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这天，果然刘盈过来了。丹丹让她坐到对面，跟松华挨着。刘盈接触新的东西，还是挺开心的，不时跟丹丹交流，有时又问问松华。
下午的时候，袁丽过来，说给刘盈找好房子了。
“走，我们去看看。”袁丽说。
刘盈拉上了丹丹，说："丹丹姐陪我。"又说：“民哥你也去。松华哥、大勇哥，都去吧。”
我们一行人跟着袁丽走。这是写字楼后面的一个小区，楼不高，只有6层，房子是5层。
“这是静姐家隔壁的小区。”袁丽说。
我们进了房子，这房子一厅两室的，有厨房。客厅有一片落地窗。
“在这里摆个书桌挺好。”我指着落地窗下。
“你就知道工作，不知道生活。”丹丹说。
“你可以坐这喝咖啡、看风景嘛，谁说要工作了。”我说。
“我要丹丹姐陪我，丹丹姐你要住哪里？”刘盈说。
“大床是你的，我不要大床。”丹丹笑着说。
“有丹丹姐陪你你就幸福了，她可会做饭了。”我说。
“是吗？”刘盈笑了起来。
“以后我们买菜来，让丹丹帮做。”大勇说。
大家热闹地讨论了起来。
“两个屋都是新的被褥。还要置办点东西，明天就住吧。”袁丽说。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照样带了丹丹。晚上海燕没有过来，发消息说今晚陪丹丹。
第二天早上接丹丹的时候，她带了少量生活用品。
“以后坐你的车就少了，民哥。”丹丹说，抓住我的胳膊。
“昨晚和海燕喝酒了。她说舍不得和我分开，我说这边我还住的。”丹丹说。
“哦。”
“她说对方攻势挺猛烈。”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看她是想回去吗？”我说。
“很纠结吧。我是很不理解。”
我是能理解一点的，我想。张楠不是几次想见我吗？我还是没能干脆地和她一刀两断。不过这一步终究是要走出的。我和张楠的情况的不同在于，我还没有向张楠宣布我有女朋友了。
“我给海燕的很不够，陪她的时间很少。”我说。
丹丹只是笑笑。
“我感觉你变了，丹丹。变得沉稳了。”我说。
“我能说什么呢。”丹丹说。
这周工作仍算顺利。每天都很忙，回去都很晚。丹丹就和刘盈在公司附近住了。
这天回到家，海燕在家。我叫她以后直接回我这了。
“哥你可算回来了。”海燕说。
“媳妇儿。”我抱着她亲了一下。
“我感觉我太苦了。”海燕说。
“你没经历过真正的苦，你哪知道什么是苦。“我说。
“什么是真正的苦？”
“如果夫妻感情不好，生下的孩子又有缺陷，投入的时间和金钱是个无底洞，又没有父母的支持，生活看不到希望，这才是真苦。”我说这些的时候，并不是想着张楠或雷燕，而是把我见过的都综合起来了。
“为什么要跟那种比。”海燕说。
“对不起啊。我们感情还是很好的，不是吗。”我说。
“好又怎样，我感觉跟守寡似的。”海燕说。
我抱着她亲，想给她一些安抚。
“周末陪我一天不可以吗？”海燕说。
“……可以。”
“这么勉强。”
“如果觉得你前男友好，想回去，那我放弃。“我沮丧地说。
“你说什么？”她瞪着我。
“我说真的。”我说。
似乎是我伤了她，她推开我，自己坐沙发上，扭过头去不理我了。
我也过去，挨着坐下，扶着她的肩膀，尝试安慰她。
“对不起。我不会放弃，我怎么舍得你呢，宝贝。”
费了好大劲，感觉终于哄好了。
这周六，我陪她去了驾校，这天陪了她一整天。周日在家工作。
又是周一了。张楠发来消息说见见。我说在哪里，我去找她。她发来个位置，说是她家附近，7点一起吃饭。
6点半的时候，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说先走了，然后开车过去。
张楠家是在公司的东北方向。我停好车走过去，看见她站在那儿了。她穿着花衬衫，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了脸颊和脖子白皙的皮肤。
“小民。”她看见我很高兴。我走过来她还站着，仰着头，热切地看我，似乎是期待我抱她。
我冲着她笑笑，拍拍她的肩膀，说：“走。”
她挽着我的胳膊，说：“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怎么总是不见。”
我说工作忙。我算算是有三周没见了。
吃饭的时候，主要是说工作。我听她讲她工作的情况，我也说说我的工作。
然后我就是听她说。
“那次你不去爬山，我们也不去爬了，又去了一个寺庙。”张楠说。
“我周末也不用带翠翠了。她姥姥姥爷带她回老家去了，上周回的。说是这边热，回去避暑。”张楠说。
“雷燕让家里人去后山看，果然树木被雷劈了。她让家里人截了一块木头，寄过来了。说要给我锯一块，辟邪的。”
“雷燕说我俩合适。”张楠又说。
我说：“她要是有那么神，她可以给人看了。”
张楠说：“反正我是信了。”
吃完饭，张楠说上她家，于是我跟着她走。
饭店转进去就是她家小区，到了一个单元，坐电梯上了10楼，就到了她家。
她家干净整洁，客厅有一面落地窗。
进了门，她就说：“你还没抱我呢。”
我说：“张楠，……”
张楠已经扑进怀里，抱住了我。
我也忍不住，抱住了她。
“我们是男女朋友吗？怎么都不像。”张楠说。
我想坦白我有女朋友了，但不知怎么说出口。尤其是抱住她温软的身体，幽香扑鼻，我都有些神志不清了。我这次过来，本来是想终结我和张楠的关系的。但是当抱着她的时候，看着她的脸，以前的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从大学开始，教室里、图书馆里、操场上、校园小路上，直到毕业后，在这个城市里的一幕幕……我竟然想，我该终结的是不是和海燕的关系。想到海燕，我感到心里一痛。
“张楠，其实我……”
张楠捂住我的嘴，抓住我的手，让我摸她。
我一阵眩晕，抱着她往沙发上倒去……
长久，我看着怀里的张楠，说：“楠姐，给我点时间。”
张楠脸上泛着红晕，说：“希望你一直对我好，我也会全心全意对你。”
“我发现同学关系真是挺坚固的，很难撬得动”，我说。
“嗯。”张楠说，“我们太久没见了，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是你女朋友，你忙也要见我啊。”
又说：“那次以后，我以为我有男朋友了，感觉挺幸福的。可是好久不见，让我感觉我在守寡。”
“对不起。”我说。
那晚很晚我才回到家。张楠不想让我回，我坚持要回，她送我出来，叫我慢点开车。
回到家，海燕又埋怨我这么晚。
“海燕，”我鼓足勇气地说，“如果你觉得他好，那你就回去。也许你们更合适。”
“什么？”海燕说。慢慢地，她啜泣了起来。
我满怀愧疚。海燕和张楠我都不想伤害。如果其中一个没有开始多好。我只能怪我自己，我真想抽自己耳光。我想找个人说，又不知道能找谁。不能找丹丹，她也是受过伤的。
我扶着海燕肩膀，让她慢慢平复下来。这天总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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