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考过试,一个从来就没有上学校念过书的农村孩子,那怎么能叫惊喜,那应该叫惊讶!
虽然,水潭从来就没有参加过考试,但,雪梅考试的试卷,他还是看过。那时,也是好奇。看过之后,觉得也没有什么好好奇的地方,他觉得学校出的那些考题,都太过于简单了。
水潭和雪梅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们研究考试的时候,有另一伙人,却在家里,研究怎么来对付水潭,怎么来加害水潭,怎么来制服水潭。
水潭没有想到,他想躲开那些人,一旦有了交集,却怎么也躲不开了。虽然你不想和人家争个高下,可人家却把你列入前进的阻碍。这个世上,总是这样,想做一个好人,总是很难。
那他们那几个流氓,能害得了水潭吗?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他们有这样的信心吗?这一次,他们能得逞吗?那就让我们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吧!看一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因为,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可以揭开这个迷局。
一切如常,天气还是那样的热,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夏天还没 入伏,却比入了伏还要热。平时,那些微凉的风,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水潭过来的时候,不用想也知道那几个小流氓,一定会在那里等自己。无赖总有无赖的哲学,无赖也有无赖的坚持。水潭还就不信邪了,我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这些日子,水潭天天都要打个照面,也不觉得有什么,你来就来你的,我走一样是走我的。今天水潭见他们几个人,和平时稍稍有一些不同,也没有太在意。也许,他们可能也要坚持不下去了吧?今天,已经是他们所说的第三天了,也应该是最后一天了,今天过后,他们该死心了吧!
水潭想,几个小流氓,怎么想的哪?别说我不是真的野人,就算我真的是野人,也不会和你们一起同流合污。难道,我水潭长得像个流氓不成?我的问题也就是穿不了衣服,我要是能穿上衣服,那一定是一个很帅气的少年。
水潭想着想着就来到了他们几个人的面前。快嘴发现水潭今天 有点糊糊涂涂的样子,也许是这炙热的太阳照射的,也许,是在这热天里走的时间长了,有一些乏累了。也许,就是为了成全他们的好事吧!
这样一想,快嘴增加了信心,是啊!关键的时候,老天都会帮我们。水潭,那你就不要怪我们了,这不是我们不讲道义,而是老天都看不惯你了,想让我们给你一个惩罚,让你以后再也不要这样的狂傲了。
虎哥一伙,唱主角的当然还是快嘴。快嘴这一次唱主角时候,却不是那么轻松了,因为,今天加了不少戏,更不知道这戏会不会成功。一旦要是戏给演砸了,那结果就很难想象了。
所以,今天一上场,他心里就非常忐忑。他们几个人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在路边站成一排,像仪仗队一样。快嘴看水潭没精打采地过来,他直接就迎面走了上去,那几个人在他的身后也走了过来,就像一个迎接的队伍。
快嘴迎上去,说:“潭哥,热够呛吧?”
快嘴问了句平常话,水潭也只好平常地回答:“可不咋地,咱这东北都要变成南方了,还没入伏就这么热,到了伏天,让我们咋过呀?”
虎哥也近前说道:“潭哥,你信不信,到了伏天说不上还就不热了哪?这几年天气总是反常。”
水潭说:“这么热的天,你们不在家里待着,还跑出来干啥?”
快嘴说:“潭哥,看你说的,我们也知道哪儿凉快,就到哪儿等着。那可不行啊!我们有一个重要的使命啊!”
水潭笑了,说道:“你们还有使命?什么样的使命?不是要去保家卫国吧?”
快嘴说:“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我们是来接大哥的,这使命还小吗?”
就在两个人说着的时候,丑鬼老三就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水潭的身后,这样的变化,根本没有引起水潭的注意。因为,就在丑鬼老二挪动的时候,初三那两小子也在水潭的前面晃来晃去,表情上是一直也都是笑着的。
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场面,都会觉得是一个轻松的场面,体现了一种友好的关系,没有任何不祥的预兆。水潭也平和地对他们说:“我都说过我少遍了,我不会做你们的大哥,你们也别叫我大哥,说句实在话吧!我水潭也和你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这个结果,早就是他们想到的结果,没有任何的意外,更没有任何的失望,因为,他们正在等待一个更加满意的结果。承前时间的推进,快嘴知道,戏要到高潮的部分了。于是,就对水潭说:“潭哥,我们可都是三请诸葛亮了,你还看不到我们的诚意吗?难道,你还要让我们继续地请下去吗?”
水潭说:“我根本就没有要你们来请我,就算你们是一百请,我也不会给你们当大哥,请你们就此放过我吧!只要今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是对我的最大诚意。”
这时,快嘴偷偷地给了几个人一个眼神,大家马上都会意了。特别是站在水潭身后的丑鬼老二,那三角眼里,马上就露出了一股摧毁一切的凶光。
快嘴的眼神,水潭也看到了,有些莫名其妙,根本就没有感到危险的临近。就在这时,快嘴说:“虎哥,看来咱们还是差点事呀!咱现在就一起跪拜一下潭哥吧!”
虎哥说:“好,那咱就拜一拜吧!”
说完,快嘴和虎哥在水潭的面前,就最先的跪了下去。水潭没有想到他们会来这一出,马上弯腰就去扶他们两个,嘴上还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呀?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也就在水潭弯腰去扶虎哥和快嘴的那一瞬间,丑鬼老二在水潭的身后,抽出了别在自己后腰带里的那根铁棍,高高地举起,直接砸向了水潭的脑袋。水潭感觉自己的脑后,在这个闷热的天气里,有了一股微凉的风,就知道不好,就在他想躲的时候,那铁棍已经砸在了他的头上。
水潭身体晃了两晃终于站住了,刚想回击对方,丑鬼的第二棍子又一次地砸在了他的头上。这一次,水漠的眼前一黑,再也站不住了。这是水潭一生中从来没有感觉到的黑,应该就是雪梅和他说过的那种黑。最后,水潭还是栽倒在路面上,头上的血也流了出来。
血一流出来,看得就特别吓人,因为,那路面上都跟着浸红了。水潭一动也不动了,像没有了生气一样。快嘴和每一次一样,拿脚在水潭的身上又踹了两下。
接着,快嘴又向着水潭喊了两声:“潭哥!潭哥!”水潭真的没有了一点声息。这时,快嘴才说:“老二,你打得太重了吧?是不是把人给打死了?”
丑鬼老二说:“不重点打他能行吗?要是打轻了,现在倒在地上的可能又是我们了。”
虎哥知道老二说得有道理,可要是真的把人给死了,那可也不是一件小事啊!他觉得几个人应该躲一躲,听听风声再说,如果人要是真的被他们给打死了,还真就得远点跑的。如果人没有死,就老二这两下子,也能把他给打残了,以后,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虎哥想到这里,就果断地下了个命令。说:“哥几个,这是个是非之地,咱们还是赶快撤。”
这命令一下,几个人一瞬间就没影了。因为,那几个小子听说人被打死了,也吓得早就想跑了。
路过的人发现了水潭,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因为,在整个兴林村没有第二个穿草裙的人,马上跑到了村子里,报告了村主任。村长听到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也马上告诉了冰湖沟的社长。社长跑到宝库家里告诉了宝库,两个人骑上自行车,宝库带着水清,就往出事地点赶。
兴林村里不一会儿就传开了,说是冰湖沟的那个奇怪的男孩被人给打死了。有好信的也跑到出事地点去看热闹。雪梅放学到了岔路口的时候,没有看见水潭,还在那儿等人哪!这时,听说水潭被人给打死了,她脑袋里嗡的一下,差点没有倒到地上去。
雪梅稍稍地稳定了一下,也开始往出事地点跑。雪梅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道:这帮混蛋,还是下手了。她后悔了,后悔让水潭来接送自己,当时,如果我是自己坚持不来上学,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了?是不是就不会要了水潭的命了?说起来,那哪里是水潭的命,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命。如果水潭死了,那自己也一定不活了。
雪梅终于跑到了出事地点,已经有人把水潭围在了中间,但,谁也没有动。
雪梅钻进了人群,就趴到了水潭的身上哭了起来。她一个劲地喊着:水潭,你不要死,你千万不能死。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