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阳刚冒头,山坳里便亮了起来。
徐大雕在知青点的大通铺上睁开眼,只觉浑身通泰舒爽。
昨夜草料堆里的折腾没有拖慢他的脚步,反倒让他更清楚强化体质的边界。
新一天的签到时间一到,他便在脑海中默念:“系统,签到!”
“叮!每日签到成功,获得【白棉纱劳保手套十副】、【红牛与可乐饮料半箱】、【熟切酱牛肉三斤】!”
系统奖励一如既往地存入了随身空间的保鲜区里。
神识刚探入空间,徐大雕便发现小清泉水潭扩大了半圈,泉水也更加清冽甘甜。
甚至连他自己的精神感知力,覆盖范围也足足扩大了数米远。
周围风吹草动、墙角蟋蟀的哼鸣,都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
“啧啧,感情跟有水灵劲儿的女人发生关系,还能滋养空间、增长精神力?”
徐大雕暗自咧嘴坏笑。
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往后得在这靠山屯多找找机会,好好开发开发。
洗漱时,徐大雕寻思着虽然村长给自己放了假,但老困在知青宿舍容易惹眼生事。
不如跟着大伙一起去田头溜达上工,既能混个脸熟,又能顺便找机会跟白小洁拉近关系。
他特意从挎包里掏出两副白棉手套塞进口袋,准备待会儿献殷勤。
收拾妥当,新老知青们陆陆续续出了院门,往村支部大场里赶去。
走在路上,老知青队长李静静磨磨蹭蹭地落在了后头。
她眼角还压着昨夜的慌乱,走路时刻意避开了徐大雕的视线。
见周遭无人注意,李静静轻咬着朱唇,鼓起勇气主动凑到了徐大雕身侧。
“大雕同志……听说你打算在村里自己盖房?”
李静静小声试探问。
“那些留在村里跟村民结婚成家老知青,日子可都不大好过呢……”
徐大雕扭过头,居高临下地斜了她一眼,故意把声音压得又慢又轻。
“李队长这是关心我呢,还是怕我哪天喝多了酒,把草料堆的事说漏了嘴?”
李静静脸蛋唰地烧得通红,被这话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退后了两步。
徐大雕的目光压得她不敢对视。再想起昨夜那副强悍体魄,她连反驳的话都弱了几分。
“你……你别乱说,我没那个意思!”
李静静慌乱地嘟囔了一声,赶忙捂着脸快步跑向了队伍前头。
来到村支部大场,场上早聚集了上百号男女村民,吵吵嚷嚷热闹非凡。
空气中飘着早饭黑米粥的焦香和泥土腥味。
大队长王成安披着旧棉袄站在高台上,扯着破锣嗓子高声动员。
“乡亲们!知青同志们!咱靠山屯今年开荒的任务重得很!”
“今儿咱们要把后山西洼子那片荒地彻底整出来!”
接着,王成安开始分派队伍。
这时,李静静按着小腹,有些虚弱地走到高台下,跟王成安打了个眼色。
王成安会意,当即拍板:“李静静同志身体不舒服,今儿留在大后方,带老弱妇孺队摘野菜挑水!”
周遭几个老知青暗自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敢多说什么。
随后,各个生产小队的小队长开始轮流挑选新知青。
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第六小队长陆大山大步走上前,一把拉过了徐大雕和白小洁。
“小徐,白同志,你们俩今儿跟我去六队!”
陆大山大嗓门喊道。
陆大山领着六队二三十号人,扛着锄头和镰刀,浩浩荡荡朝后山西洼子走去。
一路上黄土飞扬,脚下的烂泥路坑洼不平。
陆大山一边走,一边大声向新知青交代注意事项。
“西洼子那地方水草丰茂,可也湿滑得很,不少暗沼坑!”
“大伙干活都留神点,特别是这秋天,草丛里的土公蛇和蝮蛇毒得很!”
“要是被咬上一口,两分钟腿就得肿得像冬瓜,救都来不及!”
一听草窠里藏着毒蛇,城里长大的白小洁吓得小脸唰地白透了。
她倒吸了一口气,娇躯一抖,下意识尖叫半声,猛地拽住了旁边的徐大雕。
白小洁两只手抱住徐大雕的胳膊,脚尖几乎离开了地面。
她呼吸急促,额头抵在他肩侧,身上的汗气和青草味混在一起。
“大雕……真的有毒蛇啊?”
白小洁声音颤抖,水汪汪的杏眼中满是恐惧与依赖。
徐大雕按住她的肩,让她先看清脚下的草丛。
“别怕,有哥在呢,什么毒蛇敢近你的身,哥一脚踩扁它!”
徐大雕冲白小洁眨了下眼。
他顺势跟陆大山扯起别的废话,打听起山上的野味情况,才让白小洁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到达西洼子开荒地,眼前是一片茂密一人高的杂草与灌木林。
土地湿润泥泞,草丛里时不时传来虫鸣和蛙叫。
陆大山安排青壮汉子在最前头发狠挥舞锄头开路除草。
徐大雕和白小洁等体力稍弱的,则在后方清运草渣、打下手。
起初干了没半个钟头,弯着腰猫着步子,徐大雕就觉得腰背有些酸发沉。
拥有基因强化体质的他倒不是累,单纯是长期猫着腰姿势太别扭。
他扭头打量周遭,发现白小洁和几个村里大婶干活姿势很特别。
大婶们根本不站立弯腰,而是双腿半蹲,像小青蛙似的在地上灵活挪动。
她们一边蹲着移动,一边麻利地割草收拾,既省力又保护腰背。
徐大雕看清她们的动作,立刻有样学样地蹲了下来。
凭着强悍的身体协调性和力道,他一蹲下移动,手脚瞬间麻利了数倍。
只见他蹲着往前挪,割下的草一把把码到身后,没多久便清出一条能落脚的窄道。
旁边几个大婶停下镰刀,瞅着他蹲行割草的利索劲儿,交头接耳地打趣起来。
“这城里来的小伙子,学得倒挺快,干活也有股子灵性!”
徐大雕没急着接夸,只把割下的草根抖干净,堆到指定的土筐里。
陆大山扛着锄头走过来,蹲下看了看他清出的窄道,又抬脚踩了踩松土。
“照这个法子干,后面的人就不容易踩进暗坑。小徐,你跟着我走前头。”
白小洁听见这话,悄悄把自己的镰刀换到右手,跟在两人后面学着调整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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