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上官祖立刻盘膝打坐。
体内灵气翻涌,金色气流一遍遍冲刷经脉,炼气四层的壁垒早已破碎,修为一路冲到炼气五层巅峰,还在不断往上攀升。
筑基的门槛越来越近,可他没有贸然突破。凡境筑基是第一道大关,根基不牢,日后后患无穷。祖脉之力虽强,却也带着霸道的反噬,必须慢慢打磨,才能彻底化为己用。
入夜时分,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酒香。
上官祖眉梢微挑,纵身跃上墙,只见墙根下歪坐着个衣衫褴褛的老酒鬼,抱着酒葫芦往嘴里灌,浑身酒气冲天。
正是白日里在演武场角落,远远看了他半晌的那个老人。
“前辈认得我?”上官祖跃下墙头,拱手行礼。对方一语道破他血脉的事,绝不是普通散修。
老酒鬼打了个酒嗝,浑浊的眼睛扫过他胸口,嗤笑道:“上官家的崽子,封印裹得跟粽子似的,也就骗骗这些凡界修士。你练这破炎阳功法,再练十年也解不开第二层封印。”
上官祖心头一震。对方不仅知道祖脉,还知晓封印层级,定然和上官家有渊源。
“还请前辈指点。”他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指点谈不上。”老酒鬼晃了晃酒葫芦,里面哗哗作响,“我欠你上官家一个人情,今日传你一段吐纳法门,能不能悟,看你自己造化。”
他指尖一弹,一道金芒没入上官祖眉心。
刹那间,一段古朴晦涩的修行心法浮现在脑海里——《祖道初解》。
这法门不借天地灵气,专以自身血脉本源冲刷封印,温养经脉,正是上官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这是你家先祖留下的入门法,凡界之内,我只能传你这么多。”老酒鬼站起身,拍了拍尘土,“王仲那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你小心些。封印解快了,天妒人怨;解慢了,死在小人手里,不值当。”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山道尽头,只留一缕淡淡的酒香。
上官祖站在原地,消化着脑海里的法门,眸底光芒闪动。
他压下心中的激荡,回到院中,立刻尝试运转《祖道初解》。
丹田内的金芒缓缓旋转,顺着特定路线流淌,每运转一周,封印上的纹路便淡去一丝。虽然进展缓慢,却比强行冲击稳妥得多,不会伤及本源。
一夜打坐,天光大亮时,他周身气息愈发凝练。虽然还在炼气五层,可根基之扎实,远超普通炼气巅峰修士。
今日是大比最后一日,决出前十,便可入内门。
上官祖换了身干净弟子服,缓步走向演武场。
刚到擂台边,就看到赵海被人抬了下去,生死不知。王仲站在不远处,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像是淬了毒。
“师弟,你可来了!”周明快步迎上来,低声道,“王长老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今天决赛,你千万小心。他的亲传弟子林岳也在,筑基初期修为,是本次大比头号种子。”
“我知道了,多谢师兄。”上官祖微微颔首。
筑基又如何?祖脉初醒的他,早已不能用寻常境界衡量。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