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古宅的录像,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自诩超凡的体系脸上。
西方圣殿的密室里,几位红衣大主教盯着屏幕上那盏素纸灯,脸色铁青。他们引以为傲的圣光,在那盏灯面前,就像是萤火之于皓月,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樱花国的阴阳师协会更是乱成了一锅粥。他们引以为傲的符咒、式神,在陵苏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这根本不是术法……这是规矩!”
“是华夏传承了五千年的,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南洋的降头师们更是吓得连夜销毁了所有邪术典籍,生怕被大夏的国运组找上门来。
全网震动,各国忌惮。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超凡体系,此刻全都低下了头。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夏能在诡域降临的绝境中,屹立不倒。
因为大夏的根,扎得太深了。
深到,连诡域都无法撼动。
可总有人不信邪。
西方、樱花、南洋,暗中派遣了一批又一批的间谍,试图窃取大夏的民俗旧俗。他们以为,只要偷到了那些规矩,就能复制陵苏的神迹。
可他们忘了,规矩不是术法,不是偷来的。
国运组的反应,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
那些间谍,有的刚下飞机,就被请去喝了茶;有的刚摸到民俗馆的围墙,就被纸灵吓得尿了裤子;还有的,连大夏的国境线都没摸到,就被国运组的暗哨悄无声息地抹去了痕迹。
大夏的民俗旧俗,不是你想偷,想偷就能偷的。
而陵苏,此刻正坐在民俗馆的堂屋里,喝着茶。
国运组的人,已经上门了。
没有前呼后拥,没有大阵仗,只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带着一份厚厚的档案,静静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陵苏先生,”老者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国运组的负责人,陈默。”
“我们查过您的资料,也查过您爷爷的旧事。”
“我们知道,您爷爷当年,是用自己的命,镇压了这世间最深沉的俗怨。”
“我们也知道,那些诡域,都是他当年没能彻底封印的残缺旧俗。”
陈默把档案推到陵苏面前,里面是大夏国运组多年来收集的所有诡域资料,以及爷爷当年留下的守俗笔记。
“我们想请您,成为大夏的守俗人。”
“国运组会为您提供一切资源和安全保障。您只需要,守住这最后的旧俗。”
陵苏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
就在这时,他肩膀上的纸灵,突然动了。
它从陵苏的肩膀上飘下来,像是一片轻盈的羽毛,在堂屋里转了一圈。
然后,它停在了堂屋左侧的墙角,纸面上的水墨轮廓微微闪烁。
“那里,”陵苏开口,声音平静,“有诡气。”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墙角。
那里什么都没有,连一丝阴冷的感觉都没有。
可纸灵就停在那里,像是在标记着什么。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立刻拿出一个仪器,对着墙角扫了一下。
仪器的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串红色的数据。
“低阶诡气……”陈默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震惊,“这……这怎么可能?这里是大夏的腹地,怎么会有诡气残留?”
“有人的地方,就有规矩。”陵苏放下茶杯,淡淡道,“有规矩的地方,就有残缺。”
“只要有人遗忘,就会有诡气滋生。”
纸灵飘回陵苏的身边,像是在邀功一样,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陈默看着这一幕,深吸了一口气。
“陵苏先生,”他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国运组,愿意全力配合您。”
陵苏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只守旧俗,”他轻声说,“无意争雄。”
陈默知道,这是陵苏的表态。
他不会参与国运组的权力斗争,也不会去争什么名利。
他只会,守住这最后的旧俗。
而在千里之外的樱花国,一场惨烈的反噬,正在上演。
一位樱花国的顶级阴阳师,为了模仿陵苏的旧俗,竟然私下献祭了自己的式神,试图强行复刻“堂屋点灯”的仪式。
可他没有素纸灯,没有正统的礼法,只有一腔贪婪和狂妄。
仪式启动的瞬间,滔天的诡气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的式神,在诡气中惨叫着,被撕成了碎片。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手撕扯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啊——!”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密室的墙壁,传到了外面。
当他被同伴发现时,已经只剩下一具干瘪的躯壳。
他的脸上,还凝固着极度的恐惧和痛苦。
而在他面前的祭坛上,只留下一滩黑色的血迹,和一张被烧焦的、写满了扭曲符咒的白纸。
妄图模仿旧俗,反被诡气反噬。
这就是,大夏旧俗的代价。
不是你想学,就能学的。
陵苏坐在民俗馆里,看着窗外的夕阳,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下一场诡域,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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