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文物鉴定均为小说艺术创作,非现实专业参考。
海城,盛夏。
市中心顶级私人会所——云顶宴厅。
耗资千万打造的奢华宴会厅内,水晶大灯高悬穹顶,亿万折射光点倾泻而下,铺满光洁如玉的大理石地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海城半数顶级豪门权贵、资深收藏家、知名媒体记者齐聚于此。
今晚,整个上流圈层都在等待一场盛大的宴会。
苏家认亲宴。
一则轰动整个海城的消息,早已传遍圈层:十八年前被恶意调换、流落深山的苏家亲生千金,时隔十八载,终于被苏家寻回。
所有人的目光,越过谈笑风生的宾客,齐刷刷落在宴会厅最偏僻、灯光最暗淡的角落。
角落里静静伫立着一道单薄孤寂的少女身影。
少女名为苏婉卿,年仅二十一岁。
一身洗得发白、款式老旧的灰色布衣,布料粗糙廉价,袖口边角早已磨损起球,和在场众人动辄几万、几十万的高定礼服形成天壤之别,格格不入,刺眼又卑微。
她微微垂首,纤长浓密的睫毛无力颤动,一双眼眸浑浊灰暗,瞳孔涣散无光。三年药物侵蚀,让她视力近乎全失,眼前的世界永远笼罩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模糊不堪。
十八年前,刚出生的她,就被有心人恶意调换,被迫远离富庶繁华的海城,被丢进贫瘠苦寒、四面环山的深山村落。
十八年风餐露宿,饱尝人间疾苦,吃粗粮、干农活,熬过无数饥寒交迫的日夜。
她从不怨天尤人,心底始终怀揣一份执念——她有亲生父母,她也拥有属于自己的家。
三年前,她拼尽全力走出困住自己十八年的大山,耗费所有积蓄,辗转千里,终于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苏家。
彼时的她,明眸皓齿,容貌绝色,前途一片光明,满心欢喜憧憬亲情,天真以为往后余生,自己能被家人呵护,弥补十八年的遗憾。
可地狱,才刚刚开始。
鸠占鹊巢、顶替她身份十八年的假千金苏雨柔,忌惮她的存在,害怕她夺走自己拥有的一切。表面温柔善良、人畜无害,背地里阴狠歹毒,暗中长期给苏婉卿下慢性毒药,一点点腐蚀她的视神经。
短短半年时间,苏婉卿视力断崖式下跌,直至近乎彻底失明。
从前途无量的明媚少女,沦为人人耻笑的瞎子废人。
最让人心寒刺骨的,是她血脉相连的至亲。
苏婉卿曾撞破苏雨柔下毒,哭着向亲生父母控诉、求助。
可换来的是什么?
父亲苏宏远冷漠斥责她心胸狭隘、嫉妒姐妹;母亲柳曼云当众掌掴她,怒骂她恶毒刻薄、污蔑善良的雨柔。
在这对冷血夫妻眼中,从小精心培养、精通社交、能为苏家稳固人脉、撑起门面的养女苏雨柔,才是他们值得骄傲的掌上明珠。
而这个出身山野、见识浅薄、双眼残疾、无法给家族带来任何利益的亲生女儿苏婉卿,不过是一个多余的累赘,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耻辱。
他们心知肚明是谁毁了苏婉卿的双眼,却选择偏袒凶手,冷眼旁观亲生女儿坠入深渊。
整整三年。
三年暗无天日,三年冷眼欺凌,三年无尽内耗。
苏婉卿被困在偌大的苏家别墅里,如同一只被圈养的囚徒,受尽冷眼与排挤,早已遍体鳞伤,心如死灰。
“啧啧,这就是苏家找回来的那个真千金?穿的跟乞丐一样,简直丢尽上流圈子的脸面。”
“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而已,没见过什么世面,还瞎了眼睛,妥妥的废人一个。”
“我听说她之前还当众诬陷雨柔小姐下毒害人,心思歹毒至极,又蠢又坏。”
“好好的认亲宴,苏家怎么想的?把这种晦气玩意儿请过来,简直倒胃口。”
四面八方的嘲讽、鄙夷、戏谑声络绎不绝,直白又刻薄,没有丝毫遮掩。
一道道打量的目光,如同无数根冰冷尖锐的毒针,密密麻麻扎进苏婉卿的心脏。
有人拿出手机,对着她狼狈卑微的模样悄悄拍照,眼底满是看热闹的戏谑;有人甚至故意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言语极尽羞辱。
三年来,她早已习惯旁人的冷眼,习惯苏家所有人的漠视,可此刻当众被千人围观践踏,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屈辱与心酸,还是不受控制的翻涌上来。
就在全场嘲讽声达到顶峰之时,喧闹的宴厅骤然安静一瞬。
万众瞩目之下,一身高定香槟色礼服的苏雨柔,亲昵挽着苏父苏宏远与苏母柳曼云的手臂,缓步走来。
妆容精致,身姿窈窕,气质温婉优雅,一举一动皆是豪门名媛风范。聚光灯落在她身上,她就是全场当之无愧的主角,被所有人捧在云端。
“雨柔小姐气质也太好了吧,海城第一名媛名副其实!”
“有雨柔这样的女儿,苏家夫妇也太幸福了。”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夸赞,苏雨柔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阴毒的轻蔑。
她侧眸,远远瞥向角落里黯淡无光的苏婉卿,心中满是不屑。
苏婉卿也配和自己相提并论?
十八年的荣华富贵、父母偏爱、圈层人脉,早已刻进她的骨子里。就算苏婉卿是正统血脉又如何?一个来自大山的瞎子废物,一辈子都只能活在泥泞里,永远触碰不到自己的高度。
倘若这个卑贱的弃女还不知好歹,妄图觊觎属于自己的一切,那她不介意彻底斩断苏婉卿最后的光明,让她永远沉沦黑暗。
柳曼云顺着苏雨柔的目光看向角落的苏婉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精致的眉眼间写满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挣脱开苏雨柔的手臂,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苏婉卿面前。
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刺骨,语气刻薄至极,声音足以让周边数十位宾客听得一清二楚:“苏婉卿,我警告你,今天这场宴会,是为雨柔举办的庆功宴,顺带给你一个认祖归宗的机会。”
“摆正你的位置,别摆着一副受委屈的死样子。你能从山里回来,能有一口饭吃,已经是我们苏家最大的仁慈。”
周围宾客哄笑四起,戏谑的目光尽数落在苏婉卿身上。
苏婉卿微微颤动睫毛,浑浊的视线艰难抬起来,看向眼前怀胎十月生下自己的亲生母亲,喉咙微微发紧,心底一片冰凉。
柳曼云似乎还嫌羞辱不够,上前半步,压低声音,用只有母女二人能听见的音量,字字扎心:“我实话告诉你,你的眼睛怎么瞎的,我们都清楚。但我宁愿养女平安喜乐,也绝不会为了你,责罚我精心培养十八年的雨柔。”
“你天生命贱,就只配被人踩在脚下。”
短短一句话,彻底击碎苏婉卿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奢望。
原来不是不知情,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她的委屈,不在乎她的痛苦,更不在乎她的死活。
这时,苏宏远面色冷峻,大步上前,沉声补充,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给你直白说清楚,从今往后,你可以留在苏家,衣食无忧我可以满足你。但你必须安分守己,不准嫉妒雨柔,不准在外惹是生非。”
“苏家所有资源、人脉、产业、继承权,全部和你无关。你一个残缺的瞎子废物,没有资格奢求任何东西。”
直白、残忍、赤裸裸的区别对待,当众撕碎所有温情假面。
这一刻,全场所有人都清楚了苏家的态度。
真千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一个免费混吃等死的透明废人。
假千金,才是苏家真正的继承人。
周遭的嘲讽声愈发肆无忌惮,碾压式的屈辱,死死包裹住单薄的少女。
巨大的精神压力之下,苏婉卿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长期被药物腐蚀的眼底,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剧痛席卷四肢百骸,眼前黑白颠倒,耳边的讥讽、嘲笑、议论声无限放大,刺耳难忍。
她身形剧烈一晃,踉跄着后退两步,指尖死死攥紧掌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渗出血丝,血腥味充斥口腔。
所有人都嗤笑一声,认定这是底层废物不堪受辱、心态崩溃的懦弱模样。
无人知晓,此刻,蛰伏在苏婉卿体内多年的特殊天赋,正在绝境之中彻底解封。
苏婉卿自幼身负神秘底蕴,体内潜藏量子溯源之力与质子裂变异灵功法,只是常年被药物压制,一直无法觉醒。
极致的痛苦、屈辱、愤怒,冲破药物枷锁!
沉寂在苏婉卿体内二十一年,属于苏家先祖传承的龙凤鉴宝血脉枷锁,同步轰然破碎!
双重力量相融,霸道狂暴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原本干涸刺痛的双眼,被金色暖流包裹。
黯淡浑浊、近乎失明的瞳孔,飞速流转起细碎璀璨的金色流光,龙凤纹路在眼底一闪而逝,神秘古老,气韵非凡。
祖传龙凤鉴宝天眼,正式觉醒!
第一重——万象看破!
结合量子溯源,可逆向推演器物制作流程、造假工序;依托质子裂变异灵功,微观解析材质分子结构,看透一切伪装、瑕疵、暗伤、人为做旧痕迹!
世间万物,真伪、年代、瑕疵、人为造假、内里隐患,万事万物,一眼洞穿!
原本模糊灰暗的世界,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她能看清宾客礼服上的刺绣纹路,看清珠宝镶嵌的细微瑕疵,甚至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视线随意一扫,定格在苏宏远身侧展示柜内,那尊被他奉为至宝、耗资百万重金拍下的南宋官窑玉瓶之上。
一行冰冷直白的鉴定字样,清晰浮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现代树脂混合劣质玉石压制,表层化学药水做旧,伪造南宋官窑开片纹路,完整高仿品,市面零售价八百元。】
耗费百万,购入八百块的地摊假货,还当成传家宝当众炫耀,沦为全场最大的笑话。
三年隐忍,百般屈辱,受尽至亲与外人践踏。
现在,老天终于垂怜,赠予她逆天翻盘的资本!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卑微怯懦、任人欺凌的瞎眼弃女。
手握量子溯源、质子异灵功法,搭配龙凤天眼,鉴天下珍宝,破世间骗局,报往日血仇!
苏婉卿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一点点挺直单薄的脊背,褪去所有卑微与怯懦。眼底金光内敛,清冷锐利的眸子,直直看向面色冰冷的苏宏远。
少女的声音清冷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却字字铿锵,响彻喧闹无比的整个宴会厅:
“父亲,你耗费百万重金,引以为傲的南宋官窑传世玉瓶。”
“说到底,不过是一件成本低廉,只值八百块的现代地摊仿品罢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
原本喧闹哄笑的宴会厅,瞬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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