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对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徐燕，程晨也没有这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爱情，是什么样的？
程晨不知道，他从小就是听话的三好学生，没有过早恋的经历。
这就是早恋的味道么？酸酸甜甜？好奇特啊！
“你，你真的，真的想退学？”钱小艺再次鼓起勇气，询问道。
程晨暗自叹了口气，小声道：“是的，我想出去挣钱，挣大钱，早点让我家人过上好日子。可我又怕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不同意，所以很苦恼。”
钱小艺好奇询问道：“那你不考大学啦？”
程晨臭屁的道：“小艺，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的学问，在我偷偷的自学下，早就达到了清华北大教授级的水平，考不考大学，对于我来说，没用。只会浪费我的宝贵青春。”
钱小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你不会是在吹牛的吧？”
程晨牛逼哄哄的道：“我最近几天的变化，你又不是没有看见。等以后，你还会见识到我更多的牛逼能力，到时候可不要惊掉你的下巴。”
闻言，钱小艺沉默起来了。
程晨见钱小艺不说话，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话，以为自己骗她，生气了。连忙解释道：“小艺，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随便上网找一些大学里的考试试卷，来考考我，我可以做给你看。”
钱小艺闷闷不乐的道：“程晨，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而是发现我与你的距离，越来越遥远，再也追不上你的脚步了。所以，所以......。”
说到这，钱小艺突然埋头轻轻哭泣起来。
程晨被钱小艺的哭声，扰的心烦意乱。
他连忙解释道：“就算我退学，不读书了，但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以后你也随时可以来找我玩啊！”
钱小艺抬起头，泪眼婆娑的道：“程晨，你这么优秀，连校花徐燕都喜欢你。你读书，我，我还能留在你身边，默默的喜欢，暗恋你。可如果你退学走了，会在学校外面遇到更好看，更优秀的女人。我，我......。”
程晨闻言，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我会等着你的，只要你变得很优秀，很优秀，到时候就有足够的能力，来辅助我了。”
钱小艺道：“真的？”
程晨道：“真的。二十八岁之前，我肯定不会结婚生子的，女人只会影响我挣钱的速度。”
钱小艺破泣为笑道：“不要脸。”
程晨好奇道：“小艺，你，你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喜欢上我的？”
钱小艺满脸羞红的埋头躲藏了许久，才小声道：“你十岁的暑假，是不是回了你乡下的爷爷家过的？”
程晨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钱小艺没有回答他，继续道：“那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在一处大树下，救了一位中暑的老爷爷吗？”
程晨道：“记得，那时候，我在村头大树下玩，有位收破烂的老爷爷，骑着三轮车，突然中暑倒地不起。我用零花钱买了冰棍给他降温，还找来了大人，把他送进了医院里。”
说到这里，程晨醒悟了过来：“那老爷爷，不会是你爷爷吧？”
钱小艺笑道：“是的，你救的那位老爷爷，正是我爷爷。你救了人，就走了，但爷爷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所以我把你偷偷记在了心底里。”
顿了顿，钱小艺继续道：“原本这事，我只是放在心底里，偷偷埋藏着。决定等到我以后毕业工作了，有挣钱的能力了，再去找你，回报你救我爷爷的大恩。可是，我没想到，缘分是如此的奇妙，我上高二分班，分座位时，居然和你分到了一起。起始时，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后来，我慢慢的了解了你的情况后，终于确定了，你就是我心中的那个大恩人。可惜我人微言轻，家里穷，没什么背景，无法帮到以前的你。对不起！”
听到这里，程晨恍然大悟：“我说我的课桌抽屉里，为啥老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些创可贴，红花油，，炒熟的花生，煮熟的玉米棒子，还有学习资料，原来，原来都是你偷偷放的？”
钱小艺害羞的点头，小声道：“嗯。”
程晨顿时满心的感动：他小时候，得了脑膜炎，发生过一次剧烈的高烧，因为钱的原因，耽误了及时治疗，留下了严重的永久后遗症，所以短期记忆力，永久薄弱。
有了小饕餮后，他的这个生理缺陷，在被小饕餮慢慢的治疗，虽然进展缓慢，但聊胜于无。或许，真有完全康复的那一天呢？
“谢谢！”程晨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因为记忆力差的原因，导致他的学习能力差的出奇，所以吊车尾的待遇，不用多说。
所以，程晨的学生时期，永远都是灰暗色的：除了他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之外，没人心疼，爱护他。而今，又多了一位。
“不客气。噗嗤。”钱小艺突然笑了起来。
程晨诧异道：“你笑什么？”
钱小艺连忙捂住嘴道：“我是感到咱俩这么客客气气的说话，好好玩啊！”
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位满意的小女友，程晨心里很开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毕竟，童年的苦闷，唯有同龄人才能理解。大人，再怎么好，总有意识和眼界上的差距与隔阂。
小孩子的心思和心事，有时候是不愿意跟大人说的，尤其是青春叛逆期的孩子。
因为朦胧的自尊心。
虽然收获了意外得来的“爱情”，但程晨还是想早点离开学校，去搞钱，挣大钱。
因为他也不知道，小饕餮什么时候会离开他。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外挂也是同样的。
程晨可不想留下永久的遗憾，后悔莫及。
程晨下课期间，偷偷找到了数学老师唐灿，向她试探道：“唐老师，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打算退学，会怎么样？”
经过这段时间的测试后，程晨的学习能力从全校吊车尾，一下逆袭到全校第一，所以他在唐灿心里的地位，早就非同往日了，甚至唐灿都想要把程晨当成小祖宗供起来。
为啥？就凭程晨在翻身后，没有计较她以往的那些龌龊事，还坚定的愿意呆在二（6）班，让她教导，而不是趁机转到二（1）班的尖子班去。或借机打击报复她，以及其他以前偏心，特别对待程晨的那些老师们。
而程晨之所以，没有借机，借势报复以前那些偏心，欺负他的老师们，不是他圣母，心善，不记仇，大度，而是不值得。
报复，虽然一时爽，但后果很严重，会让他以后在学校里，寸步难行。
天才，也需要成长的空间。
再好的酒，也怕巷子深啊！
中国，是个充满人情世故的社会；西方国家，是个讲究利益价值的舞台。
无数的前车之鉴，告诉了程晨，没有独断万古，一力撑天的实力之前，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趴着。
你可以蹦哒，但不能与所有人为敌。否则，系统会告诉你，什么叫“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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