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The Demon Suppressor of the Dung Heap

Chapter 24 / 30

‹›

Chapter 24

The Demon Suppressor of the Dung Heap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秦朔握着马兰心的手,掌心的温度慢慢传过去,他手腕上那圈血红色的缠枝纹竟真的淡了半分,像被温水化开的朱砂。医务室的窗户里漏出暖黄的光,马兰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没睁开,却轻轻回握了他的手指,指尖带着刚退烧的温热,小声嘟囔:“我不许你替我扛……”

“谁要替你扛了?”秦朔喉结滚了滚,把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她刚缓过来的呼吸,“我们说好了,一起。”

风从走廊尽头灌过来,带着达瓦烤肠摊飘来的辣香,还有格桑梅朵哼的锅庄舞调子。马兰心手腕上的缠枝纹在光下泛着淡金,和她奶奶传的银镯子、秦朔书包上格桑梅朵塞的银流苏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叮”一声——那是23章里没写完的余音,此刻终于落了地。

医务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达瓦叼着半根烤肠探进头来,油乎乎的脸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朔娃,梅朵让我给你送烤肠,加了俺妈给的香料,驱寒!”他举着烤肠走进来,突然皱了皱鼻子,“哎?这屋里咋有股胶水味?跟俺上次粘破裤子的味儿一样!”

秦朔一愣,猛地想起23章里周明换假币的事——假币是树脂做的,确实有胶水味。他赶紧低头看马兰心攥在手里的感知币,真币的铜锈味混着马兰心指尖的凉意,和胶水味泾渭分明。达瓦凑过来嗅了嗅,憨憨地拍着胸脯:“俺早说周明那货不靠谱!今下午俺去打卡点搬烤肠架子,摸了摸那几个‘铜钱’,闻着就不对!真铜钱有俺妈说的‘铜臭味’,这玩意儿一股胶水味,俺还偷偷啃了一口,硌得牙疼!”

“你啃了假币?”格桑梅朵随后走进来,藏袍的裙摆扫过门框,手里攥着个布包,“你个憨货,那玩意儿能吃?”她一边骂一边打开布包,里面是她阿妈从西藏寄来的藏药,碾成了细粉,“秦朔,把这个混在阳土里,撒在打卡点周围,能压住假币的扰脉气——哦对,就是你们说的磁场干扰。”

秦朔接过藏药,指尖碰到格桑梅朵的手背,凉得像后山的露水。格桑梅朵没抽回手,反而把个银簪塞进他手里,那是她阿妈给她的成年礼,簪头刻着小小的格桑花:“这个也能挡煞,我阿妈说,银器能辨邪气。还有,你俩要是再敢偷偷商量谁牺牲,我就把你们俩都塞牛粪堆里,埋到下雪。”

马兰心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秦朔手里的银簪,又看看格桑梅朵红透的耳尖,嘴角扯出个极淡的笑:“谢谢梅朵姐。”声音哑得像砂纸,却带着藏不住的软意。格桑梅朵别过脸去,嘴硬道:“谁要你谢,我是怕你俩死了,没人陪我跳锅庄。”话虽如此,却悄悄把马兰心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脚踝。

凌晨两点,秦朔揣着藏药和阳土去后山补阵眼。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老槐树的枝桠在风里晃,像谁伸出来的手。他刚把藏药混着阳土撒在第一个阵眼周围,就听见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是风吹草叶的声音,是人的脚步声,带着金属碰撞的冷意。

“小子,警惕性不错。”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手里拄着个铜头拐杖,脸在月光下白得像张纸,正是23章里提到的陈老。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仪器,屏幕上跳着绿色的波纹,“我是周明的师父,你可以叫我陈老。你爷爷秦镇山当年偷了瓦颜村的地脉滋养液,害我被逐出师门,这笔账,今天该还了。”

秦朔握紧了兜里的弹弓,指尖摸到爷爷传的护心镜,凉得刺骨:“我爷爷没偷东西。地脉滋养液是瓦颜村的根,你当年想把它卖给外国人,被我爷爷拦了,才被太奶奶赶出去的。”

“哼,成王败寇罢了。”陈老冷笑一声,抬手示意黑衣人打开仪器——那是个信号***,一打开,周围的阳土瞬间失去了效力,青雾从地底冒出来,卷着枯草往秦朔身上扑。秦朔刚要掏传承珠,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不对,是藏袍扫过草叶的声音,格桑梅朵举着树枝冲过来,树枝上绑着达瓦给的烤肠,辣味混着阳土的气味,瞬间把青雾逼退了半尺。

“陈老你个老东西,敢动我们的人?”格桑梅朵把秦朔护在身后,树枝指着陈老的鼻子,“我阿妈说,偷地脉东西的人,死后要下拔舌地狱!”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陈老拐杖一挥,一股劲风扫过来,格桑梅朵被扫得后退三步,撞在老槐树上。秦朔刚要冲上去,就听见马兰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秦朔!用共鸣!”

马兰心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站在山脚下,手里举着感知币,币身亮着金光。秦朔赶紧掏出传承珠,俩信物碰在一起,“嗡”的一声,金光迸发,把陈老的***震得冒出火花。陈老脸色一变,盯着俩信物的眼神贪婪得像见了血的狼:“双信物共鸣?你们竟然找到了不用牺牲的方法?可惜……没用!”

他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抬出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暗绿色的液体——是破脉粉,用瓦颜村的古法炼制的,能腐蚀阳土。破脉粉一撒出来,秦朔撒的阳土瞬间冒出黑烟,青雾更浓了。马兰心踉跄了一下,手腕上的缠枝纹又变成了血红色,疼得她额头上冒出冷汗。秦朔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抱住她,传承珠贴在她后背上,俩人的脉搏再次同频,血红色慢慢淡了下去。

“有意思。”陈老盯着俩人手腕上的缠枝纹,突然笑了,“原来秘诀在‘同频’上。可惜,九月初九当天,地脉通道开启,共鸣的力量会被放大十倍,到时候你们俩谁都扛不住——要么一起死,要么一个人死,另一个活。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他转向秦朔,“你爷爷当年就是选了‘一起死’,才被太奶奶强行分开,他为了保你奶奶,自己扛了七成的反噬,躺了半个月。你以为你命硬?你那命硬的基因,都是你爷爷拿命换的。”

秦朔的脑子“嗡”地一下,想起爷爷之前说的话“用了传承珠要昏迷三天”,原来不是珠子的问题,是反噬的问题。马兰心攥紧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却稳得不像话:“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我死。我们还有达瓦,还有梅朵,还有央金阿姨。”

“央金?”陈老的脸瞬间变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那个老不死的还在?”话音未落,老槐树上飘下来个红袖子,央金啃着半根胡萝卜,晃着腿坐在树杈上:“陈老头,你当年偷我藏的胡萝卜,被我追了三条河,忘了?”她把胡萝卜核扔下来,砸在陈老的拐杖上,“双信物的口诀,缺的那一半,在你身边最不起眼的地方。你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可笑。”

陈老脸色铁青,狠狠瞪了秦朔一眼,带着黑衣人走了,临走前撂下狠话:“九月初九,我在地脉通道口等你们。到时候,我要的不只是信物,还有瓦颜村的地脉滋养液——有了它,我能造出十个破脉粉,把整个县的地脉都毁了!”

陈老走了,青雾慢慢散了。央金飘下来,扔给秦朔半块萝卜:“口诀缺的那一半,在达瓦的烤肠配方里。他妈给的香料,是后山的三十七种草药,混着阳土烤出来的烤肠,能中和反噬。哦对了,你爷爷当年没告诉你,双信物共鸣的最高境界,是‘三人同心’——你和马兰心,再加一个‘阳土之体’的达瓦,才能彻底破阵。格桑丫头的银簪,是藏地的镇脉器,刚好能稳阵眼。”

秦朔愣住了,想起达瓦的烤肠,想起他妈给的香料,想起达瓦每次说“俺妈说烤肠要加阳土才香”——原来最不起眼的地方,藏着最大的秘密。马兰心靠在他怀里,指尖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缠枝纹,轻声说:“九月初九,我们一起。”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达瓦还在烤烤肠,看见他们回来,举着个油乎乎的笔记本晃了晃:“朔娃,俺妈给俺的烤肠配方,俺抄下来了!俺刚才试了,加了阳土的烤肠,比之前的香十倍!周明那货昨天偷吃了一根,辣得喷火,今早还在厕所蹲着呢!”

秦朔接过笔记本,封面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烤肠,内页写着密密麻麻的香料名,其中三十七种,正是央金说的后山草药。最后一页,达瓦妈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烤肠要实心,做人要实诚,阳土护着,啥邪都不怕。”

马兰心接过笔记本,指尖划过那行字,突然笑了:“原来秘诀在这里。”

秦朔也笑了,握紧了她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的格桑梅朵和达瓦。远处的后山,九个假阵眼还亮着红光,像九只睁开的血眼,但他们不怕了。

因为最不起眼的烤肠配方里,藏着破局的钥匙。

因为有三个人,愿意和他一起扛。

九月初九,只剩最后一天了。

秦朔摸了摸书包里的传承珠,又摸了摸马兰心手腕上的银镯子,还有格桑梅朵给的银簪,达瓦塞过来的烤肠。风一吹,带着烤肠的辣香、藏药的苦香、阳土的土腥味,还有马兰心头发的青草香。

他知道,这次,他们赢定了。

只是他不知道,达瓦的笔记本最后一页,还有一行小字,是达瓦妈后来加的:“若三人同心仍不敌,便用烤肠堵了地脉通道,俺娃爱吃烤肠,死了也得做个饱死鬼。”

而陈老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十倍的破脉粉,还有从国外雇来的盗墓团伙,等着九月初九当天,一网打尽。

更没人知道,秦朔的爷爷秦镇山,此刻正躺在瓦颜村的土炕上,手里攥着半块和马兰心一样的感知币,嘴里念叨着:“朔娃,别怪爷爷没告诉你,双信物共鸣的最后一步,是要把传承珠和感知币,都埋在阳土里——埋一辈子。”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