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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ale of Thunder and Immortals

Chapter 10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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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The Tale of Thunder and Immort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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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叶落雨绵入东京,昔日太平变不宁。

焚香结义聚数英,牖外点点霜气凝。

话说范天喜乔装打扮,只身入了东京。此时节已是仲秋,霜凉风清且厉,凝露结为霜。范天喜方入东京,便见众百姓围着一处。范天喜肚里觉得奇怪,遂快步上前。见那雷将毕应元正贴着文书,上写着:

“诏曰:朝廷有令,告兹天下之民,广募民夫:一则目下金兵侵境,故征新兵五万以御,并广集民夫运送粮草辎重;二则盐山贼虏猖獗,须征新兵三万以讨;三则于山东一带盗贼出没之所,诸如梁山、枯树山、二龙山、白虎山、桃花山、芒砀山、元阳谷等,修筑寨栅门关、城廓、壕沟、炮台、碉楼,设营建卫以防日后草寇盘踞,须每家每户抽丁一人应役;四则梁山八百里水泊已堙平,良田万顷,须每家每户抽丁一人以疏渠通道。以上四则,皆朝廷钧旨。如有避役者,必斩之。钦此。”

范天喜将那文书从头到尾念了一遍,正沉思间,忽听见一声:“王大哥!小弟寻你好久!”范天喜循声望去,见一人七尺五六,身似狼形,目若朗星,髯须飘飘。那人搭住范天喜左肩道:“请至屋内一坐。”带着范天喜拐过五六条街巷,来到一个胡同,掀起墙边一块木板,扒开一层枯枝秸秆,倏见内有一屋,十分宽敞。那人将范天喜推入屋内,又将木板盖住枯枝秸秆堵上,煮了一壶酒,喜道:“若是他人,或许看不出范兄;不过只听声音,在下便猜出来乃是范兄。”范天喜轻呷一口酒:“别来无恙,张杓兄弟。”张杓道:“范兄别来无恙。自我兄张魁自尽后,因官兵几乎无人见过在下,在下便于此地暂居下来,并会了许多兄弟。范兄可知是何人否?”便起身掀开角落一块铁板,只见下面一道木梯,张杓同范天喜爬下去,见下面又有一室,灯火明亮处,坐着三筹好汉:左右两边的,身旁各斜着一条金钱豹尾熟铁点钢方天画戟。左手的身材魁梧,昔日扫地龙火万城之子,姓火名文烨;右手的骨格劲秀,昔日擎天铜柱王良之子,姓王名锦。中间的那人中等身材,粉红色面皮,深国高鼻,碧睛黄发,戴一顶桶子样浅边帽,身披一领大红小呢一口钟,像杀西洋画上的鬼子,乃大西洋欧罗巴国人氏,白瓦尔罕是也。范天喜惊道:“张经略不是宛子城勘点擒斩人数之时,白瓦尔罕已病逝?怎地今番又在此地?”列位看官想来也疑,白瓦尔罕为何在此地?且听我娓娓道来。

却往回说刘慧娘用白瓦尔罕沉螺舟之法得渡后关之后,刘慧娘心想:“如今梁山将覆,留白瓦尔罕亦是无用。更添此人先前助梁山贼子,罪该万死。挨到如今,也便宜了他。”便于日落之前,偷偷地与云龙、欧阳寿通二人说了此时,二人听命,于夜半三更之时,二人本欲冲入刺白瓦尔罕于梦中,争奈白瓦尔罕正读中原诗词入迷,一直未睡。云龙遂以道君皇帝传唤之命,将白瓦尔罕引过一山,要欧阳寿通杀其。正危急时,只见一枝画戟腾出,一下打飞欧阳寿通铁鞭。二人望去,正是火文烨杀来。云龙见事情败露,正欲一刀斩断白瓦尔罕时,又是一枝画戟搠来,逼退云龙,正是王锦领兵来助。云龙、欧阳寿通见白瓦尔罕已要被抢去,且火、王二人武艺高强,无心恋战,转身便走。火文烨、王锦恐惊了官兵,扶起白瓦尔罕便走。原来二人此番来到后关,乃是于紫盖山上听闻梁山被攻甚紧,带了数十喽啰便来,不期正遇到云龙、欧阳寿通作手,遂出手夺下白瓦尔罕。云龙、欧阳寿通告知刘慧娘白瓦尔罕吃贼人夺去,刘慧娘道:“白瓦尔罕已是无用之人,我这四处皆有守军,那二贼便是夺了白瓦尔罕要入梁山也无济于事。即便那二贼真有本事,杀进梁山,白瓦尔罕于宋江眼中亦是反复无常之人,必斩其祭旗,休要睬他。”二人方去休息。

且说火文烨、王锦同白瓦尔罕奔至紫盖山,从其口中知道梁山后关已失,三关告急,大将只存数员。火、王见本山兵马甚少,只得再思他法,说要寻帮手去救,王锦道:“火兄,我曾闻那东京府内,张魁之弟张杓尚在,可是个帮手。”火文烨沉思道:“也只能联络其了。”遂与张杓来往书信联络。却因张杓想出要于郊外龙虎山上暂落草起兵,招兵买马,以入盐山。于昨日方混入东京府内,与张杓暂栖于胡同内,商议计策。

言归正传。范天喜道:“既如此,贤弟可知戴全之子戴默待之事否?”张杓叹道:“戴全兄弟死后,朝廷便找到了戴默待,斩首示众。”范天喜长吁短叹,道:“此处也不是栖身之地,须再寻他处。目下除龙虎山,也并无其他去处。”张杓道:“我与火、王二位贤弟至龙虎山后,既高举义旗,招兵买马,以入宋公明哥哥盐山之处。”范天喜道:“也只能如此。天色已晚,不如明日计议。”四人点头称是。铺了床毯,睡上一觉。五人于睡梦之中,忽听见兵戈铁马,铮铮碰撞之声。张杓起身,掀开木板,大惊失色道:“不好了!城内兵马相杀了!”范天喜等四人大惊道:“怎会有兵马!”细细一听,只听见一声:“我乃纪安邦!宋室不幸,皇纲失统,贼子陈希真,把摄朝政,与蔡京、童贯、高俅三奸何异!今兴兵讨之,匡扶大义!”范天喜道:“我听闻纪安邦乃是大忠臣,今番怎反朝廷?”张杓叹道:“只因那事,至使忠义之士反朝廷,奸佞之人倾社稷。”列位看官想来必问究竟是何事?却得往回说起陈希真归朝后之时。

却说起陈希真自吃张邦昌弹劾后,于府邸内怒不可遏:“我征讨梁山大功一件,张邦昌却有何功,胆敢于虎口捋须,蛟头拔角!若不是其同党王铎、张俊力保,早死于我手!目下皇上对我如此触眼,如何是好!”将室内瓷器花瓶砸碎一地。祝万年于此时进道:“国公,今张邦昌参一本,明日更有何人弹一劾!须杀鸡儆猴方能济事。”陈希真止了手上动作道:“如何说起?”祝万年笑道:“阻挠我等之人,除张邦昌,何人皆可作手,只是分孰轻孰重。”陈希真便坐下托颔道:“若要作手,张邦昌、王铎、张俊三人动他不得;李纲、李若水无处参本;目下权力至重,且有参本之处者……”陈希真忽地立身道:“却有十二人可参本。先从两人下手。”拂袖而出。祝万年唱个喏,令手下心腹如此如此,众人听令。内有一人道:“可是那二人毕竟是将军恩师,如此是否太过狠毒?”祝万年冷眼道:“过去之事,且休再提。只要国公掌权,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只管照办便是。至于另外十人,我已想出办法。”众心腹遵祝万年之意后,不消一个时辰,已将卷宗呈上。祝万年摊开卷宗,细细看了一遍,并无有瑕疵之处,遂又呈与希真呈上道:“禀国公,卷宗已好。余下十人,在下也已想出法儿。”希真托颔看了一回,挥手道:“翌日早朝,如此奏报陛下。”祝万年听令,不表。

且说翌日早朝,但见众官都在御阶伺候。只见殿上净鞭三下响,文武两班齐,三呼万岁,君臣礼毕。西城兵马司总管祝万年叩首进道:“乞奏陛下,臣弹劾八十万禁军都教头,官带左义卫亲军指挥使,护驾将军丘岳;八十万禁军副教头,官带右义卫亲军指挥使,车骑将军周昂二贼贪受贿赂,不明赏罚,权倾朝野,与高俅贼子牵扯不清。此乃卷宗,乞陛下过目。”道君皇帝龙颜大惊,身侍公公将卷宗呈上。道君皇帝看了一遍,将卷宗摔下道:“此二贼万分可恶!削职为民!”祝万年又进道:“愚臣再奏陛下,有节度使十人,乃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琅玡彭城节度使项元镇、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此十贼与高俅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乃高俅控朝野之爪牙心腹。乞请陛下明鉴。”道君皇帝道:“与丘岳、周昂二贼处罚一致,削职为民,软禁东京。”此时陈希真又进道:“陛下,今连削十二人,大将之位稀缺。臣今保奏三人:一个乃蓟州人氏,文武双全,山东兖州镇总管栾廷玉之故交,姓纪名安邦;另外两位亦是栾廷玉之部下骁将,乃异姓兄弟,武艺高强,一个唤作桓奇,一个叫作金必贵。此三人可为大将。”道君皇帝点头称是,遂令桓奇、金必贵代丘岳、周昂之职,封纪安邦为河南河北节度使。闻达又出叩首道:“乞奏陛下,国公可荐三位贤能,愚臣亦荐三位贤能。一者姓雷名英,官至兵马都监,善使一柄青铜棹刀;二者姓崔名猛,官至青州兵马提辖,善使一条虎尾钢鞭,又射得一手好箭,连发双矢,人莫能敌;三者姓贾名居信,深谙兵法,广有谋略,称作“小张良”。此三人皆臣之好友,时常书信往来,故臣知其底细,有贤能之才。”道君皇帝龙颜大悦,遂又加封雷英为上党太原节度使,崔猛为京北弘农节度使,贾居信接替范成龙为大司农兼天章阁直学士,并宣告天下,彰显弘德。

过了一日,适值那纪安邦正于自己府内坐读《战国策》之时,倏然有仆从禀报栾廷玉来访。纪安邦谓入室,合起《战国策》,教仆从温了一壶热酒,亲斟两樽。见栾廷玉徐步入门,喜道:“纪兄,别来无恙。”纪安邦并不言语。栾廷玉尴尬一阵,与纪安邦对坐,把酒叹道:“我二人距上一番对饮谈兵,过了几时?”纪安邦道:“往日之事,且休重提。”栾廷玉又换面喜道:“恭喜纪兄,升官节度使。今朝休再谈兵,醉酒方休!”纪安邦却道:“升官非喜事,我早有辞官之意。明朝面见陛下,我便辞官。”栾廷玉蓦地大惊,忙道:“纪兄何故辞官?此次升官乃是国公力奏,可是纪兄报国之机。”纪安邦浅呷酒道:“凭征战沙场,破敌千里于野之功,圣上论功行赏,与我升官进爵,方为正道;若是陷害他人,为他人爪牙棋子,结党营私,实在难当。我不同于桓奇、金必贵等,将军休要劝我。”栾廷玉心中大怒,面上仍装不知其意道:“请问如何陷害他人?如何为他人之棋子?如何结党?”纪安邦听讫,怒摔酒樽道:“休当我甚么也不知!当初不是祝万年、祝永清二人求丘岳、周昂要拜师学艺!送了十两黄金当作束脩,怎的在那卷宗内反成丘岳、周昂受贿!颠倒是非,强词夺理!见丘、周二人受陛下赏识便恐自家地位有损,来捏造些强词陷害!再言丘、周与十节度同高俅有牵扯之嫌,这个与高俅牵扯不清,那个与蔡京疑是有连。云天彪、邓宗弼、辛从忠、张应雷、陶震霆不也曾暂受蔡京调遣,岂不是与蔡京牵扯不清?陈希真之女陈丽卿亦曾受高俅之子高世德之聘,岂不是陈希真与高俅牵扯不清?如此看来,朝中上下,文武百官,无一不与高、蔡二贼有所牵扯,岂不是皆要削职为民!陈希真、闻达举荐之人,那个不是与雷将交情甚好!不是结党营私、任人唯亲,却是如何!”栾廷玉面色倏冷,不言不语。纪安邦立抽腰间佩剑,见剑影一闪,那桌子被劈成两半。纪安邦收剑入鞘道:“你我交情已决,从今以后,休要见我!”大步离室。栾廷玉怒不可遏,砸碎酒樽,恶自心生。

再说纪安邦出门后,长叹一声,正巧于街上遇见丘岳、周昂二人。纪安邦心中惊了一阵,丘、周二人亦看到纪安邦,纪安邦遂请二人入一旁客栈说话。纪安邦掏出一两银子,教小二温了酒,上了一只烤鸡,便与丘、周二人相谈。丘、周二人将肚中苦水倾倒:“祝万年狗徒,先前与祝永清纠缠滥打,要拜我二人为师。如今只因我二人有些权势,便担忧他受阻,而背师叛道。此后必有陈希真狗贼指使。不过我二人仍恭喜纪兄升官。”纪安邦道:“我意已决,翌日早朝面奏圣上,辞去我官。此官不当也罢。”三人长吁短叹,纪安邦道:“可怜忠义之士,被枉为奸臣。皆为陈希真狗贼所造后果,我必手刃其。可叹先前我怒骂宋公明,我竟亦成宋公明。”丘、周二人面面相觑,道:“当下时候不早,我二人也该休息,恕不奉陪。”说罢作揖便走。纪安邦独饮数杯,搁下一两银子,径下楼去。

纪安邦下楼之后,独往兵营之内。点齐手下兵马、家将,约有千余。纪安邦长叹一声,心中思量万千,清嗓道:“列位,今朝野之内,奸臣当道,把弄朝纲。纪某本无心,乃这世道所挟。汝等愿随我杀出东京,招兵买马,清君侧者,留下便是;不愿者,自离此地。”众官兵相觑一阵,不约而同地将兵戈齐举,无一人离。纪安邦眼中噙泪,遂道:“众将听令!待至夤夜,一齐起兵杀出东京府,斩杀雷将,至龙虎山上落草,招兵买马,高举义旗,替天行道!”计策已定,挨至夤夜时,纪安邦命家将纪初高举火把,大喝一声,杀出营内。纪安邦跃马,舞动镔铁大砍刀,东驰西突。一口刀,一匹马,如同生龙活虎,巡城火甲牙将,那个拿得他住。纪安邦领军杀到新郑门边,猛听喊杀声不绝,一彪军马拦在当路。当先两员雷将,却是庞毅、风会,高叫:“纪贼休走!敢反朝廷,罪该万死,还不下马受缚!”纪安邦大怒,正欲杀去时,只听马蹄声起,左边杀来一彪军马,为首的乃是陈希真、陈丽卿、祝万年;右边杀来一彪军马,为首的乃是闻达、雷英、崔猛。三路军马合一,纪安邦虽自知不敌,却因心中熊熊火焰燃烧,仍下令杀出重围。只见纪初一杆红缨枪,真个风飘玉屑,雪弄梨花,无人敢进,正迎战风会。纪安邦一口大砍刀,却敌数员雷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眼瞅着招架不住,但见一口偃月刀劈下,一匹胭脂马跑来,逼退陈希真。见马上立着一位奇伟雄丈夫,正是昔日八十万禁军都教头,官带左义卫亲军指挥使,护驾将军丘岳。俄而又飞出一斧,一疋火龙驹奔出,截住祝万年。见马上立着一位威猛英勇将,正是昔日八十万禁军副教头,官带右义卫亲军指挥使,车骑将军周昂。

陈希真等大惊失色。却又见后面奔出十骑马,各各驰骋,手舞兵器,却是先前遭贬之十节度。陈希真大怒道:“龙脉之地,敢容汝等叛国!国之逆贼,休怪希真手下无情!”遂使矛隔开丘岳,捻个口决,推动法术。却听见弓弦声响,划裂秋风,早中希真胸口。希真口吐鲜血,跌下马去。项元镇收起长弓,直拈长枪,要抢希真,却吃崔猛拦住,陈丽卿慌忙救了希真便走。那边祝万年敌不过周昂,虚幌一戟,绕城边走了。庞毅大怒道:“黄口小儿,也敢班门弄斧!吃我一刀!”舞开大斫刀,杀奔过来,吃纪安邦弄刀接住,那壁厢王焕前去与纪初双战风会。此时东京府内,火甲、御林军皆杀过来,将纪安邦等团团围起。纪安邦部下五六百人,怎地抵挡?那些节度使一手遮不得两处,正苦之间,却见光影闪闪,寒芒先到,随后两枝画戟飞来,所刺之处,无人敢挡,冲开一条血路。队后又有二人,一个手舞朴刀,一个挥起长剑,中间簇着一位军师。五筹好汉,杀奔过来,正是张杓一干人。原来范天喜见纪安邦反朝,恐纪安邦将领稀少,怕有疏失,遂说动张杓与火、王相助其一战,张杓欣然答应。只见张杓一柄朴刀到处,雷英抵挡不住,败下阵来;闻达战火文烨、王锦联手,苦苦支持;风会料自己必胜不得纪初、王焕联手,退出圈子;庞毅同纪安邦酣斗之间,吃韩存保、张开力斩城门,虎吼一声,领军杀奔出去。庞毅却双拳难敌四手,阻众人不能。纪安邦高擎大刀,一声令下,众人虎吼,奋使神威,直杀得尸堆山起,血汇河流。城门大开,无人能阻,纪安邦等杀出重围,离了东京府。

又说纪安邦领军,一直杀上了龙虎山,方才喘息。点起军马,幸得仍剩五六百人。喘定气凝,遂问起来丘、周:“二位贤弟,请问方才为何出现于新郑门旁?”丘、周道:“我二人于酒楼听纪兄言语,觉着有些不对,便与王焕等议论此事。直至夤夜,方要睡时,见火光倏起,四下火甲、官兵都杀往新郑门。我等遂亦跃马杀去,正遇到纪兄。”纪安邦谢过一阵,又问张杓道:“敢问五位好汉,姓甚名谁?为何相帮纪某?”张杓通报了姓名,将先前之事尽皆道出,并言:“我等皆要上盐山,入伙宋公明哥哥麾下。我想这龙虎山,山不高,岭不险,无丛莽可伏,无峦峰可连,只可暂栖于此。若纪兄日后要替天行道,可上盐山,而非栖身此处。”说罢,拜辞而别。纪安邦细细思量张杓之言,道:“我观这龙虎山的确只是暂栖之所,只是日后该往何处?”丘岳道:“只可上盐山一处。目下云天彪已将先前绿林好汉盘距之山尽皆设守,除上盐山,别无他法。”纪安邦长叹一声,道:“今日不早,列位且养精蓄锐,明日再议。”便差丘岳、周昂、王焕、韩存保、纪初五人交替巡山,每拨领五十人。众人听命,各各遵自身之事。有分教:

忠义之士,受迫落草为寇;奸佞之辈,得宠平步青云。

毕竟不知纪安邦落草龙虎山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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