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的脚步声,震动地面,一行人迅速奔跑进来。
戚雨痕站得高看得远,一群人甲胄齐整刀枪密集袅袅婷婷香气扑面,说:牛先生,道台是个什么东西?
牛先生说:道台不是东西,但他们并不是道台!
戚雨痕说: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和道台有关系?甚至一起吃过饭喝过酒?
牛先生说:你奶奶的,我认识个球!道台是文官,这些都是武将官兵,你一会精灵一会糊涂,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材料制造出来的。
戚雨痕说:牛先生说得很对,我看这些武将的功夫都很不错。
牛先生说: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戚雨痕说:那武将后面的几个跟班,个个都胸肌高耸,一定是花了不少时间练出来的。
牛先生说:你真是放屁,那武将身后的全是女兵,什么狗屁胸肌?你小时候是吃胸肌长大的?
戚雨痕吃了一惊,问:牛先生,这位武将为什么要带几个女兵为侍从?唔唔,难怪我在树上都闻到脂粉气!
鲜图图和马代冲向厅门,准备迎接道台大人!
他们自然没接到刘道台,当先一人马代并不认识,鲜图图却见过:刘将军!
马代很奇怪,问:不是刘道台吗,怎么变成刘将军?
刘将军的脾气很大,甩手就是一个耳光,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见刘大人?道台大人的名号也是你能说的?
马代白白嫩嫩的脸上,立即显出五个红红的指印,嘴角抽了抽,斜睨刘将军一眼,冷笑一下,体内真气运转,脸上的指印立即不见了。
刘将军身躯魁梧,脚长掌巨,曾经一拳打晕三个喝酒闹事的军士,勇冠三军声震五岳,又以脾气不好名声在外,就连他的上司刘道台都惧他三分。
刘将军居然没生气,说:我这一掌之力,连一条狗都会被打死,你怎么一点事情也没有?你脸上的红印子,又怎么会一下就消失了,好神奇耶!
马代说:也没什么!
‘啪!’刘将军的出手很快,又出其不意,一个耳光又甩了出去,马代的脸上又出现五个手指印。
马代吸了口气,指印又不见了!
刘将军很惊奇:稀奇稀奇!甩手又是一个耳光!
马代一动不动,一连接了刘将军的七个耳光,脸上出现了七次手指印,又消退了七次。
戚雨痕看得瞠目结舌,说:牛先生,这个刘将军好威风!
牛先生说:威风个屁,我看刘将军是个莽夫,不知道少林的厉害。
戚雨痕说:简直看不懂,刘将军这么厉害,却带几个女兵出门,岂不是有点。。。有点不和谐?
牛先生说:厉害个鸟!我看这刘将军外强中干,在家里就是个耙耳朵!
戚雨痕说:何以见得?
牛先生说:刘将军不仅怕老婆,一定还喜欢在外面偷腥!
戚雨痕说:牛先生我还是儿童,这些话只怕我听了无益处。而且你又不认识刘将军,怎的给人家下了如此评定?
牛先生说:你以为威风凛凛的刘将军身后那些女兵是哪来的?必定是家中的母老虎安排监视他的!你想想,这是什么时辰?夜半三更的,刘将军说有公务要办,天下哪个女人会相信?
戚雨痕说:高明!有道理!
刘将军显然玩起了瘾,左右手都举起,想试试左右开弓连环暴击会是什么效果,鲜图图觉得不能再玩了,跻身上去,挤在二人中间,说:刘将军这个。。。这个请住手,下官有话说!
刘将军很不情愿地看着他:你是谁?
鲜图图说:下官鲜图图,鲜衣城县令的便是!
刘将军说:鲜衣城?鲜图图?你怎么不早说?
鲜图图抱拳说:没来得及!
刘将军说:你这人真是,害得我跑了大半夜,快跟我走一趟!
鲜图图说:去哪里?
刘将军说:废话?这个时候,除了刘大人,谁还会找你?
鲜图图说:是是是!心想你这个人是个浑人,为什么只有刘大人才半夜要找我?
刘将军说:是什么?你以为刚才是刘大人亲自来找你?刘大人什么身份?你多大的脸?
鲜图图说:不敢不敢!
戚雨痕说:刘将军不是个好人。
牛先生说:他不过是武人,另一个姓刘的才厉害!
戚雨痕说:咦,他们怎么走了?我们怎么办?
刘将军带着他的军士,铿锵铿锵走在前面,鲜图图不敢落后,马代追了上去,低声说:多谢鲜大人帮我解围!
鲜图图挥了挥手,一路小跑而去。
走到门口,刘将军突然回过头来,吸了吸鼻子,说:好重的血腥气!
鲜图图看着自己的狗和两个随从,尴尬地站在墙角,说:是!
刘将军也看见了那两个人和那狗的下身,瞟了一眼地上的一滩狗血,突然不削地说:今后要吃狗肉叫我一声!你奶奶的,哪有杀狗杀狗吊的?真是一群土包子!
鲜图图面如土色,说:是是是!急忙冲随从使了十几个眼色。
抱狗的随从愣了,十几个眼色就是十几个意思,县令的意思是哪一个?
好在另一个随从看懂了,连拉带扯,将同伴和狗从另一侧门溜了出去。
鲜图图才如释重负,跟在刘将军和一阵香风之后,离开马府。
戚雨痕说:刘将军以为他们在宰狗?他的反应实在是不太灵光。
牛先生说:我们去偷狗!
戚雨痕说:牛先生也想吃狗肉?这季节吃了会流鼻血!
‘啪!’牛先生说:忍你很久了!
戚雨痕捂住脸,从指缝里看见鲜图图的两个随从,眼看就要走远,说:牛先生,狗要走远了!
牛先生提了他的衣领,从一棵树掠到另一棵树,从另一颗树又掠到一棵树,他们在树上飞来飞去,很快就出了马府,紧跟着鲜图图的随从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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