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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akening of Superpowers: Becoming the Target of Bureau 749

Chapter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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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Awakening of Superpowers: Becoming the Target of Bureau 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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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雾村的雾,从来都不是淡的。

尤其是入夏之后,深山里的湿气裹着草木的腥气,在村落上空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把家家户户的屋顶、村口的老槐树,还有村西头那片深不见底的水库,都笼得若隐若现。村里人都说,这雾是老祖宗设下的屏障,挡住山外的浊气,也护住村里的隐秘,可陈翀总觉得,那雾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尤其是在靠近水库的时候。

他今年十七岁,跟着母亲苏晚在青雾村生活了整整十七年。母亲是村里最安静的女人,眉眼清秀,却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平日里话不多,只靠着几亩薄田和后山的野菜,把他拉扯大。陈翀记得,自己从小就被母亲严格管束着——不准靠近村西的水库,不准去后山深处,不准和陌生人说话,甚至连夏天最炎热的时候,不准去村口的小溪里游泳。

“阿翀,记住,水库里有水鬼,后山有野兽,外人会带坏你。”这是母亲苏晚常挂在嘴边的话,语气算不上严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每次陈翀好奇地问起原因,母亲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红了眼眶,摸着他的头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村里的老人也偶尔提起,十七年前,陈翀刚出生没多久,村里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暴雨,水库缺堤,洪水差点冲毁整个村子。陈翀的父亲,那个连名字都很少被母亲提起的男人,就是在抢修河堤的时候,被湍急的洪水卷走,再也没有回来。从那以后,苏晚就彻底变了,守着陈翀,守着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再也没提过离开青雾村的话。

陈翀一直信以为真。他以为母亲不让他靠近水库,是因为父亲的死,是怕他重蹈覆辙;以为母亲不让他接触外人,是因为性子孤僻,是怕他受到伤害。他乖乖听话,每天跟着母亲种地、砍柴,闲暇时就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被雾笼罩的水库,心里偶尔会冒出一丝好奇——那片深不见底的水里,真的有水鬼吗?后山深处,又藏着什么?

变故发生在一个异常诡异的夜晚。

那天白天,天气就有些反常。明明是盛夏,却没有一丝暑气,天空阴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黑布,连风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村里的老人们皱着眉议论,说这天气不对劲,怕是要有大灾,让家家户户都关好门窗,别出门。苏晚那天格外沉默,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时不时就看向窗外,眼神里满是陈翀看不懂的焦虑和恐惧。

晚饭时,苏晚只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碗筷,摸着陈翀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叮嘱:“阿翀,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出门,不准开窗,乖乖待在屋里睡觉,知道吗?”她的手很凉,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陈翀心里有些发慌,点了点头,想问她怎么了,却被母亲打断:“别问,照做就好。”

夜里,陈翀睡得很不安稳。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呼啸着拍打窗户,发出“哐哐”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徘徊、撞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被这嘈杂的风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映出模糊的轮廓。

陈翀坐起身,心里莫名泛起一阵不安。母亲的房间就在他隔壁,往常这个时候,总能隐约听到母亲平稳的呼吸声,可今天,隔壁却静得可怕,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翀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的房门口。他轻轻推了推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房间里空荡荡的,被褥整整齐齐地铺在床头,却没有母亲的身影。

“娘?”陈翀轻声喊了一句,没有回应。

他心里一紧,立刻去开了灯,扫视着屋子。屋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窗户的呜咽声,母亲却不见了踪影。陈翀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大门。

外面的风更大了,夹杂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雨势来得又急又猛,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能见度不足一米。陈翀裹紧了身上的薄衣,冲进雨里,一边跑一边喊:“娘!苏晚!你在哪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冰冷地贴在身上,可他顾不上这些。他先跑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没有母亲的身影;又跑到了后山的路口,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草木的沙沙声;他甚至不顾母亲的禁令,跑到了水库边上,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只能看到浑浊的水面上,泛起一个个诡异的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蠕动。

“娘!你回来!”陈翀的声音被雨声淹没,他站在水库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他想起母亲白天的焦虑,想起那些奇怪的叮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他听到村里传来几声呼喊,是村长老李叔的声音:“阿翀!阿翀!你娘找到了吗?”

陈翀转头望去,只见老村长带着十几个村民,举着煤油灯,冒着大雨,朝着水库的方向走来。原来,陈翀的呼喊惊动了邻居,邻居发现苏晚不在家,就赶紧通知了老村长。青雾村不大,村民们都很淳朴,平日里互帮互助,得知苏晚失踪,大家都主动出来帮忙寻找。

“李叔,我找不到我娘,她不在屋里,也不在后山,我……我跑到水库边来了。”陈翀的声音带着哭腔,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老村长叹了口气,拍了拍陈翀的肩膀,语气沉重:“别慌,我们大家一起找,肯定能找到你娘。大家分散开,沿着水库边、后山脚下,仔细找,注意安全!”

村民们纷纷应着,举着煤油灯,分散到各个角落,呼喊着苏晚的名字。雨声、呼喊声、风吹草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深山里显得格外诡异。陈翀跟着老村长,沿着水库边慢慢寻找,煤油灯的光在雨里摇曳,映得水面上的涟漪更加诡异。

不知找了多久,就在陈翀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村民突然大喊:“村长!李叔!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一只鞋子!”

众人赶紧围了过去,只见在水库边的一块石头上,放着一只绣着淡蓝色碎花的布鞋,鞋面上还沾着泥土和水草,正是苏晚平日里穿的鞋子。陈翀看到鞋子,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扑过去,捡起鞋子,声音颤抖:“娘……这是我娘的鞋子,她一定来过这里,她是不是掉进水库里了?”

老村长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鞋子,又看了看脚下的泥土,眉头皱得更紧了:“鞋子是干的,沾的泥土也不是刚沾上的,不像是掉进水库里的样子。而且,你们看这里的脚印,很凌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挣扎过。”

村民们顺着老村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石头旁边的泥土上,有一串模糊的脚印,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不像是人的脚印,也不像是村里常见的野兽脚印,更像是某种巨大的爬行动物留下的爪印,深深浅浅,延伸到水库边,然后消失在浑浊的水里。

“这是什么脚印?”一个村民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恐惧,“咱们村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脚印啊。”

就在这时,一个年纪稍大的村民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颤抖:“我……我昨晚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水库那边有奇怪的叫声,不是狼叫,也不是狗叫,像是某种水里的东西在叫,呜呜的,听起来特别吓人。我当时以为是做梦,就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声音不对劲啊。”

“我也看到了!”另一个村民接着说,“我昨晚也没睡好,趴在窗户上,看到水库那边有一个黑影,很大,在水面上浮动,像是……像是水怪!我以为是我看花眼了,就赶紧关上了窗户。”

“水怪?”

这句话一出,村民们都炸开了锅,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青雾村的水库,一直就有各种传说,说水里藏着水怪,吞噬过路过的村民,只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可现在,苏晚失踪了,她的鞋子出现在水库边,还有奇怪的爪印、诡异的叫声,以及村民看到的黑影,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传说中的水怪。

“难道……难道苏晚被水怪叼走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陈翀浑身冰冷,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不愿意相信,那个一直守护着他、疼爱他的母亲,会被水怪叼走。他握紧了手里的布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我娘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老村长脸色凝重,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大家别慌,现在还不能确定苏晚就是被水怪叼走了。天亮之后,我就去镇上报案,让镇上派调查人员来看看,一定要查清楚苏晚的下落。”

雨,还在下,而且越来越大,仿佛要把整个青雾村都淹没。陈翀站在水库边,望着浑浊的水面,耳边回荡着村民们的议论声和诡异的风声,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母亲为什么会半夜出门?她去了水库边做什么?那些奇怪的爪印、诡异的叫声,还有村民看到的黑影,到底是什么?母亲真的被水怪叼走了吗?

无数个谜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陈翀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母亲的失踪,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意外,更是一个巨大的阴谋的开始,而他平静了十七年的生活,也将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破。

天快亮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一些,淅淅沥沥地打在树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老村长不敢耽搁,按照约定,急匆匆地去镇上报了案。没过多久,镇上的调查人员就来了,一共三个人,穿着制服,手里拎着相机、笔记本和勘察工具,神色严肃,一到村里,就直奔水库边,分工明确地开始忙碌——有人负责拍摄现场的脚印、苏晚的鞋子以及水库周边的环境,有人拿着笔记本仔细询问村民们昨晚的所见所闻,还有人蹲在岸边,用工具勘察泥土上的痕迹,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除此之外,跟着调查人员一起来的,还有一支五人的潜水队。他们穿着专业的潜水服,背着氧气瓶和打捞工具,脸色凝重地走到水库边,一边检查装备,一边听调查人员介绍现场情况。“麻烦你们了,”领头的调查人员对着潜水队队长说道,“水库水位较深,水下情况复杂,辛苦你们下水打捞,看看能不能找到失踪人员的踪迹,或者其他相关线索。”潜水队队长点了点头,沉声应道:“放心,我们会仔细搜查,尽力找到线索。”说完,便带着队员们做好准备,陆续下水,身影很快消失在浑浊的水面之下。

潜水队在水下搜寻了整整一天,队员们轮流下水,几乎勘察了水库的每一个角落,可除了浑浊的湖水、杂乱的水草,还有几处诡异的水下凹陷,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苏晚的身影,没有水怪的踪迹,甚至连一丝与苏晚相关的其他线索,都未曾发现。调查人员也忙碌了两天,反复勘察现场的脚印和痕迹,逐一询问村里的每一个人,记录下所有诡异的细节,却始终无法破解苏晚失踪的谜团,更无法证实“水怪”的存在。

第三天午后,领头的调查人员召集了所有队员和潜水队,神色凝重地宣布:“经过两天的全面搜寻,没有找到失踪人员,也没有发现所谓‘水怪’的任何实质性证据,现场线索断裂,我们先收队回去复命,后续会向上级汇报情况,再做进一步安排。”说完,调查人员和潜水队便收拾好装备,匆匆离开了青雾村,只留下满心失落的陈翀,还有依旧惶恐不安的村民们。

调查队的离开,并没有让青雾村恢复平静。相反,在他们走后的几天里,村里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波陌生的人。这些人三三两两一组,穿着各异,有的穿着休闲装,有的穿着户外探险服,还有的穿着看似普通却质地精良的衣物,模样各不相同,却有着同样的异样——他们从来没有主动询问过苏晚的下落,也没有向村民打听水怪的传说,反而一头扎在水库周边,行踪诡秘。

他们不像来寻找苏晚的,更像是来发掘水库里的什么秘密。有人背着沉重的背包,里面装着不知名的仪器,对着水库的水面和岸边反复探测,时不时低头记录着数据;有人则沿着水库周边的山林穿梭,用洛阳铲之类的工具挖掘泥土,像是在寻找什么埋藏在地下的东西;还有人趁着夜色,偷偷靠近水库,用强光手电照射水面,嘴里低声交谈着,神色警惕,生怕被村民发现。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身材高大,眉眼冷冽,站在水库边,目光紧紧盯着浑浊的水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的腰间,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像是一把刀。另一个穿着简约工装、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对着水库的方向摆弄着,仪器上的指针不断跳动,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陈翀看着这些陌生的人,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们是谁?他们来青雾村,真的是来帮忙找人的吗?还是说,他们是冲着水库里的秘密来的?母亲的失踪,和这些人有没有关系?

阳光穿透云层,驱散了一部分雾气,可青雾村的上空,依旧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阴霾。水库边的脚印还在,苏晚的鞋子还在,那些诡异的谜团,还在。陈翀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底的焦急与疑惑像潮水般翻涌,再也按捺不住。他看着不远处那个穿着黑色劲装、神色冷冽的男人,看着对方盯着水库时那意味不明的笑容,一股无名火夹杂着不安瞬间冲上头顶——这些人来历不明,行踪诡秘,一定和母亲的失踪有关!

“喂!”陈翀咬着牙,猛地冲了过去,脚步急促,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冲动,“你们到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我娘的失踪,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和愤怒,瞬间打破了水库边的寂静。那黑色劲装的男人闻声转头,眼神骤然变冷,周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寒意,刚要开口,他身边两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已经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拦住了陈翀,力道大得让陈翀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

“放手!你们放开我!”陈翀拼命挣扎,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急切,“我问你们话呢!你们是不是知道我娘在哪里?是不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了?”

拦着他的两个男人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任由陈翀挣扎,一言不发。黑色劲装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冰冷:“毛头小子,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否则,后果自负。”

“你胡说!”陈翀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继续争执,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穿着简约工装、扎着高马尾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神里少了几分凝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她对着拦着陈翀的两个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松开手,随后看向一脸警惕、依旧喘着气的陈翀,缓缓解释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和你一样,也在关注你母亲的下落。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勘察,始终找不到你母亲的尸体,也没有发现任何激烈搏斗的血迹,更没有什么所谓的野兽、水怪留下的实质性痕迹——那些传言,多半是村民们的猜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翀紧握的布鞋上,语气又柔和了几分:“所以,你母亲应该只是失踪,不至于已经遭遇不测。我们在这里的调查,其实也是为了找到线索,尽快找到你母亲的下落,还请你不要激动,也不要阻碍我们更深入地调查,否则,只会耽误寻找你母亲的时间。”

陈翀听完这番话,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挣扎的力道瞬间消散,急促的喘息也渐渐平缓下来。刚才还翻涌的怒火和冲动,被一丝微弱的希望压了下去,眼眶却依旧泛红,握着布鞋的手微微颤抖,指尖的力道却松了些——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水怪痕迹,娘只是失踪,不是死亡。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濒临崩溃的他稍稍冷静了下来。他抬眼看向女人,眼神里的警惕未消,却多了几分恳求,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轻声祈求:“真的……真的能找到我娘吗?求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她。”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母亲的布鞋,又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倔强:“我也不会闲着,我去村里其他地方找找,看看有没有娘留下的其他痕迹,不管是柴房、田埂,还是后山脚下,我都再找一遍。”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就朝着村落的方向走去,脚步虽有些虚浮,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背影在淡淡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藏着不肯放弃的韧劲。

风,又开始吹了起来,带着水库里的腥气,掠过陈翀的脸颊。他望着远处的深山,望着那片深不见底的水库,心里清楚,一场关乎他身世、关乎母亲安危、关乎整个青雾村隐秘的风暴,已经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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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