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全国总收入才五千多亿人民币。
他这九千亿的购买力,相当于整个国家近两年的总产值!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这么多钱,绝对不能一下子拿出来。
1982年,一个工人月工资才三四十元,“万元户”就是全国羡慕的对象。他要是突然拿出巨款,不是被当成特务抓起来,就是被当成疯子。
得慢慢来,合理合法地让家里富起来。
首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系统,兑换20元人民币,要旧钞,票面要散,看起来像攒了很久的那种。”
【兑换成功,扣除20财富点。剩余财富点:8,999,999,998,020】
一叠破旧的毛票出现在林峰手中。最大面额是五元,更多的是壹元、伍角、贰角、壹角,甚至还有几分钱的纸分币。
每张都皱巴巴的,像是攒了很久。
这些钱,在1982年是一笔巨款。
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一年的现金收入可能都不到一百元。
林峰下床,走进里屋。
父亲林大山躺在床上,脸色灰败。看到儿子进来,他努力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腰伤,疼得直冒冷汗。
“爸,别动。”林峰赶紧上前扶住他。
“小峰啊…”林大山喘着气,“是爸没用,拖累你们了…”
“爸,您别这么说。”林峰鼻子发酸,看着满脸皱纹的林大山:“我有钱了,能交工分款,还能给您看病。”
他把那20元钱拿出来。
林大山眼睛瞪大了:“这…这哪来的?小峰,咱家再穷也不能…”
“是我这些年攒的。”林峰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偷偷帮公社会计做账,他每次给我几毛钱,我攒了三年,本来想留着给梅子上学用,现在先用上。”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通。前身确实有点文化,字写得好,偶尔帮队里写写标语。
林大山信了,老泪纵横:“我儿长大了…长大了…”
“爸,我这就去大队部交钱,然后去镇上请大夫。”林峰把钱揣好,看着周围没有发现母亲:“对了,我妈呢?”
“去你二叔家借粮了…”林大山叹气:“你二婶那个人…唉…”
林峰眼神一冷。
二叔林大河,父亲的亲弟弟。
前世父亲受伤后,他怕被拖累,第一时间就断了来往。母亲去借粮,不仅没借到,还被二婶冷嘲热讽赶出门。
“我去看看。”
林峰走出家门,朝着二叔家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村口,就听到争吵声。
“王秀兰,你还有脸来借粮?你家欠队上那么多工分,谁还敢借给你?”一个尖利的女声,是二婶刘翠花。
“他二婶,就借五斤红薯,秋收了一定还…”母亲低声下气。
“还?拿什么还?你家男人瘫在床上,就凭你挣那点工分?我告诉你,赶紧把自留地让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林峰快步走过去,看见母亲拎着空篮子站在二叔家门口,二婶叉着腰堵在门口,周围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妈,回家。”林峰走上前,拉住母亲。
“哟,大学生醒了?”刘翠花阴阳怪气。
“听说你昨天下河摸鱼差点淹死?要我说,淹死也好,少一张嘴吃饭!”
林峰转过身,盯着她。
那眼神太冷,刘翠花心里一颤,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我说错了?你家就是填不满的无底洞!赶紧滚,别脏了我家门口!”
林峰从兜里掏出那叠钱,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张一张地数。
“五元…一元…五角…一共二十元整。”
他把钱在刘翠花面前晃了晃:“二婶,我家欠队上十五元工分款,对吧?我现在就去交,剩下的五元…”
他转头看向围观的村民:“李婶,你家有鸡蛋吗?我按市价两倍买,王叔,你家有腊肉吗?我全要了,我妈身体不好,我爸要养伤,需要营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1982年,二十元是什么概念?
一个正式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能买200斤大米,或者四五百斤红薯!
刘翠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偷的?!”
“我帮公社会计做账攒的。”林峰冷冷道:“怎么,二婶要去举报我?行啊,顺便举报一下你家后院埋的那坛银元?我记得那是四旧吧?”
刘翠花脸色煞白。
她家祖上是地主,**时偷偷埋了一坛银元,这是绝密,林峰怎么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刘翠花声音都变调了。
“我胡不胡说,挖开看看就知道了。”林峰不再理她,转向其他村民:“李婶,鸡蛋卖吗?”
“卖!卖!”李婶反应过来,急忙点头:“家里有三十个鸡蛋,本来要孵小鸡的…都卖给你!”
“我家的腊肉还有五斤!”王叔也赶紧说。
林峰点点头,又看向刘翠花:“二婶,您放心,我家就是饿死,也不会再上您家门借一粒粮。”
他扶着还在发懵的母亲,在村民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王秀兰才颤抖着问:“小峰,那些钱…”
“妈,真是我攒的。”林峰低声说:“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王秀兰看着儿子挺直的脊梁,突然觉得,这个差点淹死的儿子,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交完拖欠的工分款,又从村民手里买了鸡蛋、腊肉、甚至一只老母鸡,林峰花了十二元八角。
剩下的七元二角,他去了镇上。
1982年的小镇,只有一条主街。供销社、邮局、卫生院、国营饭店,就是全部的商业设施。
林峰先去了卫生院。
坐诊的是个老中医,姓陈。林峰记得,这位陈大夫医术很好,前世如果能早点请他来,父亲可能不会落下残疾。
“陈大夫,麻烦您出个诊,去红旗公社林家村,我爹腰伤了。”
陈大夫推了推老花镜:“诊费五毛,药钱另算。路远,得加一块钱车马费。”
“我给您三块。”林峰直接掏出钱,“只要您用心治,用最好的药。”
陈大夫愣了愣,接过钱:“小伙子爽快。等我抓几副药,这就跟你走。”
趁着陈大夫抓药的工夫,林峰在镇上转了转。
路过供销社时,他看到了门口的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收购价格:
“野生金银花,一等品,每斤1.2元。”
“野生天麻,每斤3.5元。”
“黄鳝、泥鳅,活体,每斤0.8元。”
“知了猴,每只0.01元。”
林峰心里一动。
现在是四月中旬,正是金银花初开的季节。后山那片野山坡,漫山遍野都是金银花,根本没人摘。
因为摘一斤要花大半天,才卖一块多,不如挣工分划算。
但……他有系统!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