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说真的,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会破例收徒,而且还是一下收了两个。”
说话的白发萝莉,乃是合欢宗大长老,碧可心。
娇小的身材,稚气未脱的小脸蛋,看着就忍不住想让人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
然而,可爱的外表之下,她的眼神,却显得古井无波。
与形象格格不入。
在她身旁,云天韵闻言,无奈幽叹:“我要收的只有那条大白,至于那个丫头……她不过就是个赠品……她太清纯了,我不喜欢。”
听到这话,碧可心糯糯一笑:“这话说的,咱们合欢宗的人,哪一个不是从清纯的时候过来的,师姐呀,人都是要有经历的。”
云天韵摇了摇头:“不一样的,你我打小就喜欢偷看男孩子在河中沐浴,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而且,咱们都是水灵根,是修炼《九阴邪天诀》的最佳灵根。
反观那丫头,却是个极品火灵根……”
碧可心惊讶望来:“和你一样,极品灵根?!”
云天韵掐了掐眉心:“可不是么,可她偏偏是个极品火灵根,最不适合修炼本门功法,但凡她换个水灵根,修炼速度都要比现在快上十几倍,甚至几十倍不止……到了。”
二女落到了峰顶。
望着眼前熟悉的破败小木屋,碧可心眼眶渐渐湿润。
宗门。
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回来了。
遥想当年,在宗门同两位师姐一起修炼的日子,何其快活?
看到哪个男子俊秀,抓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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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的瓜,一个比一个甜。
抬起头,望向蔚蓝的天空,碧可心鼻子一酸:“师父,您在天之灵是否后悔过,当初将宗主之位传给了大师姐……”
“住口!”
云天韵俏脸一寒:“本门没有什么大师姐,她不过就是个弃徒,休要再提!”
碧可心:“……”
眼看二师姐动怒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走吧,带你去看看大白,如果连你都无法指导他,那这世间,怕是再无人能指导他踏上修炼之路了。”
云天韵拉开房门。
屋里空无一狗。
行至桌前,看到上面的一纸书信,她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他们逃了?”
碧可心瞄了一眼,掩嘴偷笑。
将宣纸捏成团,云天韵体内那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住了这一方面天地!
“这条贱狗,竟敢叛逃宗门!”
“你逃得出我的五指山吗?”
一把将纸团丢到地上,云天韵气冲冲走出小木屋。
“小师妹,宗门暂时交由你来打理,我去抓那逆徒回来!”
轰——
整座山,剧烈一颤。
其身影直接化为一道光矢,消失在了天边。
碧可心怔怔望着二师姐的背影,消失在彩云尽头,半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纸团。
望着上面奇丑的字迹,不禁皱眉。
“还真会写字。”
“好神奇的狗子!”
……
帝都城,宾水客栈。
“你确定,他会来到这里找你?”
房间中,路招摇坐在桌前,淡淡问道。
陈闲被春梅她们四个围在中间,心虚不已,硬着头皮回应:“会的,我已在沿途留下记号……”
“好吧,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路招摇倒上一杯凉茶,持于手中。
“在这儿等?!”
陈闲狗目圆瞪。
路招摇冷眸一瞥:“不然在哪儿等?”
陈闲:“不是……我就是想说,我又跑不了,要不你们先回家去看看?”
路招摇:“回家?”
陈闲:“对啊,我看之前春梅拿出那个令牌,连那守城将军都对你点头哈腰的……”
路招摇闻言一笑,示意春梅将令牌拿过来,然后呈于陈闲面前:“你说的是这块相府令牌?”
相府令牌?!
叶红鸾心神一颤。
她居然是相府的人!
祖母说过,左相寒暄乃叶氏头号死敌,他日若遇到,且不可在相府之人面前暴露身份……
想到祖母的训诫。
叶红鸾强行压下眼底恨意,低下了头。
路招摇随手将令牌收在腰间,无所谓道:“现在我哪儿都不想去,我只想见一见,你口中那位身负寒疾之症的主人~”
完了!
陈闲感觉狗命要不保。
就这样被她们盯着,他如何能找到机会去化为人形?
倘若让她们知道,他就是陈闲,那所谓陈闲的身份,就不得不从暗处,搬到明处来了。
陈闲不傻。
留一个身份在暗处,总比坦诚相待要明智些。
起码。
还能有一定与她周旋的余地!
大白,你该怎么办?
叶红鸾神色复杂,望向抓耳挠腮的陈闲,她很担心他现在的处境。
可是。
又怪自身实力太弱,爱莫能助。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我家小姐能对你保持如此耐性,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春梅这时出言提醒。
夏兰几人也纷纷点头,认同她的说辞。
陈闲蹲在地上,被她们盯着,一语不发。
路招摇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赶了半个月的路,有些乏了,我先睡会儿,你们四个盯着他们,哪个想逃,直接杀了就是。”
“是!”
四女齐声一喝。
惊得陈闲和叶红鸾双双一抖。
路招摇躺在榻上,翻身睡去,陈闲此刻已是心急如焚。
奶奶个熊的。
不让我离开。
我怎么化形?
这不是强狗所难吗!
一晃,已经到了深夜,叶红鸾站在窗前,望着街上好长时间都空无一人,不由皱眉:“帝都的夜晚,好安静啊。”
春梅坐在桌前,无聊拄着下巴:“现在是宵禁时间,任何人不得出行。”
宵禁?
好吧……
没想到帝都还有这规矩。
望着这片繁华夜色,叶红鸾心中对于父亲和两位兄长的思念,日渐月滋。
她能感受到。
或许他们就在这同一片星空之下。
只是。
他们会在哪儿呢?
想到祖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不厌其烦,叮嘱她永远不可以透露叶氏身份,更不能提自己是叶撼天的女儿……
她就忧心忡忡。
父亲到底在这帝都城中经营着什么样的生意?
以至于这般见不得光。
连家人都不能暴露身份……
爹,女儿来找您了,您到底在哪儿?
叶红鸾含泪闭目。
一旁,陈闲觉察到她脸上的痛苦之色,将头贴在裙下,默默给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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