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看向萧剑,满是好奇:“难道是继承遗产了?是不是哪个亲戚大佬留给你的?”
“方才我在楼上窗边往下看,清清楚楚瞧见你开了一台轿跑回来,那车子看着就价值不菲。”
“你家里情况我还不清楚吗,叔叔阿姨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哪里来这么大一笔钱?” 黄菲咬了一口榴莲,语气带着几分局促,“说实在的,现在你都这样了,我反倒都觉得,我不配继续住在这里跟你合租了。”
萧剑拿起一块榴莲果肉放进嘴里,神色淡然,早就想好对外的说辞。
“嗨,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淡淡敷衍过去:“算是继承了一部分遗产吧,我有个叔叔一辈子没有成家,无儿无女,名下留了些资产,最后落到我头上了。”
黄菲闻言恍然,随即又轻轻皱起眉头,略带几分嗔怪。
“哎呀,刚拿到一点遗产,你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过日子啊。又是豪车,又是买贵价榴莲,花钱这么挥霍。”
萧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如今手里有能力了,何苦还要过得紧巴巴?人生在世,图的不就是一份快活,有条件自然想吃就吃,想消费就消费,别委屈自己。快吃,别想这些。”
客厅里气氛松弛,榴莲的甜香弥漫。
吃了片刻,黄菲看似漫不经心,话锋一转,聊到了另一件事。
“对了,过年你回老家,临走之前还跟我说,回去有可能要相亲看对象。那事儿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萧剑心中微微一动。
他和黄菲合租一年多,平日里大多各忙各的,平时很少过问彼此私人感情。可今天,黄飞反倒对自己相亲这件事格外上心。
萧剑心底暗自思索:怎么她对我找对象这么关心?到底是什么心思?难道不希望我找到对象?
他没有直接把内心疑问摆上台面,不动声色看向对方。
黄菲见他盯着自己,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摆了摆手:“哎呀,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相看得怎么样?就没有看中的?怎么没把人带到江城来一起发展?有空的话,也可以带来让我帮你把把关看一看。”
萧剑嗤笑一声,将手里榴莲壳放到一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别提了,碰到的全是捞女。”
“一开口就要二十八万八的彩礼,还要豪宅豪车,条件开得漫天要价,我当场就直接拒绝了。说实话,这类人实在是让人厌烦。”
黄菲听到这番话,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低下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布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来是这样…… 那也确实太过分了。” 她小声应了一句。
老旧的出租屋内,榴莲余香犹在。
表面是老同学轻松闲谈,可有些心思,已经悄悄藏在了平静的对话之下。
茶几上榴莲壳散落一地,瓜子壳也落了薄薄一层。
黄菲抬眼上下打量萧剑一身行头,目光落在剪裁合身的定制西装上,忍不住开口。
“话说萧剑,你今天打扮得这么精神帅气,一身西装革履,看着还是定制款的。怎么,等下还要出去相亲?还是要去见什么名媛?”
萧剑捏起一块榴莲果肉,淡淡笑了笑。
“想什么呢。我开着法拉利出门,总不能还套一身快递工装跑出去吧,那多不协调。我也没想着特意在你们面前显摆,就是正常穿搭而已。”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闲聊,屋外忽然传来 “咚咚咚” 急促粗暴的敲门声。
敲门声很重,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
黄飞皱了皱眉:“谁啊?”
门外响起一道粗哑洪亮的中年女人嗓门,透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架势。
“是我,你们房东!开门!”
“是房东阿姨,快进来。”
黄菲起身走过去拉开房门。
房东是个体态肥胖的中年女人,在这片老旧小区里出了名的蛮横霸道,平日里收房租百般刁难租客,处处爱占便宜。她一踏进屋子,鼻子嗅了嗅,一眼就看见茶几上敞开的大金枕榴莲,还有散放的瓜子。
她眼睛一亮,也不见外,自顾自就往茶几这边凑,嘴里阴阳怪气啧啧两声。
“哟,萧剑,可以啊,看着是发达了,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榴莲都吃上了。来,我尝一块。”
说着,她伸手就径直朝着金黄的榴莲果肉抓过去,打算白吃一口。
萧剑手腕一抬,直接伸手挡开她伸过来的手,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神色冷淡。
“别动,想吃我的东西,得给钱。”
房东被拦住,脸上顿时挂不住,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嘿!我就吃你一口榴莲,抓两把瓜子而已,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小气?”
她斜着眼上下打量萧剑一身定制西装,语气满是讥讽,话里夹枪带炮。
“我看你这都是打肿脸充胖子吧?外面那台法拉利指不定是租来的,这身西装怕也是租赁店借来的。装得人模狗样,换一身皮囊,就真把自己当有钱人了?”
这话戳人短处,萧剑眼神骤然变冷,双目怒视着蛮横房东,声音带着火气。
“嘴巴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
胖房东被萧剑眼神一慑,非但不怕,反倒仗着自己房东身份,加上体格壮硕,往前一冲,胳膊一扬,就要伸手去推搡萧剑,打算仗着力气欺压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旁的黄菲本来正拿着一把塑料笤帚,弯腰准备清扫地上散落的瓜子壳。
她手腕看似随意轻轻一动,笤帚杆悄无声息横伸出去,不偏不倚,刚好横在胖房东前进的脚底下。
胖房东一心要上前推人,脚下步子迈得又急又猛。
“扑通!”
脚下被笤帚狠狠一绊,庞大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重重扑摔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
额头差点磕到茶几边角,肥硕的身子砸在地板上,震得地板都微微一响。
“哎哟我的妈呀!!”
胖房东疼得龇牙咧嘴,趴在地上又痛又恼,当即嘶吼起来。
“好哇!黄菲!你居然敢动手暗算我!敢打你们房东!”
黄菲握着笤帚往后退了半步,脸上一副无辜茫然的模样,语气平平淡淡。
“阿姨,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我就在这边扫地干活,你往前直冲过来,怎么反倒怪到我头上?”
萧剑站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死死盯住那一把笤帚。
方才那一瞬间,他武道入门的感知敏锐捕捉到 ——
笤帚杆表面,有一层极淡、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淡淡微光一闪而逝,那是催动肉身武道力量才会浮现出来的气息光晕!
别人看不出来,可已经踏入**武道入门**的萧剑看得一清二楚。
哪里是什么不小心绊倒!
黄菲刚刚那一下,是刻意控制力道,借力使势!
萧剑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黄菲…… 这个和自己合租一年多,平日里看着文静柔弱的老同学,居然也是武道武者!
而且刚刚那一手收放自如,力量控制精妙入微,绝对不是强身境,最起码也是**武道高手**的层次!
甚至,修为恐怕还要在如今的自己之上!
萧剑不动声色,面上不露半分异样,内心却翻起滔天疑云。
一个拥有如此高强武道实力的女人,为什么会隐姓埋名,跑来江城,跟自己挤在这套老旧两室一厅出租屋里,老老实实合租一年多?
她接近自己,到底目的是什么?
地上,胖房东挣扎着费劲爬起来,满头灰土,又气又疼,指着二人,气急败坏地继续撒泼叫骂。
胖房东狼狈地从地板上挣扎爬起,满头灰尘,衣服褶皱不堪,脸上又疼又怒,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她根本不讲道理,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拨号,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粗重浑厚的男人嗓音:“喂,老婆子,出什么事了?”
“当家的!你赶紧过来!” 胖房东扯着嗓子尖声叫嚷,“出租屋这边,萧剑还有那个贱女人,不光不肯安分交房租,居然还动手打我!你快点过来替我出气!”
挂断电话,她就叉着腰站在客厅,恶狠狠地瞪着萧剑与黄飞,胸脯此起彼伏,满是戾气。
没过几分钟!
“哐 ——!!”
屋外传来一声巨响,沉重的房门被人狠狠一脚直接踹开!
门框震动,墙皮簌簌往下掉!
一股雄浑狂暴的武者威压如同潮水一般汹涌灌进整套两室一厅!
凛冽霸道的气场瞬间铺满整个客厅,空气骤然凝滞压抑,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
萧剑眉头猛地紧紧皱起,浑身肌肉下意识紧绷。
他如今只是**武道入门**,可以清晰感知到,闯进来的男人修为深厚,实打实的**武道高手境界**!
境界远远高出自己!
这便是房东的丈夫,高任!
人如其名,脸上横丝肉,紫红色死猪皮一样,身材魁梧高大,一身横练的肌肉将短袖撑得鼓鼓囊囊,巴掌大小的拳头布满老茧,每往前踏出一步,厚重的皮鞋重重砸在水泥地面。
**咚!咚!咚!**
地板跟着一阵阵震颤,连楼上楼下都隐约传来震动回响。
高人一脸凶神恶煞,双目凶光毕露,周身武道高手的威压肆无忌惮向外宣泄,普通人身处在这股气势之下,光是站着都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胖房东见到自家男人到场,瞬间底气暴涨,双手掐着腰,气焰再度嚣张起来。
“萧剑!听见没有!今天房租必须交!”
“你们动手把我摔伤,押金别想要回去,另外还要赔我的医疗费!我等下就要去医院拍片做检查!”
她冷笑一声,满脸贪婪:
“你不是现在很有钱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出一次血!”
高任缓步踏入屋内,高大的身躯几乎快要顶到天花板,一双凶戾的眼睛死死锁定萧剑,浑厚的嗓音如同闷雷,在狭小客厅轰然响起。
“就是你们两个?”
他目光扫过黄菲,最后落在萧剑身上,脚步不停,一步步朝着萧剑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拖欠房租,还敢动手打伤我老婆,胆子不小。”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别仗着手里有两个钱就目中无人,就算你有钱,今天我打了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霸道绝伦的高手气势死死笼罩住萧剑,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压榨。
一旁的黄菲静静站在侧边,面色依旧清淡,看不出半点慌乱,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收拢,那一层淡淡的武道光晕,在袖口之下若隐若现。
萧剑心脏微微下沉。
他刚刚突破武道入门,对付强身境可以碾压,可面对真正的武道高手,双方之间存在一道巨大的境界鸿沟。
对面高任常年苦修横练,一身力量刚猛霸道,真要动手,自己未必能够占到上风。
萧剑悄悄把全身筋骨蓄满力量,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缩,冷冷迎上对方凶狠的目光。
“想动手?”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狭小老旧的出租屋内,大战一触即发。
面对步步紧逼、气势汹汹的高人,黄飞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眉眼微微蹙起,语气柔弱,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房东大哥,事情不能听您老婆一面之词啊。您也清楚她的脾气,做事向来不分青红皂白。你们两口子,总不能这样欺负我们两个年轻后辈吧?”
可高任此刻怒火冲脑,哪里听得进去半分辩解。
他胳膊猛地向上一撸,两条虬结暴起的横练臂膀展露出来,肌肉块块隆起。脚下猛地跨步,裹挟武道高手的狂暴拳风,直扑萧剑,硕大的拳头直奔萧剑面门砸来!
就在拳头即将近身的刹那。
黄菲手里依旧握着那把普通塑料笤帚,看似漫不经心低头清扫地上散落的瓜子壳,手腕轻轻一抖,笤帚杆悄无声息横掠,精准扫到高人落脚之处。
高任攻势正猛,重心全部压在前脚,完全没提防一把扫地笤帚。
“扑通!!”
堂堂武道高手,重心一空,庞大的身躯重重向前扑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地板都震得一颤。
高任又羞又怒,浑身火气翻涌,咬牙爬起身,怒吼一声便调转方向,直扑黄飞,想要狠狠教训这个暗算自己的女人。
黄飞身姿轻盈,脚步微微侧移,轻轻松松便躲闪开来。
手中那把平平无奇的笤帚,在地面来回划动,如同活物一般。
高任刚挣扎爬起来,抬脚往前冲,脚下又被笤帚杆巧妙一勾,“咚” 的一声再度重重摔倒。
接二连三,他每一次起身进攻,都会被笤帚巧妙绊倒。
堂堂武道高手,完全发挥不出一身强横修为,只能一次次重重摔砸在地板之上。
砰砰几声闷响接连不断。
几番摔打下来,高任浑身狼狈不堪,脸上擦破数道口子,嘴角渗出血丝,浑身骨头摔得酸痛难忍。
一旁的胖房东见丈夫接连吃亏,急红了眼,尖叫着扑上来,伸出利爪就要去揪黄飞的头发。
黄菲手腕轻转,笤帚顺势横挡。
“哎哟!”
胖房东脚下一滑,庞大的身躯往前飞扑,直接重重砸到刚爬起来的高任身上。
两个胖子滚作一团,挤在地板上哼哼唧唧,一时半会儿都爬不起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上去就好似全是意外磕碰,挑不出半分明面动手的破绽。
但在萧剑的眼中看得清清楚楚。
黄菲对力量、时机的把控,完全是**碾压级别的实力**。
高任这武道高手的境界,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高任趴在地上,心中惊骇万分,终于反应过来 —— 眼前这个看着柔弱清秀的姑娘,修为远远凌驾于自己之上,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对方戏耍。
萧剑就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这一切。
看着两口子狼狈不堪,他随手捡起一块坚硬带刺的榴莲壳,手腕一甩!
啪!!
榴莲壳重重砸在高人的脸颊上,当即划出一道刺目的血印,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渗出来。
萧剑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冰冷,开口发问。
“怎么样,高任,还仗势欺负人吗?还想继续领教我的手段?”
高任捂着火辣辣作痛的脸颊,心中又惧又悔。
连一个看着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实力都能够碾压自己。倘若萧剑再亲自出手,他们夫妻二人今天的下场不敢想象。
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他也终于想明白前因后果,咬牙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哼哼唧唧的胖房东。
“老婆子!都怪你!是你听了你外甥王强的挑唆!”
“王强被人家辞退就辞退了,非要跑过来上门找麻烦。这下好了,麻烦没找成,反倒被收拾得这么狼狈!”
胖房东被摔得浑身酸痛,此刻也没了方才撒泼的底气,缩在一旁,不敢再大声叫嚷。
狭小的出租屋内,榴莲香气还在飘荡,地上两个蛮横的房东夫妇,垂头丧气,再无半分嚣张。
萧剑目光淡淡落在二人身上,不打算就这么轻易了结此事。
面对步步紧逼、气势汹汹的高人,黄菲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眉眼微微蹙起,语气柔弱,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就在高人夫妻二人狼狈趴地、满脸是血、彻底怂软的这一刻。
萧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来电显示 —— 经纪人王才。
萧剑神色淡然,直接点开**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经纪人恭敬干练的声音:
“老板,您交代的老出租屋购房事宜,已经全部办妥。全款签约、过户、房产证手续全部完成,**这套两室一厅,现在完全归您个人名下所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客厅死寂一瞬!
趴在地上的胖房东、武道高手丈夫,两人瞳孔骤然炸裂,脑子轰然一片空白!
全款买下?!
这套老房子!
归萧剑了?!
萧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开口:
“干得不错。”
挂断电话,萧剑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声音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听见了吗?”
“这套房子,现在是我的。”
“你们刚刚还找我要房租?还要扣我押金?还要我赔钱?”
萧剑站起身,步步逼近,气场全开。
“从我的房子里,**给我爬出去!**”
“全程爬!从房间爬到楼道,从三楼爬到楼下小区!”
“谁敢站起来一步,我今天就让你们躺着抬出去!”
高任夫妻二人浑身狂抖,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刚才亲眼见识到黄菲那深不可测、碾压武道高手的恐怖实力。
更得知这房子已经彻底属于萧剑!
他们嚣张了几年,欺压租客无数,今天彻底踢到了铁板!
胖房东哪里还有半分蛮横气焰,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我爬!我们爬!马上爬!”
夫妻俩根本不敢起身,只能双手撑地,狼狈无比地在地板上爬行。
萧剑看着慢吞吞的两人,眼神一厉,上前一步。
**砰!**
狠狠一脚踹在胖房东肥硕的屁股上!
“快点!”
“哎哟!!”
胖房东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崩出来了,却连半句怨言都不敢有,只能拼命往前爬。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狼狈不堪,顺着客厅、玄关、楼道,**一路四肢着地,从三楼硬生生爬下去!**
此时此刻,正是傍晚小区人最多的时候。
楼道口、小区广场、楼下散步的邻居、遛弯的大爷大妈、放学的学生 ——
所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一眼就看见平日里**在小区横行霸道、蛮横跋扈、谁都敢欺负**的房东夫妻。
此刻!
堂堂两口子!
一身灰尘、满脸血痕、姿态屈辱,四肢着地,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路爬出单元楼!**
“我的天!这不是高房东两口子吗?”
“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今天怎么爬着出来了?”
“哈哈哈哈!报应啊!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活该!平时欺压多少租客!”
“笑死我了,霸道房东爬楼出门!”
四周一片哄笑、指指点点、嘲讽不断。
夫妻二人脸皮彻底被撕碎,羞愧、痛苦、恐惧、屈辱,全部涌上心头。
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好不容易爬出单元楼、爬回自己楼栋门口。
两人再也不敢装腔作势,连滚带爬从地上弹起来,捂着浑身伤痛,**一溜烟狂奔跑回家里,死死关上大门,再也不敢露头!**
从此。
这片老旧小区。
再也没人敢来找萧剑半点麻烦。
客厅内。
黄飞静静站在窗边,清秀的脸庞平淡如水,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极淡的异色。
萧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愈发笃定。
这个合租一年多的老同学,**绝对藏着惊天秘密!**
她的武道实力,深不可测,远在自己之上!
而她,偏偏甘愿隐于市井,陪自己蜗居老旧出租屋整整一年。
到底为何?
萧剑眼底,悄然生出浓浓的探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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