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叶红鸾很富有。
她也不想当冤大头啊!
面对他开出的价格,叶红鸾提出质疑:“上官会长,你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这还高?”
上官非欢一把夺回书薄,眼瞪如牛:“姑娘,这可是帝都城,不是什么偏远县城,你知道帝都一间民宅要多少吗,何况还是酒楼,位置这么好的酒楼!”
叶红鸾不以为然:“帝都怎么了,又不是天上的琼楼玉宇,在风林镇像这样的酒楼,二百两银子撑死了。”
“二百两银子?我的天呀,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上官非欢双手抱头:“小姑娘,我看你穿着得体,身边还带着条如此贵气的灵犬,这才好声与你商谈……你若是来消遣我的,还是请吧,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你!”
叶红鸾闻言大怒,拍案而起:“买卖买卖,本来就是要商量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家酒楼镶金边儿啦,卖那么贵!活该你卖不出去!”
“我卖的贵?!”
上官非欢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老大:“要不是我上官非欢时运不济,遇到了些麻烦,我能以这么低的价格抛售酒楼?姑娘你莫要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
叶红鸾瞬间气炸:“我看你才胡搅蛮缠,你全家都胡搅蛮缠!”
上官非欢颤抖着手:“你你你——”
“汪!”
陈闲突然吼了一嗓子。
吓了上官非欢一跳,还以为这狗要咬他,急忙往殿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来人,快来人啊,有人要放狗咬我!”
叶红鸾:???
陈闲:“……”
很快,一群下人就拿着木棍跑了过来,将整个大殿门前堵住。
上官非欢躲在他们后面,扯着脖子,气急败坏:“小姑娘,想要闹事你也得分个地方,我上官非欢能在帝都城立足,还能被你给欺负了?”
叶红鸾怒步上前,小脸红温:“我欺负你什么了,明明是你狮子大开口!”
陈闲及时咬住她的衣袖。
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将她拽到了殿内。
“鸾儿,或许他没有诓咱们,这帝都城不比风林镇,一寸土一寸金……也是有可能的。”陈闲仅用她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提醒。
一寸土一寸金?
不同的地方,房价还不一样?
叶红鸾的祖母从未教过她这些。
“那怎么办?”
她小声询问。
陈闲余光瞥向那些手持木棍的人,低声道:“要不这样,你就把那酒楼买下算了,反正,我有法子赚到钱。”
“好吧……”
叶红鸾选择了信任他,就绝不会再多疑。
听他的话,来到殿前:“那个酒楼我买下了,你带我去看看——”
“你可拉到吧!”
上官非欢及时打断,随手指向院外:“赶紧走,以后别再来消遣我,我谢谢你。”
叶红鸾:“你!你的意思是我买不起?”
上官非欢有些头疼:“你买不买得起,我自是不敢妄议,可你刚刚那一番话,明显是来找茬的,姑娘,你还是走吧,算我求求你了。”
他虽然叫来这么多家丁。
本意,也是怕自己被狗咬到。
并不想为难她。
身为一个商行的老板,他自然明白一个道理,帝都城鱼龙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气生财。
但这话,明显再一次激怒了叶红鸾。
眼看她怒气冲冲过来,吓得上官非欢及时后撤:“你要干什么,姑娘,你别逼我,我上官非欢也是个斯文人——”
止步于众家丁的木棍之前,叶红鸾随手拿出储物袋,取来一把金叶子:“多少金叶子算三百两,你说。”
金叶子?
众家丁们惊望着那一把薄如蝉翼的金叶子,无比震惊。
上官非欢更是脸色骤变,目光死死盯着那些金叶子上面的纹路,错愕抬头:“你……啊不!您是青云宗的人?!”
天下正派翘楚,青云宗!
听到此话,众家丁们齐齐一颤,手中的木棍也齐刷刷落了下去。
青云宗?
叶红鸾脸色微微变化。
祖母曾说过,世间最强的势力,共有四个:玄门,蓬莱,魔宗,青云宗!
遇到这四方势力之人,千万不可得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他居然把我认作青云宗的人了……
难道,是和这些金叶子有关?
叶红鸾跟在陈闲身边久了,渐渐地,也学会了世故圆滑,索性不否认,也不承认,模棱两可道:“我入世未深,也不知这金叶子值多少两黄金,你就直说吧,需要几片。”
原来她是第一次下山历练?
难怪对青云宗的金叶子,一无所知。
金叶子,唯有青云宗高层的人,才能拥有。
这个小姑娘一抓就是一大把!
可见她的身份,即便是放在青云宗内,也定然是不可小觑的大人物……
上官非欢颤抖着腿,挪步上前,一改口吻毕恭毕敬:“呵呵,这金叶子一片就值黄金千两。”
“一片就值黄金千两?!”
叶红鸾闻言大惊。
这么值钱的吗?
可她有二百多片金叶子啊!
那岂不是……二十多万两黄金!!!
叶红鸾捂住嘴,一时感动到热泪盈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祖母平日里赏给她的金叶子,放在外界竟这般值钱。
可是……
祖母与青云宗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瓜葛呢,竟能拥有这么多片金叶子?
陈闲在一旁,听到上官非欢这些话后,更是压不住迅速上翘的嘴角。
老天!
我发达了呀!
二百多片!
她的就是我的!
我的还是我的!
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
很快,上官非欢就差人取来七百两黄金,小心翼翼收过叶红鸾递来的一片金叶子,然后将这些黄金找给了她。
买卖做成了。
上官非欢诚惶诚恐。
他确实卖的很便宜,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会有青云宗的高人来买酒楼。
难怪那只灵犬,看着都和别的灵兽不太一样……
……
随着马车停下,几人终于来到了酒楼。
这家酒楼的规模其实并不大,就二层楼,但是从地段上来说,还是不错的。
“姑娘,这是店契,您收好。”上官非欢双手捏着房契,躬身呈于头顶。
叶红鸾接过房契,丢进了储物袋。
此时,酒楼里还有几桌客人,看穿衣打扮,皆是布衣百姓,就连桌上的饭菜也都是一些家常菜。
看来这就是家服务于普罗大众的低端酒楼。
掌柜、小二和厨子,跟着上官非欢来到了叶红鸾面前,望着眼前的新老板,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三人都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叶姑娘,他们三个……您看,您还用吗?”上官非欢恭声询问。
叶红鸾转目看向陈闲。
陈闲抬起狗爪,在她掌心比划了两下,叶红鸾心领神会,这才开口:“小二留下,掌柜和厨子可以离开这里了。”
什么?!
厨子满眼惊色。
上官非欢也不太理解。
按理说,最应该留下的,不应该是厨子吗?
她真的会经营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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