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尘埃落定。
吴承安被提起公诉,面临死刑判决。地下囚笼被彻底拆除,拆迁区域加强治安巡逻,空置房屋统一清查。
兴北市媒体报道此案,提醒年轻民众夜间出行注意安全,警惕陌生人搭讪求助。
傍晚,事务所露台。
几人短暂休整。
郭嘉凯长长舒了一口气:“想想都后怕,那个地下室与世隔绝,要是我们晚几天找到,林晓语凶多吉少。”
刘梅龙靠在栏杆上:“最难防范的就是这种预谋型变态。表面平平无奇,暗地里精心布置牢笼,慢慢挑选目标。”
张梅娟擦拭着法医工具箱,淡淡开口:“很多人觉得凶杀最可怕。实际上长期囚禁,是缓慢的精神凌迟。肉体伤害尚可愈合,心理上的牢笼,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打破。”
黄欣婷望向远处城市万家灯火:“城市里无数独居年轻人、夜班从业者,都是潜在目标。罪犯善于利用普通人的善意实施犯罪。不要轻易跟随陌生人进入偏僻区域,这是最基础的自保底线。”
陆光海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烟气。
“第一案是施暴宣泄,第二案是占有囚禁。两种不同类型的变态罪犯,但共同点是漠视他人生命与自由。”
“黑暗不会间断。我们不知道下一桩惨案会以什么形式出现。”
话音未落,刘梅龙手机响起,市局打来紧急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急促:“梅龙,出事了!城西郊区,废弃屠宰场发现一具男性遗体,身上伤痕极其诡异,疑似活体伤害,你们尽快过来,同时联系陆先生!”
众人神色一凛。
刮骨案,来了。
陆光海掐灭烟头,站起身。
“出发。”
(第二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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