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Chengji

Chapter 2 / 2

‹›

Chapter 2

Chengji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陈穆野,25岁,刚拿到那个烫金封皮的律师执业证不到三个月,就一头扎进了“正义之光”律所——一家典型的网推所。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即将仗剑走天涯的侠客,结果发现自己是法治流水线上的拧螺丝工。

上午9:00:打卡机发出“滴滴”一声,像是给一天的荒诞按下了播放键。工位上,内勤已经丢过来三个新案卷:

• 案卷一:《李XX诉张XX民间借贷纠纷》,标的额:2500元(其中2000元是微信转账时备注的“情人节快乐”)。

• 案卷二:《王XX劳动仲裁案》,诉求:被违法开除,要求赔偿金。但,这人明明是自己辞职的。

• 案卷三:《赵XX离婚纠纷》,核心矛盾:丈夫出轨了,但没有证据,没有任何一点证据。

上午10:30:钉钉响起。是销售部“金牌顾问”Lisa,发来一段60秒的语音轰炸:

“陈律师!那个劳动争议的客户又打电话来骂人了!你怎么还没给法院打电话啊?我当初可是跟客户拍了胸脯说‘一个月开庭’的!客户说要是今天立不上,就要去司法局投诉我们虚假宣传!你快点啊!”

陈穆野看着那个连诉状都没写全的案卷,默默点开法院的“24小时排队中”的立案网站,开始机械地填写信息。他心想:我学法律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一个辞职的人讨要违法解除赔偿金?

下午2:00:主任把他叫进办公室。主任是个前额锃亮的中年男人,以前是做保健品电商的,后来发现“法律咨询”的利润更高。

“小陈啊,你这个月的结案率有点低啊。不要每个案子都那么‘较真’。那个借贷的案子,证据不足就劝客户调解嘛!调解也是结案!我们要的是‘结案’这个动作,不是‘胜诉’这个结果。懂吗?”

下午4:00:他接到一个当事人的电话,是个声音嘶哑的大叔。

“陈律师,我那个工伤的案子,你们那个小李说肯定能赔到20万,怎么到你这就说连10万都悬了?你们是不是合伙骗我钱?”

陈穆野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解释:“大叔,是这样的,小李是销售,他对法律的理解可能比较……乐观。根据你的伤残等级,法律上能支持的最大额度大概是……”

电话那头传来咆哮:“我不管!你们就是骗子!我要退费!”

挂掉电话,他瘫在椅子上。电脑屏幕上,是他写了一半的代理词,内容是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导致的双倍工资没有诉讼时效问题。他觉得自己像个穿着西装的电话客服,每天的工作就是安抚愤怒的客户,以及向领导解释为什么“法律不允许我胡说八道”。

晚上9:00:他终于写完了三份毫无技术含量的立案材料。下班,吃饭,回家。女朋友出差了,他可以自己呆一阵。多年前两人都觉得腻在是幸福,但现在他突然觉得一个人呆着却也很快乐。当他洗漱停当,已经过了零点。手机亮了,是大学同学老白发来的消息:

“穆野,还在律所搬砖呢?给你个《成纪》的内测码。来当个领主吧,在那个世界里,你的判决就是法律,不用看销售脸色,也不用给客户解释,也不用挨领导的骂。”

他很想玩,但他又觉得眼皮已经再打架了。

周五晚上,陈穆野难得准时下班,林雨出差回来了。于是他还绕路去买了林雨以前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他隐约觉得,需要做点什么,来打破这潭死水。

回到家,林雨正在沙发上刷手机,电视里放着吵闹的综艺,但她没看。空气里有外卖盒的味道。

“我买了蛋糕。” 陈穆野把盒子放在桌上,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林雨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视线又落回手机屏幕。过了几秒,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我吃过了。”

对话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陈穆野自己去厨房拿了盘子,切了一块蛋糕,坐在她旁边。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化开,却泛不起一丝愉悦。他试图找话题:“今天……我们所有个案子特别离谱,当事人非要我们起诉他前女友,理由是恋爱期间的花销属于‘情感投资欺诈’……”

他本想像以前一样,用自嘲的口吻讲出来,逗她一笑。但林雨只是又“嗯”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飞快,像是在处理什么国家大事。综艺里的罐头笑声适时地爆发出来,衬得客厅更加死寂。

陈穆野咽下蛋糕,感觉那团甜腻堵在了胸口。他沉默地吃完了那块蛋糕,收拾了盘子。再回到客厅时,林雨已经关掉了电视,正抱着膝盖,望着窗外发呆。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我们……” 陈穆野张了张嘴,那个“谈谈”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他怕一说出来,就真的需要面对那个他们一直回避的结论。

林雨却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没有看他:“陈穆野,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特别像合租的室友?还是那种不怎么说话、分摊水电费时在微信上AA的室友。”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房间里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空气。

陈穆野喉咙发紧。他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想找出一些相爱的证据。可脑海里闪过的,是早上出门时各自的沉默,是微信聊天记录里只剩“晚上不回来吃”和“收到”,是床上背对背中间那一道无形的、却越来越宽的鸿沟。

他甚至想不起,上一次他们拥抱、接吻,或者只是看着彼此眼睛认真说话,是什么时候了。记忆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他最终干巴巴地说,像个在法庭上为漏洞百出的证据做苍白辩护的律师。

林雨终于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丝……怜悯?

“不是工作,陈穆野。” 她摇摇头,“是我们之间,没话可说了。不,是没什么‘新话’可说了。所有的话,关于未来,关于房子,关于工作,甚至关于今晚吃什么……都说完了,也说腻了。剩下的,就是重复,和沉默。”

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可能在她心里排练过无数次的话:

“我有时候觉得,你人在这里,但魂儿好像丢在别处了。是在你那些永远打不赢的案子里,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陈穆野心脏猛地一缩。他竟无话可说。此时,林雨又低下了头,看着她的综艺再不说话。陈穆野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话,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的是“爸”。

他走到阳台接通,父亲那带着浓重乡音、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声音传来:

“野子,忙不?……没啥事,就是你妈腌了些腊肉,新摘的柿子也红透了,甜得很。想着……你要是方便,周末带小雨回来拿点?你妈老念叨,说还没正经见过人家姑娘……”

陈穆野喉咙发干。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对着平板电脑追剧的林雨,她戴着耳机,与世隔绝。

“爸,这周末……可能不行,所里事多。” 他下意识地撒谎,声音发虚。

“哦,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父亲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但那份失望几乎能穿透电波,“那……下周末?或者,小雨她……是不是不喜欢咱这乡下地方?没事,你妈说了,人家城里姑娘,爱干净,咱家都收拾利索了……”

“不是,爸,她……” 陈穆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林雨上次听说老家旱厕还没改,马桶需要自己舀水冲时,那毫不掩饰的皱眉和一句“啊?那怎么行”?难道说,她委婉提过,见他父母“最好选在县城的饭店,体面点”?

最终,他只能含糊道:“我再问问她时间。你和妈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他在阳台的冷风里站了很久。手机屏幕暗下去,黑漆漆的,映出他自己模糊而疲惫的脸。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卡在城乡接合部的孤魂野鬼——回不去的故乡,融不入的都市,以及一段悬在中间、岌岌可危的感情。

陈穆野终于鼓足勇气走回房间“林雨,我爸妈又打电话了……要不,我们下个长假回去一趟?就住一晚,县城有宾馆。” 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像在商量一次普通的短途旅行。

林雨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下个长假,我跟闺蜜约好了去三亚。机票酒店早订了,不能退。”

陈穆野知道,机票酒店或许是真的,但“约好了”可能只是上周的事。他没戳穿,只是说:“那……再下个周末?”

“陈穆野,我们非要回去吗?你看,你爸每次打电话,不是腊肉就是柿子,我们能吃得完吗?放在这出租屋里都串味。而且回去一趟,路上折腾大半天,见了面说什么呢?我又听不太懂你们那里的方言,如果他们问我工作、房子的事,我也没法回答。大家都不自在,何必呢?”

她转过身,用那种冷静的、剖析问题的语气说:“我不是嫌弃,是觉得无效。见面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攒钱买房,是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见父母,除了让他们催婚、催生,给彼此压力,还有什么用?”

“无效”。

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将她对他们关系的定义,切得鲜血淋漓又逻辑清晰。在她的价值体系里,一切都要“有效益”,要能推进“实际目标”(买房、扎根)。而回老家,情感慰藉的效益太低,麻烦和压力却很高,属于“负收益”行为。

陈穆野无言以对。他无法反驳她的逻辑,就像他无法在法庭上反驳那些虽然冰冷但“有效”的法律条款。他感到一种深重的悲哀——他无法把自己的“根”和“来处”,包装成一种能被她认可的、有“效益”的东西。

他想起父亲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语气,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他爱吃的、却可能不会被林雨多看一眼的土产。那是一片他无法割舍,却也无力捍卫的疆土。

最终,他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好,那就不回了。我跟他们说。”

陈穆野一个人坐在客厅的黑暗里,看着桌上那盒只动了一角的栗子蛋糕。甜品店的招牌在夜幕中闪烁,那句广告语“甜蜜每一刻”显得格外讽刺。

他忽然意识到,他和林雨之间,可能连“痛苦”都算不上激烈了。那只是一种缓慢的、无声的、互相看着对方的生命力在眼前一点点黯淡下去,却连伸手拉一把的力气和理由都找不到的绝望。

他拿出手机,输入一串文字“爸,林雨工作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是时间”。屏幕的光照亮他麻木的脸。微信列表里,老白那条关于《成纪》的消息还静静地躺着。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点开,回复:

“激活码发我。现在。”

陈穆野戴上耳机,将世界的杂音隔绝。下载安装后,鼠标点击《成纪》的图标。屏幕暗下。

低沉的、仿佛自地心传来的埙声与编钟声响起,画面中央,一尊铜锈斑驳、纹饰古朴的巨大方鼎缓缓浮现。鼎身布满岁月的蚀痕与暗绿的铜锈。

镜头拉近,直至没入鼎口的一片黑暗。

下一秒,仿佛被时光长河冲刷,镜头所及之处,铜锈如潮水般褪去,露出鼎内壁金光璀璨、纤毫毕现的玄鸟与夔龙纹饰。纹路之间,古老的铭文一个接一个如被火焰淬亮般闪耀起金光:

成 纪 立 国 三 百 年

王 纲 解 纽

诸 侯 不 朝

每一行金文铭文亮起,旁边便浮现一行铁画银钩的简体字注释,与之对应。背景音乐由沉浑转为苍茫,加入了悠远的人声吟唱。唱的是上古拟音歌曲:

屏幕下方显示着吟唱的歌词,“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吟唱声在“悠悠苍天,此何人哉?”的慨叹中余韵渐消,画面定格在最后一行闪金的铭文“诸侯不朝”上,随后化为点点金芒散开。

画面转为深邃的星空底色,浮现简洁的系统提示:

【请选择主角性别】

陈穆野点击了“男性”。

【请为主角命名】

他键入:“穆野”。

【请选择主角出身】

下方出现四个古朴的按钮:诸侯、贵族、没落的贵族、小民。

他点了“没落的贵族”,弹出一段文字和数个选项,那段文字写着“你的家族曾经是国家的栋梁,这不是比喻,就是栋梁,没有它国家就会垮掉的栋梁。但是时过境迁,国君不再需要你们的支持,其他家族觊觎着你们的财富,危机就在眼前,崩溃只在毫厘之间,你是雷霆炸响前的家主,能不能摆脱宿命的审判,只看你了”。下面有几个选项:楚之若敖氏、晋之栾氏、晋之郤氏、卫之孙氏、宋之华氏、鲁之东门氏、齐之庆氏、齐之栾氏……。每一个都附带一句简短的、充满历史尘埃感的注释(如“若敖氏:楚之先君,后裔凋零”)。

他看了片刻,退出。又点开“小民”。也一样是一段文字和几个选项。那段文字写着“和前面几个选项比,你无足轻重,连文字都不配有,你是天上落下的一片雪花或者大漠里的一粒沙,和其他雪花或沙子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你要记住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再但是,你的时代里王侯将相就是有种的。”

这一次,列表更长,按地域划分,最后一行,是一个与其他诸侯国名风格迥异、透着荒蛮气息的选项:“戎狄”。

他移动鼠标,点击了确定。

【请选择主角能力】

显示几个选项:魅力、智力、射术、御术、骑术、礼仪、孔武、辩才、医术、工艺。。。。。。。

可以选三个,陈穆野点了智力、射术和骑术。然后选择确定。

选择完毕的瞬间,音乐彻底消失,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屏幕被一张泛黄、破损的羊皮纸卷轴画面占据,沧桑的毛笔字迹缓缓浮现:

“你是赤狄东山皋落氏的后代。

祖上的荣光早已随草原上的风远去,部落也早被中州大国的兵锋碾碎。

你和你的父亲,不得不离开家乡,投入商人的旅途,在乱世的夹缝中求存。”

字迹淡去。

画面切换。风声变得凄厉,夹杂着冰粒拍打岩石的声响。

新的卷轴展开,字迹更显凌乱、急促:

“春,草芽破土,风若寒刀。

太行山,井陉。”

紧接着,是一段不到十秒的简单动画:

• 几辆简陋的牛车在险峻的山道上行进。

• 两侧山林中突然射出几支冷箭,人影惨叫倒下。

• 一个模糊的、中年男人的身影(父亲)将少年(穆野)推上一匹老马,将一件东西塞进他手里,嘴唇开合(无配音,但口型与字幕同步):“去邢邑……找你阿姐!”

• 少年伏在马背上,老马嘶鸣着冲出重围,身后是火光与模糊的厮杀声。

• 动画结束,最后定格在一面残破的、染血的赤狄图腾旗帜上,旗帜缓缓被风雪覆盖。

所有文字与画面暗去,游戏正式开始。

再亮起时,眼前是熙熙攘攘的古代街市,尘土飞扬,人声嘈杂。阳光有些刺眼。

陈穆野发现自己正站在街边,视角固定在了第三人称背后。他试着移动鼠标,屏幕上的角色——一个衣衫陈旧、面带风尘的赤狄少年“穆野”——随之转身。

他低头看向角色手中,那里握着一块黯淡的、边缘沾着污迹的铜牌。

屏幕左侧,任务列表更新,唯一一个任务高亮显示:

【当前任务:邢邑寻亲】

【目标:在邢邑城中,打探阿姐的下落。】

与此同时,屏幕右下角,一个半透明的图标开始闪烁,那是游戏内嵌的“背景故事”档案库。如果陈穆野点击,他只能看到刚才那几段简短的文字描述和动画摘要。

关于季狸、关于共患难的逃亡、关于那场锥心的别离……在这个由他操控的“游戏”里,那些都从未发生过。 他只是一个刚刚“读”完开场背景、带着任务踏入这个世界的玩家。

风卷着沙尘吹过街角,远处城门上,“邢邑”二字依稀可辨。

陈穆野(玩家)操控着他的角色,迈出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步。

屏幕里,主角陈穆野牵着一匹马,走进了邢邑最嘈杂的市井深处。阳光被两旁高矮不一的屋檐切割成碎片,洒在拥挤的人流和堆积的货物上。空气里混合着牲口气味、食物香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拥挤感。

他按照玩RPG的惯性,试图和路人对话。鼠标点击一个蹲在墙角晒太阳的老乞丐。

【老兵】

(眯着眼,嘟囔了一句) “今日西市有热闹瞧咯……”

没有任务提示,没有后续对话选项。陈穆野又点击一个匆匆路过的货郎,货郎挑子上有块牌子写着“炊饼”。

【货郎】

(头也不抬,脚步不停) “让让,让让!误了时辰,贵人怪罪!”

依旧只有一句。陈穆野感到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游戏感”——这不像那些无脑堆砌对话的网游,每个NPC都像有个简短但独立的状态,不为他这位“玩家”而特意停留。

他拐过一个街角,看到几个穿着相对整齐的平民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神色间带着兴奋。他操控穆野走近。

【平民甲】

(对同伴,音量稍大) “听说了吗?邢大夫为贺……呃,反正就是要办射礼!就在西边校场!”

【平民乙】

(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激动) “何止!府里传出风声,那位夫人……也会亲临观礼!”

【平民丙】

(咂咂嘴) “啧啧,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就算射不中,能远远瞧上一眼,也值了……”

【平民丁】

(高声)“这下真是全城人都去西市了”

对话到这里就停了,几个人又转回自己的话题。但屏幕左侧的任务列表闪动了一下。

【当前任务】邢邑寻亲

• (线索更新) 听闻今日西市有射礼,邢邑大夫与夏姬夫人将亲临。人流汇聚,或许可探听消息。

几乎是同时,屏幕右下角的地图标记亮起,标注了“西市校场”的位置。一个限时活动的图标开始闪烁,旁边有一行小字:

【限时事件:邢邑射礼】

简介:邢邑大夫为贺某事(或为选拔才俊?)特开射礼,许士民观看参与。优胜者将有厚赏,并可能获得贵人青睐。

目标:前往西市校场。

特殊提示:此地人员繁杂,是打听消息的绝佳场所。你的“戎狄”出身可能带来额外关注(或麻烦)。

陈穆野靠在椅背上。他看了一眼穆野的状态。少年沉默地站在邢邑的阳光下,风尘仆仆,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他身上的狄人装束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扎眼。

陈穆野移动鼠标,点击了“西市校场”的标记。

屏幕上的赤狄少年,紧了紧握着缰绳的手,转身,牵着老马,汇入流向西市的人潮。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