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下第一剑
少年:天下第一快的刀是李大侠的飞刀,但听说天下第一快的剑就是你使出的剑,无论是谁的剑都无一例外。
少年早在说话之前就用刀指着眼前的酒鬼。
酒鬼:哈,你是第一个问都不问就对我拔刀的人,我们认识吗?
少年:你的名字,是天下第一。
酒鬼 :哦,天下第一是我?哈哈哈哈
少年:不是,是坪山山碑上的“绍独行”。
绍独行:既然你说山碑上的名字是我,那我便是天下第一咯,哈哈哈,真是吓我一跳。
突然间只见酒鬼手中握紧的水壶瞬间碎裂,一股冷风直扑少年,只见吹落少年的斗笠下,只剩一张惨白又无丝毫表情的脸。
少年:或许便是今晚,天下第一便换名了。
绍独行:你是我封剑以后第一个再次出剑的人,我知道你很急,但请你先留下你的名字。
少年:如果你败了,谁人不知道我的名字。如果我败了,谁人又认识我的名字。出剑吧,别让废话消磨了你生起来的剑意。
只见眼前少年刀锋一横,双手握刀,眼光一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绍独行劈去。
只见月光通过刀背反射到绍独行眼上,绍独行不闪不移背上名剑瞬间出鞘,一剑劈下,便压住少年千钧之力的刀势,而绍独行也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就在刀剑接触瞬间,少年身子一斜,双手运力推出刀柄,刀身绕着剑身旋间再握刀柄往绍独行砍去,竟是露出空门以伤换胜之招。
绍独行见状,身子一斜,闪过刀锋,马上抽剑接住少年辟过来的第二刀。绍独行剑身旋转,此时刀剑便像两条灵蛇缠绕,刀光剑影在空交织出层层火花,剑快,但不要命的刀更狠,瞬间已在空中过了数百招仍然胜负。就在一瞬,绍独行一呼,“剑钓黄铃入归泉”,只见绍独行剑尖一点刀身尺寸,将刀压下同时,剑往上一挑直指少年咽喉,少年也同时挥刀砍向绍独行,就在少年的刀锋离绍独行咽喉一寸之时,少年脖子一冷,已经给绍独行的剑顶住咽喉,此时少年抽力把刀停住的同时,身子似乎抽去所有的力气,不由后倒。绍独行似乎早有察觉,把剑一甩,剑身正好撑住少年。
少年道:我败了,但我不后悔。
绍独行:你知道我隐藏十年的行踪,你是怎么样找到我的吗?
少年:我不会说出是谁让我来找你的?这是一个武者的承诺。
绍独行:我知道!
少年:那你还问?
绍独行:我不骗将死之人,我行踪的消息源头是我放出的。
谁知少年哈哈大笑,说:你也想杀我。
绍独行:我不知道来的是你,不过来谁都是一样的结果,一个或一个以上的人倒下。但我很敬佩你的刀,是我见过每一招都最果决而且最狠的刀。
少年应:哦!
绍独行:你不问原因?
少年:我不是一个多话之人,但你肯定是个啰唆的人,所以我在听。
绍独行:哈,因为我要取代你,包括你是个少话之人这个特性。
少年那惨淡的脸上此时却露出笑容,哈哈大笑几声,虽然是他也忘了之前这么笑是什么时候了,虽然是现在已没有一丝力气能使笑声响彻整个山村,但是他笑了。
少年:好,你替代我的同时,必定也会继承我的债务,我每一条债务都有血,因为我在证明我刀的时候,最终结果也是不他死就是我亡。
绍独行:可以。
少年:你不是好人!
绍独行:我不是。
少年:但你不坏,或者说很慈悲。
绍独行似乎给看透,沉默片刻,又道:最后一趟做朋友,你的名字和你刀中的故事,酒陪你。
只见少年一抹冷笑:是不是赢的人都有权力支配一切,连身份都可在言语之间便随意切换。
谁说不是呢,上一秒相杀的人,却在一段谈话中就变成朋友。
绍独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哈哈。
少年:哈哈哈,朋友要死了你也能笑得出,不愧是天下第一。我叫凌殇雪,你能记住多少是多少,我是个孤身的人,从小在江湖转来转去,十岁就开始拖着一把病刀,十岁开始我的力气比常人增长得快,但这却是病,得这病的人快则五年,慢则十年就会开始发病,力气一泻千里,在几个月内便变成动弹不得的废人。别人说我早日放弃刀还可多快活几年,却不知道是因为刀才让我撑过了这八年不发病,今天也算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刀锋最锋芒的一天,不过还是败了,在你躲开我开始连环那两刀之时,我便知道结果。
绍独行:你的刀是我接过最费力的刀,早前就听说江湖有位少年的刀狠,只遗憾没更早遇上你。
凌殇雪:原来天下第一也有遗憾,要说遗憾,就是听完你的剑招,未来得及给我的刀招取名。我不想说了,今天比我一年说的话都多,你给我找块木头来。
绍独行找了块木头给凌殇雪,便继续说:你知道天下第一也败过吗?
绍独行见凌殇雪此时气喘更厉害,便又说:因为天下第一的一,不但是天下第一的一,还是一个的一,败便是败给了这天下,付出的代价是这第一也如一根牛毛一样不起眼。其实坪山上的剑阵和结界并非我一人所留,能破此结界者早就超越当年的我,只是因为有几个老头不想再掀起一场血腥,便以“破结界剑阵,再启天下第一”这十字阻挡纷争。但如今我却需要这纷争,更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此时绍独行和凌殇雪又交谈了一番,直到一轮明月把两个人都照得清清楚楚。
凌殇雪:不说了,我很困,难得安静地想睡。把这块木头插在我坟墓上,虽然不是我名字,但能给自己的墓碑刻字也算稀奇了一回。还有,你的最后一招,剑钓黄铃入归途真的不好听。
墓碑上刻着绍独行的墓堆起来了,在他坟在铺满了一层白雪。此时江湖有两个消息轰动整个江湖,第一个是绍独行死在凌殇雪刀下,第二个是坪山剑阵和结界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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