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在被枫叶点燃的秋天,心中涌动不已的悲歌壮歌丧歌情歌都凋成一朵朵黄菊花,别在衣襟上。你抬头问天,天如此空灵;问山,山如此诡谲。逼你的步履如此盲目而仓皇。或许前头有简陋而洁净的小屋,可供你歇脚;或许前头有浅瘦而清冽的小溪,可供你濯缨。可是,谁又能挽留住你?你只是过客,不是归人。
“花貌棘心,千古薄命。”桃花开处即是荆棘生处,也是你最后的归处。
“少年人,要寻桃花,朝南走,走到草长莺飞的季节,就看到了。”
迎面蹒跚走来两个老村究,回答擦肩而过的你。之后,又唠叨另外的话题。
“昨晚沈府听戏,听到这些时把少年人如花貌,不多时憔悴了。不因他福分难销,可甚的红颜易老几句,心里酸的像吃了一坛子山西老醋。”
“是呀,是呀,同感,咳咳,同感,咳咳、、、、、、”
你茫然向南行去,前面是一岗坟茔。你置身其间,像一只怯光的蝙蝠。
而秋风一阵阵紧。
而你没有故事,只能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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