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瞅着南宫锦那眼泪汪汪的样,心里咯噔一下,悔得肠子都青了——干嘛嘴欠说这个?
“哈哈,师兄逗你玩呢!”他赶紧挤出个笑,伸手想擦她眼泪,“你这傻丫头,眼泪咋跟水龙头似的,说开就开?”
没用。南宫锦那大眼睛里的泪珠子“哗”地就下来了,连带着鼻涕都冒泡了,一把扑过来抱住他,哭得惊天动地:“呜呜呜……师兄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哇哇哇……”
闫天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心里堵得跟塞了团棉花似的。是啊,谁他妈想死啊。
他拍着南宫锦的背,声音发涩:“别哭了别哭了,师兄给你一百亿还不行吗?咱不找啥夫婿了,钱给你,可劲造,咱家有这底子!”
可这小妮子跟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哭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抽抽噎噎地松开。闫天低头一看,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又是眼泪又是鼻涕,黏糊糊的,心里却酸溜溜的。
这丫头打小就爱哭,小时候被隔壁二娃抢了糖,哭;被师尊罚抄经文,哭;就连他随口说句“你胖了”,也能瘪着嘴掉金豆子。
“师兄可是蓝星第一,谁能弄死我?”闫天扯了扯衣服,试图转移话题,“我还有千年寿元呢,逗你玩呢,你还真信?”
南宫锦吸着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你以前从不骗我……刚才那表情,比真的还真!”
闫天没辙了,只能挠头苦笑:“这不是想逼你找个好人家嘛……”
“你可恶!”南宫锦瞪着他,伸手抹了把鼻涕,蹭得袖子上亮晶晶的。
闫天这才反应过来——他对万钧他们是三天两头扯谎,可对这一手带大的师妹,几乎没说过瞎话。除了当年骗她“师尊师娘去了很远的地方”,就没糊弄过她。也难怪这丫头一听就信了。
“行了行了,是师兄不对。”他放软了语气,“答应师兄,好好找个疼你的人,带到我面前瞅瞅,成不?”
他能给南宫锦的,从来不止钱。这丫头看着贪财,心里其实孤单得很,爹娘走得早,他要是再不在了,谁护着她?
南宫锦瞅着他认真的样,抽噎着点了点头。
“去吧。”闫天笑了笑。
“我不!”南宫锦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想多陪陪你。”
哪怕知道师兄是骗她的,心里还是发慌。这世上她就剩师兄一个亲人了,进化者活个几百岁稀松平常,师兄这种顶尖强者,活上千年都不叫事,可一想到“失去”这俩字,她就忍不住难受。
闫天没辙,只能任由她跟着。接下来两天,南宫锦跟个跟屁虫似的,他去池塘鱼疗,她就蹲旁边瞅;他去屋顶看星星,她就搬个小凳子坐旁边;甚至他要睡觉了,这丫头居然想往他床上爬!
“你想干啥?”闫天嘴角抽得跟触电似的。
“一起睡啊!”南宫锦理直气壮,“六岁前你天天抱我睡呢!”
闫天一把将她薅了出去,“砰”地关上门:“你都多大了!再这样嫁不出去了!”
门外传来闷闷的嘟囔:“嫁不出去就赖着你……”
五天后,闫天还是把她赶出去了:“赶紧找你的夫婿去,再拖,一百亿就缩水成一亿了!”
南宫锦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之后的日子,这丫头跟赶集似的,三天两头领个男人回来。闫天也懒得费功夫,就问一个问题:“南宫锦爱吃啥?”
结果十个有十个答不上来。
要知道,南宫锦这丫头有个奇葩爱好——爱吃土。小时候没少被他骂,长大后收敛了,却还是偷偷找干净的黄土块啃。这事,除了他,没第三个人知道。
“师兄,你到底问啥了?”南宫锦送走又一个“候选人”,嘟着嘴抱怨,“他们看着都挺真心的啊!”
闫天呷了口茶,慢悠悠道:“真心不真心,得看细节。你继续找,半年内找到,多少钱都给你。”
他早跟那些男的放了狠话:敢把问题透给南宫锦,就卸了他们的腿。蓝星第一的威慑力不是盖的,没人敢炸刺。
南宫锦眼睛一亮,又干劲十足地跑了。
直到某天,系统提示音响起【还能存活100天】,闫天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发呆。
“看来得出去转转了。”他喃喃自语。还有些老朋友在蓝星最远端,以前是两三年见一面,现在……等不起了。
他起身换了身体面衣服,刚要出门,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落在了院门口。
闫天眉头一挑——这不是喜欢上姐夫,喝醉酒跟姐夫表白,把他老婆气跑的罪魁祸首,他那小姨子吗?她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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