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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