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大清早的，何雨柱就被敲门声吵醒。
“何雨柱，起来，我家淮如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何雨柱一打开屋门，见到又是贾张氏。
“怎么回事？”何雨柱揉了揉眼睛。
“就是昨天你帮着我家淮如，晾在那树杈子上的衣服啊？”
“今儿个，一大早就不见了两件衣服，一件淮如的，一件棒梗的。”
“是不是你给弄丢了，那你可得赔啊，赔些钱和布票来，我上供销社，自己扯些布来重新做。”
贾张氏指了指院子内的衣服，一部分挂的矮的好好的，但是那树杈子上的高的两件，确实不见了。
“大清早的，让我赔你钱和布票？你当我家开银行的？”
“自个儿找找呗，这院子就这么大点地儿，说不定就找到了。”
傻柱心里却在犯嘀咕：“赔你钱？我还拿什么买自行车？你想得美。”
秦淮如走了过来：“妈，您别为难傻柱，他一番好心帮我晾晒衣服。”
“就算真的衣服不见了，那我也只能自认倒霉，哪里能让傻柱赔。”
“是吧傻柱，我自个找找，你回去睡吧，不劳烦你了。”
秦淮如在院内四处找了起来，一会儿还说要去院子外面找一找。
但是很可惜的是，那两件衣服，没找到，秦淮如空着手回来了。
“没找到？”贾张氏道。
秦淮如摆摆手，看见傻柱在屋内忙活着洗脸啥的。
“哎呀，走吧，妈，这事儿，跟傻柱没关系。”
“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在扯些布，添补上就是了。”秦淮如拉着贾张氏就要回家去。
贾张氏突然爆发了，一把甩开秦淮如的手。
“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瞧瞧，我家淮如， 时时刻刻，为你着想。”
“你却跟个木头一样，一点反应没有，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丢了两件衣服，你难道让我家淮如，大冬天的，冻着去厂里上班，让我家棒梗，冻着去学校上学？”
“我不管，是你晾晒的衣服，这事，就得你管！赔钱！”
贾张氏走进屋门口，扯着大嗓门对屋内的傻柱喊道。
“哎呀，妈，别嚷嚷了。”
“大清早的，让邻居看见了不得笑话咋们，傻柱是个心好的，平时也没少接济咋们，算了算了。”
秦淮如试图拉着婆婆要走，却根本拉不动。
傻柱这时站到门口，道：“你母女两，一唱一和，有完没完了。”
“大清早的，有什么事，能不能好好说？衣服没找到，等会问问邻居，看看是不是被风吹了，掉地上了，邻居捡到了？”
“你大清早的就来喊我赔钱，这么个小事，非要闹得把全院都喊来是不是？”
傻柱对二人的行为有些无语，简直是上来就胡搅蛮缠呢。
但是贾张氏的嗓门越发大了。
“哎哟喂，大伙儿，快来看呐。”
“这个死傻柱，害得我家淮如，要冻死了，我家棒梗，冻得嗷嗷叫。”
“快来看呐，傻柱这个没良心的，肯定是他，偷了我家衣服。”
贾张氏的大嗓门，很快就喊来了不少人。
这次，又是一大爷，连同居民来围观。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傻柱？怎么回事？怎么你这接二连三的，搞出些事情出来？”
“你还能不能让院里人，安宁安宁了？”
这次，没想到的是，大爷易中海直接就斥责起傻柱来。
傻柱终于有些忍无可忍。
这母女两呼叫满朝也就算了，这易中海，怎么大清早的也跟吃了枪药似的。
“贾张氏，首先是你，恶人先告状！”
“昨日你媳妇拉着我帮她晾衣服，晾在什么位置，可都是她同意了的。”
“今儿衣服不见了？怪的了我？还让我赔钱，我看你是掉钱眼里了是吧？”
“张口闭口就是钱，票啥的，我看啊，你这事刻意图谋！想要谋取我家的钱财。”
“你这等没事找事，祸乱四合院的小人，就该被全院批斗。”
傻柱指着贾张氏，毫不客气一顿输出。
这时群众也点点头，觉得有理。
院里也时常有丢东西的，一般都是自个儿找找，基本都能找到。
现在这个1965年时期，还是在49城，上面对个人作风管控很严格，一般没人敢偷东西的。
贾张氏听得众人口风，有些哑口无言，一时却不好反驳：“你！”
“你什么你，一会儿再收拾你。”
而后，则是旁边有些哭哭啼啼的秦淮如。
本来就是一脸无辜相的她，看到婆婆贾张氏被一顿骂，这会儿，更是有些捂嘴哭啼起来。
“秦淮如，你哭什么？”
“谁欺负到你了？你的力气比你婆婆大，若你真是个老好人，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早就在你婆婆嚷嚷的时候，就把他拉回了家里。”
“但是，你拉扯半天，装腔作势，还是让你婆婆被众人喊来，你这是帮凶！”
“既然是帮凶，你可怜个什么？还哭哭啼啼的，装出一副可怜相，真是恶心人呢你。”
何雨柱对着秦淮如一顿数落。
众人议论纷纷。
秦淮如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时何雨水站出来道：“没错，秦淮如姐，我客气一点还叫你一声姐。”
“但是，你昨天故意喊我哥帮你晾衣服，今早就丢了，哪有那么巧的事？还立刻上来要钱。”
“你要真把我哥当傻子，我这做妹妹的可不答应！”
何雨水和秦淮如针锋相对，秦淮如看见比她还小的何雨水，也不好意思哭了。
就要跟何雨水争吵，却被一大爷拦住了：“你两一边嚷嚷去，我要问傻柱正事。”
“傻柱，你一个大男人，应该让着一点她们家。”
“贾张氏，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对待长辈，怎么就不能客气一点呢？”
“还有秦淮如，她刚死了丈夫，一个人驮着三个孩子多可怜呐，你就忍心这么说他们？”
易中海站在道德至高点，不管事情对错，直接批评其傻柱这个大男人来。
傻柱却毫不客气：“易中海，少废话。”
“我尊敬你，叫你一声一大爷，我不尊敬你，你算个毛啊。”
“如果今天这事，你不能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完全从个人私利出发。”
“那么，你让大伙儿说说，你这一大爷的名头，是不是该摘掉了！”
一番话把易中海气得不轻：“你， 你你，我怎么就不公平公正了？”
傻柱道：“是不是公平，你让大伙评评理便是。”
“咋们说的事，是贾张氏诬陷我弄丢他家衣服，要我赔钱。”
“秦淮如唱苦情戏，变相要我赔钱，而我说的是让他们找找，找不到再问问院里人。”
“我这是客观，公平公正！而你个老东西，上来讲就说什么谦让贾张氏，她是什么长辈。”
“什么谦让秦淮如，她是什么驮着三个孩子？我管她两什么长辈，什么可怜人？难道就能凭空使坏了？”
“你刻意包庇他们，难不成跟秦淮如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
易中海老脸一红：“傻柱！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喷没喷人你很清楚，这两天，是谁在大院里跟秦淮如有说有笑来着。”
“是谁半夜给秦淮如家送玉米面来着？你敢做，还不敢承认了是不是？”
众人一阵唏嘘，吩咐小声议论，原来还有这种事。
易中海成了众矢之的，他向来是院内公认的***，说话最有分量，公平公正的好人。
但是现在面对四合院内，围观的几十号群众，有老有小的，被这般职责。
他老脸一红！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贾张氏，秦淮如，你家丢的衣服，自个儿找找。”
“另外，大家伙儿也帮着找找，是不是掉进谁家房顶去了。”
“要是找不到，我就去保卫处报案。”
“行了，大伙儿散了！”
易中海吩咐完，大手一挥，直接让众人散去。
……
贾张氏临走时狠狠瞪了一眼傻柱。
“这死傻柱，分明是污蔑，说什么我家淮如跟易中海那老头有关系？”
“纯心想败坏我家名声！咋们还要脸呢。”
“这事，我跟他没完！”
秦淮如则是有些心虚的模样，一言不发，但是眼中也是满眼失落。
而易中海回了屋子，砰的一声！
直接杂碎了自家的茶杯：“傻柱真是糊涂，这玩笑，开到我头上来了。”
……
而屋内的傻柱，在谋划另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本质上，是他贾家想要谋求钱财，好处。”
“今后这种事情还有很多，我不可能每次都跟他们扯皮，扯输了扯赢了都没太大必要。”
“还是得多赚钱，非必要的冲突，就不要搞这些岔子。”
“要是自个有钱，想贾张氏来扯皮，直接一把钱砸到他脸上，对方还不得乖乖滚蛋。”
当然了，这不是纵容他们吸血的意思，而是，有时候，钱能帮自己免除些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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