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为叶家立了大功,没想到这叶家的人,居然要卸磨杀狗!
听到这个噩耗。
陈闲吃排骨的心情都没有了。
将脸埋进旁边的水盆里,洗去油渍,随后叼过旁边的毛巾擦拭。
这才来到她的面前,楚楚可怜抬起头来。
“哎呀,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叶红鸾眼睛通红,轻轻抚摸着他背上的鬃毛:“大白,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对吗?”
陈闲用力点头。
叶红鸾和他贴着脸,道:“从我很小的时候起,祖母就时常教导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今日救我叶家于危难之间,此乃救命天恩。
我叶红鸾必以命相报!
既然二叔和祖母都容不下你,那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汪???”
陈闲错愕抬头。
叶红鸾直起腰版,转身拉开衣柜,拿出了那件黑色的夜行衣。
“祖母说过,做事要雷厉风行,不得优柔寡断。”
“所以,咱们现在就走!”
现在?!
陈闲余光瞥向那宽大的床榻,贼心不死。
就差最后一步了。
只要钻进她的被窝,随便倒腾两下,就能将冰灵寒泉升级为神兽神通,并获得短时间内化为人形的机会。
要不,先双修一下?
狗狗很快的!
陈闲急得原地打转,奈何狗嘴里说不出人话来。
然而,随着青色衣裙脱落到地上,当他再次转目,只见叶红鸾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亵兜……
顿时两眼瞪得像铜铃!
“待会儿你记得不要出声,我带你跳墙出去。”
叶红鸾坐在塌边,将白色亵兜褪下,然后当着陈闲的面,拿过旁边的那条紧身裹胸。
陈闲看得狗脸通红,小心脏怦怦乱跳。
“我跟你说,其实我一直想去帝都寻找我爹,祖母说我爹在那儿做生意,很大很大的生意。”
“可她却始终不让我去。”
叶红鸾又拿过旁边的黑色夜行裤,当着陈闲的面抬起两腿,套上。
“十八年来,爹爹也从未回来过。”
“就连大哥和二哥,也一直杳无音讯。”
“所以这次带你离家出走,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一定要找到他们,一家团聚。”
穿好衣裳,起身系紧衣带,束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腰。
整个过程,完全不避讳。
待她拿起挂在墙上的佩剑,刚转过身,就愣住了:“呀,大白你怎么流鼻血了!”
噗!
陈闲一头扎进水盆里,物理降温。
这何止是流鼻血的问题?
狗狗顶不住啊!
……
“天儿,娘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叶祖母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抬头仰望着璀璨明亮的星河,泪目灼灼。
她的儿子叶撼天,至今关押在天牢之中。
长孙空儿为了救他,走南闯北,到处笼络人才,已十年未归。
次孙闲儿作为叶家史上天赋第一人,六年前就拜入了世间最强的玄门,也不知他在玄门之中过得怎样。
如今家中只剩下鸾儿……
叶祖母绝不允许任何人教她修行,可奈何,这孩子悟性极高,无师自通。
尽管修为尚浅,俨然已踏上了修行之路。
一旦他日得名师指导,未来必将不可限量!
“或许,不能把她逼急了,以免这孩子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来。”
“要不然……”
“就留下那只大白吧。”
就在叶祖母独自感慨之际,叶撼山匆匆跑来:“娘,不好了,鸾儿不见了!”
什么!
叶祖母迅速转身,老眼布满惊色:“何时不见的?!”
叶撼山急道:“我也不知道,就在刚刚香兰去她房里换香炉时,看到了桌子上留下一封书信……娘,您看!”
叶祖母接过书信,拆开一看。
顿遭雷击!
【祖母,鸾儿不孝:
鸾儿自记事以来,就对父亲心生憧憬,日夜想念,可他的名字始终存在于鸾儿的记忆之中。
就连两位兄长,也下落不明。
我知道,你们一定有事瞒我,可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上房揭瓦的欠揍熊娃。
我会前往帝都,找到他们,然后安顿好大白,再带他们回来,阖家团圆。】
“我的鸾儿……她、她居然说要去帝都!”
叶祖母踉跄后退,将手中的信纸捏成一团,泪眼婆娑看向叶撼山。
“娘,您先别急,我现在就去找她!”
叶撼山刚要飞天,就被叶祖母一把拽住。
叶撼山:“娘?”
叶祖母用力攥着他的手:“儿啊,你答应娘,一定要平平安安带她回来。”
叶撼山“扑通”跪地,重重叩首。
随后直接飞上高空,化作一道虚影,朝着北方群山疾驰而去。
……
流年仙村东方,星光大道,一袭黑色劲衣的叶红鸾,骑着比驴还大的白狗,吹弹可破的小脸洋溢着些许得意。
“我猜,二叔这时应该已经带人去北边儿寻我了吧。”
她故意在书信中留下方向,就是为了误导二叔。
帝都,她是一定要去的。
但在此之前,她需前往风林镇,解决掉王家这个隐患!
陈闲奔跑的速度极快。
叶红鸾坐在他的背上,像果冻一样上下颠簸。
“太快了,你慢一点!”
她将两手抓稳他脖子上的鬃毛,生怕自己会被甩下去。
都说一匹名马可日行千里。
大白的速度,简直胜过千里马十倍!
反正陈闲现在就是条狗,也无法用人类的语言与她沟通,就只能一路狂奔,迫使她倾身抱住他,两腿夹稳。
狂奔了整整一夜。
待得天边升起一抹鱼肚白。
一人一狗已经出现在了十万大山之外。
叶红鸾翻身落地,脚下跟踩着棉花一样。
生气的她,一把揪住了陈闲的狗耳朵:“都是你,害我都站不住了,下次不许跑这么快,知不知道?”
这话说的……
陈闲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吠。
叶红鸾拿出一张手绘地图,抬眼看向远方草原,小脸满是狐疑:“是这个方向,没错啊,为什么还是没有看到风林镇呢。”
“大白,你在这儿等着,我要去方便一下。”
“不许偷看!”
眼看她钻进小树林。
陈闲恼火踢着地上的泥水。
这一晚跑的,她不得劲,他也憋得难受。
算了。
我也方便一下吧。
就地找了棵树,陈闲将后腿一抬,开始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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