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对着士兵):“总有一天,你们会承载足够多的过往。到那时,你们才有资格代表枫丹的历史,去审判一切……”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穿了宫殿的穹顶,轰然跌落在他面前。
那维莱特(面不改色,语气平静):“哦?又一个冒失鬼……看来你需要一些帮助。”
我艰难地爬起来。那维莱特优雅地俯下身,目光在我身上打量。
那维莱特:“能自己站起来,骨头还算硬朗。报上你的名字,解释你的来意。”
我:“我叫炜影,23岁。我不是闯进来的——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是教皇者将我传送至此。”
那维莱特(眯起眼睛):“教皇者?没听说过……但你擅闯宫殿,扰乱枫丹秩序,依然要接受审判。”
我:“我有一个坏消息:他要入侵提瓦特。”
那维莱特神色一凛:
我:“我有证据。他犯下的所有罪行,我都记录在这里面。”
我递上视频。那维莱特接过,神色凝重地观看起来。画面中,教皇者操控人心、残害百姓、制造战争……他的眉头越锁越紧。
那维莱特(收起视频,语气低沉):“证据确凿……我必须将此事告知枫丹高层。”
我:“不仅如此。他手下有一员大将,名叫岭本——恶魔中的疯魔,行走的灾难。”
那维莱特:“继续说。”
我:“岭本最擅长的,就是把活人做成‘美食’。他将人五马分尸,剜出器官炸成肉泥,再端给同伙享用。他视人命如草芥,无缘无故就用机关枪扫射取乐。”
我又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中,岭本端着链锯机关枪疯狂扫射,每击毙一人,血肉横飞之际,他便仰天大笑——那笑声比恶魔更狂妄。
那维莱特(牙关紧咬):“这笑声……令人作呕。”
画面切换。岭本抡起大锤,狠狠砸向一个人的腹部。肚皮炸开,肠子流了一地。他却哈哈大笑,将那人血淋淋的肠子连肉带丝地撕扯出来,像跳绳一般在空中甩动。
那维莱特(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丧心病狂……这是对生命的亵渎!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画面中,岭本挥手示意,手下从一个女人怀中硬生生夺走婴儿。他接过孩子,面无表情地——狠狠摔在地上。那位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嚎穿透了整个工厂。
那维莱特(指尖重重叩击面):“丧心病狂……必须将他百倍偿还!”
画面切换。岭本命人将上百个婴儿一并倒入机器,齿轮碾过,血肉模糊。母亲们跪倒在地,哭声震天。岭本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一切,发出比恶魔更魔性的狂笑。
那维莱特(目眦欲裂,牙关紧咬):“碎尸万段……都不足以告慰那些无辜生命。”
工厂已被鲜血染成一片殷红。屏幕上的死亡人数仍在跳动——46亿。
那维莱特(瞳孔微缩,声音沉了下去):“46亿……岭本,已是行走的天灾。”
画面中,岭本张开双臂,像在布道:
岭本:“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就是感情和人心。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重启文明,断绝你们所有后代!从此世上再无‘残忍’——只有我和教皇者,统霸天下!”
狂笑声震彻工厂。
那维莱特(猛地关掉视频,胸膛剧烈起伏):“罄竹难书……岭本,以及他身后的每一个同伙,都必须受到制裁。”
短暂的沉默后,我开口了。
炜影:“我和他们不一样。你眼前这个人,从岭本手里救下了20多亿条命。”
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你,语气放缓):“20多亿……你从恶魔手中夺回的生命,比枫丹千年的审判还要重。这份大义,值得尊敬。”
我握紧手中的紫焰长枪,枪尖隐隐燃着火光。
炜影:“而且,我是唯一一个能跟教皇者过七十招以上的人。”
那维莱特(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教皇者过招七十余次……你果然不简单。”
炜影:“毕竟,教皇者的力量……强过天理。”
那维莱特(眉头微皱,语气沉了下去):“天理……若连天理都压不住他,那枫丹所倚仗的一切规则,在他面前不过是纸糊的。”
炜影(目光坚定):“但你放心。我会拼尽全力保护每一个人。教皇者毁了我的家——此仇不共戴天。为了我的家人,我会和他对抗到底。”
那维莱特(微微颔首):“勇气与决心,比力量更难得。我相信,你在对抗教皇者的路上,必有所成。”
炜影:“教皇者的手下,按实力划分席位。席位数字越小,实力越强。岭本——是第一席。”
那维莱特(沉思片刻):“第一席……难怪他如此疯狂。不过,你能与教皇者过七十招,实力亦非等闲。”
炜影:“但最接近末席的那个——鹰恐,才是真正的‘重量级’。”
那维莱特(眉头微挑):“哦?鹰恐……他有何特别?”
炜影(回忆着,语气愈发沉重):“鹰恐从岭本杀死的46亿人中,挑选年轻女性,与20至50岁的男性强行配种,试图培育出‘完美基因’。这还不够——他还有更疯狂的计划,等着去‘探索’。”
那维莱特(怒火重燃,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披着人皮的恶魔……每一个罪行,都必须付出代价。”
炜影:“他还说,这只是‘一部分’。他正在尝试将人类基因提取到动物体内,与多种血液融合,制造出独一无二的实验药剂——更强、更疯、更不可控。”
那维莱特(猛地拍桌而起,眼中怒火燃烧):“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炜影:“没错。为了打造‘完美实验生物’,他已经不择手段了。人类基因与异种融合,创造出各种扭曲的怪物。他还在这些怪物身上反复实验,切割、拼接、重组——只为找到那个‘不可能的基因链’。”
那维莱特(猛地拍击桌面,案上的文书震落一地):“科学界的耻辱……更是对生命的亵渎!他必须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忽然,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冲进殿内,面色惨白。
士兵:“纳维莱特大人!不……不好了!”
那维莱特(眉头紧锁):“何事惊慌?慢慢说。”
士兵:“鹰恐……鹰恐来了!他抓住了芙宁娜大人,威胁所有人投降!”
那维莱特(霍然起身,脸色铁青):“什么?!鹰恐……这个狂徒,竟敢如此放肆!”
士兵:“他还说……所有人必须服从,否则就当场手刃芙宁娜大人!”
那维莱特(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牙关紧咬):“卑鄙……无耻!威胁枫丹的民众,我定不会饶过他!”
那维莱特率领众人冲出宫殿。喷泉前,鹰恐正扼着芙宁娜的脖颈,芙宁娜面色涨红,痛苦挣扎。
鹰恐(缓缓转身,露出阴鸷的笑容):“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枫丹审判官吗?”
那维莱特(怒目而视):“放开芙宁娜!否则,你将永远走不出枫丹。”
鹰恐(冷笑):“你以为我怕你?这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拦得住。”
那维莱特(强压怒火):“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尽管提——先放开芙宁娜。”
鹰恐:“我的要求就——”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旁伸来,将话头截断。
岭本(慢悠悠踱出阴影,单手剑型的折骨刀在指间转了个圈):“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我的伙计。”
那维莱特(瞳孔微缩,心往下沉):“这个恶魔……果然也来了。”
岭本(一脸玩味,歪头打量着那维莱特):“哎呀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枫丹审判官吗?”
那维莱特(冷眼相对):“你们这些恶魔,休想在枫丹胡作非为!”
岭本(阴恻恻一笑):“胡作非为?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从来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弱者只能被踩在脚下。”
那维莱特(怒目而视):“你们根本不懂生命的可贵!你们的所作所为,只会带来毁灭!”
岭本(仰天大笑):“毁灭?哈哈哈哈!只有毁灭,才能带来新生!只有毁灭,才能锻造更强大的文明!这就是我和教皇者共同缔造的——血色天城!”
那维莱特(怒不可遏):“荒谬!你们的‘毁灭’,不过是满足一己私欲的遮羞布!你们根本不配谈什么新生,什么文明!”
芙宁娜被勒得喘不过气,泪水无声滑落,发出微弱的啜泣。
那维莱特(看向芙宁娜,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芙宁娜,别怕……我会救你出来。”
芙宁娜(声音嘶哑,绝望地哭喊):“纳维莱特大人……救……救救我……”
那维莱特(握紧拳头,青筋暴起):“你们这两个恶魔!放开芙宁娜!有什么,冲我来!”
鹰恐(不屑地嗤笑):“你?一个审判官罢了。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那维莱特(怒视):“我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保护枫丹的人民,是我的职责!”
岭本(玩味地笑):“保护人民?那你现在,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了。”
岭本手中的折骨刀紧贴着芙宁娜的脖颈,刀刃泛着寒光。芙宁娜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动弹。
岭本(歪头,语气戏谑):“那么问题来了——你是想保护芙宁娜,还是想保护枫丹所有的子民?”
那维莱特僵在原地。眉头紧锁,嘴唇翕动,却吐不出一个字。
芙宁娜……枫丹的子民……两者都是他誓死守护的。可此刻,命运却逼他做出选择。
他的眼神在痛苦与愤怒之间反复摇摆。
岭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有一个更好玩的点子……不知道,你会不会让我满意?”
那维莱特(看着岭本阴鸷的笑容,心中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下一秒——寒光一闪。
折骨刀没入芙宁娜的胸膛。
芙宁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戛然而止):“啊——!”
鲜血喷溅,染红了喷泉的池水。她的身体缓缓软倒,瞳孔涣散。
那维莱特(目眦欲裂,声音嘶哑):“不——!芙宁娜!”
泪水夺眶而出。他无法相信,这一切就发生在他眼前——而他,什么也没能阻止。
岭本(舔舐着折骨刀上的血迹,歪头看着那维莱特):“哦?这就受不了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岭本:“我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放过。你为了一个‘这样的人’,就痛得死去活来?痛的不是你,你哭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缓缓咧开。
岭本:“要不……我把枫丹所有人全抓过来,打成绞肉机,献给你看?那画面——好的不要不要的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如钢锯刮过骨面,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
那维莱特(怒视二人,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们……必须为罪行付出代价!”
他挥动法器,水元素暴涌而出,化作无数利刃,撕裂空气,朝鹰恐和岭本疾射而去。
岭本抬手——芙宁娜残留的鲜血从地面升腾而起,在他身前凝成一面猩红的血盾。
水刃撞上血盾,如泥牛入海,无声消融。
那维莱特(眉头紧锁,瞳孔微缩):“这恶魔……竟如此强大……”
岭本(嘴角一勾):“还给你。”
他猛力前推。血盾炸开,化作滔天气浪。
那维莱特和身后所有士兵被瞬间掀飞——撞破五堵列墙,重重摔落在废墟之中。
那维莱特(口吐鲜血,挣扎着撑起身体):“可……恶……”
他望着岭本和鹰恐的身影,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
身后的士兵们面色惨白,双腿发软——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维莱特(擦去嘴角血迹,强忍剧痛,再次站起):“我……绝不会让你们伤害枫丹的人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挡在了那维莱特身前。
炜影(亮出紫焰长枪,枪尖燃起火光):“别想伤害他们。”
那维莱特(看着你的背影,眼中闪过惊讶与感动):“炜影……你……”
岭本和鹰恐同时一怔。
岭本(眯起眼睛):“你……居然没死?”
那维莱特(疑惑地看向你):“你们……认识?”
炜影(冷冷一笑):“当然认识。我屡次阻止他们,破坏他们的计划——他们早就对我恨之入骨了。”
那维莱特(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原来如此……你为了阻止他们,付出了太多……”
岭本(眼神阴冷):“屡次破坏我们的计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二人同时出手。
岭本挥动折骨刀,一道血红色的剑气撕裂地面,直奔炜影而来。鹰恐紧随其后,数瓶剧毒药水脱手飞出,在空中炸开成紫色的毒雾。
炜影(紫焰长枪横扫,火龙咆哮而出):“滚——!”
火龙与血色剑气、紫色毒雾在半空碰撞。轰——!
毁天灭地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地面龟裂,空气扭曲,远处的山峰都在颤抖。
那维莱特(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惊):“炜影的实力……竟如此强大……”
三股力量的碰撞持续了数息。冲击波一浪高过一浪,周围的建筑纷纷坍塌,化为废墟。
岭本和鹰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鹰恐(咬牙):“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炜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该我了。”
他猛地发力。火龙骤然膨胀,将血色剑气和毒雾一并吞没。岭本和鹰恐被震飞,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落地时踉跄数步,险些摔倒。
那维莱特(握紧拳头,眼中燃起希望):“炜影!加油!打败他们!”
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高喊:“加油!炜影!加油!”
岭本和鹰恐站稳身形,对视一眼。
鹰恐(咬牙切齿):“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炜影没有追击。他转身,缓缓走向芙宁娜的尸体。
火光在掌心凝聚,温柔地覆上芙宁娜胸前的伤口。血肉重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芙宁娜的睫毛轻轻颤动,睁开了眼睛。
那维莱特(热泪盈眶):“太好了……芙宁娜,你没事!”
他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芙宁娜(坐起,大口喘气):“我……我这是……”
那维莱特(冲过去紧紧抱住她):“你被恶魔杀死了……幸好,炜影救了你!”
他激动得说不出更多话,只是用力抱着,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芙宁娜(愣住,看向你):“炜影……谢谢你。”
炜影(点头):“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炜影转头,目光落在岭本和鹰恐身上,眼神冰冷如霜。
炜影:“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他冷哼一声,箭步冲出,紫焰长枪在手中划出一道烈焰弧线。
炜影:“既然你那么喜欢‘玩’芙宁娜——那我也陪你,好好玩玩!”
霎时间,炜影周身燃起烈焰,战意凝为实质的火焰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下一秒——他已消失在原地。
枪尖撕裂空气,一枪将岭本和鹰恐挑向高空。一秒之内,紫焰长枪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他们身上连刺二十余枪,每一枪都炸开一团火花。
炜影瞬移至更高的空中,单手举枪,枪口对准二人。所有能量疯狂涌入枪尖,光芒刺目如烈日。
炜影:“核弹……狙击——”
轰——!
火焰如核爆般炸开,千尺火柱冲天而起,将岭本和鹰恐轰向比云层更高的天际。
那维莱特仰头望着冲天而起的火柱,嘴巴微张,眼中映着那灼目的光芒。
那维莱特:“这……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
天际尽头,传来岭本咬牙切齿的回声:“你给我等着,炜影——这事没完!”
那维莱特(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长舒一口气):“终于……把他们赶走了。”
他转头看向你,眼中满是敬佩。
那维莱特:“炜影,你又一次拯救了枫丹。”
炜影(放下长枪,语气平静):“他们还会再来的。”
那维莱特(眉头紧锁):“还会再来?这些恶魔……真是阴魂不散。”
炜影(点头):“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打败他们。”
他收起长枪,双手抱拳,目光坚定。
那维莱特(看着你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斗志,握紧拳头):“没错!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不可战胜!”
说完,炜影转身离去。
那维莱特(望着你远去的背影,默默祈祷):“愿你能平安归来,炜影……”
芙宁娜(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会不会有危险?”
那维莱特(轻声安慰):“放心吧。他实力强大,而且……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几天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枫丹的宁静。
士兵(慌慌张张冲进来):“那维莱特大人!不好了!教皇者的手下来了!”
那维莱特(脸色骤变):“什么?!这些家伙……竟敢来枫丹!”
所有人顿时紧张起来,芙宁娜的脸色也微微发白。
那维莱特(握紧拳头,眼中怒火燃烧):“教皇者……真是阴魂不散!”
一个机器人从阴影中走出。它胸口嵌着教皇者的血色标志,步伐沉稳,每一声脚步都像铁锤敲在人心上。
身后,数名教皇者手下的士兵握着武器,摆出战斗姿态,虎视眈眈。
机器人(目光锁定那维莱特):“不愧是枫丹的水龙王。可惜——你那份力量,被我盯上了。这是你的荣幸。”
那维莱特(怒视机器人):“你们这些教皇者的走狗,竟敢来枫丹撒野!”
他的身体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周围的水元素开始躁动,空气仿佛都变得潮湿沉重。
机器人胸口的教皇者标志闪烁着诡异的血光。
机器人(语气张狂):“哼,别以为你是什么水龙王。我告诉你——在教皇者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那维莱特(怒气更盛):“教皇者?他算什么东西!枫丹,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他的声音如雷鸣般炸开,威严不可直视。
机器人(冷笑):“哼,口气不小。”
它突然伸出手,直指那维莱特。
机器人:“要不是依靠那个炜影——我们的大敌,我们早就把这片美丽的枫丹,化成一片污染的血水了!”
那维莱特(双眼寒光闪烁):“你们这些走狗,根本不配提炜影!”
他踏前一步,水元素在周身翻涌。
那维莱特:“他为了守护这个世界,付出了太多。而你们——只知道破坏和毁灭!”
机器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哼,那个炜影——不过是个自命清高的家伙罢了。他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
它的声音里满是轻蔑。
机器人:“多管闲事的小丑罢了。救了20多亿人?哼,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我恨不得——把他的四肢斩断,丢进臭水沟!”
那维莱特(怒不可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你休想玷污炜影的声誉!他的伟大,不是你们这些卑鄙小人能理解的!”
他的声音如雷霆贯耳,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芙宁娜(也忍不住站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说炜影的坏话!”
那维莱特(语气愈发冰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成冰):“没错——炜影是我们枫丹的恩人。你们这些教皇者的走狗,根本不配提他的名字!”
复制者(冷哼一声):“哼,故弄玄虚。不过——那个炜影已经离开了。那就由我来做你们的对手!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懂点礼貌?”
那维莱特(眼神冰冷,水元素在周身剧烈翻涌):“你们这些走狗,也配让我行礼?”
他举起法器,声音中满是愤怒与杀意。
那维莱特:“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做礼貌!”
复制者(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就凭你这种攻击?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那维莱特不再多言。
那维莱特:“原海巨灵座!”
法器发出耀眼的光芒,无数水元素翻涌而出,化作巨大的水龙,咆哮着朝复制者扑去。
复制者的身形开始扭曲——它变成了那维莱特的模样。一模一样的容貌,一模一样的法器,唯有那双眼睛,始终泛着诡异的血光。
它学着那维莱特的姿态,挥动法器,水龙对水龙,双方僵持不下。
那维莱特(冷哼一声,加大元素力输出):“你以为模仿我就能打败我?太天真了!”
水龙咆哮着冲向复制者,气势愈发凶猛。
复制者(毫不示弱,操控水元素化作利刃):“天真的是你!”
利刃与水龙撞在一起,激起漫天水雾。
那维莱特的攻击愈发凶猛,每一击都裹挟着澎湃的水元素之力。复制者则以水为盾,稳稳挡住,丝毫不落下风。
双方的力量不断增强,竟不相上下。
那维莱特(眉头紧锁,心中暗惊):“这个机器人……竟能与我抗衡到这种地步?”
复制者抓住那维莱特分神的瞬间,猛然发力。
那维莱特来不及反应,被一击震退,双脚在地面拖行数米,留下两道深深的沟痕。
复制者(不屑地冷哼一声):“你就这点程度?”
那维莱特脸色阴沉。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一个能完美复制自己一切的存在。
复制者(双手抱臂,语气傲慢):“我的名字叫——复制者。可以复制任何人。你现在,是在跟自己的影子战斗呢。”
它顿了顿,血红的眼睛盯着那维莱特。
复制者:“无论你用什么招式,我都能模仿。杀手锏?绝招?全部——丝毫不差。”
那维莱特(脸色愈发凝重):“什么?!你竟能复制我的招式……”
他意识到,这个敌人比想象中更加棘手。
复制者(双手抱胸,一脸高傲):“没错!我不单能复制你的招式。提瓦特的任何人——包括深渊里的魔物,我都能复制。无论什么对手,丝毫不差!”
那维莱特瞳孔骤缩。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敌人的可怕之处。
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明白——想要打败这个敌人,必须找到它的弱点。
复制者(察觉到那维莱特的意图,嘲讽道):“哼,想走捷径对付我?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大招!”
那维莱特警惕地盯着它,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复制者:“这只是开胃菜呢!因为我还能——”
霎时间,它的身形再次扭曲。
金光炸开,如烈日坠地,照耀整个枫丹。
复制者:“变——天——理!”
那维莱特瞳孔骤然收缩。
那维莱特:“什么?!他竟能变成天理?!”
芙宁娜和身后的所有人也惊呆了。
芙宁娜(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那维莱特和枫丹的所有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们从未想过,敌人竟能变成天理的模样。
复制者的光芒瞬间笼罩整个枫丹。它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血红的眼睛,此刻已变成刺目的金色。
复制者:“让你们尝尝——天理的绝招!天理之怒!”
那维莱特大惊失色。他从未见过天理出手,但天理之怒的威名——他早有耳闻。
金光落下。
整个枫丹被吞没。恐怖的威压如山岳倾覆,让人喘不过气来。
轰——!
史无前例的爆炸声撕裂天际。烟尘散去,枫丹的建筑物几乎全部化为废墟。
那维莱特脸色苍白,望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心中满是愤怒与自责。
芙宁娜和枫丹的居民们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呆立原地,说不出话来。
那维莱特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枫丹的子民哀嚎遍野,每一声惨叫都像刀子剜在他的心上。
痛苦、愧疚、不甘——在他胸腔中翻涌。他恨自己,恨自己没能保护好枫丹。
复制者(抽出天理的审判之剑,金光刺目):“不妨就此——将枫丹夷为平地!”
那维莱特瞳孔微缩。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个恐怖的敌人。
复制者高高举起审判之剑,准备挥下——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回旋踢!剑锋被一脚踹偏,金色的光刃擦着废墟划过,炸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维莱特(看到你突然出现,眼中闪过惊喜):“炜影……!”
我落在他们身前,张开双臂,挡在那维莱特和芙宁娜前面。
那维莱特眼中光芒重燃。芙宁娜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复制者(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你不是走了吗?”
炜影:“我看见你不在你主人身边,就知道——这肯定是调虎离山。所以我折返回来。果然,你在这儿。”
那维莱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早就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他的眼中满是敬佩。
炜影:“没错。这个复制者,就是岭本发明的。”
那维莱特(咬牙切齿):“又是他……教皇者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怪物?!”
炜影:“一共有十个佼佼者。他排在第二席——是岭本的大将。”
那维莱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看来教皇者这次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为敌了……”
他握紧拳头,水元素在体内翻涌,蓄势待发。
炜影:“不只是与你们为敌。是整个时空——包括其他文明秩序。他说,提瓦特只是小目标。他要更多、更强的时空能量,达到不可能中的可能——一手遮天。”
那维莱特(愈发震惊):“什么?!教皇者竟有如此野心……”
他的脸色阴沉如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炜影:“没错。只要教皇者得到他想要的能量,他就能一手遮天——掌控整个多元宇宙,成为时空秩序的统治者。”
那维莱特(紧握拳头,咬牙切齿):“痴心妄想!”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水元素力在体内轰然爆发。
那维莱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得逞!”
复制者(轻蔑地看了你一眼):“哼,别以为你能打败我!”
它再次举起审判之剑,金光暴涨。
那维莱特(担忧地喊道):“炜影小心!他的实力非常强大!”
我抽出火枪,枪尖燃起烈焰,与审判之剑正面碰撞。
发力——轰!
变成天理的复制者竟被震退数米,脚步踉跄。
那维莱特(眼中闪过惊讶与欣慰):“炜影,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复制者(稳住身形,冷冷地看着你):“哼,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它再次挥剑砍来。
我身形一闪——快到肉眼不可见。
枪尖从背后刺入复制者的胸膛。电线断裂,火花四溅,从胸口的破洞中垂落下来。
那维莱特看着垂落的电线,惊讶地张大嘴巴:“这……”
他意识到——这一击,对复制者造成了重创。
复制者(捂着胸口,踉跄后退):“你……你竟能伤到我?”
它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那维莱特(心中暗喜):“炜影的攻击奏效了!”
希望在他胸中重新燃起。
复制者(咬牙切齿):“哼,别以为你一个人就能阻止我们所有人!教皇者大人绝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瞧!”
说完,它化作一道光,冲向天际,消失不见。
那维莱特(望着复制者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这家伙……竟然逃走了。”
教皇者的威胁,并没有就此解除。他的心中仍有一丝隐忧。
我环顾四周,看着满目疮痍的枫丹,低声说道:“抱歉,我来晚了。都怪我——要是早点来,枫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那维莱特(连忙摇头):“不,不是你的错,炜影。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枫丹恐怕会被毁灭得更彻底。”
他的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敬佩。
芙宁娜(走到你身边):“没错,炜影,你来得正是时候。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拜。
那维莱特环顾四周,望着满目疮痍的枫丹,深深叹了口气。
那维莱特:“枫丹……唉……”
我没有说话。身形骤然化为一团烈焰——火龙腾空而起,绕着枫丹盘旋一圈。
火焰过处,废墟重铸,建筑复原,街道恢复如初。
枫丹,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那维莱特和芙宁娜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
枫丹的子民们欢呼雀跃,声浪震天。
那维莱特(回过神来,眼眶微红):“炜影,你又一次拯救了枫丹……”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炜影:“没事。我对其他时空的人,也是这样。”
那维莱特(感慨万千):“你总是这样……默默付出,从不求回报。”
他的心中满是敬意。
炜影:“没事,举手之劳。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们不受教皇者的暴政。他毁了我的家——所以我跟他势不两立,跟他杠到底。”
那维莱特(眼中敬意更浓):“你的决心和勇气,令人钦佩,炜影。”
炜影(语气平静,却藏着深深的落寞):“没错。现在我的家,只有我一个人居住了。整个星球,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我能复原建筑……我的家人,回不来了。”
那维莱特(心中涌起同情):“炜影……我无法想象你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但我知道,你一定承受了很多。”
炜影(深吸一口气):“不过,我都会把它们抛在脑后。我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恶心教皇者。凡事都跟他对着干——直到消灭他的那一天。”
那维莱特(看着你,眼中满是敬佩):“炜影,你对教皇者的仇恨和决心,我非常理解。”
他的语气坚定。
那维莱特:“我也会尽我所能——与你一起对抗教皇者!”
炜影:“好了,我先走了。再见。”
我转身离去。
那维莱特:“等等,炜影!”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炜影:“还有什么事吗?”
那维莱特(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如果以后枫丹再遇到麻烦……能再请你来帮忙吗?”
炜影(微笑着):“当然可以。只要枫丹有需要,我随时都会赶来。”
那维莱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那就多谢你了,炜影。”
炜影(挥了挥手):“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转身离开,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那维莱特望着你离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
芙宁娜:“炜影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心地善良。他总是默默付出,不求回报。这样的人,值得我们尊敬和信赖。”
那维莱特(缓缓点头):“嗯。”
芙宁娜(突然想到什么,气愤地说):“对了,那维莱特大人——刚才那个复制者把炜影说成那样,真是不可饶恕!”
那维莱特(脸色阴沉):“确实。炜影为了守护和平付出了那么多,却被那些恶魔如此诋毁……”
芙宁娜:“炜影明明一直在帮助别人,却总是被误解。太不公平了……这就是人心吗?”
那维莱特(叹了口气):“所以,炜影的伟大之处就在这里。他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能否守护住和平。”
芙宁娜(感慨道):“是啊……他总是为别人而战斗,从不为自己考虑。”
那维莱特(一脸严肃):“没错。这样的精神,值得我们敬佩和学习。”
芙宁娜:“对了,那维莱特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教皇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维莱特(眉头紧锁):“确实。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芙宁娜(坚定地):“枫丹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了。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它!”
那维莱特(点头):“你说得对,芙宁娜。加强防御,同时做好应对教皇者再次来袭的准备。”
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提瓦特。七国皆知。
几天后——
士兵(慌慌张张冲进来):“不好了!那维莱特大人!教皇者的手下又来了!”
那维莱特(瞳孔骤缩,身体瞬间绷紧):“多少人?”
士兵:“大概五百多人!芙宁娜大人已经在战斗了!这次来的,是一个身高马大的肌肉猛男,全身黑铜肤色——他说他叫索刀罗,是教皇者手下的第九席!”
那维莱特(脸色凝重,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第九席……看来教皇者是有备而来。”
士兵:“芙宁娜大人受伤了——被索刀罗砍了好大一条伤口!”
那维莱特(眉头紧锁,眼中闪过担忧与焦急):“什么?!芙宁娜受伤了?她现在情况如何?”
士兵:“她……仍然坚持站在原地,继续履行神明的职责。”
那维莱特(眼中闪过敬佩与心疼):“芙宁娜……她总是这样,总是把职责放在第一位。”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
那维莱特:“我们必须尽快支援她——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敌人。”
士兵:“是,大人!”
那维莱特内心深处怒火燃烧——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教皇者的手下全部消灭。
片刻后,他赶到芙宁娜面前。
那维莱特(快步走到芙宁娜身边,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语气带着一丝责备):“芙宁娜,你太冲动了。”
芙宁娜(眼眶微红,欲言又止):“那维莱特……我……”
那维莱特(语气缓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应该更谨慎一些,不能这样贸然行动。”
芙宁娜(低下头,声音哽咽):“对不起……那维莱特,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不想看到别人诋毁炜影……”
那维莱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明白。但你也要考虑自己的安危。”
安顿好芙宁娜后,那维莱特转身,目光死死锁住索刀罗。
芙宁娜躲在他身后,探出脑袋,眼中满是担忧。
芙宁娜(轻声):“那维莱特……小心啊……”
那维莱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缓缓抬手,掌心凝聚起一股强大的水元素力。
索刀罗双手抱胸,黑铜色的庞大身躯如同一堵铜墙铁壁。他居高临下,一脸不屑地看着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死死盯着索刀罗,杀意弥漫。
他身上散发出一种高贵而威严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索刀罗却丝毫不把这气势放在眼里,眼神轻蔑,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那维莱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恢复冷静。
那维莱特(语气平静而冰冷):“你就是教皇者的手下?”
索刀罗(一脸不屑):“没错!我就是教皇大人座下第九席——索刀罗!”
那维莱特(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教皇者派你来干什么?”
索刀罗(傲慢地):“哼!教皇大人的命令——取你们提瓦特一些人命,交给他!识相的话乖乖就范,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维莱特(脸色阴沉,眼中杀意闪现,语气带着嘲讽):“教皇者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也想取我提瓦特人的性命?”
索刀罗(不屑地):“哼!别以为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就了不起!”
那维莱特(脸色越发冰冷):“看来教皇者手下的人,都是一些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废物。”
索刀罗(冷哼一声):“哼!你倒是把我的台词抢了。废话少说——拿出实力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和我之前交手的那些蝼蚁一样弱!”
那维莱特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缓缓抽出法器,声音冰冷而坚定。
那维莱特:“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实力吧——索刀罗。”
那维莱特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一步步走向索刀罗。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无形的威压,空气仿佛都在他脚下颤抖。
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要将眼前的敌人,彻底消灭。
索刀罗毫不示弱,抽出双大刀,狠狠劈来。
那维莱特眼神一凛,法器挥动——一道水流咆哮而出,化作水龙迎头撞去。
两股力量相撞,巨响炸开,水花四溅。
那维莱特的攻击行云流水,一招接一招,不给索刀罗任何喘息之机。
索刀罗挥舞双刀,见招拆招,丝毫不落下风。
那维莱特攻势愈发猛烈——水流凝为利刃,从四面八方同时袭去。
索刀罗挥刀如电,将利刃一一击碎,水雾炸开,弥漫全场。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两道身影在雾中交错闪烁。
有来有回。
那维莱特越战越勇,眼中斗志燃烧,每一招都裹挟着澎湃的水元素之力。
但是索刀罗也不是吃素的,身上爆发出一股狂暴的气势,双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那维莱特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水龙、水矛、水鞭,形态千变万化,从各个角度撕咬索刀罗。
索刀罗以快打快,双刀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那维莱特的攻击一一化解。
那维莱特的眼神愈发凌厉——他誓要将此人击败。
索刀罗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双刀越挥越快,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那维莱特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变招——水流凝聚成巨大的水龙,朝索刀罗咆哮扑去。
索刀罗不慌不忙,举刀猛挥——一道黑色刀气破空斩出,与水龙迎头相撞。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水汽弥漫,遮蔽了视线。
索刀罗又是一刀斩出,黑色刀气如黑色闪电,直劈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侧身闪过,法器一挥——水墙拔地而起,将刀气挡在身外。
索刀罗再挥一刀——这一次,黑色刀气炸开,化作无数黑色利刃,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
那维莱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迅速结印。水汽在他周身凝聚成护盾,将利刃尽数挡下。
黑色利刃如暴雨般撞击护盾,刺耳的摩擦声不绝于耳,护盾上涟漪层层扩散。
那维莱特面色凝重——索刀罗的实力,比他预想的更难缠。他深吸一口气,更加谨慎。
索刀罗的攻势愈发狂暴,黑色刀气如狂风暴雨,铺天盖地。
那维莱特在刀气间穿梭闪躲,同时操控水流反击。他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水中漫步。
索刀罗的攻击越发凶猛,黑色刀气如黑色闪电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那维莱特应对丝毫不乱,水墙层层叠起,将刀气一一挡下。同时,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索刀罗的攻势中寻找着破绽。
索刀罗的攻击仿佛没有尽头,而那维莱特的防御也滴水不漏。两人陷入僵持。
那维莱特眉头微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破绽,一击制胜。
索刀罗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突然改变策略——黑色刀气不再猛攻,而是变得飘忽不定,诡谲难测。
那维莱特脸色愈发凝重。他全神贯注,目光死死锁住索刀罗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试图从中找出规律。
刀气如鬼魅般飘忽,防不胜防。那维莱特一时间陷入被动。
但他的内心却愈发冷静。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仔细捕捉着索刀罗的每一个动作。
突然——那维莱特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一个细微的、转瞬即逝的破绽。
水流在他手中瞬间凝为一柄锋利的长枪,朝着那破绽狠狠刺去。
索刀罗来不及反应——长枪洞穿了他的肩膀。
那维莱特没有停手。乘胜追击——水流化作无数利刃,铺天盖地般袭向索刀罗。
索刀罗捂着肩膀,踉跄后退。
那维莱特的攻势如影随形,不给任何喘息之机。
索刀罗勉强举刀抵挡。
那维莱特眼中寒光一闪,法器猛挥——巨大的水龙咆哮而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撞向索刀罗。
索刀罗用尽全力挥刀格挡。但水龙的力量太过强大——他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虚浮。
那维莱特乘胜追击,攻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给索刀罗任何反扑的机会。
索刀罗节节败退,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黑铜色的肌肤。
那维莱特的攻势愈发猛烈,眼中斗志燃烧,决心如铁。
终于,索刀罗支撑不住了。水龙正面击中他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飞,重重摔在地上。
那维莱特快步上前,法器再次挥动。水流化作利刃,朝倒地的索刀罗铺天盖地般袭去。
索刀罗捂着肩膀,艰难地想站起来——又被利刃击倒。
那维莱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高高举起法器,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冰冷如霜。
索刀罗看着法器朝自己劈来——这一击,足以终结战斗。
法器裹挟着万钧之力,狠狠劈下。空气发出尖锐的悲鸣。
砰——!
索刀罗被轰然击倒,动弹不得。
那维莱特收起法器,走上前去,俯视着倒地的索刀罗。
索刀罗奄奄一息,身上布满伤痕,鲜血染红了黑铜色的肌肤。
那维莱特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突然——索刀罗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中,迸发出无比诡异的血红光芒。
那维莱特眉头紧皱,感受到索刀罗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心中警铃大作。
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血肉重生,骨骼归位。
黑色肌肉逐渐被猩红色取代,像岩浆在皮肤下流淌。
那维莱特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意识到——索刀罗进入了某种狂暴状态,实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索刀罗缓缓站起。双眼迸发出诡异的血红光芒,双大刀高高举过头顶——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场炸开,化作龙卷风席卷全场,所有人站立不稳。
那维莱特(脸色愈发凝重,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这一战……比想象中更难。”
索刀罗(阴阳怪气):“你确实有本事。但这只不过是我的一条命而已——你能接住第二条、第三条吗?”
那维莱特瞳孔骤缩。他终于意识到索刀罗的可怕——不是力量,是“命”的数量。
索刀罗将双刀举向天空。电闪雷鸣间,一道黑灰色的利刃如被磁铁吸引,从云层中坠落,精准地吸附到他掌心。
新的招式,凝聚成形。
那维莱特脸色铁青——这一招的威力,远胜之前。
索刀罗(握着黑色利刃,猛然挥下):“接招!”
黑色刀气如闪电划破空气,直奔那维莱特面门。
那维莱特瞳孔微缩,水盾瞬间凝聚,同时侧身闪避。
刀气劈在水盾上——轰!水盾炸裂,碎片四溅。那维莱特被冲击波震退数步,脚下拖出两道沟痕。
那维莱特(心中暗惊):“这一击……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索刀罗乘胜追击,利刃再挥。这一次,黑色刀气如狂风暴雨,铺天盖地。
那维莱特双手结印,水墙层层叠起。
刀气不断撞击水墙,震耳欲聋。水墙上涟漪扩散,随时可能崩碎。而未被挡下的剑气劈在地面——轰!十级地震席卷全场,大地龟裂,建筑倒塌。
那维莱特(脸色愈发难看,脚下大地仍在颤抖):“这一击……竟能引发地震?”
索刀罗再次挥刃。黑色刀气化作一头咆哮的猛兽,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扑向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瞳孔骤然收缩——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水盾瞬间凝聚,他同时向一侧闪避。
刀气劈下。水盾炸裂。
那维莱特被震飞,重重摔在地上。
那维莱特(闷哼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可……恶……”
索刀罗(冷笑):“我佩服你的实力。但你忘了——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那维莱特脸色苍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索刀罗。
索刀罗再挥利刃。巨大的黑色刀气撕裂空气,朝那维莱特劈去。
那维莱特强忍疼痛,奋力爬起——但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火枪横挡,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那维莱特看到你的背影,心中一暖。
炜影(火枪抵住黑色利刃,头也不回):“抱歉,那维莱特大人,我来晚了。”
那维莱特(语气如释重负):“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索刀罗(眼中闪过惊讶):“竟然是你……炜影!”
炜影(打断索刀罗,语气平静而坚定):“那维莱特大人,请您好好休息。接下来,交给我。”
那维莱特(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嗯……小心。”
话音未落,两人已战在一起。
飞沙走石,空气扭曲。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气浪。
那维莱特在一旁观战,心中暗暗惊叹——炜影身上的气势,比上次更强了。
枫丹的士兵们屏住呼吸,目不转睛。
那维莱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你的身影,眼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火枪与黑色利刃碰撞,火花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空气。
那维莱特手心微微出汗,为你捏了一把汗。
双方力量不断攀升,每一次碰撞都炸开更强的气浪。
那维莱特瞳孔微缩——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两人身形交错,所过之处,大地龟裂,建筑坍塌。
索刀罗再挥利刃,黑色刀气如洪水猛兽般扑来。
炜影火枪横扫,烈焰与刀气正面碰撞。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刺耳的刀鸣声响彻整个枫丹。
索刀罗挥刃——黑色刀气如黑色闪电,直劈炜影面门。
炜影火枪横挡,烈焰炸开。
双方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空气仿佛都要被撕裂。
突然——炜影手中的火枪爆发出耀眼的火焰。
烈焰如海啸般涌出,瞬间吞噬了索刀罗的黑色刀气。
火枪蓄力,吐出一条毁天灭地的火龙——千尺丈高,咆哮着扑向索刀罗。
炜影:“接招吧——亢龙咆哮!”
轰——!
爆炸高度足以淹没千尺高楼,热浪席卷全场。
那维莱特张大嘴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热浪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枫丹的士兵们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神。
索刀罗被轰然击倒,倒在废墟中,生死未卜。
那维莱特(看着倒地的索刀罗,稍稍松了口气):“……”
炜影手中的火枪消散,缓缓落地,喘着粗气。
那维莱特(快步走来,语气关切):“你没事吧?”
炜影(摆了摆手,露出疲惫的笑容):“没事……只是有点脱力。”
那维莱特(点头):“没事便好。”
他的目光落向索刀罗倒下的地方——但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那维莱特(眉头微皱):“让他逃了……不过,你方才那一击,威力确实惊人。”
炜影(笑了笑):“大人过奖。不过索刀罗确实难缠,下次再遇到,恐怕没这么容易对付。”
那维莱特(神色严肃,语气中带着赞许):“能迫使他仓皇逃窜,已是不易。况且他此番受创,短时间内应不敢再兴风作浪。”
炜影(摸了摸下巴):“大人说得是。但不能掉以轻心——索刀罗城府极深,手段残忍,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维莱特(点头,目光锐利):“确实不可小觑。但只要有我在,便绝不会让他再伤害枫丹百姓。”
炜影(上前扶住那维莱特):“大人,您也受了伤。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那维莱特(轻轻推开你的手,神色坚定):“无妨。这点伤不算什么。我既为枫丹最高审判官,便不能让任何人破坏枫丹的安宁。”
炜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大人,您这样让我很为难。万一伤口恶化怎么办?”
那维莱特(语气不容置疑,目光扫视四周,注意到士兵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我不会有事的。身为枫丹最高审判官,当以身作则,守护枫丹。”
炜影:“我知道——再凶猛的狮子也有打盹的时候。希望您能明白这一点。”
那维莱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你的比喻倒是恰当。但此刻,我不能有丝毫懈怠。”
炜影:“那好吧。您小心——我要去其他国家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教皇者手下的踪迹。”
那维莱特(注视着你,目光关切):“嗯,去吧,务必小心。有任何发现,立刻通知我。”
炜影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那维莱特望着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枫丹的士兵们看到那维莱特如此坚持,也备受鼓舞,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守护这座美丽的城市。
那维莱特站在原地,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枫丹,不让任何人破坏它的安宁。
一天后。
士兵(慌慌张张冲进来):“不好了,大人!是岭本!他又来了!”
那维莱特(脸色骤变,握紧法器,咬牙切齿):“什么?!他居然还敢来……真是胆大包天!”
其他神明也正好赶了过来
岭本的折骨刀划过——一条人命无声消逝。他伸手探入尸体,扯出温热的肠子,不紧不慢地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像系上一条血红的围巾。
那维莱特(瞳孔骤缩,强忍胃中翻涌,目光冰冷如霜):“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岭本。”
岭本(抬起头,眼中满是癫狂,咧嘴笑道):“哈哈!耐心?你的耐心——能救得了他们吗?”
他张狂大笑,折骨刀上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上砸出细小的血花。
那维莱特(牙关紧咬,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杀意):“你这是在挑战整个枫丹的底线,岭本!今日,我必将你绳之以法!”
岭本(斩钉截铁,声音如雷):“何止是枫丹的底线?我挑战的——不仅仅是提瓦特的底线!是全宇宙!是无穷无尽的多元宇宙的底线!”
那维莱特(脸色愈发阴沉,握紧法器,眼中寒光闪烁):“看来,你已经彻底疯狂了,岭本。但你竟敢挑战全宇宙的底线——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岭本(狂笑):“逃不逃得了——是我说了算!就算你们提瓦特所有人都是老天爷,我也照样把你们踩在脚下!”
那维莱特(脸色阴沉如水,声音仿佛来自深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今日,我便要让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雷电将军(长刀出鞘,紫电如龙蛇缠绕,刀尖直指岭本咽喉):“呵,狂妄之徒!今日,我便让你知晓,何为「永恒」的威能!”
钟离(怒目圆睁,身上气势如山呼海啸般爆发,声音震耳欲聋):“放肆!如此狂言,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不成?!”
温迪(收起平日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冷冽):“此等狂徒,若是不除——天下大乱!”
玛薇卡(双手一挥,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冲向岭本):“哼!大言不惭!今天,就让你见识下火神的真正实力!”
纳西妲(绿色眼眸中光芒凝聚,如春芽破土,愈发明亮):“停手吧!你这个恶魔!”
众神联合起来,爆发出自己的绝招,直接攻击岭本。
岭本(活生生掏出自己的眼睛吃掉,爆发了毁天灭地的力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气场直接震退了所有人一米距离。
雷电将军(周身紫电激荡,双手握紧长刀,蓄势待发):“如此诡异的力量……此等恶徒,绝不能留!”
那维莱特(脸色一变,感受到岭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力量,心中一惊):“这家伙……竟然还有如此底牌?!”
玛薇卡(瞳孔一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但很快稳住心神,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这恶魔……就算如此,我也不会退缩!”
温迪和纳西妲也被震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岭本(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舔舐嘴角溢出的鲜血,眼中满是餍足的癫狂):“我不仅有的是底牌哦……”
他又掏下自己另一只眼睛吃掉,力量再次攀升,气场爆发,整个地区陷入窒息。
众神脸色极为难看,内心深处涌起同一个念头: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但无论你有多强,我们都不会退缩……
岭本(冷哼一声):“哼……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真正实力的厉害吧。”
他将折骨刀猛地插进自己的胸膛。鲜血溢出的瞬间,爆发了毁天灭地的力量——胸口的鲜血化作教皇标志的根源树枝。随后一声怒吼,疯魔般的叫声响彻整个提瓦特。他身上布满血色铠甲,力量比刚才又提升了数个档次。
所有人感受到岭本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脸色大变,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岭本的样子变得极度扭曲,嘴唇裂得越来越开,折骨刀散发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大地。他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异常兴奋。
岭本:“就你们这种三脚猫功夫,能打赢我?做梦!”
岭本刚想斩下去——
一道身影出现,以同样的气息,硬生生挡住了岭本的招式。
炜影(弹开岭本):“醒醒吧你!”
岭本后退了几步。
众人看见是你,纷纷松了一口气。
士兵:“是炜影!我们又有救了!”
炜影:“醒醒吧,岭本!别再为你自己错误的事情而买单了!”
岭本(狂笑):“我十分清醒——清醒得比你不得了!”
他将折骨刀猛地插入地面,地面瞬间开裂,冲出了无数血色尖刀,狠狠攻向你。你游刃有余地躲闪,见招拆招。
岭本抓住一个机会,打断你的动作,将你击倒在地。砰的一声,你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岭本刚想砍下去——你迅速拿起长枪,反手就是一个帅气的上弹刀,弹开他的折骨刀,接着一个冲刺击中岭本。这次,换岭本倒在地上。
炜影(优雅地甩着枪):“岭本,你还是太弱了!”
岭本(迅速弹跳起身,熟练地扎好马步):“没想到是我小看你了吗?你这傻子,今天竟强到这种地步。来吧,让我们一决高下——看看是你让这个世界存活,还是死亡!”
你和岭本同时爆发全部力量。岭本将力量凝聚成一道血色剑气挥出——
岭本:“接招吧!血色天城斩!”
你汇聚全部力量,长枪划破时空,与岭本的血色剑气正面碰撞。一次次的冲击波像龙卷风一样,将所有人震得连连后退。
八重神子(被震得连连后退,眯起狐眸,语气慵懒却带着一丝凝重):“哎呀呀……这就是强者之间的战斗吗?真是令人震撼呢~”
岭本邪魅一笑,突然耍诈——他将左手的折骨刀又一次插进胸口,拔出来时,鲜血凝聚成新的剑气,威力比刚才更强。他单手挥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你攻来。
希格雯(惊呼):“小心啊!他想耍诈!”
众人提心吊胆。
你早已识破他的预谋。以一个反刁钻的角度将他的主剑气弹开,灵活躲过偷袭的剑气,接着以力借力,用长枪接住剑气,在空中回旋几圈,重新注入你的力量——
一个帅气的反斩杀,将剑气狠狠挥回去。
岭本硬生生接下这一招,强大的剑气让他自讨苦吃——连续撞穿十栋高楼,翻滚了十多个跟斗,才勉强停下来。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你已经完全处于上风。
炜影(优雅地甩了几圈长枪,收到背上,语气轻快):“扣杀——满分!”
那维莱特(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你充满自信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信心,双手开始凝聚水流,准备助你一臂之力):“就是这样,一鼓作气击败他!”
所有居民都在呐喊:“加油!击退这个恶魔!”
突然——
教皇者出现了。
天空被无比强大的压迫感笼罩,压得周围所有人,包括提瓦特的众神,都喘不过气来。整颗星球所有的结界都被教皇者的血红色气息包围,散发出一股让人匍匐在地的威压。
炜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教皇者!你什么时候来的?!”
众神和所有人顿时明白了什么——这场战斗,注定比岭本更加恐怖。
教皇者单手掐着天理的脖颈,像拎一只待宰的鸡,随手一甩——天理重重摔在你脚边,地面龟裂。
众神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天理……败了?
你赶紧扶起天理。
炜影:“天理大人,你还好吧?”
天理(虚弱地睁开眼睛,脸色苍白):“我……没事……只是教皇者的力量……太强了……”
那维莱特(眉头紧锁,看着天理虚弱的样子,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天理大人……难道连您也不是教皇者的对手吗?”
天理(喘着粗气):“教皇者的力量……太强了……我……无法与他抗衡……”
提瓦特的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但教皇者的气息让他们无比恐惧,有些士兵双腿发软,武器都在颤抖。
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攥紧法器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语气坚定而威严):“所有人听令!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退缩!”
士兵们虽然心中恐惧,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维莱特(满意地点头,目光转向教皇者,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教皇者,今日我们所有神明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他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教皇者(面无表情,语气中满是不屑):“哼!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蝼蚁,对抗我有胜算吗?”
那维莱特(紧握法器,目光如炬):“胜算如何,打过才知道!枫丹的荣耀,不容你侵犯!”
他的周身水流涌动,蓄势待发。雷电将军、温迪、钟离、纳西妲、玛薇卡等人也摆出战斗姿势。
教皇者(邪魅一笑):“很好……你是第十个敢这么挑衅我的人。”
他打了个响指。周围瞬间出现无数巨型血烟骷髅头,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死死盯着所有人。
所有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维莱特(脸色一变,迅速指挥):“所有人散开!避开攻击!”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水流屏障在众人面前升起。
士兵们迅速散开,但仍有不少人被骷髅头击中。连环大爆炸炸得整个战场颤抖,每一炸都有千尺高的恐怖威力,堪比核爆。
那维莱特(脸色苍白,看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士兵,心中充满悲痛与愤怒):“教皇者,你这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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