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血,染透了黑风岭的山道。
陈隐从密室台阶上缓缓站起,手中的影字令牌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幽冷的光。身后,黑风老魔的密室已是一片狼藉——暗格被撬开,古籍被搜走,唯有石壁上那些诡异的黑色纹路,还残留着邪修的阴冷气息。
“小隐,东西都拿到了?”陈忠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带着几分担忧。老人拄着拐杖,脚步蹒跚地走进密室,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四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隐转过身,将影字令牌和那封记录镇北王罪证的书信收入怀中,又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残破的玄龙玉碎片,在掌心掂了掂。玉片上的龙纹在暮色中微微发光,与怀中老乞丐留下的铜钱产生了某种共鸣,温热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像父亲的手掌覆在胸口。
“忠伯,我们回别院。”陈隐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的血丝尚未褪去——昨夜与黑狼、影阁杀手的激战,耗尽了他大半神念,脑海中隐隐作痛,眉心的神识之莲旋转得有些滞涩。
陈忠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出密室时,山风裹着黑风岭特有的阴冷雾气扑面而来,陈隐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体内那道微弱的灵气在经脉中乱窜,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他扶着陈忠,一步步走下黑风岭的石阶。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交缠的线,一头连着过去十六年的屈辱,一头连着即将展开的复仇之路。
马车辘辘驶向帝都时,陈隐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赵家别院。暮春的风吹进车厢,带着田野的清香,也带着一丝血腥味——那是黑风岭的阴冷,还未从他身上彻底散去。
“忠伯,等我。”他低声说。
车辙碾过碎石,在不远处的一道土坡后,三道黑影并排而立。为首的疤脸修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那道七彩伤疤。
“灵脉山?倒是省了我找你的功夫。”暗蛇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影”字,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影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的目光穿透马车,仿佛已经看到了车中那个少年。
“走。”
马车在夕阳中渐行渐远,暗蛇的手一挥,三人悄然跟上,如同三条蛰伏的毒蛇,等待猎物踏入陷阱。
陈隐没有选择回赵家别院。
他让车夫将陈忠送回赵家,自己则在中途下了车。老人掀开车帘,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小隐,你要去哪里?”
“忠伯,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陈隐笑了笑,将一枚铜钱塞进老人手里,“您先回去,好好休息。”
陈忠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将铜钱攥紧,点了点头。
马车远去,陈隐转身,朝帝都西市的方向走去。他的神识已经捕捉到了那三道尾随的气息——凝神后期、凝神中期、凝神中期,每一道都比他强。但他没有慌。
“想杀我?那就来。”他摸了摸怀中的龙纹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马车辘辘驶向帝都时,陈隐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黑风岭。暮春的风吹进车厢,带着田野的清香,也带着一丝血腥味——那是黑风岭的阴冷,还未从他身上彻底散去。
“忠伯,等我。”他低声说,指尖摩挲着怀中的龙纹玉佩。
车辙碾过碎石,在不远处的一道土坡后,三道黑影并排而立。为首的疤脸修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那道七彩伤疤——七种蛇毒侵蚀十年未愈,那是暗蛇的标志。
“灵脉山?倒是省了我找你的功夫。”暗蛇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影”字,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影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的目光穿透马车,仿佛已经看到了车中那个少年。
“走。”
马车在夕阳中渐行渐远,暗蛇手一挥,三人悄然跟上,如同三条蛰伏的毒蛇,等待猎物踏入陷阱。
陈隐没有选择回赵家别院。
他让车夫将陈忠送回赵家,自己则在中途下了车。老人掀开车帘,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小隐,你要去哪里?”
“忠伯,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陈隐笑了笑,将一枚铜钱塞进老人手里,“您先回去,好好休息。”
陈忠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将铜钱攥紧,点了点头。他看着陈隐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小隐——”
陈隐回头。
“活着回来。”老人的声音沙哑,眼眶泛红。
陈隐心头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大步走进暮色中。
马车远去,那三道阴冷的气息依旧吊在身后三百米处。陈隐没有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杀我?那就来。”
他摸了摸怀中的龙纹玉佩,神识如蛛网般铺开,朝帝都西市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一场局在等他——而他,从来都是那个把命算死、把死算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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