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全境都处于一片混乱。皇帝被废啦。。。权臣重新洗牌。董卓掌控朝政!皇宫之内也接连风波不断。百姓们食不果腹,流离失所。
韩馥也因为时局动荡,整日都是一种紧绷的状态, 可真是度日如年。“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尾啊。”韩馥叹息道。。
砰 ,砰 。 有人在外面敲门!
深夜,仆人们忐忑地上前打开。片刻后。。。
“大人……有客人求见。虽然没有透露姓名,但说一定要见您……”
韩馥犹豫了。在这种时局下,竟还有不报姓名的客人,但他向来也没有赶人走的先例!
“领进来吧。”
过了一会,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走了进来。仆人们纷纷退下、房门关上后,男子这才摘下了帽子。韩馥的眼里写满了震惊。“……李儒大人?” 这人是董卓的女婿兼谋士。他正是如今洛阳最危险的人物之一。
“为何深夜来此……”
李儒环顾四周,确认周遭无人后,才低声开口。“我想和你私下谈谈。”事情非同小可。韩馥立刻遣退了所有下人。
片刻之后,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与李儒二人。(他为什么会来我府上……?)
李儒久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想见一见夫人。”
韩馥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此话是何用意?”
李儒沉默片刻,说道。“张氏…… 是我曾经的妻子。”
韩馥哑口无言,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话。脑海中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他听张氏说过她以前曾有家室,可万万没想到,她的前夫竟是李儒 。。。
韩馥捋了下胡须,才终于开口道。“…… 你确定吗?”
“确定。”李儒的声音平静,内里却裹挟着一丝压抑的情绪。
“而英儿,就是我的女儿。”
韩馥深深吐出一口气。虽满是震惊,却也知道了一些来龙去脉。他略作思索。“……请稍等片刻。”
过了一会!
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走入了屋内。当确认来人是李儒的那一刻,她浑身竟止不住的发抖,手从袖中无力的垂落。
“……是你?”一声极轻的哽咽声响起。女子没有在说话,只是望着眼前的男子,默默掉着眼泪。岁月早已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憔悴的面庞覆上了一层浅浅的皱纹,但模样并未改变。她便是李儒以为早已死去的妻子——张氏。
张氏的眼眶通红。“……你还活着。。。活着就好。”
李儒没有接话,只是低头。一把搂过张氏,亲吻着张氏的额头。
“母亲……这是?”
韩英揉着惺忪睡眼跟了过来。这个平日里见过不少世面的孩子,此刻神色茫然。
李儒的目光看向韩英。那个尚且被抱在怀中的孩子,如今已经是长这么大了。
“……英阿。”
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张氏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韩英不懂眼前的情景,来回看向母亲与李儒,但本能还是促使她。怯生生地靠了过来。
“您是……我的父亲?”
李儒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头顶。
“……是的,我就是你的父亲。”
这一夜,屋内压抑许久的哭声缓缓的在这寂静深夜里流淌开来。
房间外,韩和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陷入了沉思。‘原来如此。是因为这样啊。’这正是日后韩馥登上冀州牧之位的原因吧。在原本的历史中,韩馥虽出自名门,但并非能让董卓一掌权就提拔到冀州牧这种要职上的人物。可如今不同了。因为董卓最亲近的心腹谋士李儒,欠下了韩馥难以偿还的恩情。
韩和的目光望向了天空。历史固然在朝它的方向发展,但其方式却与以往大相径庭。
皇宫里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洛阳朝堂便已彻底落入了董卓的掌控之中。皇帝被废,陈留王刘协取而代之登基。年轻的皇帝明面上维持着皇家的尊严,但实际上不过是困在董卓森严军势之下的傀儡罢了。在这令人窒息的政局之中,有一人始终与董卓正面冲突、针锋相对。——袁绍。四世三公袁氏的嫡长子,。
“逆贼正在戏弄朝廷!”
“皇室的纲纪法度荡然无存!”
响应这声音的大臣不在少数。然而现实却是冰冷的。皇宫之内早已被西凉军所掌控。董卓也渐渐将袁绍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要是没有这小子,朝廷定会清静得多。”
军营之中。
董卓砸下酒杯说道:“干脆现在就把他的头砍下来。”包括吕布在内的西凉诸将也是眼神里充满着杀气。
李儒显得很平静。“主公,不可轻杀袁绍。”
董卓烦躁地咂了咂舌:“又是袁家的事?”
李儒继续说道:“杀死袁绍个人固然容易,但将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彻底推向对立面则是另一回事。如今朝廷大臣中,也有相当一部分与袁家关系匪浅。”
董卓皱起了眉头。他也并非完全愚昧无知之人。杀掉袁绍的那一刻,天下士族极有可能彻底群情激愤。沉思片刻的董卓反问道:“那你想怎样?”
李儒平静地回答:“将他打发到洛阳之外吧。赐他外职派往远方,才是上策。”
董卓眯着眼睛俯视着李儒,问道:“把他驱逐出去吧。”
“是的,正是如此。”
短暂的沉默过后,董卓嗤的一声。“好,只要不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现就行。”
董卓瞟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李儒,带着命令的口气补充道:“此事重大,就交予你去谈啦。”
几日过后。
袁绍的府邸。房间里弥漫着紧张感。袁绍面色冰冷地看着李儒。“董卓的走狗居然亲自来了。”话语虽然刺耳锋利,但李儒情绪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董公不希望再有更多的冲突。”
袁绍冷笑了一声。
“冲突?废立皇帝、在朝堂上下染满鲜血的人,也配说这话。”
李儒淡然地继续说道:“袁公。如今在洛阳城内继续与董公作对极其危险。主公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袁绍怒视着李儒。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表面上虽然彬彬有礼,意思却十分明确。再死磕下去你袁绍就是死路一条。
如今皇宫已被董卓的军势所掌控。在对方连吕布都纳入麾下的情况下,洛阳城内几乎不存在翻盘的可能。
‘现在死在这里毫无意义。’袁绍在内心冷静地盘算着。自己有袁氏一族为后盾,还有遍布天下的士族人脉。只要离开洛阳,就能重新制造机会。可若是困守洛阳,最终不过只能死于董卓刀下。
袁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若能赐我外职,我便离去。”
“您想要何职位?”
袁绍沉思片刻,随后压低声音说道:“勃海太守。若给这个职位,我便速速离去。”
勃海郡。那是冀州的核心要冲,亦是袁氏影响力根深蒂固之地。李儒瞬间便看穿了袁绍为何偏偏想要那里。
“我会转告的。”
那天晚上,董卓在听闻袁绍的要求后笑出了声。“勃海?这小子野心倒是不小。”
“把他打发到洛阳之外才是关键。眼下最好先不要刺激他。”
董卓思索片刻后,挥了挥手。
“行,就依他!“
给个勃海太守的职位!”
就给我滚吧!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