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其实早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追求力量,单靠物色评分高的道侣,远远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修炼资源。
路招摇如果真是相府千金。
那她就一定有最丰厚的资源,来培养他!
没想到陈闲居然这么识时务,路招摇露出满意的笑容:“培养你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也没问题,但你如何保证,你肯永远效忠于我?”
路招摇这一路上,看似很好说话。
实则。
她有多精明,有多狠,陈闲心知肚明。
这种女人通常具有极强的野心和征服欲,想必,控制人心的手段,也非常人所能及也。
保证么……
陈闲微微垂眸。
单用口头上的保证,是愚蠢的,无力的。
必须将自己的把柄教给她才行!
至于把柄?
陈闲转目看向叶红鸾,然后在其不解的视线中,径直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
四目相对。
没等叶红鸾反应过来。
陈闲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对着她就亲了过去。
“呜……!!!”
叶红鸾如遭雷击,僵在他怀里,虽然很想推开他,再给他一巴掌,但……
跟他相处了这么久,她相信他。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半晌,二人才缓缓分开,陈闲转过身来看向路招摇,道:“如你所见,她是我的女人,是我一生之爱。”
路招摇:“……”
陈闲咳嗽了两声,重新入座,语气颇为平静:“我之所以将大白留在她身边,就是为了保护她。
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叶红鸾愣在原地,感受着唇边的温度,脸颊滚烫。
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总之脑子一团浆糊。
其实陈闲的话,很简单。
叶红鸾是他一生所爱。
只要路招摇拿她作为要挟,他就永远不会生出反叛之心。
路招摇眯着眼睛,片刻,淡然一笑:“你如果真的爱她,就不会告诉我这些。”
陈闲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我只是想为自己,也为她寻得一个靠山而已。
路姑娘,难道你就没怀疑过,我为何要来到帝都吗?”
路招摇眉头微皱:“大白不是说,你寒疾发作,被抬到帝都城来医治?”
陈闲摇头:“大白的话,你也信?”
路招摇握了握手中的杯子,怒叱:“这条臭狗,果然信口开河,谎话连篇!”
“是的。”
陈闲表示非常认同她的评价:“我和大白不一样,我这个人只喜欢以诚待人。
来到帝都,我的目的是为了帮叶红鸾寻找她的父亲。”
大白?!
叶红鸾闻言大惊。
觉察到她的表情变化,路招摇凝视着陈闲,质问:“她父亲是谁?”
陈闲:“姓叶,名……秋!”
叶红鸾:???
路招摇偏着头,呢喃:“叶秋?春梅,你们听过这个名字吗?”
春梅几人茫然摇头。
陈闲一脸诚恳,继续说道:“叶伯父是一位杀手,据说效力于帝都城内某位大人物,恐怕他也早已更名换姓,你没听过也正常。
他当初抛妻弃女,只为前途。
害得鸾儿夜夜落泪。
我只想找到他,问他一句,消失了这么多年,心中可曾对鸾儿有过亏欠!”
陈闲怒拍桌案,咬牙切齿。
一番操作,看得叶红鸾彻底懵逼。
不愧是大白,编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顶级演技!
陈闲怒目含泪,看向路招摇:“我知道这件事很难,也极有可能会得罪某位权贵,但我必须要找到他!
只要你愿意成为我和鸾儿的靠山,我可以对天立誓,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如违此誓,人神共愤!”
铿锵言辞,看得春梅几人目瞪口呆。
没想到像大白那样谎话连篇的臭狗,竟有一个如此真诚,重情重义的主人。
路招摇手持茶杯,轻抿了一口。
在杯子上留下一个浅显的唇印。
落杯,稍作消化,脸上重新笑出两个梨涡:“也就是说,我帮你找到他,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陈闲悲痛抬手:“不!找他这件事,我们自己来,我只希望当我们捅出篓子时,你能帮我们解决麻烦……”
时间快不够了……
路招摇直视着他这张充满了真诚的清秀脸庞,双臂抱胸,向后一靠。
默不作声。
陈闲冷冷抬眼:“怎么,路姑娘也害怕我们得罪的权贵,会给你带来很大麻烦?”
“呵。”
路招摇轻蔑而笑:“莫说这帝都城,就是放眼整个世间,又有哪个权贵,能让我怕?”
陈闲一愣。
我靠。
这么狂的吗?
果然不太好惹的样子……
再次感受到她那强大的气场,陈闲心中叫苦,看来这须弥之力,算是晋升无望了。
“好吧,那我就答应你,不过——”
路招摇还想交代些什么。
陈闲突然起身。
“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半个月后再会!”
突然冲出竹窗,翻上屋顶。
“你……大爷的!”
路招摇被他这冷不防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立刻下命令:“去把他给我抓来!”
“是!”
春梅身形一动,便消失在了原地。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敢逃,混账,就这还敢说自己真诚!”路招摇气得愤愤跺脚。
然而,翻上屋顶的春梅,却并未看到陈闲的身影,反而是被候在这里的大白给拦住了去路。
“大白?”
春梅一脸懵逼。
四处张望,再也见不到那陈闲的踪迹。
生气质问:“你家主人呢!”
大白抖了抖身子,来到她面前,低头将脸贴在裙下,小声说道:“这里人多口杂,咱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
回到房间,春梅耷拉着脑袋,有些郁闷:“又被他给逃掉了,小姐,您罚我吧。”
又被他逃了?
路招摇倍感震惊。
要知道,春梅可是七星归元境强者,怎么可能被一个修为只有初灵境的小子,轻易甩掉?
这太匪夷所思了!
简直不可思议!
路招摇摆了摆小手,没有要责罚她的意思,转目看向一脸贱笑的大白:“你家主人到底拥有什么神通,莫非他能遁地不成?”
陈闲抬起狗头,傻傻哈气:“主人寒疾发作之前都会这样,他只是不想在你们面前出丑而已……男人嘛,都好面子,请多理解。”
嘁!
路招摇翻了个白眼。
这条臭狗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当然,就算是陈闲,刚刚那一番肺腑之言,她也抱以将信将疑的态度!
路招摇望向窗外,脸上笑容逐渐浓烈:“两次被他逃掉,这个陈闲果然有点东西,不枉我对他这般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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