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后的第七天，凌霄接到了第一个宗门任务。
任务通告贴在宗门的公告栏上，用毛笔写着几行大字，字迹工整有力：“妖兽袭村，村民伤亡惨重。急需弟子前往调查，剿灭妖兽。任务难度：乙等。奖励：宗门贡献点五百。”
公告栏前围了不少弟子，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乙等任务？妖兽袭村？这种任务吃力不讨好。”
“可不是嘛，妖兽杀了还有，村子救了也不一定感激你。”
“谁接谁傻。”
凌霄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公告栏上的文字，伸手撕下了任务通告。
周围的弟子都看向她。
“又是那个圣品灵根？”
“宗主的亲传弟子？”
“炼气期也敢接乙等任务？找死吧。”
凌霄没有理会，拿着通告离开。
精神空间里，蓝坤问：“乙等难度，你一个人能行吗？”
凌霄说：“试试看。”
她回到住处，开始收拾行装。坤舆剑——虽然还没有锻造完成，但已经有一定的威力。几瓶丹药——培元丹、聚灵丹、疗伤药，都是从宗门贡献殿兑换的。一些干粮和水——够三天的量。
她把所有东西都放进无限空间。
萧如烟推门进来，看她收拾东西，问：“你要去哪里？”
“妖兽袭村，去调查。”凌霄说，“你们留在宗门等我。”
萧如烟皱眉：“我跟你去。”
凌霄说：“不用。一个人方便。”
“可是……”
“没有可是。”凌霄说，“你留在宗门，帮我盯着赵无极。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
萧如烟沉默了片刻，点头：“好。”
凌霄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房门。
凌霄骑着灵马，赶往妖兽袭村的村庄。
灵马是苍梧宗配发的，速度很快，比普通马快两倍。半天时间，她就到了药王谷外围。灵马喘着粗气，汗流浃背。凌霄把灵马拴在一棵树上，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后步行进入雾隐山——这是任务情报上标注的地点。
雾隐山的雾气很浓，能见度很低。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了。凌霄激活了战斗系统的热成像功能，眼前的世界变成了红绿相间的画面，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生命体的轮廓。
山中有妖兽的痕迹。脚印、粪便、毛发——凌霄判断，这里至少有几十只妖兽。脚印是新的，应该是最近留下的。粪便还没有干透。毛发粘在树枝上，被风吹得飘动。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雾隐山是妖兽的地盘，你要小心。”
凌霄说：“废话。”
她拔出坤舆剑，沿着山路往上走。山路崎岖，荆棘丛生。凌霄用坤舆剑劈开挡路的枝条，一步一步往上爬。
凌霄在山中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突然，前方传来打斗声。兵器的碰撞声，妖兽的吼叫声，还有少女的惊呼声。
“救命！有没有人！”
凌霄冲过去。
雾气中，一个少女正在被妖兽围攻。少女穿着药王谷的服饰，青衣白裙，身材娇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她的手中握着一把短剑，剑法生涩，只会躲闪，根本打不过妖兽。
妖兽有三只，都是炼气巅峰的级别。两只狼妖，一只虎妖。狼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光，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虎妖的爪子有半尺长，上面还沾着血。
少女的背上有一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显然失血过多。她一边躲闪一边喊救命，声音越来越弱。
“救命！”少女又喊了一声。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凌霄从暗处冲出。
一拳打飞一只狼妖——狼妖飞出去，撞在树上。树干断裂，狼妖的脊梁骨断了，瘫在地上抽搐。
一脚踢翻另一只——狼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已经断了。
一剑刺穿虎妖的咽喉——虎妖发出最后一声怒吼，倒在血泊中。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三秒。三只妖兽倒下。
少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短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凌霄蹲下来，看着少女：“没事吧？”
少女摇摇头，怯生生地说：“谢谢你救了我。”
凌霄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说：“我叫苏慕雪，是药王谷的弟子。”
凌霄点头：“你的医术不错，为什么打不过妖兽？”
苏慕雪低头：“我只学过救人，没学过打人。”
凌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她好可怜。”
凌霄问：“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苏慕雪说：“我……我是来采药的。雾隐山有一种灵草，叫雾心草，只有这里才有。我以为……我以为不会有妖兽的。”
“你一个人进妖兽出没的山，不带护卫？”
苏慕雪的声音更小了：“药王谷……没有护卫。”
凌霄叹了口气：“算了，跟着我吧。”
苏慕雪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真的吗？”
“真的。不过你要听我的话。”
“嗯！”苏慕雪用力点头。
凌霄用医疗系统扫描苏慕雪的伤势。
【医疗系统：目标背部有一道伤口，深度约1厘米，长度约10厘米。失血量约200毫升。建议：止血、消毒、包扎。】
凌霄从无限空间中取出纱布和药粉，帮苏慕雪处理伤口。药粉是苏慕雪自己配的，止血效果很好。纱布是干净的，没有用过。
苏慕雪看着凌霄熟练的动作：“你是医师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处理伤口？”
凌霄说：“战场上学的。”
苏慕雪愣了一下：“战场？”
“别问了。”凌霄说。
凌霄帮苏慕雪包扎好伤口，站起来。
“还能走吗？”
苏慕雪试着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还是点了点头：“能。”
凌霄说：“那就走。”
苏慕雪跟在凌霄身后，像一条小尾巴。她紧紧攥着凌霄的衣角，不敢松手。
雾隐山的深处，雾气更浓了。
凌霄走在前面，坤舆剑在手。苏慕雪跟在她身后，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凌霄姐姐，”苏慕雪突然说，“你觉得我这个医术有用吗？”
凌霄说：“有用。”
“真的吗？”
“真的。”凌霄说，“战场上，医生比士兵更重要。”
苏慕雪的眼睛亮了起来。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她被你鼓舞了。”
凌霄说：“我只是说了实话。”
苏慕雪又问：“凌霄姐姐，你刚才的动作好快。你是怎么做到的？”
凌霄说：“练的。”
“练了多久？”
“十一年。”
苏慕雪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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