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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olution of the Yue

Chapter 14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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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Revolution of the 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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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金军重甲铁骑奔腾碾压,黑色铁流滚滚向前,铁蹄震得黄土翻飞、山野轰鸣。

完颜宗弼亲率主力压阵冲锋,携百倍兵力的绝对威势,打算以最粗暴的正面碾压,撕碎岳家军的精妙疏阵,踏平谷口最后的防线。

谁都以为接下来必是一场惨烈至极的近身血战,三百宋军必将被铁骑洪流顷刻吞没,可就在这决战瞬间,山巅陈默再出逆天战术,不靠勇武、不拼厮杀、不倚兵力,仅凭一地地利、一手控局节奏,硬生生锁死数万金军冲锋之势,让滔天铁浪寸步难行、全盘优势尽数作废。

这是彻彻底底的战局反转。

古战沙场,从来都是兵力为王、铁骑制胜,数万精锐碾压数百孤军,本是无解的绝杀死局,可陈默以超越时代的地形战术、节奏打法,硬生生颠覆固有沙场规则,以弱制强、以巧破万,将金军的绝对优势,亲手化为最大累赘。

“全军听令!弃平原、撤沟壑!”

山巅之上,陈默临风大喝,嗓音清亮凌厉,穿透漫天铁蹄轰鸣、甲叶震颤,稳稳落进谷口每一名将士耳中。

指令干脆利落、毫无拖沓,没有半分多余铺垫,句句直指破局核心,“全员后撤,进驻后侧丘陵沟壑地带,错落卡位、依地设防!”

短短一句喊话,瞬间点破眼下绝境的唯一生路,也精准掐住了金军重甲铁骑的致命死穴。世人皆知金军铁骑冠绝天下,奔袭冲锋、平原碾压、结阵冲营所向披靡,可再强横的铁骑,再精锐的重甲,也终究受制于地利地形。

平坦旷野,是铁骑的天下,是金军的主场,可崎岖沟壑、高低错落的破碎地形,便是铁骑的囚笼、金军的死地。

谷口前方是一览无余的开阔平地,最适合大军铺开阵型、铁骑全速冲锋,正是完颜宗弼刻意引导的决战战场。

一旦三百背嵬在此硬抗正面冲锋,哪怕阵型再精妙、将士再悍勇,终究寡不敌众,迟早会被重甲铁骑轮番冲击、耗碎阵型、屠戮殆尽。硬碰硬的厮杀,从来都是弱者的绝境、强者的盛宴,陈默从不会让麾下将士陷入这种毫无胜算的被动死战。

后侧的丘陵沟壑地带,地势起伏错落、荒坡纵横交错,沟壑深浅不一、乱石丛生、矮树遍布,地面崎岖坑洼、毫无规整可言。这般破碎复杂的地形,人马无法全速奔腾,阵型无法整齐铺开,集群冲锋更是无从谈起,刚好完美克制金军最依仗的速度优势、集群优势、重甲碾压优势。

杨再兴此刻对陈默早已全然信服、毫无半分迟疑。闻声刹那,他瞬间洞悉战术深意,无需多余思索、无需反复斟酌,手腕长枪一举,沉厉军令脱口而出:“全军后撤!进驻丘陵沟壑!依地列阵,分段设防!”

三百背嵬铁军令行禁止、进退有度,即便身后是数万汹汹强敌、身前是崎岖险地,依旧阵型不乱、军心不散。没有人慌乱逃窜,没有人仓促避让,全员稳步后撤、交替掩护、错落退兵,疏阵形态始终保持完整,攻防姿态从未松懈分毫。

前排骑士持枪戒备、死死抵住金军前锋攻势,稳住后撤节奏;中排将士稳步挪移、有序退守,抢占沟壑高地;后排士卒侧身断后、箭矢佯射、阻滞敌兵。整套后撤动作行云流水、默契至极,看似步步后退,实则攻守兼备、暗藏杀机,没有给金军半分可乘之机。

不过数息之间,三百背嵬铁骑尽数撤出平原死地,全员稳稳进驻后侧丘陵沟壑区域,依托高低地势、乱石沟壑、坡地障碍,快速重构全新防线。原本暴露在开阔平地、四面受敌的被动局面,瞬间被彻底扭转。

与此同时,陈默的第二道指令再度破空落下,精准落地、精准控局:“抽调三十精锐,弃马轻装,分三队游走,专袭敌军前锋、断其推进节奏,不硬拼、不恋战、触之即退、耗其锐气!”

这是最适配眼下战局的游击战术,也是以弱耗强、以少拖多的顶尖打法。古战将帅大多执着于堂堂之阵、正正之师,要么全军冲锋、要么死守硬抗,不懂虚实变换、节奏拉扯,更不懂以小股精锐搅动全盘战局、耗损大军锐气。

杨再兴闻令即动,即刻从三百精锐中抽调三十身轻体健、身手敏捷、擅长游走搏杀的老兵。这些将士皆是百战余生,单兵战力极强、应变极快、身法灵动,最适合近身袭扰、游走破局。

三十勇士即刻弃马落地、卸去部分重甲、轻装上阵,分为三队,借着沟壑掩体、乱石遮挡、荒林遮蔽,悄然潜行、分散出击。

此时,完颜宗弼亲率的重甲铁骑已然碾压至原谷口平原地带。可当金军主力全速冲锋、想要顺势突进碾压之时,所有人骤然发现,脚下地势陡然变得崎岖难行,前方阵型瞬间被天然地形强行拆解。

原本整齐划一、密不透风的铁骑冲锋阵型,踏入丘陵沟壑地带后,瞬间被迫割裂、七零八落。高大战马在坑洼乱石之间难以提速,厚重重甲在狭窄沟壑之中无法辗转,前后兵马相互阻滞、左右阵列无法衔接,数十万大军的集群冲锋之势,硬生生被一片破碎丘陵彻底锁死。

冲在最前方的金军前锋铁骑,速度骤减、势头顿挫,奔腾的战马频频打滑、驻足迟疑,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碾压态势。

后方源源不断跟进的大军,被前方滞停的兵马堵住去路,层层挤压、进退两难,数万大军拥堵在平原与丘陵的交界地带,看似声势滔天、兵马如海,实则有劲使不出、有势用不上。

完颜宗弼端坐战马之上,眼底怒火更盛、面色愈发阴沉。他久经战阵、深谙地利之道,可此刻眼前的战局异变,依旧让他心头巨震。

这片丘陵沟壑,本是战场边角的寻常荒地,毫无起眼之处,平日里无人在意、无人重视,可在这名布衣少年的战术排布之下,竟化作克制数万铁骑的天然险地,硬生生废掉了他最依仗的重甲冲锋、集群碾压。

还未等他来得及调整阵型、重新排布、稳步推进,暗处杀机已然悄然降临。

三队岳家军游击精锐,借着地形掩护、隐匿身形、悄然潜行,精准穿插在金军前锋的空隙之间、侧翼薄弱之处。他们不与敌军重甲精兵正面硬拼、不贪杀敌之功、不恋战阵之利,只寻敌军前锋斥候、落单兵卒、衔接薄弱点位,出手快、准、狠,一击即退、绝不拖沓。

一名金军前锋斥候策马超前探查,刚绕过一处乱石堆,眼前寒光骤闪、刀锋突袭,还未等他抬手格挡、出声示警,咽喉已然被利刃划破,身躯轰然栽落马下。岳家军勇士得手之后,不做丝毫停留,即刻抽身后撤、遁入沟壑阴影,消失在敌军视野之中。

另有几名金军步兵落单脱节,正匆忙跟进阵型,两侧荒草丛中骤然窜出数道黑影,短刃翻飞、快速袭杀,转瞬之间便放倒数人。不等周边金军兵马合围驰援,游击小队已然借着坡地掩护、快速撤离,无影无踪。

这般游走袭扰、定点破局的打法,刁钻至极、防不胜防。

金军数万大军铺开山野,人数众多、阵型庞大,根本无法处处设防、时时戒备,只能被动挨打、频频受损。

想要大规模围剿,却被地形割裂阵型、无法聚兵合围;想要稳步推进,却处处遭遇突袭、时时被打乱节奏;想要固守待变,却眼睁睁看着麾下士卒不断伤亡、士气持续跌落。

一波波冲锋尽数被瓦解,一次次推进尽数被阻滞。

金军第一次冲锋,前锋刚入沟壑边缘,便被游击小队突袭扰阵,军心浮动、攻势顿挫,无奈退兵重整;第二次冲锋,兵马勉强推进数十步,却被高低错落的地势割裂阵型,前后脱节、首尾难顾,再度被迫停滞;第三次冲锋,完颜宗弼严令全军死守阵型、稳步推进,可刚踏入腹地,便被高处岳家军精准抛射的碎石、短矛打乱阵脚,人马躁动、阵型混乱,依旧难进半步。

短短片刻之间,金军轮番强攻数次,次次受阻、屡屡受挫,不仅没能推进分毫、撕开防线,反而折损数十精锐,士气肉眼可见地暴跌。原本滔天的杀伐气焰、必胜的碾压底气,在一次次无效冲锋、被动损耗之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数万金军将士人心浮动、躁动不安。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碾压对局、屠戮之战,只需铁骑冲锋、便可踏平敌阵、全歼宋军,却万万没想到,区区三百残兵,依托一片不起眼的丘陵沟壑,外加几分诡异刁钻的游击打法,竟死死拖住数万精锐大军,让他们寸步难行、进退两难、损耗不断。

战场局势,彻底逆转。

此前被动挨打、身陷合围、绝境求生的岳家军,彻底摆脱了被碾压的被动局面,转而掌控战场主动权,依托地利、分段设防、游走耗敌,稳稳拖住数万金军,以极小代价换取极大战局优势。

丘陵高处,杨再兴立马伫立、从容调度,眼底满是震撼与叹服。他手持长枪、俯瞰全局,清晰看着金军一次次冲锋溃败、一次次阵型混乱、一次次士气崩塌,心底对陈默的敬佩愈发浓烈。

他征战半生,惯于正面硬刚、沙场搏杀,笃信兵力决定战局、勇武决定胜负,可今日一战,彻底颠覆了他半生的沙场认知。原来战争从不是简单的兵马对冲、铁血厮杀,真正的顶级战术,是借力打力、因地制宜、掌控节奏、以巧破局。

无需惊天动地的血战,无需悍不畏死的冲锋,仅凭地利把控、节奏拉扯,便可将百倍强敌困死原地、耗垮锐气、废掉优势。

山巅高台之上,陈默静立临风、神色沉静,目光锐利如鹰,静静俯瞰整片拉锯战局。他不急不躁、不骄不喜,心底无比清楚,眼下的战局优势,只是阶段性的拉扯制衡,并非真正的胜局。

金军底蕴雄厚、兵力庞大、将帅老练,短暂的受挫只会让其暂缓攻势,不会彻底崩盘,一旦完颜宗弼彻底摸清战术套路、调整攻防策略,后续必然还有更狂暴、更缜密的强攻袭来。

可即便知晓后续凶险,他依旧神色淡然、心性沉稳,不急着突围、不急于求胜,稳稳把控战场节奏,一点点磨掉金军锐气、一点点打乱敌军部署、一点点逆转绝境战局。这便是他的战场心性,越是绝境越冷静,越是强敌越从容,以智破局、以稳控场,步步为营、逆势翻盘。

战场之上,僵持之势愈发稳固,数万金军被死死困在丘陵外围,冲锋无路、强攻无效、损耗不止,军心愈发涣散、战意愈发低迷。原本碾压一切的绝杀大势,彻底烟消云散、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动焦灼、进退维谷的尴尬绝境。

这般诡异至极、颠覆常理的战局,彻底超出了所有金军将士的认知,也彻底打破了完颜宗弼的所有战术预判。身为金国统帅、百战枭雄,他打过无数硬仗、恶仗、诡仗,遇过无数名将、强军、险局,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局走势。

三百岳家军的战力、阵型、打法,他了然于心,绝无可能拥有这般逆天的控局能力、地形运用能力、节奏拉扯能力。这一切的诡异变数、逆天破局、绝境反转,从头到尾,都绝非宋军本身所能做到。

完颜宗弼周身煞气愈发沉凝,面色阴沉如水,眼底怒火与忌惮交织缠绕,整个人气场冰冷、威压骇人。他终于彻底确认,这片战场之上,除了杨再兴、三百背嵬,必然藏着一位眼界通天、战术超绝、深谙兵家诡道与地利精髓的顶级高人,全程幕后布局、临场指挥,一步步拆解他的绝杀大局、逆转必死战局、戏耍数万精锐大军。

此人一日不除,此战永无胜算,他麾下数万大军,只会被无尽拉扯、持续损耗、逐步拖垮,最终落败于区区三百孤军,沦为千古笑柄。

心念至此,完颜宗弼不再执着于强攻破阵、碾压敌营,当机立断、沉声发令。

随着完颜宗弼一声冷峻军令落下,数万金军瞬间尽数停攻敛势、全域封锁山野,一场针对幕后神秘布局高人的地毯式排查,已然悄然开启,陈默的隐匿身份,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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