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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irth of the Celestial Emperor

Chapter 2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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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Rebirth of the Celestial Empe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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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对峙

夜色如墨,将大周皇城的飞檐斗拱尽数吞没。

御书房外,青石长廊蜿蜒,琉璃宫灯盏盏亮起,映得满地光影摇曳。秋风穿堂而过,卷着深秋刺骨寒意,拂动廊下铜铃,发出细碎清冷的轻响,更添深宫死寂。

一道身影,正缓步走来。

少年身着玄色常服,身形略显单薄,肩背却挺得笔直,如苍竹立雪,如寒枪出鞘,宁折不弯。面色尚带着昏迷三月的苍白,可那双眸子,澄澈如冰,深不见底,藏着与凡俗少年截然不同的淡漠冷冽,自带一股慑人魂灵、压塌天地的无上威压。

他是大周太子,叶尘。

亦是,重生归来、统御万界的玄黄仙帝。

三个月前,皇家演武场,三皇子叶天那记暗藏杀机的“失手”重踢,震碎原主心脉,将他拖入无边黑暗。原主懦弱无能,以为自己终究难逃皇室倾轧,落得惨死冷宫、尸骨无存的下场。

但此刻,醒着的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任人欺凌的废物太子。

是从尸山血海、万古帝途杀回来的叶尘!

御书房门前,两名禁卫军甲胄肃然,腰佩长刀,笔直伫立。见叶尘走来,两人先是一愣,随即交换个隐晦轻蔑的眼神,全然没将他放在眼里,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在满朝上下乃至宫卫心中,这位太子早已是帝王弃子,经脉堵塞、心脉尽断,连最粗浅的武道都修不了,不过是个即将被废、等死的废物。三个月来东宫门庭冷落,宫人四散奔逃,树倒猢狲散,就连御书房的小小守卫,都敢对他视而不见,肆意轻慢践踏。

叶尘视若无睹,脚步平稳,径直朝着大门走去,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未泛起。

这些凡俗蝼蚁的鄙夷与嘲讽,于他这位昔日仙帝而言,连尘埃都算不上,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目光。

“站住!”

为首的禁卫军猛地横手阻拦,掌心按上刀柄,指节泛白,语气冰冷生硬,轻蔑毫不掩饰,几乎要溢于言表:“陛下深夜议事,任何人不得擅闯!太子殿下,请回东宫歇息,莫要自讨苦吃!”

另一名禁卫军更是直接出言讥讽,语气刻薄至极:“殿下,您昏睡三个月,怕是睡糊涂了,还没认清现实!如今三殿下才是陛下跟前红人,储君之位早晚是他的!您深夜闯御书房,惹陛下不快,怕是要落个不知进退、忤逆君父的罪名!”

两人的话语,像淬了冰与毒的尖刺,直直扎来。

沿途路过的太监宫女,纷纷驻足围拢,看热闹的眼神毫不遮掩。有人掩嘴偷笑,有人冷眼旁观,有人交头接耳,细碎的议论声飘进叶尘耳中,刺耳又聒噪。

“废太子还真把自己当储君,真是可笑至极!”

“连武道都修不了,占着茅坑不拉屎,占着太子之位耽误皇朝大事!”

“昨晚三殿下还给陛下亲手送汤,陛下直夸他孝顺懂事,这太子之位,铁定要易主了!”

这些嘲讽与非议,换做从前的原主,早已面色惨白、手足无措、浑身发抖。

可对叶尘而言,不过是蝼蚁聒噪,半分伤不到他分毫,只让他心中杀意更冷。

他脚步微顿,淡漠的目光缓缓扫过两名禁卫军。

那眼神无怒无威,却似寒刃出鞘,似帝剑临世,瞬间刺穿两人的嚣张气焰。为首的禁卫军下意识避开视线,心头莫名一紧,一股源自灵魂的寒意骤然升起,却仍强撑着面子,梗着脖子道:“末将奉命行事,殿下莫要为难末将!”

“为难?”

叶尘开口,声音不大,却清冽如冰,一字一句,宛若惊雷炸响在长廊之上,压下所有喧嚣与议论,回荡不止:

“我乃大周太子,国之储君。见亲生父皇,竟要被拦在门外?我倒想问问,你们,奉的是谁的命?”

最后五字,语气平淡,却裹挟着一丝不经意间泄出的帝魂威压,如无形太古神山轰然压下!

两名禁卫军浑身剧颤,双腿竟控制不住地发软,膝盖一弯,几乎要当场跪倒,心头骤生无尽恐惧。

他们猛地惊觉,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懦弱怯懦的废物。

昏迷三月,他身上非但没有半分颓态,反而多了一股深不可测的冷冽,如同蛰伏万古的洪荒凶兽,看似平静,实则獠牙暗藏,一眼便能慑碎神魂,让人不敢直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衣袍摩擦声划破寂静。

“放肆!”

张统领快步上前,一身黑色劲装,面色铁青,周身武宗境气息隐隐涌动,威压轰然散开,瞬间压下周遭所有议论声。他对着两名禁卫军厉声低喝,神色威严慑人,如天雷降世:

“太子殿下要见陛下,谁敢阻拦?陛下早有旨意,太子苏醒,即刻觐见!你们是想违抗圣命,还是找死?”

两名禁卫军脸色骤然大变,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半分嚣张。他们深知,张统领是帝王亲卫,陛下心腹,连他都对叶尘如此恭敬,这位废太子,绝非他们能轻易轻慢、随意践踏的存在!

两人慌忙退至两侧,躬身低头,大气不敢喘,手中长刀默默收回鞘中,再不敢抬眼,浑身冷汗如雨。

张统领转头看向叶尘,瞬间换上恭敬姿态,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殿下,御书房内,陛下与诸位皇子、心腹大臣正在议事,奴才已通传,陛下请您入内。”

叶尘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光平淡,仅微微颔首,未发一言。

可就是这一眼,让张统领心头猛地一凛,神魂微震。

他混迹宫廷多年,见过无数权贵子弟、天骄俊杰,却从未见过一个十七岁少年,能有这般沉稳慑人、凌驾九天的气度。即便身着布衣、面色尚白,那股自骨血里透出的睥睨姿态,竟像极了传说中征战万古、君临天下的无上帝王,远非寻常皇子所能比拟!

叶尘不再停留,抬步踏入御书房。

跨过门槛的刹那,一股凝重到令人窒息、压得人神魂欲碎的氛围,瞬间将他包裹。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鎏金梁柱熠熠生辉,满室肃穆,落针可闻。大周皇帝叶震天端坐鎏金御座之上,玄色龙袍绣着五爪金龙,面容威严冷硬,周身武宗巅峰的气息若隐若现,如同一座无形太古神山,压得满室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垂首而立,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御座下方,百官分列两侧,绯色官袍肃穆,人人低头屏息,不敢有半分异动,生怕触怒龙颜。

最前方,两道身影格外醒目。

二皇子叶阳,年方二十,面容俊朗,气质温文,一身月白锦袍,素来在朝中素有贤名,是百官眼中的合格储君人选。此刻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看向叶尘的眼神带着几分讶异,仿佛真心为他的苏醒感到欣喜,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算计。

三皇子叶天,身形挺拔,面色阴鸷,嘴角噙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轻蔑,目光如毒蛇般瞟向叶尘,满是戏谑与嘲讽,几乎要将“废物”二字刻在脸上。他年仅十八便修至武师五段,是皇子中武道天赋最高者,向来将叶尘视为脚下蝼蚁,从未放在眼里。

两人见叶尘真的踏入御书房,皆是露出意料之外的神色。叶阳刚欲上前开口,便被叶震天一道冷厉如刀的目光打断,只得悻悻退下,不敢再多言。

“父皇。”

叶尘拱手行礼,动作不疾不徐,声音平静无波,不卑不亢。

没有卑微讨好,没有刻意挑衅,没有惶恐屈膝,只是一句再平淡不过的请安,姿态从容,气度天成,全然没有半分废太子的窘迫与怯懦。

刹那间,御书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叶尘身上,鄙夷、嘲讽、幸灾乐祸、冷眼旁观,唯独没有半分尊重。

在他们眼中,叶尘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不配站在这里,更不配与他们同殿而立,甚至不配呼吸同一片空气。

叶震天眯起双眼,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叶尘,试图从他脸上寻到半分慌乱、怯懦或是悔意,好借机发作,顺理成章废黜太子。

可叶尘面色始终淡漠,眼神沉静如水,深邃如星空,仿佛眼前的废储之争、皇室倾轧、满殿冷眼,都与他毫无干系。

良久,叶震天才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厌恶,如同看着一件碍眼至极、随手便可丢弃的垃圾:

“你醒了。”

“是,儿臣醒了。”

叶尘缓缓直起身,目光淡然掠过叶阳与叶天,最终落回御座上的帝王,声音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锋芒:

“听闻父皇深夜议事,儿臣醒来,特来请安。”

他不提太子之位,不提自身伤势,不提演武场暗算,不提三个月冷宫之辱,只一句简单请安,却如一根细刺,扎得叶震天心头越发烦躁,怒火暗涌。

叶震天猛地冷哼一声,抬手重重拍在御案上。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茶杯弹跳,茶水溅出,落在鎏金案面上,晕开细碎水渍,巨响回荡书房。

“请安?”他声音陡然拔高,怒意迸发,响彻整个御书房,震得人耳膜发疼,

“朕看你,是来求朕保住你那岌岌可危的太子之位吧!叶尘,你也不照照镜子,一个连武道都无法修炼的废物,凭什么稳居太子之位?凭什么继承朕的大周江山?!”

叶尘心中冷笑不止,眸中寒芒骤盛,周身气势陡然一沉,原本的平和彻底散去,字字掷地有声,直接撕破父子温情,冲突彻底爆发:“父皇何必如此虚伪!儿臣是否能修炼,根骨是否废损,当真与这太子之位挂钩?儿臣被叶天暗算,心脉尽断,昏迷三月,你不闻不问,任由宫人欺凌,任由朝野非议,如今反倒怪儿臣无能!我从不是求这太子之位,我只是要讨一个公道,要让你知道,你眼中的废物,从来都不是任你随意践踏、随意弃之的棋子!”

求?

他前世乃玄黄仙帝,统御三千界,威压万古岁月,一言可定万族生死,何曾向人低头求过?

更何况是一个凡俗皇朝的帝王,这大周江山,这凡俗权位,他从未放在眼里!

他屈居这太子之躯,不过是为了复仇,为了清算所有恩怨,为了让那些背叛、欺凌、算计他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面上,他依旧平和,丝毫未被叶震天的怒火影响,微微摇头,语气淡然从容,却字字如刀:

“父皇此言偏颇。儿臣昏迷三月,醒来第一时间便来拜见父皇,何来求位之说?倒是父皇,儿臣昏迷的这些日子,这宫里的风言风语、阴谋算计,您怕是听得不少,也默许得不少。”

一句话,直白戳破御书房内的虚伪与算计,撕破皇室温情脉脉的面具!

满殿臣子皆是心头一凛,纷纷垂头更低,不敢与叶尘对视,浑身发凉。

叶震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将御案捏碎,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从前懦弱无能、任他呵斥打骂、连抬头都不敢的废物太子,醒来之后,竟敢如此直白地顶撞他,丝毫不给他留半分帝王颜面!

“看来,你这三个月,倒是没白睡。”

叶震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嘲讽,语气里的鄙夷更甚,杀意隐现:

“可惜,天赋烂到骨子里,根骨废得彻底,便是睡上百年、千年,也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扶不起的废物!”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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