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三点左右就起床了,第一呢是要赶飞机,二呢防止何水依跟着我,我小声地洗漱,生怕一个不注意吵着了她,还好,她睡得很死。吃早餐的话就去外面买点吧,开着电车,去我经常去的那家早餐店。“老板,老样子”我轻声说道。老板说:“好的。”等待的时间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看何水依起来没有。还好,没有。吃完早餐,我叫了我朋友冯千送我去机场,冯千问我:“去海北岛干什么,难道你要去那里开店,我跟你说,那地方租金老贵了。”
我无语地说道:“不是。”
马千又问到:“那去干吗?”我马上转移话题说点其他的,好在他没追问下去。真要回答,难道我还说和别人对暗号、赚钱。他开车速度极快,到了机场,我们互相道别,到了之后才七点,距离起飞时间还早,等!等吧。随着时间增加,机场里的人开始变多,人来人往吵吵闹闹,整个机场就跟菜市场一样。七点三十分,我要去检票,准备上飞机,突然,有个人骂我“好你个马阳,竟然不叫我,真是气死我了!”我听这声,头皮发麻,该来的还是来了,出意外了,她快步走向我,用力推了我,“走啊。”她冲我喊道,没办法,只能带她去了。
坐上飞机,我问她:“你怎么醒了?”她反问我:“那你怎么醒了?”我当然直说:“定闹钟了啊!”她说:“我也定闹钟了,不过应该是比你晚,不然我起来怎么不见你人。”我无话可说,闭上嘴巴,心想:“懒得管她了,她让她父母急吧!千万不能怪我,相反她就像“千万个为什么”一样一直问我,说为什么你起那么早干什么?”“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难道是怕我……”我被这些问题给问无语了,索性把耳机给戴上了,好好睡一觉,她又像是问累了,不再问了。不得不说睡觉是让时间过得最快的方式,我认同,睡醒之后感觉刚眯了一会儿就到了,叫醒我的何水依说:“快到了,还睡,让你起那么早,活该,有你好受的。”。我心里一直默念,不管她,不管她,心里才好受了点。
下了飞机,坐上出租车,去往酒店。在出租车上,何水依没那么多话了,反而手一直动,一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一副想说又说不出来的神态。我注意到她了,便问道:
“想说什么?”但她说:“没事”,我也不再追问下去,便不说话。到了酒店,何水依说:“能不能别偷偷走掉,我怕…。”我答应了她的请求,我说:“不会的。”她似乎松了好大一口气,便说到:“那就行。”办好酒店已经6点多了,我就马上给陈胜业打电话,问:“你说的交易地点呢?”电话那头的陈胜业说:“你不是刚到吗,休息一下子再和你说。”也是,到了之后已经傍晚五点左右,弄这弄那已经六点了。既然都说了,那我也就休息了。拿起手机,点些吃的,点了些排骨和鸡等送上来。“马阳、马阳!”门外的何水依拍打着门叫我的名字,我便走了过去打开了门,问道:“干吗?”她说:“走啊,出去吃点东西。”我说:“不用,我刚点了外卖。”
她说:“那好啊,我和你一起吃,行不?”
我不至于那么小气,便说道:“可以。”
何水依便进我房间,我心想这女生人心真大。
“你好,外卖。”门外的外卖员拍着房门说着。我打开门,接过菜放到桌上。
“我的天,就这些。”何水依反问道,我理直气壮地说:“谁知道你会来,爱吃不吃饭。”
何水依立刻换语气,说道:“吃,怎么不吃。”我心想:“这还差不多,有的吃就不错了。”
吃完了饭,她回她房间了,我呢收拾一下,洗澡,可能是太累,没过一会就睡觉。别说这酒店环境挺好。这里没有那么吵,之前我住过一个酒店住,那隔音效果可有得你受的。这晚睡得可真舒服,另外,这还是我第一次出省,可真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我被吓得大叫一声。我睁开眼,懵着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随后大叫一声,她好像被惊醒,慢慢睁开眼。我仔细一看,竟然发现是何水依,这姑娘真就没事干了吗?
“怎么了?”何水依竟然还反问我,我顿时发起火来:“搞什么,你烦不烦,今天中午给我马上回去!你父母电话多少,让他们赶紧送你回去,给我添乱!”
何水依似乎被我吓着了,小声地哭泣。我也懒得管她了,出门去买早餐。回来之后发现她还在哭,我承认我心软了,便走了过去跟她道歉:“对不起,我的大小姐,别哭了。”何水依才止住眼泪。有时候我也是佩服女生,怎么能流这么多泪。我等她不哭了,情绪稍微有点好转,便问她:“你怎么打开我房间门的?”她不说话了,后来才得知,这酒店都是她的。
我见她不说话,便下楼去帮她买早餐,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我就每个来一点,买回来之后便给她吃。见她吃好了我说:“回去吧,别留在这里了。”何水依先是一愣,随后说道:“首先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反应那么大,其次,我是不会离开的。”这句话让我无语了,我也大概了解了她的性格,只要她决定走那就马上走,一分钟都不想停留;要是不想走,哪怕谁来都没有用。我没办法,只好警告:如果还有下一次,就别怪我不客气。其实我也想不出什么不客气的办法。先下个威慑,免得还有下次。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才放心。
我又给陈建业打了电话,问人在哪啊?他说在环福县里的一个安区公司里,还好我们住的酒店是属于安定县从这到环福县不远,也就二十几公里那样。便打了一辆车去往环福县。到了安定县,我发现模样其实与环福县大差不多,便打开地图找安区公司在哪。何水依从酒店出发到我找安区公司,一句话没说,突然开口:“安区公司在前面左转就到了。”我看了一下地图,还真是,原来她也在找,我们便走了过去。到了门口,大门上写着安区公司,我便打电话过去给陈建业。
陈建业说的是是吧,你现在你去跟保安说:“三步走”我顿时觉得他是不是有病,不管了,走过去和保安说。保安一听,眼睛看了看我几回便说:“一步走,一步树。”完了,完了,是真有病。保安又说:“去治安街。”说完这句话便上楼。我感觉理解不了,但还是去了。到了治安街也不知道谁是飞鸟,先休息吧。这里的天气可真热,去买瓶水喝几口,刚想坐下脑子一片空白,晕倒下去。再醒来发现自己在一辆面包车上,车上坐着好几个人,一个身穿西装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大。我心里大概知道什么,便喊:“飞鸟,飞鸟。”那西装人听懂了,便说:“你就是老鼠。”我才开心地说:“对,我就是。”西装男旁边的人说:“那这妞怎么办?”没错,何水依也被我连累抓走,我心里那叫一个懊悔,既惭愧又心痛,本就不该让她经历这件事。西装男问我:“你女朋友?”
我心里明白,如果回答不是,何水依就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果断地说:“是,是我女朋友。”
何水依这时还在昏迷,要是她听到这句话,还真不知道什么感想。那西装男说:“既然是你女朋友,那我们就不动她了,今天晚上就烂尾楼二楼办事。”原来他们是想对何水依动手,我也在,顺便也抓了,正巧,正是接头的人。西装男把我们俩送出了车,便驾车离去。何水依也醒了,便问我怎么回事?我便说了刚才的经历,当然,没说我说何水依是我女朋友这件事,然后就把我们放了。中午,我们便到一家饭馆吃饭,等待的时候便打电话给陈建业刚才的事,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飞鸟这人去哪他自己都不知道,行动之前会把消息跟刚才你见的保安说,可想而知,那保安的地位不一般。点好的菜也做好了,吃了几口实在吃不惯,每道菜都非常辛辣,再加上天气也热,不一会我和何水依便满头大汗。吃完饭,我们便去往宾馆,下午的天气更热,等到晚上再出去吃晚饭。我说我去看一看,让她回宾馆,我晚点过去,她回去了,我便去往烂尾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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